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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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
校醫室。
醫生在室內給蔣正禮檢查處理。
岑枝去上廁所，等他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沈玉渺一個人。
“哥，剛在籃球場上沒看出來，這麽嚴重，那你會不會留疤破相啊。”
沈玉渺一見他臉上貼了一個雲南白藥的創口貼，著急忙慌地說。
“不會破相，就貼了個創口貼，沒什麽大事。”校醫走出來，恰好聽見沈玉渺這番話，笑吟吟解釋。
沈玉渺拍拍胸脯，後怕地松一口氣，“那就好，還好沒破相，萬一破相了，以後找嫂子都找不到了。”
“沈玉渺—”
“我錯了，哥。”
見這場面，醫生笑著搖搖頭離開。
沈玉渺調侃他快，低頭認錯更快。
“岑枝呢。”
這會兒的沈玉渺，老實地不像話。
問什麽答什麽，大腦停止思考，也不敢去細想他為什麽問岑枝下落，半點不敢含糊就答了。
“上廁所去了。”
沈玉渺偷瞄一眼蔣正禮，實在憋不住的好奇心，問，“哥，你咋被打也不還手啊，而且以你的能力，想躲那還不是很容易。”
“而且，林浦為什麽打你啊。”
“不會是你說了什麽吧。”
不得不說，沈玉渺愈發接近真相。
門外，岑枝趕回來聽見的就是這番對話。
她也想知道，蔣正禮會怎麽回答。
“你就看在我主動送你來醫務室的面子上，說說吧。”
沈玉渺這說話爐火純青的藝術，岑枝還是第一次見。
“場上那麽多人看著，我動手，那算互毆。”
“到老師面前說不清。”
蔣正禮擰了擰眉，嘴角扯動到傷口隱隱作痛。
沈玉渺似懂非懂地點頭，“那你也可以躲開啊。”
“可是你沒躲，那看來，你就有不能躲的理由。”
沈玉渺沈浸在自己的推測當中，岑枝在門外也遇到了匆匆趕來的宋溫野。
簡單打了個照面，算打招呼。
宋溫野徑直跑進校醫室，岑枝跟在他身後。
“你怎麽來了。”沈玉渺一臉疑惑，擡起頭問，“你不是應該在場上嗎。”
“哼，”宋溫野不去看‘某人’，嗆人道，“來看看某人死沒死，死了好收屍。”
還沒和好。
沈玉渺看著這個炸人的‘煤氣罐’，不敢讓他在這地方再多待一秒。
畢竟一個就已經很難搞了，再來一個，還不得炸了。
沈玉渺識趣地推著宋溫野離開，臨走前還交待岑枝，“岑枝，我先走了，我哥的人身安全就交給你了。”
人身安全？
什麽鬼。
話落，沈玉渺已經推著宋溫野離開了校醫室。
氣氛一瞬的僵滯。
岑枝抿了抿唇，猝不及防的獨處，她還是有些不太能適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緩解氣氛。
“你有帶水嗎，”蔣正禮掃了周圍一圈，視線最後停在她側臉上，緩聲說，“我有點渴了。”
聞言，岑枝擡眸，看向角落的飲水機，“沒帶水，不過，校醫室有。”
“你想喝溫的還是熱的。”
岑枝走向角落，有些無厘頭問。
蔣正禮望著她，“溫的。”
岑枝蹲著從飲水機下層取出一次性杯子，接水。
“你好像對校醫室很熟悉，以前經來過嗎。”蔣正禮看著她熟練的背影，問。
“啊—”
岑枝一頓，熱水灑出來，劇烈的灼痛，燙傷的手指迅速泛紅。
蔣正禮猛地飛過來，緊緊抓著她，到水槽下打開水龍頭沖冷水，心裏又氣又惱，“怪我，要你去接什麽熱水，不然也不會被燙了。”
蔣正禮的視線緊鎖在她燙紅的手指上，那片刺目的紅仿佛灼燒著他，周身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自責。
岑枝有些走神。
小時候，她曾不小心打碎過一只碗。
清脆的響聲落下，瞬間，訓斥劈頭蓋臉落下，“沒用的東西，笨手笨腳的能幹啥。”
“盡會給我添亂！”
“敗家！”
那些扭曲的聲音，穿透時間，再次清晰地在耳邊回放。
小小的她蜷縮在角落，承受無端、洶湧的惡意。
指尖灼痛難忍，手腕上力道也越加沈重，眼前卻是擔憂與愧疚的臉。
截然不同的反應，她一時竟分不清是痛還是澀。
岑枝的目光卻有些失焦，楞楞地定格在他緊繃的側臉輪廓上，因為林浦的一圈，嘴角有些紅，傷口貼上了創口貼。
好看的一張臉，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
晚自習上課前兩分鐘，沈玉渺這才看到岑枝回教室，“岑枝，你回來了。”
看見她紅腫的手指，追問，“你手怎麽了。”
岑枝搖了搖頭，“沒事，不小心熱水燙了一下。”
“燙傷？擦過藥了沒。”
“擦過了，不信，你看。”
岑枝還伸手給她看，上面確實塗有藥膏，沈玉渺這才稍微放下一點心來。
後來又在醫務室待了一會，校醫處理了才回來的。
“你這統考前能好嘛，”沈玉渺眉心微蹙，止不住地為她擔心，“下周就要考試了，要是好不了，影響你成績怎麽辦。”
有人關心自己，岑枝心裏跟個暖爐似的，故作低頭仔細想了一會，“那我盡量讓它早點好，不影響就行了。”
沈玉渺見她笑得一臉沒心沒肺，“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也不小心一點，這次考試那麽重要，還有可能跟你三好競選有關系，你也不放心上。”
沈玉渺與她走的近，自然知道她為了這次三好競選做了多少努力，而且，很明顯這次成績，就是主要的評選標準。
她倒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
……
“誒，渺渺，你哥和五班沈嘉茜什麽關系啊，竟然讓蔣正禮為她出頭，挨了林浦一拳，什麽都不說。”
晚自習上課前，教室回來一堆人，頓時熱鬧起來，有人七嘴八舌往沈玉渺眼前湊。
“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女生驚訝捂嘴，“我聽說，操場上你哥蔣正禮和林浦爭執，是因為林浦說了關於沈嘉茜的一些不好聽的話，蔣正禮看不下去，先動了手，林浦是後動的手。”
沈玉渺冷臉問，“你很高興嗎？林浦說女生壞話，我在的話當場就打回去了，我哥出頭有什麽問題嗎？”
沈玉渺一改溫和常態，一字一句質問，“反倒是你，同樣是女生，有人嘴賤說女生壞話，你就那麽開心。”
“不怕有一天同樣的事發生在你身上嗎。”
“你—”
女生憋紅了臉，啞口無言。
“說得好。”
孫荔適時地拍手鼓掌，更是在打女生的臉，女生氣不過轉身狼狽跑了。
沈玉渺冷臉的時候簡直就像‘女王’，孫荔喜歡得不行，化身小迷妹，“渺渺，剛才的你好霸氣啊，說的好有道理，我都快愛上你了。”
“低調低調。”
沈玉渺回過頭來，又換上溫和有禮的一面，她當然是相信她哥的，難道還要相信一個外人。
“主要是她太討人厭了，說話也是夾著嗓子，同樣是女生，還站在林浦那邊，是非都不分了，重點也拎不清，我罵的都算輕的了。”
“……”
岑枝聽著她們對話，不自覺走神。
她和沈玉渺一個想法，在醫務室，她也聽到了蔣正禮的解釋，她相信他有自己的處理方法。
他是仗義執言，他沒錯。
錯的是林浦。
該受懲罰的也是他。
周五，岑枝照常到廣播室值班。
自從溫學姐這學期退了廣播室之後，岑枝便沒再與沈嘉茜一起工作過，一直是一位高一的學弟。
今天她以為還是那位學弟，沒想到換了人，還是她不太想遇見的沈嘉茜。
也不是針對，就只是單純相處下來沒那麽舒服，久而久之也就不想與她一起工作。
可能是氣場不合吧。
“親愛的同學們，我是高二（5）班的沈嘉茜，很高興與大家共度周五…”
岑枝心不在焉撥弄著手指，側頭看話筒前的女生，心裏莫名不是滋味。
“…其實，今天也是我在廣播室的最後一天。”
聞言，岑枝稍稍直起來身子，打起精神去聽她接下來的話。
“很懷念當時進廣播站的時光，既然這是我最後一天了，我想點首歌…”
岑枝心裏有預感，沈嘉茜接下來會說什麽。
“送給我喜歡的人。”
“孫燕姿，我懷戀的。”
“送給高二理（1）班的蔣正禮同學。”
沈嘉茜說完，話筒閉麥，廣播播放歌曲。
與此同一時間。
還未離校的同學們在教室，操場，籃球場等地方齊齊發出同樣的起哄聲。
籃球場。
“蔣總，魅力無限啊，”許三撩起衣服下擺擦汗說，“沈嘉茜妹妹走之前還專門跑去廣播站，只是為了給你點最後一首歌，還是你高一喜歡的孫燕姿，可以啊。”
蔣正禮冷冷瞥他一眼，反問，“我誰的歌不喜歡，五月天，鄧紫棋……”
“好好好，你說的有道理，我說不過你。”
“不過要是沈嘉茜離開廣播站了，那是不是代表，以後不會再有人給你點歌，你也解脫了。”
許三沈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蔣正禮想的卻是另外的事。
“誒，哥，你們知道宋溫野去哪了嗎？我怎麽找不著他。”沈玉渺打掃完衛生，出現在籃球場問。
蔣正禮投去一個眼神，沒精打采道，“可能去易哥那了。”
“哥，都那麽多天了，你們還沒和好啊。”沈玉渺問，“這次他說什麽了，你倆鬧成這樣。”
蔣正禮低垂著眼沒說話，看起來有些沒精神。
沈玉渺沒發現，自顧自接著說道，“你們鬧別扭了，你好歹還有許三陪你，宋溫野就一個人待著，多可憐啊，他生日也快到了，要不先你低頭認個錯？”
沈玉渺抿了抿唇，嘴上說著公平，實際上心早就偏到宋溫野那邊去了。
蔣正禮對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輕掀眼皮，不想搭理她。
反倒是一字一句問，“沈玉渺，岑枝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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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枝去上廁所，等他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沈玉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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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渺一見他臉上貼了一個雲南白藥的創口貼，著急忙慌地說。
“不會破相，就貼了個創口貼，沒什麽大事。”校醫走出來，恰好聽見沈玉渺這番話，笑吟吟解釋。
沈玉渺拍拍胸脯，後怕地松一口氣，“那就好，還好沒破相，萬一破相了，以後找嫂子都找不到了。”
“沈玉渺—”
“我錯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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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枝呢。”
這會兒的沈玉渺，老實地不像話。
問什麽答什麽，大腦停止思考，也不敢去細想他為什麽問岑枝下落，半點不敢含糊就答了。
“上廁所去了。”
沈玉渺偷瞄一眼蔣正禮，實在憋不住的好奇心，問，“哥，你咋被打也不還手啊，而且以你的能力，想躲那還不是很容易。”
“而且，林浦為什麽打你啊。”
“不會是你說了什麽吧。”
不得不說，沈玉渺愈發接近真相。
門外，岑枝趕回來聽見的就是這番對話。
她也想知道，蔣正禮會怎麽回答。
“你就看在我主動送你來醫務室的面子上，說說吧。”
沈玉渺這說話爐火純青的藝術，岑枝還是第一次見。
“場上那麽多人看著，我動手，那算互毆。”
“到老師面前說不清。”
蔣正禮擰了擰眉，嘴角扯動到傷口隱隱作痛。
沈玉渺似懂非懂地點頭，“那你也可以躲開啊。”
“可是你沒躲，那看來，你就有不能躲的理由。”
沈玉渺沈浸在自己的推測當中，岑枝在門外也遇到了匆匆趕來的宋溫野。
簡單打了個照面，算打招呼。
宋溫野徑直跑進校醫室，岑枝跟在他身後。
“你怎麽來了。”沈玉渺一臉疑惑，擡起頭問，“你不是應該在場上嗎。”
“哼，”宋溫野不去看‘某人’，嗆人道，“來看看某人死沒死，死了好收屍。”
還沒和好。
沈玉渺看著這個炸人的‘煤氣罐’，不敢讓他在這地方再多待一秒。
畢竟一個就已經很難搞了，再來一個，還不得炸了。
沈玉渺識趣地推著宋溫野離開，臨走前還交待岑枝，“岑枝，我先走了，我哥的人身安全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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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鬼。
話落，沈玉渺已經推著宋溫野離開了校醫室。
氣氛一瞬的僵滯。
岑枝抿了抿唇，猝不及防的獨處，她還是有些不太能適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緩解氣氛。
“你有帶水嗎，”蔣正禮掃了周圍一圈，視線最後停在她側臉上，緩聲說，“我有點渴了。”
聞言，岑枝擡眸，看向角落的飲水機，“沒帶水，不過，校醫室有。”
“你想喝溫的還是熱的。”
岑枝走向角落，有些無厘頭問。
蔣正禮望著她，“溫的。”
岑枝蹲著從飲水機下層取出一次性杯子，接水。
“你好像對校醫室很熟悉，以前經來過嗎。”蔣正禮看著她熟練的背影，問。
“啊—”
岑枝一頓，熱水灑出來，劇烈的灼痛，燙傷的手指迅速泛紅。
蔣正禮猛地飛過來，緊緊抓著她，到水槽下打開水龍頭沖冷水，心裏又氣又惱，“怪我，要你去接什麽熱水，不然也不會被燙了。”
蔣正禮的視線緊鎖在她燙紅的手指上，那片刺目的紅仿佛灼燒著他，周身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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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她曾不小心打碎過一只碗。
清脆的響聲落下，瞬間，訓斥劈頭蓋臉落下，“沒用的東西，笨手笨腳的能幹啥。”
“盡會給我添亂！”
“敗家！”
那些扭曲的聲音，穿透時間，再次清晰地在耳邊回放。
小小的她蜷縮在角落，承受無端、洶湧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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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然不同的反應，她一時竟分不清是痛還是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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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枝還伸手給她看，上面確實塗有藥膏，沈玉渺這才稍微放下一點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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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渺見她笑得一臉沒心沒肺，“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也不小心一點，這次考試那麽重要，還有可能跟你三好競選有關系，你也不放心上。”
沈玉渺與她走的近，自然知道她為了這次三好競選做了多少努力，而且，很明顯這次成績，就是主要的評選標準。
她倒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
……
“誒，渺渺，你哥和五班沈嘉茜什麽關系啊，竟然讓蔣正禮為她出頭，挨了林浦一拳，什麽都不說。”
晚自習上課前，教室回來一堆人，頓時熱鬧起來，有人七嘴八舌往沈玉渺眼前湊。
“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女生驚訝捂嘴，“我聽說，操場上你哥蔣正禮和林浦爭執，是因為林浦說了關於沈嘉茜的一些不好聽的話，蔣正禮看不下去，先動了手，林浦是後動的手。”
沈玉渺冷臉問，“你很高興嗎？林浦說女生壞話，我在的話當場就打回去了，我哥出頭有什麽問題嗎？”
沈玉渺一改溫和常態，一字一句質問，“反倒是你，同樣是女生，有人嘴賤說女生壞話，你就那麽開心。”
“不怕有一天同樣的事發生在你身上嗎。”
“你—”
女生憋紅了臉，啞口無言。
“說得好。”
孫荔適時地拍手鼓掌，更是在打女生的臉，女生氣不過轉身狼狽跑了。
沈玉渺冷臉的時候簡直就像‘女王’，孫荔喜歡得不行，化身小迷妹，“渺渺，剛才的你好霸氣啊，說的好有道理，我都快愛上你了。”
“低調低調。”
沈玉渺回過頭來，又換上溫和有禮的一面，她當然是相信她哥的，難道還要相信一個外人。
“主要是她太討人厭了，說話也是夾著嗓子，同樣是女生，還站在林浦那邊，是非都不分了，重點也拎不清，我罵的都算輕的了。”
“……”
岑枝聽著她們對話，不自覺走神。
她和沈玉渺一個想法，在醫務室，她也聽到了蔣正禮的解釋，她相信他有自己的處理方法。
他是仗義執言，他沒錯。
錯的是林浦。
該受懲罰的也是他。
周五，岑枝照常到廣播室值班。
自從溫學姐這學期退了廣播室之後，岑枝便沒再與沈嘉茜一起工作過，一直是一位高一的學弟。
今天她以為還是那位學弟，沒想到換了人，還是她不太想遇見的沈嘉茜。
也不是針對，就只是單純相處下來沒那麽舒服，久而久之也就不想與她一起工作。
可能是氣場不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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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枝心不在焉撥弄著手指，側頭看話筒前的女生，心裏莫名不是滋味。
“…其實，今天也是我在廣播室的最後一天。”
聞言，岑枝稍稍直起來身子，打起精神去聽她接下來的話。
“很懷念當時進廣播站的時光，既然這是我最後一天了，我想點首歌…”
岑枝心裏有預感，沈嘉茜接下來會說什麽。
“送給我喜歡的人。”
“孫燕姿，我懷戀的。”
“送給高二理（1）班的蔣正禮同學。”
沈嘉茜說完，話筒閉麥，廣播播放歌曲。
與此同一時間。
還未離校的同學們在教室，操場，籃球場等地方齊齊發出同樣的起哄聲。
籃球場。
“蔣總，魅力無限啊，”許三撩起衣服下擺擦汗說，“沈嘉茜妹妹走之前還專門跑去廣播站，只是為了給你點最後一首歌，還是你高一喜歡的孫燕姿，可以啊。”
蔣正禮冷冷瞥他一眼，反問，“我誰的歌不喜歡，五月天，鄧紫棋……”
“好好好，你說的有道理，我說不過你。”
“不過要是沈嘉茜離開廣播站了，那是不是代表，以後不會再有人給你點歌，你也解脫了。”
許三沈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蔣正禮想的卻是另外的事。
“誒，哥，你們知道宋溫野去哪了嗎？我怎麽找不著他。”沈玉渺打掃完衛生，出現在籃球場問。
蔣正禮投去一個眼神，沒精打采道，“可能去易哥那了。”
“哥，都那麽多天了，你們還沒和好啊。”沈玉渺問，“這次他說什麽了，你倆鬧成這樣。”
蔣正禮低垂著眼沒說話，看起來有些沒精神。
沈玉渺沒發現，自顧自接著說道，“你們鬧別扭了，你好歹還有許三陪你，宋溫野就一個人待著，多可憐啊，他生日也快到了，要不先你低頭認個錯？”
沈玉渺抿了抿唇，嘴上說著公平，實際上心早就偏到宋溫野那邊去了。
蔣正禮對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輕掀眼皮，不想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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