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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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第二天要趕飛機,郁桉洗完澡,草草收拾了床上的狼藉,在手機上定了一個比平時早兩個半小時的鬧鐘,就上床準備睡覺了。

但躺到床上,郁桉卻睡不著了。

剛剛和魏禮笙視頻時的畫面控制不住地閃現出來,讓他腦袋發熱,臉頰發紅,心跳變得很快,郁桉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回想這些讓人難以啟齒的畫面,只是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翻來覆去到將近淩晨一點,才總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但郁桉感覺自己才睡了沒多久,仿佛才剛剛睡著似的,鬧鐘就響了。

他睜著眼睛迷茫地看了幾秒鐘天花板,才想起來今天鬧鐘就是比平時早了很多,而他今天也不是要去花店,而是要去機場。

郁桉懵了一會兒,從床上爬起來,去洗臉和刷牙。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出過本市,連長途汽車都沒有坐過,更不要說火車和飛機,郁桉有一些新奇,但仍舊放心不下正在裝修的花店,臨出發前給裝修公司的負責人發去了很長一條微信。

魏禮笙派給他的司機一早就收到了要送郁桉去機場的指令,很早就在門口等著郁桉了,車子開得很穩,準時將郁桉送到了機場。

機票上寫的是頭等艙,郁桉不太懂,緊張地隨大流,跟著經濟艙的乘客在值機區辦了登機牌,才被工作人員提醒了他是頭等艙,可以在專門的貴賓休息室等待,郁桉很茫然地找過去,在休息室吃了兩塊點心,喝了一杯豆漿,然後就被通知登機了。

以前郁桉站在地上看飛機,總覺得飛機的體積非常小,以為飛機上應該會非常擁擠,沒有想到自己的座位非常寬敞,甚至可以放平下去在上面躺著,飛機上的乘務員來問他需不需要提供枕頭和毯子,他要了一條毯子,一開始還在擔心飛機會不會掉下去,但沒過幾分鐘就困得睡著了。

在飛機上補了一個覺,郁桉落地的時候總算沒有那麽困了。

上次魏禮笙假裝喝醉的時候他見過的那個女助理來接他,郁桉背著自己的雙肩包跟著女助理上了車,但是沒有見到魏禮笙,終於忍不住給魏禮笙發了一條微信過去:先生,我到啦。

魏禮笙這時候正在高爾夫球場打球。

昨天晚上那個合作方給他引薦了當地一個高檔私人醫院的醫藥代表,魏禮笙跟著他幹爹打過幾桿球,但總覺得自己做這種事就是在附庸風雅,聊得口幹舌燥,回休息區去喝水,正好看見郁桉發來的消息。

於是魏禮笙就順勢往休息區一坐,一邊喝水一邊給郁桉回覆了一條消息:知道了,你出發司機就給我發消息了。

郁桉這才想起來自己早上都困蒙了,忘記跟魏禮笙匯報行程,趕緊給魏禮笙發消息解釋:我怕您還在睡覺,就沒有給您發消息。

魏禮笙算算時間,昨天晚上一個沖動,給郁桉訂的機票時間太早了,就問郁桉:幾點起床的?

郁桉老老實實回答:五點半,我沒有坐過飛機,上網查了說要提前兩個小時到機場,路上還要幾十分鐘。

魏禮笙自己睡到七點半才起來退房,摸著球桿的手指無意識地碾了一下,問郁桉:困不困?

郁桉剛起床那會兒是真的困得頭昏腦脹,好在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他誠實地說:現在還好,在飛機上補覺了,頭等艙很舒服。

魏禮笙最喜歡郁桉身上的一點就是“懂事”這一條,明明被自己攪和得沒個好覺睡,就一個頭等艙就又滿足了。

懂事的孩子應該有獎勵,魏禮笙願意對他好一點,給助理發去一條消息:下午才談正經事,你去了賓館就也先休息吧,給自己和郁桉都定一個果籃,再給他訂一份午飯,稍微晚點,讓他補補覺。

又跟郁桉說:飛機上還是不行,到了先睡一會兒,想吃什麽跟我助理說。

回覆完,魏禮笙把手機收起來,他在這摸魚的時間已經挺久了,邁步超對面正在打球的兩個人走過去,融入得自然 ,仿佛他剛剛就在旁邊看似的:“何總這一桿厲害啊。”

因為有中間人牽線,魏禮笙這一趟非常順利,成功讓那位醫藥代表點了頭,有了長期合作的意向,拿到了對方的名片和負責人名單,同意後續跟魏禮笙公司的銷售人員繼續接觸。

晚飯本來又少不了一場應酬,但那個醫藥代表家裏女兒過生日,推辭拒絕了晚上的招待,魏禮笙就由此得了空,終於等來了不用喝酒應酬的出差第五天。

回到賓館的時候,郁桉明顯已經睡飽了,正趴在賓館的書房桌子上,手指在平板上戳戳戳,不知道在幹什麽,都沒意識到屋子裏多出來了個人。

魏禮笙談的順利,心情也好,一回酒店看見郁桉坐在那乖乖的,房間裏的暖光燈讓郁桉周身都透著一種安寧,心情更好。

他悄悄走過去捂住郁桉的眼睛,在郁桉沒有準備的驚呼聲中把人直接撈進了懷裏:“幹什麽呢?”

驚恐裏面透出來一點驚喜,緊跟著又緊張起來:“我沒反應過來是您!”

他掙紮著要去看魏禮笙的膝蓋,卻被魏禮笙摁著動不了,只能沒什麽底氣地小聲給自己脫罪:“我是下意識的。”

郁桉的註意力又被拽回到了面前的平板上,有點開心地跟魏禮笙分享面前的半成品:“嗯嗯!我想給花店做些軟裝,還在選裝飾。”

那是個模擬房間的軟件,可以按照使用者意願安裝家具、調整色彩,郁桉在研究花店經營的時候無意間在某個攻略貼的評論區發現的,下載下來使用,發現非常好用,且好玩,用這個軟件做了花店裝修的粗稿和裝修公司溝通好,現在又在自己提前弄軟裝。

魏禮笙不懂什麽美學什麽設計,只感覺花店的主色調非常溫暖,於是隨口誇郁桉:“很漂亮。”

郁桉就受到鼓舞,又給魏禮笙看了兩處細節,分別是門口的裝飾牌和店主的躺椅:“裝修公司的人說今天在做這個裝飾牌了。”

魏禮笙拿過他的平板,自己劃著屏幕又看了一些位置,問郁桉:“這幾天都在忙活這個?”

“嗯。”郁桉被搶了平板,手空了,眼巴巴看著魏禮笙,“您說是我的花店,我很喜歡。”

魏禮笙隨手把平板放到了桌子上,捏了一下郁桉的臉:“做了這麽多事情,怪不得想不起來跟我問好了。”

郁桉有點被冤枉了,但也只敢小聲說:“我怕您在忙的。”

“是麽?”魏禮笙很隨口地問,“寶貝兒,怎麽看著你比我還忙啊?”

他手指已經捏到郁桉的屁股了,郁桉前一天睡前不自覺反覆回想了很久的視頻畫面一下子跳到腦袋裏,他不自在地躲了一下,服軟地說:“您比較忙的,我不忙。”

“這樣啊……”魏禮笙目的明確地把人叫過來身邊,手都揉上人家的屁股了,把人家弄得渾身哆嗦著,還要找一個理直氣壯的借口,“那我今天不忙了,寶貝兒,你看,你一來,老天爺都安排人幫我找借口不用去應酬,我不想跟你算賬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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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感冒了,很困,就寫的有點點慢(╥﹏╥)

寫到這裏吧,先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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