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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玉珠 像極了一個強勢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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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玉珠 像極了一個強勢的丈夫

聞渠容最近可謂是當上了居家好男人, 學校那邊臨近開學,但也沒他什麽事,他只需要偶爾去一趟開開會, 和研究生的交流也大多是在線上。

“可以吃飯了。”偶爾出門,也多是為了買菜。

許橫從沙發上坐起身, 只穿了一條灰色的休閑長褲, 是聞渠容前幾天從生活超市給他買的。

“真是對不起你, 我年紀大了骨頭不好, 醫生不讓我受涼吹風。”聞渠容淡笑著看向他,微微上揚的眼睛裏是比唇角弧度所顯露的更濃厚的笑意。

許橫放好游戲機, 不怎麽生氣地笑了下, “年紀大也愛記仇呢?”且不論今天的空調熱風怎麽突然溫度這麽高, 但聞渠容這句指向性太明顯的話他還真能聽出來。

聞渠容點點頭, 語氣多了點兒逗趣, “行, 年紀大的還會疼人呢, 你不知道?”他挑眉,眼神罕見帶了攻擊性。

許橫絲毫不懼,在外露的情緒上, 他從來算不上溫和。

“我怎麽知道?”一點兒都不退。

聞渠容看了他一會兒, 很輕地倒吸了兩口涼氣,退了半步。

“怎麽樣?味道還行嗎?”聞渠容問, 他把圍裙解下, 在對面坐下。

“很好吃。”許橫一直覺得自己不算會挑食的,但也承認,面前這幾盤聞渠容照著菜譜做出來的菜,味道還真不錯。

屋內空調的溫度不一般的高, 許橫就是沒穿上衣,也絲毫不覺得冷。

“你手機響了。”聞渠容提醒道。

許橫點點頭,吃完最後一口,看到來電頁面,似乎有些猶豫該不該接。

聞渠容特有分寸,這時候也不忘展現他的善解人意,“很為難嗎?要不然我避一下?”

“不用。”許橫索性直接接了電話。

“哥,你在家嗎?”楚新站在樓下,手上領著好幾個袋子,都是新鮮的菜,還有一些零食。

不是晚上,不能直觀地憑借著窗戶的燈判斷家裏是否有人。

“不在,你去了?”

楚新擡著頭,目光沒有離開過那個緊閉的窗戶,語氣絲毫未變:“沒有,我租了一個房子,想請你幫我看看,我沒怎麽租過房子,有一些不懂。”

“快開學了吧?”許橫的頭微微歪著,眼皮不輕不重地擡著,有點兒冷淡的意味,但偏偏,眼尾稍稍上揚,讓人很難忍住不上鉤。

只是話語和目光相對的卻不是同一個人。

聞渠容有些忍不住,他剛漱過口,此刻嘴巴裏卻分不清是幹還是癢,舔了下唇,想了想,微微閉著眼睛,主動獻吻。

許橫卻似乎並不想如他的意,偏頭,讓他親在了臉上。

“還有半個月,我們學校開學比較晚。”楚新解釋道。

許橫幹脆移開眼,不去看旁邊被冷落的人,說:“那你租了房子以後不怕不方便?”

楚新臉色稍有和緩,他本身也不是多熱絡的性格,也就是面對許橫,才多了兩句話:“已經看了幾個房子,有地鐵和公交也挺方便的。”

他頓了頓,才說:“離哥你那兒也挺方便的。”

許橫沒回,他接著解釋道:“我平時有時間也能過來照顧哥。你上次給了我那些錢,我最開始上大學的時候才不會那麽緊張。”

許橫不是不說話,他是徹底說不了話了。

聞渠容不知道抽了什麽風,記著前兒的仇,又想著許橫不願意被親,一下沒控制好心情,楞是掐著人的下巴親了上去。

千年的狐貍成精,隨便勾一下就把許橫這種有經驗但沒怎麽學習過的人治得服服帖帖。許橫的雙手被強勢地舉高壓在上方的墻面上,聞渠容一只手抓握著,因為用的力氣大,露出的一點兒小臂與連接的手背上,全都是突起的青筋。

聞渠容常年寫字,右手特定的幾個指節上有很明顯的繭,往下磨得愈發重,一點一點地蹭著,好像在不斷侵//犯對方的底線,稍稍碰到最裏處,又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裝模作樣地安撫兩下,再去試探。

許橫畢竟才二十幾歲,手腕內側又是略顯私密的地方,剛開始還是撓癢似的碰一下,後面越來越重,加之聞渠容指腹一點一點按下去,那塊兒皮膚被磨得發紅。

要只是癢,許橫多少還會躲,但偏偏有了點兒痛,讓他歇了躲的心思,從未想過自己落下風的可能。

許橫聰明,但就是小孩的年紀。聞渠容多多少少拿捏了這個心理,一點兒小手段就能把控住一個人。

相比起強勢來說,這個吻的最佳形容詞明顯得是“溫柔”,聞渠容的口舌、氣息、手在他的臉上細細地觸摸,纏綿繾綣得像海水,龐大又溫和地包裹住許橫,讓他不會逃脫,也無法逃脫。

溫柔的親吻總是讓人沈迷,一點點淪陷。

許橫的手指沒有抓握的東西,只能用力地扣住墻,按下去,指腹的紅色都被擠到最邊緣,讓人看得於心不忍,卻又想要更多。

聞渠容的手指原本在他的臉上一寸一寸地劃過,感受眼皮的震顫,與眼睫毛過於明顯的抖動,然後到了他最愛的耳垂的地方,沒有一個飾品。他的手指細細地撚磨著,像在揉一個玉珠。

許橫受癢,聞渠容的吻又絲毫不讓,他的呼吸亂了很多,喉頭略顯無助地滾動著,這樣又長又細致的吻的經歷對他來說,還需要時間去適應。

那種夾雜著快//感,與欲//望無從消解的一絲痛苦,變成了巨大的茫然,壓在了許橫身上。

不知道耳垂是因為什麽而發紅,但聞渠容似乎註意到了許橫的不適應,沒有太多留戀地移開手,然後擡高,與許橫的一只手十指相扣,任由對方可能是報覆,也可能是依靠的用力。

在由特定的人主導的時刻,聞渠容的動作總是充斥著太濃重的安撫性,即使身為一個兩人中類似上位者的角色,他也從來沒有強勢到想讓對方完全按他的想法行事。

許橫整個人靠在墻上,腿很長,讓聞渠容偶爾掃到一眼的時候會忍不住心猿意馬,要是那雙腿掛在自己腰上,該會是如何好的風景。

最好有一個漂亮的腿環。他向來是一個不想虧待自己的人,想象總是自由又放肆。

睫毛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許橫的喉結也滾動得越發頻繁,他太年輕了,不懂也不屑在聞渠容的面前控制自己。

聞渠容微擡眼皮,瞥到那個還亮著的手機屏幕,眸光是幾乎從未出現過的冷。

他註意到許橫的變化,也察覺到對方隱隱有退出的心思,卻一改往日溫柔的風範,吻勢絲毫不讓。

像極了一個強勢的丈夫。

十指相扣的兩只手被聞渠容帶著往下移,先是被折在了許橫的肩膀處,有點兒任人擺弄的意味。

聞渠容似乎頗為不舍,忍耐似的磨了好幾下,才繼續往下移。

許橫悶哼一聲,頭有偏過去的想法,卻被聞渠容堵住,安撫性地輕輕舔吻著他的唇,對比起來,動作太過輕柔。

手機被聞渠容接過,穩穩當當丟在了沙發上。許橫的背也很微弱地躬了下來,卻仍舊仰著頭,脖頸顯得更加細長,讓人很難忍住不在上面留下一丁點兒的痕跡。

風吹動時總有一些聲音,或重或輕地影響著誰的心情。

楚新站在原地,表情是平靜的冷漠,從高中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變過。

“誰想回來這個破地方。”他很低地罵了一聲,最後還是沒忍住,擡腿進了這棟樓。

許橫從衛生間裏出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頭發長得還挺快,現在洗頭打濕後已經有點兒弧度了,不再是那種不戴帽子不出門的程度了。

他隨手擦著頭發,上衣的袖子被折起,露出一段結實的小臂。

聞渠容恰好看他,特下流地吹了聲長的口哨,“衣服撩起來看看?”他可沒報什麽期望,許橫才不是這麽乖的人。

出乎他的意料,許橫真把上衣掀起來了,露出一截漂亮的腹肌,只是上面多出了一道細長的血痕。

聞渠容笑得格外開朗,站起來走進。被靠近的人卻沒什麽表情地走開了,跟特意氣人的一樣。

換好衣服,許橫打算出門。

聞渠容倚在玄關處的門框上,他的肩寬,帶著整個人顯瘦,其實脫了衣服,該有的都有。

“不用我送你?”

許橫想自己騎車,再說了,他出門沒有成群結隊的愛好,也並不習慣做什麽事情都有別人陪著。

在外人眼中,許橫算是個不太好相處的人。在熟人眼裏,他也是個不太擅長或者說不會去妥協的人。

有點兒表裏如一了。

越相處,聞渠容越覺得這人比想象中有意思。

“不給我個臨別吻?”他挑逗道。

許橫微挑著眉,有點兒冷淡地說:“你很想要?”

他總是這樣,聞渠容在心中嘆氣,朝他笑笑:“沒有,早點回來。”

許橫點頭,轉身就走。

直到人徹底消失在眼前,聞渠容才在緩著一個勁兒似的,有些發呆地朝著一個方向看。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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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天氣,暫時還沒有入春的跡象,許橫坐在機車上,是城市中一道難得的風景。

車子的轟鳴聲音很大,卻也蓋不住耳邊的風聲。

到了目的地,門口早有等著他的人,但確實並沒預料到他會騎著機車過來,一時有些無措。

許橫摘了頭盔下車,驟然接觸到劇烈的冷空氣,人似乎都更清醒多了。

“許先生,請跟我來吧。”索性這個車已經停在了邊上,不用刻意重新停去地下室,秘書索性不管,朝自己的任務對象走去。

許橫看了眼他,先沒說話。

秘書笑了一下,略顯友好,“謝先生已經在裏面等您了,請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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