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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if番外:開國皇帝和他的文臣武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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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if番外:開國皇帝和他的文臣武將6

意識到剩下的何家維和羅登不可能是陳元對手,陸長青腦瓜一轉,沖上去,趁陳元向羅登揮刀時,一腳踹倒兩人避開刀,指著何家維怒道:“我父子二人對陛下忠心耿耿,陛下為何謀反?!”

局勢在頃刻間扭轉,何家維沒有想到陳元這年過三十的老東西身手這樣好,把誅殺他的人殺了個一幹二凈,更沒想到陸長青還是站在陳元這邊。

這位做了四年傀儡天子的天子哆哆嗦嗦還沒開口,陸長青就朝他使了個眼色:“陛下是受誰蒙騙,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何家維面色鐵青,望著陸長青,嘴唇不停顫抖。

陳元提刀走近,面目森冷:“陛下,是覺得臣專橫跋扈,黨勢力強大,危及皇權,欲想殺之而後快嗎?”

何家維自知事敗,已驚恐得說不出來話,反倒是羅登一骨碌站起來,坦蕩道:“天下大事自有陛下決斷,何要你以臣脅君,號朝堂文武百官!是我等不肯見陛下蒙羞,才商議決定除你,與陛下無關。”

陳元冷笑道:“是嗎?與陛下無關?”

“羅侍郎好大的膽子!”陸長青又一腳把羅登踹倒,蹬蹬跑過去把何家維扶起來,義憤填膺地朝陳元道:“丞相,此人心計如此歹毒,竟構陷忠臣。丞相為燕國操勞,宵衣旰食。陛下和上天都讚丞相勞苦功高,就此小人心性歹毒,意圖不軌!”

羅登坐在地上,淒苦一笑。

陸長青看陳元一臉不信,立馬掐了何家維腰,何家維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喘息道:“世子所言及是,丞相功存社稷,我一時……輕信小人,差點釀出千古大禍。”他身體因驚懼顫抖起來,咬牙道:“望丞相不計我一時糊塗,我身在深宮,尚不保身,耳目閉塞,錯聽謠言,性命難保。”

隨即,守在含章殿外的丞相府兵士和幾個將軍進來,控制住了羅登。

陳元松刀,上前幾步,恭恭敬敬地朝何家維磕了三個頭,伏地誠懇道:“陛下何錯之有?一群小人迷信陛下,陛下是受奸人蠱惑。就算有錯,也是臣的錯,臣肯請陛下免我相位、軍權,下牢問罪。”

陸長青咂舌陳元這老畜生的不要臉程度,也驚嘆何家維這呆子的蠢笨,怎麽弄個人都弄不死,難道非要他親自動手嗎!

陳元心腹也是好配合,唰唰跪地懇請何家維不要被小人蒙騙,他們的大丞相是個為國盡忠的好臣子,幾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在何家維這個天子面前上演了好一番大臣忠心的名場面。

看得陸長青嘴角抽搐,在心裏狂翻白眼,也要跪下來掉幾滴眼淚應景一下。

何家維被高高架起,他想自己真要是下令把陳元關起來,這些個丞相府心腹肯定一刀戳死他,於是快步上前,扶起陳元和陸長青,痛心疾首道:“國不可無丞相,我也不能失去愛卿。”

陳元也作出一臉痛心模樣,陸長青瞧這對君臣哭的惺惺相惜,就又擠了兩滴眼淚,三人抱在一起痛哭,當真一副君臣和諧模樣。

哭完後,陳元下令夷參與此次謀殺的朝臣三族,為首的羅登五馬分屍,屍體餵狗。又陛下受驚,需要修養為由,將他禁在了寢宮。

演完這場戲,陳元處理好傷口帶陸長青回家。

進門後,陳元問他:“他們對我很不滿?”

陸長青哭太久,眼睛都紅腫了,他眨了眨眼睛,輕聲道:“小人得不到權利,嫉妒父親你的才華和地位,當然有不滿。今天這事,太可怕了。”他去牽陳元的手,擡起濕漉漉的眼睛,說:“爹,我害怕。他們會不會派人來家裏殺我們?”

陳元握緊陸長青的手,將心裏諸多疑慮壓了下去,說:“有我在,別怕。”

陸長青心裏大呼著老畜生,但面上仍溫柔地靠近陳元懷裏,外人看去儼然是一副溫情的父子景象。

陳貞趕來時,看到的就是此副景象,他在廊下站了會兒,才慢慢走了過去。

陳元略過他,攬著陸長青進屋。

刺殺失敗後,陳元就大開殺戒,將朝中所有與此事沾點關系的人全部殺光,並大力提攜他自己的人。這一招看得陸長青直呼何家維這呆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好了,陳元一黨沒弄死,反對陳元的全被弄死。

陸長青氣得在家摔了好幾天杯子,最後還是陳貞勸他:“現在殺光反對他的人,那將來世子握權,豈不都是自己人這個大好局面。”

陸長青赤著腳在屋裏踱步,煩躁道:“這個我能不知道?但我要那麽多他的勢力做什麽?全是一群不識教化的蠻人。”陸長青猛飲了口茶,往榻上一坐,緩和了點脾氣,問:“人救下來了嗎?”

陳貞捧來襪子和鞋,跪在地上給陸長青穿,說:“提前用死囚換了,羅登這人命大活下來了,現在在道觀裏,丞相查不到。”

穿好鞋襪,陸長青又蹦起來轉了幾圈,像個孩子一樣。

陳貞沈吟道:“為什麽要救他?”

陸長青說:“他有才能,死了多可惜。我救了他,他將來就會為我賣命效力,這可比知遇之恩好多了。”

陳貞站著不說話,陸長青蹦到他面前,仰頭笑道:“你在不高興?”

陳貞:“我不過一侍衛,沒有資格生氣。”

陸長青懷著笑意轉身,身上的玉佩、瓔珞隨少年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陳貞靜靜看著這個他守護了多年的俊美少年,像一只輕盈的蝴蝶在光裏翩遷而舞。

“你怎麽會是侍衛呢?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陸長青笑盈盈地朝陳貞伸手,他站在光裏,眉目如水般溫柔。

陳貞跪下,膝行幾步,抱住陸長青,把臉埋在他胸前,猶如一個虔誠的信徒,陸長青手則落在他發頂。

二月初三,秦瀟回了洛陽城,率先去丞相府稟報軍務。彼時陸長青正在陳元書房玩樂,兩人在書案上好不快活。

陸長青月白色的衣衫淩亂不堪,腰帶早被扯斷,露出白嫩得過分的肌膚,有著明顯弧度的嫩膚被他人把控,他躺在寬大書案上,仰著頭,蹙著細眉大哭,而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喜歡把他疊成各種樣子。

陸長青叫得聲音都快啞了,他覺得這是陳元的報覆。自從何家維刺殺失敗後,陳元日常還像個人,可一到了兩人翻雲覆雨的時候,就跟個瘋子一樣。

不斷的折磨他,用各種東西迫使他崩潰。

陳元衣冠楚楚,衽都沒亂一分,摁著那支細細的玉簪子,望著懷裏胸膛嫩粉如桃的少年,淡淡道:“不準哭。”

陸長青指節抓著陳元的玄袍,用唇尋陳元嘴唇,含情脈脈道:“那親親我,好不好?陳郎。”

這真像夫妻間的呢喃,陳元眉心微動,低頭吻住陸長青唇,兩人接吻。

最終玄袍被褪下,跟皎潔如月的袍子交織在一起。

秦瀟進書房時,半個時辰前的情事已被收拾幹凈。

陸長青躺在書房正廳後的床上,臉頰仍有未散去的紅暈,他抓住陳元的手,小聲道:“是秦瀟來了嗎?”

“嗯,”陳元細細擦拭著一根精美的細玉簪子,然後將陸長青長發挽起,用玉簪簪上,溫和道:“你先休息,我去見他。”

陸長青溫婉地點頭,在陳元要起身時,未著寸縷的手臂勾住他脖頸,吻住他唇。陸長青親的火熱、情色,但陳元巋然不動,坐在床邊由陸長青親夠了,才把他塞回被子裏,寵溺地刮了下他鼻梁:“等我回來。”

陳元一走,陸長青就嫌棄地拔下那根玉簪子,恨不得將這個欺負了他一個時辰的臟東西折斷。

書房外有了說話聲,陸長青聽沒什麽重要劇情,陳元真有什麽劇情大事也會跟自己商議,於是穿好衣服從書房後門離開。

今日是個暖陽天,陸長青出了書房後就坐在後院一個鮮少人來的亭子裏,對著池水精整理了一下發絲和儀容,然後靠著柱子看流水潺潺。

他本生得清瘦,一身月白袍襯得他素雅。一陣風來,吹動亭幃和少年的白袍衣擺,當真有西山日暮,美人垂淚的淒美。

陳貞守在亭外,過了一刻鐘見一男人信步朝這邊走來,不禁嗤鼻。

秦瀟看也沒看他,幾大步進了亭子,陳貞則走遠一些,警惕查看周圍有沒有人來。

不一會兒,亭裏就響起不堪入耳的聲音,陳貞暗自埋怨陸長青的膽大和放|蕩,卻又不得不為他看門。

亭內,陸長青月白袍又被扯散,露出明顯的吻痕,秦瀟看得眼裏迸射出心疼和不可遏制的憤怒。

陸長青要的就是秦瀟這個反應,他捂著胸前,在秦瀟懷裏扭來扭去,要哭不哭地說:“你別看,求求你了。”

男人最大的征服欲被徹底激發,雖然秦瀟很想跟陸長青親近,可看陸長青身上沒一塊好肉,自不忍心欺負孩子,把陸長青抱在懷裏,怒道:“這個老畜生,他怎麽能這樣對你!”

陸長青眼睛上掛著淚珠,擡起纖纖手指搭住秦瀟的唇,咬著唇輕聲說:“他對我這樣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外面都說我是三姓家奴,將軍心裏也是這樣想的嗎?”

秦瀟心都要軟化了,恨不得把陸長青揉進懷裏,“不,你在我心裏最是美好。”

陸長青盈盈一笑,隨即又蹙起了眉:“可陳賊不死,我就始終會被他玩弄。這樣受人欺辱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他說起話來,眼睫毛上的淚珠一顫一顫的,格外惹人憐愛。

秦瀟溫柔地吻去陸長青睫毛上眼淚,說:“老賊,我必殺他。”

陸長青說:“殺了他之後呢?將軍要自己做皇帝嗎?何家已大勢所去。”

秦瀟笑著用額頭拱陸長青鼻梁,說:“你說之後幹嘛?我不想做皇帝,我只想陪著你。”

陸長青感動秦瀟的話,但還是要說:“你這麽聽我的話,為什麽不殺了陳亨?”

聞言,秦瀟臉色瞬變,盯著陸長青,眉眼銳利,“我比任何人都想殺他,可惜他跑得快!不過他跟我說,你跟他茍合多年,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你說去年五月跟我睡時是初次豈不是是假的了!”

陸長青在心裏大罵陳亨是個蠢貨,怎麽跑了就跑了還給他惹個大麻煩回來!現在好了,秦瀟要因為這事發火了。

但陸長青嘴上功夫最是伶俐,一句反問:“難道我不是初次,你就不愛我了嗎?這樣看來,你跟那個老畜生沒什麽兩樣。”

說罷,親哼一聲扭頭不看秦瀟。

這屬實是冤枉秦瀟,他能得到陸長青一樣青睞就是感天動地,現在生氣不過是生氣陸長青當初騙他,可陸長青仗著陳亨再也回不來,跟秦瀟信誓旦旦的保證那真的是他初次。

不過是他當天的初次,這句話陸長青憋在心裏沒說。

秦瀟一個武人,被陸長青幾句話連哭帶哄勾得沒了氣,兩人在亭裏摸摸輕輕,陸長青擔心陳元會過來,要是看到兩人亂搞,秦瀟肯定沒命。

秦瀟卻安慰他說陳元出門巡視軍營了,讓他別擔心,自己為了陸長青以後不受那畜生不如的東西欺辱,他決定效仿羅登,除掉陳元。

陸長青太感動了,感動這武人居然願意為了他的皇位幹掉陳元這只老狐貍,感動的同時把他叫回h自己房間,給他吃了點甜頭。

陸長青這長袍下不知鉆過多少文臣武將,他那點心思不好在陳元面前呈現,就發揮在秦瀟身上。他踩著秦瀟這個威武的大燕將軍,命令大將軍親他,要是做得不好,他就打死他!

秦瀟不愧是打仗的,身手和體力陳元和陳亨這兩賤人好多了。

陸長青抱著秦瀟嗯嗯啊啊地說我要當了皇帝,一定封你做大將軍的話。

秦瀟:“我要那些做什麽?我只要你。”他看陸長青又哭又叫,眼淚和水橫流,不禁被激起惡劣欲,促狹地笑:“怎麽多?那老匹夫肯定滿足不你吧?是不是還是我這個年輕的好?你有被他*到天朝過嗎?”

陸長青嗚嗚嗚地因為高興哭,搖著頭假裝自己啥也聽不見,紅唇咬著破碎聲兒:“對!只有你,秦郎。我太愛你了。”

這稱呼就跟五石散一樣,能讓人瞬間化身瘋狗。陸長青想秦瀟瘋就瘋吧,至少這條狗要幫他殺陳元,他陸長青怎麽好意思拒絕呢。

二人從天亮滾到天黑,秦瀟一身力氣都用在陸長青身上,陸長青也是爽得徹底,畢竟陳元和陳貞這倆,他已經玩夠了。直到結束了,陸長青還趴在秦瀟胸膛說話,直到外面陳貞提醒時辰不早,秦瀟才不情不願地穿上褲子衣服離開。

秦瀟一走,陳貞就進來收拾屋裏狼藉,陸長青躺在床上,渾身赤裸,他身上痕跡又多了很多,是秦瀟蓋陳元那些印記造成的。

陳貞讓侍女備好熱水,就把陸長青放進浴桶。

陸長青雙手搭在浴桶邊緣,瞪著一雙圓潤明亮的眼睛看陳貞。陳貞默不作聲地給他洗澡,陸長青笑道:“你覺得他什麽時候會動手?”

陳貞避開那些野男人的痕跡,說道:“不知道。”

陸長青“唔”了聲,說:“他動手也行,讓呆子出封討賊詔書,咱們就動手殺了他。”

陳貞看著氤氳熱氣裏的少年,捏著他下頜吻了上去,陸長青察覺男人靠近,自動張開嘴巴跟他接吻。

二人唇舌交纏,分開時,陳貞說:“聽你的。”

陸長青又靠回桶內,恣意地玩著水,說:“別忘了,幫我照顧下羅登。”

“嗯。”

但沒想到,兩天後,陳貞告訴陸長青,羅登死了。

陸長青很不可思議:“他怎麽會死呢?”

陳貞梳著陸長青那頭烏黑秀麗的長發,平靜道:“不知道呢。”

陸長青疑慮還沒完,內侍就通報說陳元要見他。

“見什麽見!”他一下把陳元簪他發上的玉簪摔成幾截,“見面就是幹我,這老畜生有沒有大事啊!”

“丞相說是叛將陳亨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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