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滴水 他……喜歡兔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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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滴水 他……喜歡兔子嗎？……
聞之, 陳天驚訝又同情地“啊”了聲，還拖著長長的尾音。
他哭喪著臉，“那我的貓怎麽辦？”
嚴律收起手機, 垂眸道：“沒關系, 我媽她工作比較忙, 偶爾才抽個空回家。你找個時間送過來就成。”
聽到他這樣說, 許回舟目光微凝，沒再開口。
陳天松了口氣, 點點頭。
“成, 那我先回家收拾一下，待會兒來找你！”陳天心裏惦念著家裏的貓, 急忙跑出公交站臺，往自己家方向去了，背影越來越遠。
“走吧。”
嚴律行至許回舟身旁。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嚴律側頭朝他說：“爺爺他時常念叨你。”
嚴律的爺爺就是許回舟的外公。
許回舟不知道在想什麽：“嗯。”
話剛落, 他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應該是有消息進來了。
兩人並肩往小區方向去，嚴律建議：“這次可以多住兩天，多陪陪他老人家。”
許回舟的視線落在衣兜處，回答依舊簡潔卻有些分心：“好。”
嚴律輕輕揚眉，瞥了眼他的口袋, “不看一下？”
空氣靜了會兒，許回舟擡眸看他, 而後才將手機拿出來，鎖屏上彈出幾條新消息。
發件人沒有備註，但他知道是誰。
屏幕上顯示了兩行話。
【許回舟，聽說你在車站跟人吵架了？】
【你還會吵架？怎麽吵贏的？教教我唄？】
“……”
嚴律見他垂眼盯著屏幕, 不說話也不回消息，下意識關切問：“怎麽了？”
頓時，許回舟熄屏，將手機隨手塞回兜裏，繼續往前走。
冷言道：“沒事，詐騙短信。”
……
-
過了良久。
52路公交車慢慢駛入站臺。
車內語音播報提醒：“同景小區到了，需要下車的乘客……”
林聽背起書包，站在後門處，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期盼著快點到家……
在車門打開的那瞬，林聽匆忙小跑下車。
明明知道，手機就在自己房間的抽屜裏，不會長腳跑了。
而且，添加好友的驗證消息也已經發送過去了，記錄也不會憑空消失。
但她還是想，再快一點拿到手機。
剛進家門，她就看到溫蓉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
“今天放假嗎？”
剛才跑得有點急，林聽喘著氣將笨重的書包往旁邊的擱物臺上一放，快速踢掉帆布鞋，換上了拖鞋，往自己房間去。
“對。”
溫蓉有些不悅地瞧了眼她的動作，替她把書包拿下來放到客廳裏頭去，剛拎起來才發現，書包還挺沈的。
“跑那麽急幹嘛？我飯都還沒做。”
媽媽的聲音在身後，林聽連水都沒喝，匆匆打開自己的房門，話語掩了一半在門口，聽著不是很清楚。
“我有點急事兒！”
輕“砰”一聲，門被關上。
溫蓉皺了皺眉，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沒有過去打探女兒隱私的想法，她系上圍裙，臉上掛著笑容往廚房方向去了。
房間裏充斥著淡淡的香味，應該是溫蓉打掃過，噴了空氣清新劑之類的。
林聽直奔自己的書桌，將抽屜打開，一部智能手機靜靜地躺在裏頭。
她拿起來摁了下電源鍵，發現手機已經關機了。
應該是沒電了。
她找到充電器，或許是過於心急，前兩下，插頭怎麽也插不上去，像是在戲弄她一般。
充電標志顯示出來後，林聽靜靜地等著它升到百分之五，開了機，等待的這幾分鐘，尤為漫長。
剛點進聊天軟件裏，林聽就看到新朋友的圖標處多了個小紅點。
她屏住呼吸，點進去。
添加她的是一個昵稱叫Y的人。
頭像是一只團成球的純白兔子，露出來的毛絨長耳朵是淡粉色的，可愛至極！
從照片這個角度上看，似乎是抱在懷裏拍的。
林聽點進頭像裏看了眼，本以為是張網圖。
可兔子用腦袋去蹭的那只手入了鏡，她瞧見虎口處有一點如墨的小痣……
這只手看上去略微稚嫩，照片應該是小時候拍的……
她眸中若有所思。
嚴律的手？
他……喜歡兔子嗎？
林聽垂眸退出去，點了下通過好友的請求。
也正是那瞬間，心裏忽地重重跳了下，愈演愈烈。
空蕩蕩的對話框裏只顯示著：【你已經和Y成為好友，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林聽看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打打刪刪，似乎在糾結發什麽信息用來打個招呼。
想了半天，最終還是發了四個字。
【我是林聽】
消息已經發過去了，可是盯到手機自動鎖屏，也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林聽抿了抿唇，重新摁亮屏幕，控制不住地把消息界面刷新了好幾下。
忽地，房門被人敲響。
溫蓉握著把手推開門，身子只進了半邊，“小林啊，過來幫我包一下餃子，媽媽忙不過來了。”
“喔好！”
林聽放下手機，挪開凳子起身，走之前還瞥了眼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依舊黑著，他還是沒回消息。
林聽收回視線，心情有點兒悶。
溫蓉大抵也是瞧見了她剛才抱著手機的樣子，操心地嘮叨了幾句：“怎麽充電還玩手機？這樣不安全！”
“我前段時間看新聞上說，有人邊充邊玩，手機都爆炸了……”
溫蓉的嘮叨聲在耳邊不停歇，林聽已經習慣了。
餃子包到一半的時候，林成海回來了。
林成海兩手提著塞的滿滿當當的購物袋，瞧樣子是剛從超市回來。
大抵是溫蓉跟他說過，女兒放假了，所以在看到林聽的時候，他並不驚訝，反而眼底帶笑，“聽聽回來了，別包餃子了，進屋休息去，爸爸來包！”
林聽看到他提那麽重的東西，有些擔心他的手。
早年，林成海在工作的時候發生了意外，當時右手手掌嚴重壓傷，即便後來調理好了，卻也不能再提重物。
現在林成海找了個清閑的工作，工作強度不高，按時按點下班，就是工資低點。
用林成海自己的話來講就是，總比閑著啥也不幹要好。
林聽快速洗了一下手，用幹毛巾擦了下，這邊林成海剛把東西放在客廳的桌上。
“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塑料袋是偏透明的，可以看到其中的一個袋子裏，基本都是果蔬類。
林聽默默拿起來提了一下，嘶，好重！
剛擡頭，只見林成海用食指關節在她額上輕輕敲了一下，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語氣佯裝氣惱：“放心，我用左手提的。”
林聽捂著額頭，有些心虛。
話落，林成海將另一袋較輕的塑料袋遞給她，“來，給你買的。”
接過後林聽才發現這一袋裏面基本上都是零食，有肉幹，巧克力之類的，還有好多罐核桃仁。
她疑惑問：“怎麽還有核桃？”
林成海擼起袖子，去廚房洗了個手，回來包林聽還沒包完的餃子。
他擡眼，“這個啊，售貨員說是補腦的，我想你很需要，所以多拿了幾罐。”
“……”
林聽將零食放好，回房間時，忽地瞧見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
她腳下步子加快，眼中隱隱含著期待。
果然！
嚴律回了消息。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簡單直接地發了張圖片給她。
還有一條信息：【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林聽點開圖片，這赫然是在公交車上還未講解完的那道題。
她粗略的掃了下步驟，發現寫得很詳細，字跡也很好看。
但是她這會兒已經忘了題目是什麽，光看答案有點暈，練習冊還在書包裏。
匆忙去客廳將書包提進來，期間林成海見她還說了句：“馬上就要吃飯了，不等吃完再寫作業？”
“我就寫一道！”
林聽回答完，關上房門，將題目拿出來，對照他發過來的步驟，放大，一步步認真地看。
算到後面有些卡，盯著屏幕上他發的那句“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猶豫了幾下，林聽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的草稿紙拍了一張，點了發送。
【這步是怎麽得出來的呀，我有些不懂耶】
信息發送過去後，林聽在草稿紙上不停劃著幾道橫線，眼睛卻時不時往手機屏幕上瞟。
過了一會兒，新消息彈了出來。
霎時，林聽扔下筆，嘴角上揚。
他發過來的還是一張圖片，就她剛才提出的疑問，給了個細致至極的解答。
看過步驟後，林聽恍然大悟，思路頓時清晰了，接下來算得都很順暢。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聽終於算完了這道題，她放下筆，心情舒暢。
林聽趕緊給嚴律發了條消息。
【我算出來啦！】
她趴在桌子上，等待他回消息的途中，指尖無意識地往上翻聊天記錄，卻恍然發現記錄就這麽幾條。
再次點開他發過來的那兩張圖片，林聽註意到，其中一張裏，有只毛絨絨的貓爪入了鏡，在鏡頭一角，如果不仔細看可能就直接忽略了。
他家裏養了貓嗎？
恍然間，林聽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似乎沒有把這道題的題目拍給他。只在車上看了那麽一點時間，他竟然還記得，而且還能把正確的解題步驟寫出來，這記性也太好了吧……
思索間，手機響了一下。
Y：【嗯】
林聽咬著唇，打了行字上去。
【你還記得題目？】
想了想，她又發了句：【我好像忘了把題目拍給你】
這次，對方很快就回了。
Y：【沒事，這些題我以前做過很多次，有印象】
林聽：【原來是這樣】
她其實不太擅長和別人聊天，特別是尋找話題方面，這對於她來說太難了。
就像現在這樣，突然之間就冷場了。
盡管她真的很想和嚴律多聊幾句，可是又害怕自己的意圖表現得太過明顯。
林聽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發點什麽，對著屏幕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過了會兒，客廳裏頭，溫蓉的呼喚聲遠遠傳了進來，“老林，小林！過來吃飯了！”
林聽擡頭瞧了眼客廳方向，“馬上！”
說罷，她有些失落地低頭，忽而，聊天框裏彈了條消息出來。
霎時，心跳加快。
Y：【還沒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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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這樣說, 許回舟目光微凝，沒再開口。
陳天松了口氣, 點點頭。
“成, 那我先回家收拾一下，待會兒來找你！”陳天心裏惦念著家裏的貓, 急忙跑出公交站臺，往自己家方向去了，背影越來越遠。
“走吧。”
嚴律行至許回舟身旁。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嚴律側頭朝他說：“爺爺他時常念叨你。”
嚴律的爺爺就是許回舟的外公。
許回舟不知道在想什麽：“嗯。”
話剛落, 他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應該是有消息進來了。
兩人並肩往小區方向去，嚴律建議：“這次可以多住兩天，多陪陪他老人家。”
許回舟的視線落在衣兜處，回答依舊簡潔卻有些分心：“好。”
嚴律輕輕揚眉，瞥了眼他的口袋, “不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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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件人沒有備註，但他知道是誰。
屏幕上顯示了兩行話。
【許回舟，聽說你在車站跟人吵架了？】
【你還會吵架？怎麽吵贏的？教教我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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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背起書包，站在後門處，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期盼著快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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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手機就在自己房間的抽屜裏，不會長腳跑了。
而且，添加好友的驗證消息也已經發送過去了，記錄也不會憑空消失。
但她還是想，再快一點拿到手機。
剛進家門，她就看到溫蓉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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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溫蓉有些不悅地瞧了眼她的動作，替她把書包拿下來放到客廳裏頭去，剛拎起來才發現，書包還挺沈的。
“跑那麽急幹嘛？我飯都還沒做。”
媽媽的聲音在身後，林聽連水都沒喝，匆匆打開自己的房門，話語掩了一半在門口，聽著不是很清楚。
“我有點急事兒！”
輕“砰”一聲，門被關上。
溫蓉皺了皺眉，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沒有過去打探女兒隱私的想法，她系上圍裙，臉上掛著笑容往廚房方向去了。
房間裏充斥著淡淡的香味，應該是溫蓉打掃過，噴了空氣清新劑之類的。
林聽直奔自己的書桌，將抽屜打開，一部智能手機靜靜地躺在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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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沒電了。
她找到充電器，或許是過於心急，前兩下，插頭怎麽也插不上去，像是在戲弄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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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點進聊天軟件裏，林聽就看到新朋友的圖標處多了個小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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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她的是一個昵稱叫Y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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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照片這個角度上看，似乎是抱在懷裏拍的。
林聽點進頭像裏看了眼，本以為是張網圖。
可兔子用腦袋去蹭的那只手入了鏡，她瞧見虎口處有一點如墨的小痣……
這只手看上去略微稚嫩，照片應該是小時候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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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抿了抿唇，重新摁亮屏幕，控制不住地把消息界面刷新了好幾下。
忽地，房門被人敲響。
溫蓉握著把手推開門，身子只進了半邊，“小林啊，過來幫我包一下餃子，媽媽忙不過來了。”
“喔好！”
林聽放下手機，挪開凳子起身，走之前還瞥了眼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依舊黑著，他還是沒回消息。
林聽收回視線，心情有點兒悶。
溫蓉大抵也是瞧見了她剛才抱著手機的樣子，操心地嘮叨了幾句：“怎麽充電還玩手機？這樣不安全！”
“我前段時間看新聞上說，有人邊充邊玩，手機都爆炸了……”
溫蓉的嘮叨聲在耳邊不停歇，林聽已經習慣了。
餃子包到一半的時候，林成海回來了。
林成海兩手提著塞的滿滿當當的購物袋，瞧樣子是剛從超市回來。
大抵是溫蓉跟他說過，女兒放假了，所以在看到林聽的時候，他並不驚訝，反而眼底帶笑，“聽聽回來了，別包餃子了，進屋休息去，爸爸來包！”
林聽看到他提那麽重的東西，有些擔心他的手。
早年，林成海在工作的時候發生了意外，當時右手手掌嚴重壓傷，即便後來調理好了，卻也不能再提重物。
現在林成海找了個清閑的工作，工作強度不高，按時按點下班，就是工資低點。
用林成海自己的話來講就是，總比閑著啥也不幹要好。
林聽快速洗了一下手，用幹毛巾擦了下，這邊林成海剛把東西放在客廳的桌上。
“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塑料袋是偏透明的，可以看到其中的一個袋子裏，基本都是果蔬類。
林聽默默拿起來提了一下，嘶，好重！
剛擡頭，只見林成海用食指關節在她額上輕輕敲了一下，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語氣佯裝氣惱：“放心，我用左手提的。”
林聽捂著額頭，有些心虛。
話落，林成海將另一袋較輕的塑料袋遞給她，“來，給你買的。”
接過後林聽才發現這一袋裏面基本上都是零食，有肉幹，巧克力之類的，還有好多罐核桃仁。
她疑惑問：“怎麽還有核桃？”
林成海擼起袖子，去廚房洗了個手，回來包林聽還沒包完的餃子。
他擡眼，“這個啊，售貨員說是補腦的，我想你很需要，所以多拿了幾罐。”
“……”
林聽將零食放好，回房間時，忽地瞧見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
她腳下步子加快，眼中隱隱含著期待。
果然！
嚴律回了消息。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簡單直接地發了張圖片給她。
還有一條信息：【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林聽點開圖片，這赫然是在公交車上還未講解完的那道題。
她粗略的掃了下步驟，發現寫得很詳細，字跡也很好看。
但是她這會兒已經忘了題目是什麽，光看答案有點暈，練習冊還在書包裏。
匆忙去客廳將書包提進來，期間林成海見她還說了句：“馬上就要吃飯了，不等吃完再寫作業？”
“我就寫一道！”
林聽回答完，關上房門，將題目拿出來，對照他發過來的步驟，放大，一步步認真地看。
算到後面有些卡，盯著屏幕上他發的那句“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猶豫了幾下，林聽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的草稿紙拍了一張，點了發送。
【這步是怎麽得出來的呀，我有些不懂耶】
信息發送過去後，林聽在草稿紙上不停劃著幾道橫線，眼睛卻時不時往手機屏幕上瞟。
過了一會兒，新消息彈了出來。
霎時，林聽扔下筆，嘴角上揚。
他發過來的還是一張圖片，就她剛才提出的疑問，給了個細致至極的解答。
看過步驟後，林聽恍然大悟，思路頓時清晰了，接下來算得都很順暢。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聽終於算完了這道題，她放下筆，心情舒暢。
林聽趕緊給嚴律發了條消息。
【我算出來啦！】
她趴在桌子上，等待他回消息的途中，指尖無意識地往上翻聊天記錄，卻恍然發現記錄就這麽幾條。
再次點開他發過來的那兩張圖片，林聽註意到，其中一張裏，有只毛絨絨的貓爪入了鏡，在鏡頭一角，如果不仔細看可能就直接忽略了。
他家裏養了貓嗎？
恍然間，林聽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似乎沒有把這道題的題目拍給他。只在車上看了那麽一點時間，他竟然還記得，而且還能把正確的解題步驟寫出來，這記性也太好了吧……
思索間，手機響了一下。
Y：【嗯】
林聽咬著唇，打了行字上去。
【你還記得題目？】
想了想，她又發了句：【我好像忘了把題目拍給你】
這次，對方很快就回了。
Y：【沒事，這些題我以前做過很多次，有印象】
林聽：【原來是這樣】
她其實不太擅長和別人聊天，特別是尋找話題方面，這對於她來說太難了。
就像現在這樣，突然之間就冷場了。
盡管她真的很想和嚴律多聊幾句，可是又害怕自己的意圖表現得太過明顯。
林聽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發點什麽，對著屏幕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過了會兒，客廳裏頭，溫蓉的呼喚聲遠遠傳了進來，“老林，小林！過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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