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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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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是利用

走出房門後倒是沒禮貌性的關上門,許序秩擡頭,聽著鐘緲踢踢踏踏的拖鞋聲,整個人沈靜下來,這次去張家村也算是收獲頗多,不僅僅抓住了張天明,更是將外頭這尊小佛給請了回來,可能鐘緲沒有意識到,對於許序秩來說,能讓她這樣順理成章的回到這個屋裏,對於許序秩來說,這點背傷,真的值得。

她低頭將剛才鐘緲塞回去的內衣拿了出來,唇角忍不住揚了揚,那個肆意的女孩好像也會羞澀,她往屋外走,看到鐘緲也剛從房間裏出來,手裏拿著一堆衣服,“要拿什麽嗎?我幫你拿。”鐘緲問。

許序秩回道:“衛生間裏有個臟衣籃,我想拿過來,把外衣什麽先放進去,等下洗衣機洗。”

“我來,”鐘緲看她一眼,“你在屋裏等我,別走來走去的。”聲音雖不算輕柔,也不嚴肅,尋常家裏聊天的調調,許序秩也聽話,在門口一動不動,直到鐘緲將籃子提了過來。

許序秩說了聲謝謝,鐘緲卻不肯松手,於是無奈,只能讓出位置,讓鐘緲又進了屋,也不知是不是做了心理建設,這次鐘緲再看到那些衣物,好像就不臉紅了,她冷著一張臉把外衣外褲放進籃子裏,又擡頭問許序秩:“那些呢?”

許序秩扯了扯嘴角,久違的笑意:“我自己洗。”

原本裝點的沈著被這點笑意輕松擊碎,許序秩看到鐘緲的耳朵肉眼可見的變紅,頭低著,捏著籃子的手背經絡分明,瞧得出用了很大的勁。再擡頭,唇線扯出一絲冷酷來,手背似乎也松了一些,“我給你洗。”說著,扯過另一些衣物便走了出去。

“……”許序秩沒想到會這樣,原本鐘緲懷裏的羞澀自然而然的跑到了她那處,她背上的傷說重其實也不重,那爆竹炸掉的時候一個石塊好巧不巧的飛濺到了她的背部,一道很深的劃痕,但只是深,不夠大,所以當時追張天明的時候第一時間,她是沒有註意到的,要到慢慢追了一些路,她才真正開始有脫力感。

這份脫力感也繚繞了許序秩這修養的三天,身體像是被掏空一般,使不上勁,而這種狀態鐘緲其實一直有觀察到,這也是對方即便羞澀,還是鼓起勇氣幫忙洗那些衣物的原因。

可許序秩剛才那做法,就像是慣常的棋局以為會多一絲變動,但也僅僅是一絲,從頭到尾,她總覺得最終那些事也該她自己幹,可鐘緲好像總能這樣,讓她原本的計劃一步步落空,猜不到,想不透,又不會生氣。

許序秩走到衛生間,那些外衣褲已經進了洗衣機裏,鐘緲剛盛了一些水,聽到她的腳步聲,回過頭,“我就希望你在家的時候少動,早點康覆,回頭,過去查清楚案子。”

張天明,那個鐘緲以為大仇得報卻又莫名失落的人物,此刻就在警局裏,鐘緲說不著急,那是假的,即便對於許序秩她是有關心,但查清楚案件,讓張天明將他嘴裏的那些秘密和盤托出,讓她的姐姐能得到公正的對待,卻是此刻,她心裏最大的念想。

鐘緲擡起手臂,擦了擦臉頰,許序秩有些心疼,情感在周轉中又到了莫名的路上,她低了低頭,“好。”她退出去,回到房間裏,打開自己慣常用的記事本,裏面會有一些案件分析。

張天明的抓捕甚至來說是個意外之喜,可便是整個過程過度順利,讓許序秩從頭到尾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感,就像到張家村的第一天那樣,那個旅店的老板娘合盤托出所有的信息,所有的事情都說明,冥冥之中,就是有人在希望她能早點破案。

可整個過程中,天歲集團的李天霸、李子睿,還有趙子慧,在整個過程中,又是處在什麽位置?又如此刻,該用什麽理由去撬開張天明的嘴,似乎是整個故事的關鍵。

許序秩停下筆,艱難的起身,她走到客廳,鐘緲已經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她,問道:“要吃什麽?”

“等下叫外賣吧,我有事問你。”

鐘緲點了點頭,似乎有猜到許序秩會有事問她,於是乖巧的走過去,坐在茶幾的另一面的小凳上,“問吧。”

“你上次說你在張家村的住所都是趙子慧給你找的,你有沒有懷疑過,這個村裏,本來就有天歲集團或者趙子慧的布局。”許序秩直截了當的問。

鐘緲擡眸,“有,”她將手指在茶幾上點了點,“但對我來說,找到張天明和張天亮,找到這些人,就是我的目的,至於我被不被利用,我不在乎。”

“那現在呢?”許序秩又問,她挺了挺腰桿,後背的傷扯得她整張臉有些發白,這個狀態讓鐘緲忍不住想起身,但還是忍住了,“你沒必要用這個方式激我,能幫助破案的事,我都會說的。”

“可你一直瞞著。”

“不,我只是覺得,我單槍匹馬過去,你一定不會同意。但如果不是我這樣過去,對方一定整個計劃會有變動,也許會變得更為棘手,我只是想用更快更簡單的方式抓到張天亮或者張天明。”

許序秩靜下來,想著如果沒有鐘緲,也許後面那些人也不會這樣的方式將張天明帶給警方,因為理由會不夠充沛,亦或者,很難用某個方式去承接現在的結果。

“你有沒有考慮過,他們讓你的男朋友出現,和張天明見面,也許就是想拖你下水。”

“我知道的啊,可我的男朋友是你啊。”

“……”許序秩竟是忽然有種被暗算的感覺,她皺了皺眉,“鐘緲,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我會跟過去,猜到整個過程會是這樣的方式解決。”

鐘緲坐在那,看著許序秩,“我猜到你會追來,猜到案情會有發展,但……”她不想將那些感情牽扯放到案件裏,便沒有說下去,只是繼續道,“你可以傳喚我去做調查,我配合。”

許序秩搖了搖頭,“你知道的基本我也知道,目前沒有必要,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對你自己很不好。”對我,也不好,這句話她沒說出口,脆弱成紗的感情經不起任意的捅破,許序秩忽然有些難過起來,她扶著一旁的扶手,艱難的起身,“外賣你幫我點個粥就好,我回去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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