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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if番外:開國皇帝和他的文成武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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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if番外:開國皇帝和他的文成武將5

陳元回洛陽後閉門不出,看銅人沒鑄好也不生氣,只一心一意陪兒子玩,只是玩的陸長青想跟外界通下消息都不行。當然,他對自己要求也很苛刻,不見任何人,就連有心腹求見,他也不見,推脫說自己不舒服。

陸長青一聽,那怎麽行,江山社稷豈可兒戲置之不理,老爹你不舒服,我見啊!

讓我見就行!

聞言,端坐在書案後的陳元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笑意,陸長青一看陳元這老畜生露出他最討厭的畜生淫|笑,就知道這事不下點本事不行,他蹲在陳元身前,撩開他的袍子。

陳元撫摸上陸長青順滑黑亮的長發,繼而是他起伏著的紅嫩耳垂,像是把玩一具精致漂亮的玉具般。最後,他撫摸著陸長青發燙的臉頰,陸長青立即吐出來,用清明如水的眼眸仰視男人,同時用臉頰溫順地蹭他掌心。

陳元額角繃起了青筋,忽然生出自己在褻|瀆、教壞童心未泯的孩子心情,可這個才滿十六的少年是自己養大的,他的美麗盛開在自己手裏,畜生?

他早就是了。

“你想見誰?”陳元拍打陸長青臉頰,可怖東西瞬間彈得陸長青臉頰紅了一片,猙獰醜陋的樣子跟陸長青柔美容顏形成強烈的醜美對比。

“哪裏是我能說準的?”陸長青跪著時,腰塌得很厲害,襯得他腰身纖細,屁股圓潤,他吐著一截舌尖像吃糖葫蘆一樣,“我只是怕爹你被朝臣攻訐,說你不問世事,不關心百姓。”

陳元閉上眼睛,愈發粗重的呼吸證明他仿佛在備受什麽煎熬。

“義父,我不想你背受罵名……”少年聲音輕軟黏糊,一縷銀絲從櫻桃大的嘴角蜿蜒流下,滴在男人華袍上,男人睜眼,凝視這個賣力討好自己的少年。

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男人,眼眸流轉著春情,聲音從喉嚨發出:“丞相,這個真好吃……”

陳元鮮少被陸長青這樣對待,多數時候都是他這樣對陸長青。

突如其來的仰慕和依戀令馳騁沙場、顛沛流離了大半生的陳元生出他們互為知己的恍惚,他多想自己再年輕一些,好保護這個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手掌插|入世子烏黑的長發,拇指指腹磨蹭他的臉頰,笑道:“見吧。”

陸長青眉眼彎了彎,陳元按緊他的頭發,平靜道:“咽下去,灑一滴,我就說話不做數了。”

陸長青乖乖照做,心想就當自己吃碗壞了的燕窩。

陳元摸摸陸長青頭,掃開書案上的奏折、信件,說:“躺上去,自己摸。”

於是陸長青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在丞相府正廳見羅登的機會,只這見面,廳裏都站滿了陳元心腹。

陸長青嗤之以鼻這只老畜生的陰險,跟羅登使了個顏色,羅登領會。

兩人假模假樣的聊了幾句朝政和民生,還沒聊完,羅登就執意要見陳元。陸長青不準,羅登就說他是不是脅丞相以令諸侯,跟羅登一起來的長史也罵他果然是三姓家奴。

陸長青認奸相為父的事不太光彩,只因他以前得何家維賞識,最後又背叛皇帝,認賊作父,朝野上下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小聲罵他是三姓家奴。

陸長青不能忍受這種汙蔑,大叫一聲砸了茶杯跟羅登吵起來。

陳元心腹看兩人吵起來,要上前勸架。

豈料陸長青一拳砸中羅登臉,而後跨坐在他腰間,罵道:“狗東西,敢不把小爺我放在眼裏!”

羅登雖被打得一嘴角血,但面上毫無憤色,只一個翻身把陸長青騎在身下,佯裝打他實際在他身上亂摸,低聲道:“陛下準備動手,召他進宮你別來,秦在回京途中。”

陸長青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

衛兵拉開兩人,陸長青上去踹了羅登和那個長史兩腳,然後罵了他們幾句氣沖沖回房。

回到房間,陸長青先劈頭蓋臉小聲把陳貞罵一頓,因為聲音大了會被陳元那些狗腿子聽到,然後添油加醋的告訴那個老畜生,世子又在房裏詛咒丞相您啦,世子希望您早點死雲雲。

陳貞把炸了毛的陸長青抱在懷裏,說:“世子沈心些,等事成了,還怕他嗎?”

一想到千秋大業,陸長青冷靜下來,但很快蹙眉問:“那來日史書會不會也罵我是三姓家奴?”

陳貞揉著小世子的腰身,笑道:“怎麽會?史書只會載天子美容姿儀,容若妖玉。”

陸長青打開陳貞的手,在房裏踱了兩步,說:“記我長得好看有什麽用?萬一後世有刁民說我是賣屁股當天子的怎麽辦?”陸長青還是個少年,比較在意後世史書的看法,可少年想法來的快也去的快,很快又輕松一笑:“說我賣屁股,不如說他們賣雞。有些人還不好用呢,我這不過是智取,靠腦子不靠打仗沖鋒。”

看著少年神情不斷轉變,陳貞寵溺一笑:“世子所言甚是。”

陸長青心情好了不少,隨即又想回來的秦瀟到底弄死陳亨那賤人沒有。不過現在羅登都知道軍報,那作為老狐貍的陳元不可能不知道,要是沒弄死。

等陳元一死,就算陸長青接手了陳元留下的十幾萬兵馬,沒死的陳亨賤人一定會來吊喪,某些不安分的舊部一煽動他情緒,說陳元被皇帝害了,這個情緒和脾氣極差的人,一定會為陳元報仇。

這人不好駕馭不說還特別霸道、強勢,難保不會是第二個陳元。

不死的話對陸長青來說,很麻煩。

得知陳元在書房,陸長青去廚房找了碟應該沒壞的糕點裝在小巧食盒裏,然後邁著輕快步子去書房見他為國辛苦的義父。

“好吃嗎?爹”陸長青雙手撐著下頜,努力眨著大眼睛看陳元,“孩兒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很好吃,比禦廚做得好。”陳元邊看奏折邊吃糕點,語氣是說不出的柔和,但劍眉卻一直蹙著。

陸長青扶著書案起身,還沒站穩就扶著額頭往陳元懷裏倒,嘴上還喊著:“啊~爹,兒子頭好暈,要摔了。”

好巧不巧,摔進了陳元懷裏。

陳元調整了下姿勢,把陸長青像孩子似的抱在懷裏,說:“接住了。”

陸長青雙手勾著陳元脖頸,吧唧在他臉上親了口,笑盈盈道:“爹你太厲害啦。”

陳元淡淡地“嗯”了聲,繼續吃糕點。

陸長青瞥向奏折,發現這老畜生跟手下人來往用的是鮮卑語,他一個字都看不懂!

陸長青玩著陳元的腰間玉佩,漫不經心道:“爹,你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陳元吃完最後一塊糕點,摟緊陸長青:“陳亨叛國。”

陸長青驚訝又興奮地啊了一聲,掩住興奮後,半坐起來,說道:“那還不將這人就地斬首!居然敢叛國。”

陳元合上奏折,略有些疲憊道:“抓不回來了,他已帶三千兵士與梁國三皇子進了梁國。若要抓他,就得率大軍南下。哎……我已召秦瀟回朝,本想這兩人勇猛有智,能重創梁國,卻沒想……失我兵馬無數。”

陳亨沒死!

陸長青暗罵秦瀟廢物,連個陳亨都弄不死,不過是弄不死,還是秦瀟不想弄,陸長青有些好奇,一時沈思起來,沒聽見陳元喚他。

“什麽?”等陸長青回過神來,陳元臉色已有些不悅。

他連忙在陳元臉上亂親,輕聲道:“我方才在想,陳亨和梁三皇子進了梁國,新登基的梁帝不弄死他?”

陳元答道:“我們想南下,這梁帝也想北伐。剛收到的消息,登基不足三天的太子被二皇子毒殺,現在的新皇帝是梁三皇子親哥,陳亨將梁三皇子送到建康,梁帝賞他萬金,封大將軍呢。”

陸長青想這南邊朝堂怎麽那麽亂,總是兄弟砍來砍去,看他們北邊就沒有問題,只有權臣砍人。但陳亨沒死,反而進了梁國的消息,對陸長青來說,又有點麻煩。

該死這些賤男人,怎麽那麽麻煩!

“那他以後豈不是要打我們?”

陳元冷哼一聲:“此突厥小兒,不足為懼。”

陸長青望著外面出神地想。

等陳元把陳亨弄死或者徹底解決邊境大患之後再弄死他會不會更劃算一點,可現在不弄死陳元,他以後就更難弄了。

陳元看陸長青瞧著外面的雪,把他帶出書房,陸長青還沒反應過來,一頂暖和的氈帽和氅衣就披了上來。

“出門嗎?”陸長青被貂裘氅衣罩得嚴實可愛,渾身只有一張臉蛋露在外面,鼻尖一點紅。

“今日上元節,”陳元穿著跟陸長青同色袍子,衣著筆挺,人模狗樣,微笑道:“出門走走。”

陸長青吃驚陳元這老畜生的似人行為,上元節那都是恩愛小夫妻去的,他帶兒子出門看什麽?

上元燈節,天上銀河如玉帶,穿過燈火通明的洛陽城,迎面走來的三兩情侶成雙成對,陸長青與陳元一路走到浮橋上,橋下數盞花燈隨水流而下,遠處歡舞的歌聲隱隱約約傳來。

陸長青站在欄桿邊,望著亮如白晝的洛陽城,想吃東街鋪子的紅豆糕還有糖葫蘆了。

陳元與他並肩站著,說:“在想什麽?”

陸長青搖搖頭:“沒什麽。”

陳元扶上陸長青肩,嘆道:“我感覺你這幾天有很多心事。”

陸長青嘴角抽搐,整天想著怎麽弄死你,如何治理大燕,我能沒有心事嗎?

沒辦法,天降大任於斯人。

哎,男人的責任心啊。

就在陸長青內心悲天憫人、演練如何弄死便宜老爹時,陳元松開他,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是在怪我嗎?”

陸長青:“?”

你知道啊?知道就快點去死,死之前最後平了突厥、粱朝還有北邊那群胡人,我安安穩穩當皇帝。

不等陸長青回答,陳元繼續道:“朝臣間的攻訐不要理會,我會為你清理幹凈。活了大半輩子,我沒遇到過像你這樣純善、率真的孩子,以後我的一切都會留給你,我有了天下,你就有了。”

陸長青腦瓜飛速思索,大概猜出,應是今上午羅登和那個長史罵他的話戳中了陳元這老畜生某個道德心。這麽要面子,當初何必認下他呢?

當時自己都燒糊塗了,只想活下去,糊裏糊塗看到個穿著華貴的男人把自己抱在懷裏,就把他當救命稻草,可沒想到,他把他當父親,老畜生把他當孌|童!

陸長青心裏罵陳元是老畜生,賤男人,大燕第一賤,床上硬不起來時就會東西折磨的狗雜種,但面上還是笑著點頭依偎在他肩頭,吟吟笑道:“謝謝爹。不過你也別太操勞,大臣還是得見,不然民間就該說爹你屍位素餐了。”

陳元低頭飛快在陸長青眉心一掠,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知道。”

二人在橋上說了會兒話,陸長青覺得太冷但腦子裏還是想著東街的那家糖葫蘆和紅豆糕,正想悄悄叫陳貞去買點,好自己今晚躲被窩裏看話本時吃,不想陳元已吩咐了他,順便買包炸肉。

陸長青面上功夫繼續做,笑著一樣撲進陳元寬敞暖和的氅衣裏,說:“爹你真好,你怎麽知道我想吃?”

陳元用氅衣罩住陸長青身體,“你最愛吃這些。”

絢爛燈光吟得陸長青小臉精致,毛茸茸氈帽戴在唇紅齒白的少年頭上,更襯得他可愛率真。

陳貞把吃的買回來後,陸長青一手一包停不下來,多出來的糖葫蘆陳元幫他拿著。陸長青吃炸肉吃得滿嘴油,還問陳貞有沒有多買幾份,妹妹陸長春也愛吃這些。

陳貞答道:“已買好送到常平郡君府了。”

陸長青點頭,陸長春沒住丞相府,而是被陳元交給了常平郡君,即陳元堂姐教養。

今年的上元節很熱鬧,唱戲臺子到處都是。陸長青看花了眼,小時候他過得苦,何家維自身難保沒法帶他出來玩,而前幾年上元節因陳元進宮朝皇帝慶賀,他也被帶去。如此絢爛的燈火他還是第一次見。

陸長青吃完了紅豆糕,就拿著糖葫蘆歡快的走在噴火雜技人群裏,一會兒叫一會兒笑,指使陳貞給他買這買那,買來吃一口,覺得不好吃就扔給陳元,陳元這叱咤沙場的大將拿著個吃剩的糖人走在人群裏。

陳元牽著蹦蹦跳跳吃糖葫蘆的陸長青,恍惚覺得自己像是在牽調皮搗蛋的兒子。

他垂眸見陸長青眼中充滿著新奇和天真,像個第一次見到京城繁華的孩子。

陳元想了想,否定自己這個答案,陸長青不是像,是就是個孩子。

他才過十六的生辰不久,身體還在長,只有陳元肩膀高,哭起來鼻尖紅紅的,可憐又惹人愛。

路過賣花燈的攤子,陸長青又走不動道,陳元陪他選,可陸長青這個老虎想要那個兔子也想要,實在挑不出喜歡的。陳元無奈這孩子的貪心,買了整整三車花燈給他,陸長青笑得撲在陳元懷裏。

“我要放燈,一直都沒放過呢。”

“喜歡就去放吧。”陳元用氅衣蓋住陸長青臉,怕被什麽大臣看見,到時又攻訐他。

陳貞和另外兩個侍衛苦命的推著三車花燈到了洛河邊,陸長青從車上挑了個最漂亮模樣最俏的小鹿燈,放進洛河,然後雙手合十閉目祈願。

許願他能弄死陳元,早日當皇帝,許願妹妹無病無災一輩子。

等他睜眼,發現陳元也放了盞蓮花燈,燈上有張紙條,深邃眉目很平靜。

陸長青雙手背在背後,笑著湊上去問:“你許的什麽願?”

陳元攬著陸長青肩,轉身回家:“一統天下。”

陸長青:“……”

真是個有理想的男人。

剩下的花燈,陸長青挑了一車好看的送給妹妹,剩下兩車,讓陳貞以一文錢價賣出去。走前見一孩童牽著弟弟站在花燈攤前,眼露艷羨,便讓陳貞買下整條街的花燈,分給那些孩子和老孺。

由於高陽世子的惠得之舉,洛河一夜之間飄起了不少花燈。上元節翌日,下游的許多孩童都去撈這些花燈把玩。一小女孩,撈到一只蓮花燈,蓮花燈內有張紙條。

打開一看,寫著鮮卑文和漢文。

【願我兒有願皆成,此生長樂無極。】

陳元病好了,開始上朝但不私見皇帝,或許他作為一個權臣已經嗅到了皇帝對他的謀殺欲望。

上朝時,陸長青覺得陳元更像是皇帝,龍座上的皇帝屁都不敢放一個。不論是軍國大策,還是小到何家維想給堂弟安排個小官,陳元都不準,何家維無可奈何,想斥責陳元。

卻被陳元一句:“陛下愛護幼弟,實乃天下幸,但欺世子年幼何為?”

何家維看向陸長青,陸長青接到眼神,心想他也沒辦法啊,陳元這不是明顯的因為何家維跟他睡過生氣嗎?

何家維動手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但陸長青因為秦瀟還沒回來而勸他別急,何家維寫來的信憤怒問:為什麽要等他回來?難道自己這個天子還不如那個男人嗎?

陸長青想殺了陳元簡單,殺了他後,那些兵怎麽辦?要是消息傳到粱國,陳亨借機北上,大燕要完的!

這呆子到底做得個啥皇帝!

一日陸長青正在房裏呼呼睡大覺,陳貞過來喚醒他:“呆子要動手了,但陳元要你跟他一起進宮。”

“這呆子用的什麽理由?”陸長青一骨碌坐起,雪白裏衣滑落,露出白嫩胸膛的紅痕,“陳元那畜生怎麽帶我一起去?”

陳貞拉上裏衣,遮住他在陸長青身上留下的痕跡,說:“呆子說詳麟殿後的樹上有祥瑞,請他去看。”

陸長青:“……”

這什麽爛理由,可這種爛理由,陳元應該是會信的,他那麽想當皇帝,銅人都造了五個,這個祥瑞要是成了,豈不是說他可以當皇帝。可他為什麽要帶自己呢?

陳貞道:“世子。”

陸長青眼眸一轉,抓著陳貞手臂說:“你留在府裏,陳元要是死了,你就接他的兵以為陳元報仇的命令殺了何家維;要是陳元沒死,你就跟丞相府府軍進宮護那賊人安全。”

陳貞給陸長青穿衣服,說:“世子擔心那呆子成不了事?”

陸長青翻了個極大的白眼,憤憤道:“秦瀟都沒回來,他著什麽急!萬事做兩手準備。”

出了丞相府,陸長青就又換上那副無憂無慮的孩子面容,陳元帶著他進了宮。

陳元如今是加無可加的權臣,帶劍見皇帝已是正常,所以何家維看到陳元帶劍沒有驚訝,但看到陸長青在他身後,微微一楞,隨即換上皇帝笑容:“陳卿。”

陳元單手握著刀柄,拱手朝何家維稍彎腰行了個禮:“陛下安。不知祥瑞何在?”

何家維道:“今日一早宮人來報說有一紅玉寶石停於含章殿後院樹上。上刻鐵勒文,我一漢天子,不識此文,特請丞相相看。”

陳元:“或許是上天有旨,稱讚陛下治國有方。”

何家維無奈地笑:“我何有功勞?就算稱讚,也是讚丞相為國辛勞。”

陳元笑了起來,腳步也快了許多。陸長青跟在君臣身後,見宮人們都遠遠站著,並未近身,心裏祈禱最好何家維能一下搞死。

幾人到了含章殿後院,陸長青一掃周遭,見陳元帶了自己和丞相府的一個謀士,一個舊傷才好的武將,離他最近的六個親兵候在含章殿百步外。

何家維這邊也只有他和兩位內侍,好一出誘虎。

到樹下後,眾人見樹丫上確實有塊紅寶石,陳元讓武將上去拿。

而這時羅登信步進來,朝何家維和陳元先後行禮:“陛下,丞相。”

陸長青察覺氣氛,幾大步離開陳元身側,躲到一旁。

陳元看向羅登,還沒說話,五六位皇室宗親與朝臣持刀從殿外殺入,陳元一驚,下意識看向陸長青,卻見他站在數步之外,一臉警惕,瞬間陳元表情從驚訝轉變為失望與不解。

一武將看陳元楞神,揮刀朝陳元砍去,陳元反應極快,立刻抽刀抵擋,但因反應過慢,被劃傷手臂,登時獻血如註。陳元一腳踹開那武將,向何家維奔去。

眾人和羅登爭相殺向陳元,謀士和武將見主子收到性命危害,立刻加入戰局,不過他們所有人像是受到命令,都沒傷害陸長青。

陳元身手矯健,揮刀不過幾下就輕松解決眾人,但謀士被羅登一刀捅死,武將也受了重傷。

事情轉變不過幾個瞬息。

意識到剩下的何家維和羅登不可能是陳元對手,陸長青腦瓜一轉,沖上去,趁陳元向羅登揮刀時,一腳踹倒兩人避開刀,指著何家維怒道:“我父子二人對陛下忠心耿耿,陛下為何謀反?!”

作者有話說

這幾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寫得很慢[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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