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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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澡,從浴室到臥室,郁桉是直接被魏禮笙抱過去的,連驚呼都來不及,人就已經被魏禮笙壓到了床上。

大概是因為酒店的環境讓郁桉覺得陌生,或者是魏禮笙摟著郁桉親的時間有些太久又遲遲沒有碰他的後面,讓郁桉無端端想起來他和魏禮笙第一次“上床”的時候。

半年多以前的十一月份,郁桉送走了養他長大的奶奶,用魏禮笙給他的原本用來給奶奶治病的剩下的錢給奶奶買了一塊墓地,下葬時都沒有人陪伴。

郁桉心情低落,滿心灰頹,一路走回到跟奶奶相依為命的老房子裏面,凍得人都快失去知覺,眼淚糊在臉上,把臉凍得紅紅的。

但老房子的門被換過,他只在奶奶珍藏的照片裏面看到過一眼的男人耀武揚威地將他趕出門,因為奶奶沒有留下遺囑,那個男人以親生子的身份順理成章地繼承了奶奶的遺產。

郁桉在老房子外面蜷縮了一個下午,感覺自己快要活不下去,可是他也不想要去死,奶奶生前囑咐過他很多次,要他好好地活下去,郁桉不想要讓奶奶失望。

就是“好好”兩個字可能不太能做到,他拿到醫藥費的時候就已經出賣了自己的身體,但換來了奶奶多陪了他一年,還讓奶奶臨終前沒有那麽痛苦,郁桉也覺得很值。

他凍得打了好幾個噴嚏,四肢都要僵掉了,在晚上六點鐘的時候撥打了魏禮笙留給他的那個電話號碼,告訴對方自己來“還債”。

又過了二十分鐘,郁桉坐在了溫暖、舒適的轎車裏,被送到現在他住著的這幢豪華別墅中。

郁桉在車中暖和過來,被凍得緊繃的神經得以放緩,心裏充滿了因為奶奶過世的難過和對未來的茫然,但也許是奶奶纏綿病榻太久,郁桉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反倒是對未知關系和魏禮笙這個人的緊張更多一點。

然後他就見到了魏禮笙。

郁桉莫名記得很牢固,那天魏禮笙穿了一套黑色綢緞質地的家居服,見到他的時候用右手摸了他的頭發,對他說:“去洗個熱水澡。”

“洗澡”應該是有其他含義的,但郁桉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非常緊張,明明熱水器淋下來的是熱水,他卻覺得渾身發冷,洗了很久也暖和不過來,然後魏禮笙就拉開了浴室的門。

郁桉被迫讓魏禮笙一下就看光了,他窘迫又害羞,繃了一整天的情緒在那一刻徹底崩潰了,蹲到地上哭得發抖,就被魏禮笙抱出了浴室,擦幹凈,壓在了床上。

魏禮笙的家和他跟奶奶的老房子不一樣,裝修華麗,燈光適宜,明亮溫暖,一切家具都很新,床鋪很大很柔軟,而郁桉終於感受到了遲來的的恐懼。

或許是奶奶過世的悲痛,又或者是被那個男人占據房子的憤怒,郁桉一整天、哪怕是給魏禮笙打電話的時候,都沒有感到害怕,但在赤身裸體被魏禮笙壓住的瞬間,他腦海裏終於被恐懼的情緒占滿了。

而魏禮笙問他:“來還債?”

郁桉僵硬地點了點頭:“嗯。”

一個字就暴露了他的情緒,那聲音仿佛是強行從嗓子裏擠出來的,還待著顫抖,郁桉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掩耳盜鈴地閉起眼睛來,卻還沒意識到魏禮笙早就從他發白的唇色中知道他在抗拒。

“拿我支票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是需要一個幹凈、懂事的床伴的,你聽清楚也答應了的,對吧?”魏禮笙用手指摸郁桉發白的嘴唇,喊郁桉的名字,“郁桉。”

一切都是你情我願,魏禮笙沒用任何手段強取豪奪,甚至還大方的允許他先照顧奶奶,回頭再來還債,郁桉都沒辦法覺得魏禮笙哪裏有一點不好,但還是非常緊張且恐懼,只能繼續小聲“嗯”了一聲。

然後魏禮笙就親吻了他的嘴唇。

那個吻和今天晚上的吻非常相似,魏禮笙像是一點不著急,很有耐心地用嘴唇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甚至沒有伸舌頭。

郁桉摟著魏禮笙的脖頸,回憶一經打開就控制不住,讓他沒辦法專心投入,忍不住地繼續回憶那一天晚上。

魏禮笙很慢地親了他好一會兒,才有了下一步動作,唇離開了郁桉一點,而後將郁桉死死抓著床單地手拽下來讓郁桉摟著自己,才說:“嚇成這樣。”

郁桉感覺到魏禮笙那裏已經在頂著他了,嚇得大氣也不敢喘,一個碰碰嘴唇的吻就把他弄得差點喘不上氣來,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咽了咽口水,睜開眼睛去看魏禮笙。

魏禮笙和他想象的惡心有錢人不大一樣,臉很帥也就算了,人也沒有那種油膩的急色樣子,郁桉睜開眼睛的時候甚至看見魏禮笙在笑,有點沒辦法似的摸了他頭發。

郁桉有一種死裏逃生卻又還沒有徹底找到生門的感覺,被一條絲線吊著,一口氣也不敢松,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

“你沒準備好。”魏禮笙並不聽郁桉的辯解,給他下了定論,“那我們下次再做,今天就到這裏。司機說接到你的時候你在外頭凍著,一會兒吃了感冒藥再睡。”

郁桉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魏禮笙的話是什麽意思,難以置信地看著魏禮笙,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來。

魏禮笙看著他吃驚的表情,又笑了:“你那什麽感恩戴德的表情?我又沒說不睡你。”

魏禮笙又低頭親了他,這一次伸了舌頭,只不過很短暫地親了一下,魏禮笙就直起身子來,沒再說話,仿佛為了證明自己花錢並不是什麽大善人,是地地道道在跟郁桉交易,當著郁桉的面自己給自己手沖出來。

但郁桉震驚又害臊,根本沒有敢瞟一眼。

但半年後的現在,郁桉已經對魏禮笙的陰莖非常熟悉了,被魏禮笙拉著摸過不知道多少次了,而現在那東西又已經耀武揚威地頂著他了。

郁桉被魏禮笙壓著親,嘴唇都有點腫了,舌根也被魏禮笙吸得發麻,在接吻的間隙發出一點支吾聲音,又被魏禮笙更狠的親吻鎮壓,仿佛要把出差這幾天的親密接觸都要回本似的,像是要把人囫圇吃下去了。

“唔……”郁桉遭不住了,扭著頭想要躲,伸手去推魏禮笙的胸口,想掙得一點喘息空間,“先……不……”

魏禮笙這才開恩似的松開了郁桉一點,用一條胳膊圈著郁桉的腦袋,幾乎是把人包在自己懷裏:“不什麽?”

“受不住了……”郁桉蹭了下魏禮笙的胳膊,小聲說,“您有點兇。”

“我兇你還註意力不集中。”魏禮笙手指隨意地揉搓郁桉的頭發,像在給什麽小動物梳毛似的,“在想什麽?你的花店設計圖?”

郁桉沒想到自己昏昏沈沈開了一點小差都被看穿,可又不好意思說“在想你第一次親我”這種話,難得耍小聰明地逃避話題,伸手去摸魏禮笙鼓鼓囊囊的下半身,頂著一張紅撲撲的臉主動張開雙腿圈住了魏禮笙的腰。

魏禮笙再聰明也想不到郁桉剛剛在想什麽,以為郁桉的避而不談就是自己說中了,他本來沒把那個花店當回事,買來給郁桉就像是養小貓給小貓買了一個貓爬架一樣,但看郁桉這樣在意,就想著等出差回去可以去花店轉轉,以後公司用花也讓助理去郁桉那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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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哥:這下知道我為什麽有老婆了吧(得意.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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