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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if番外:白富美與窮小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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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if番外:白富美與窮小子3

踹掉一個小情人對陸長青來說非常簡單,只是秦瀟這特愛較真的人非追著問兩人是什麽時候搞上的。

陸長青放下筷子,無奈道:“他沒錢,拿身抵債。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秦瀟炸了:“他給你就要啊!一鄉下地方來的窮小子你也親得下去?萬一有什麽亂七八糟的病怎麽辦?寶寶你是不是有戀醜癖?那小子長得那麽醜,還一股窮酸樣……”

陸長青:“……”

眼看秦瀟發瘋,陸長青招架不住,用布靈布靈的大眼睛看向羅登。羅登本揣著跟秦瀟一樣的想法,盤算著怎麽趕走這只瘌|蛤|蟆,可看陸長青發出求救信號,只好先摁住秦瀟,說:“註意形象,斷了就好。像這種人,瘌|蛤|蟆想吃天鵝肉,背地裏想法說不定多齷齪骯臟,長青你還小,很容易識人不清被騙的。”

陸長青跟兔子嚼胡蘿蔔似的吃飯,大眼睛掃了圈羅登和秦瀟,才笑著說知道知道。

飯吃到一半,羅登要開會結了賬離開。包間裏就只剩陸長青和秦瀟,秦瀟雖然還在氣頭上,但面對陸長青夾來的一根青菜,還是吃了,末了說一句:“一個沒看住你就被這樣窮酸齷齪的臭男人吃幹凈,你喜歡那小子什麽了?他沒我好看沒我有錢沒我認識久,你喜歡他什麽?”

陸長青當然不能說是因為陳元不是秒男啊,秦瀟那玩意兒兩人少年時期鬧著互摸過,當時一摸,秦瀟就秒了,雖然後面秦瀟解釋處|男都這樣。

但這種劣質品是不能進入陸長青床品範圍的。

一頓飯吃完,陸長青跟秦瀟喝了兩杯,有點醉,被扶著回了公寓。進電梯後,陸長青靠在秦瀟熾熱的懷裏,恍惚以為是陳元,當即把手伸進衣服裏摸來摸去地玩。

秦瀟早對陸長青有心思,礙於陸長青以前還在讀高中,一直被他們保護得很好。秦瀟想著等陸長青成年就慢慢哄到手裏來,結果陸長青成年沒幾天就被那個窮小子哄走了。

是又氣又硬,撈住陸長青就把他往懷裏按著親,不甘示弱地把手伸進陸長青衣服裏。

陸長青才成年沒多久,臉上稚氣未脫,眉目間還藏著率真,一雙大眼睛清透純潔,肌膚也隱隱透著一股幽香,那模樣走在路上說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陸長青也醉呼呼地,睜眼一看跟自己滋滋親嘴的不是陳元,有點後悔。

後悔0.01秒之後,陸長青小頭占據大頭,有小半月沒碰男人,他現在很想,也很癢,磨蹭著小聲哼哼。

算了,不管秦瀟是不是秒|男,先上了再說。

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知根知底,睡一下沒什麽,反正是秦瀟主動勾引的。

兩人邊親邊摸地出了電梯,剛過轉角,就聽一不合時宜的男聲響起:“長青?”

陸長青酒醒了點,轉頭看到被踹掉的窮小子情人站在門口。雙眼通紅,身上的黑色羽絨服很單薄也很廉價,跟一身貴氣的陸長青或秦瀟沒法比,最主要的是他身旁還放著一個雙胞胎豬飼料尼龍口袋。

陸長青:“……”

三人對視須臾,陸長青從秦瀟身上跳下來,正經道:“你來做什麽?”

陳貞凝視了會兒這個跟他哥經常打電話聊騷的人,確實人跟聲音一樣好看、美麗。

他記著陳元手機上的分手消息,鼓足勇氣說:“我不是陳元。”

陸長青:“?”

他一頭霧水,什麽東西,不是陳元幹嘛還來找他?看這架勢是投奔哥哥前金主還是來給他送雙胞胎豬飼料?

就在陸長青胡思亂想之際,被打斷的秦瀟已經揮著拳頭沖上去了。

秦瀟是練家子出身,一身肌肉邦邦硬,一拳下去就打得陳貞吐血。陳貞啐了口血,脫了劈裏啪啦響的羽絨服外套跟秦瀟打起來。

陳貞不知道是吃啥長大的,比秦瀟高一點,身手和肌肉也比秦瀟好,揮拳頭時,打底背心滑上去,陸長青看到了他根根鼓起的腹部青筋,舔了舔唇。

兩人在走廊裏打得難舍難分,秦瀟輸得不光彩,因為陳貞從他的雙胞胎豬飼料包裏掏出一根搟面杖,幾下狠手捅得秦瀟站不住腳。陳貞幾下將秦瀟打暈頭,按在墻上,一拳拳地砸,秦瀟嘴和鼻子溢出的血染得陳貞白色背心一片鮮紅。

陸長青怕出人命,拉開陳貞,說:“你瘋子啊?打我朋友。”

陳貞在這場戰鬥中也沒占到便宜,被揍得鼻青臉腫,嘴角青紫。

“他欺負你。”

陸長青怔了下,心裏感受到了久違的丁點兒關心。最主要的是這男人長得還不錯,身材也好,陸長青腿心又癢起來。

陳貞打了一場架,很熱,只穿了件白色背心。陸長青聞到了很幹凈的男性氣息,他瞥了眼陳貞,陳貞也同樣回視他。

陳貞眼神不像陳元那樣恭順,反而帶著淡淡的溫和笑意。

配上那一身精壯肌肉和利落身手,很有良家婦男的男子氣概。

陸長青舔了舔唇,好言好語趕走了秦瀟,問:“你來做什麽?”

陳貞答道:“陳元說他欠你的錢讓我還。”他說著反手脫了背心,袒露著結實上半身,言語輕柔:“我不比他差。”

陸長青其實不是個重欲重情的人,實在是秦瀟先把他火勾起來後被打跑,現在他眼前就只剩個長著八塊腹肌,矯健英武的男生了,沒辦法,只能迎難而上了。

深更半夜,陸長青也不能把前情人弟弟關在門外,只能把人帶進家門暖暖身子和雞。

其實陸長青蠻喜歡有人為他大打出手的,兩個雄性動物打架時,內裏激烈會變相證明陸長青在他們心裏的重要性。

陸長青喜歡這些人為他爭為他鬥,也想要很多很多的愛來維持空虛無聊的生活。雖然這種我不要很多錢,我想要很多愛的傻逼二世祖言論發在網上一定會被全民吐槽,但陸長青就是這樣一個魚和熊掌都要的貪心少年。

陳貞服務意識也不錯,就是吻技比陳元生澀很多,好幾次都撞到陸長青牙齒。陸長青覺得只要好好調|教一下這人,技術突飛猛進是遲早的事。

當陳貞看到陸長青鎖骨吻痕時,眼裏流露出嫉妒。他想要不是自己出現在門口,在電梯裏就互相摸的兩人最後一定會滾上床,他很生氣,生氣陸長青背地裏居然這麽放|蕩。所以他狠狠地用棍棒和舌頭教訓陸長青,教訓得陸長青痙|攣般嗷嗷叫喚,嘴裏咿咿呀呀念著嫂子快不行了。

這話一出,隱秘快感攀上陳貞頭皮,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晚雪地,隔著墻聽陳元跟陸長青打磕|炮電話,他聽見陳元耳機裏傳出陸長青放|浪的呻|吟,心中一動,情不自禁地開始幻想自己是電話主人公。

陳貞用自己面容解鎖了陳元手機,把他跟陸長青連天記錄看了個遍,記下地址,順便保存了很多陸長青照片。在陳元跟陸長青連線時,他就躲在墻後,一邊聽陸長青聲音一邊對著陸長青照片打飛機。

也不知道陳家兄弟吃的什麽長那麽大,陸長青這一次又爽了個徹徹底底。

事後,陸長青伏在陳貞身上小口喘氣,黑亮發梢貼著脖頸,陳貞攆起一點嗅聞,低沈道:“嫂子,我是不是比陳元要厲害?”

陸長青:“……”

“都說了,下床就別這樣叫,”他羞得捂住陳貞嘴,“我跟他也不是戀愛關系。”

“那你們是什麽關系?”陳貞捉住陸長青手,慢慢啄吻。

“金.主關系,”陸長青從陳貞身上起來,倒在真絲床單上,“你也想跟我?”

陳貞抽來濕紙巾給陸長青擦,慢慢地點頭,擦幹凈後,他低頭吻陸長青的唇,柔聲道:“我第一次聽到你聲音就愛上了,可以讓我陪在你身邊嗎?”

陸長青想什麽時候,陳貞回答說是他跟陳元連線磕炮的時候。陸長青懂了,原來他這麽有魅力,一個聲音就把陳貞迷倒了,不過他可不是大方的金主,給你兩張酒店早餐券就不錯了。

陸長青看陳貞長得還行,在床上癖好沒陳元那麽賤,正好最近有點空虛無聊,索性答應了。

陳貞是個貧窮的社畜打工仔,今年才來北京,陸長青看他比陳元還窮,想著長嫂如母幫幾把,給他找套房子和工作,沒曾想這人不要,只是牽著陸長青手說:“我什麽都不要,只要你陪著我就可以了。”

好純情的社畜!

陸長青好喜歡,於是真的不管,順便忽略陳元用其他人手機發來的消息。

陳貞租了個單間,隨時等待陸長青的召幸。

得知陸長青又跟姓陳的攪在一起,被打斷過好事的秦瀟不樂意,帶保鏢上門揍過陳貞幾次,還把他只有幾平米的小房間砸了個稀巴爛,連那個雙胞胎豬飼料袋子都被撕爛,裏面衣服被秦瀟踩了好幾個大腳印。

陸長青看秦瀟這麽對待他的按|摩|棒,心裏不爽了,當即自掏萬把塊給陳貞租了個十二平米的主臥獨衛住。

感動得陳貞賣力了好幾天,弄得陸長青休息了好幾天。

大一下學期開學挺早,陸長青雖說沒啥學業壓力,但就是想要很多很多愛。

這愛嘛就是做出來的。

陸長青不可能屈尊降貴去陳貞的十二平米小房間做,通常是把人約到酒店去。

周末陸長青興趣好會跟陳貞廝混兩天兩夜,沒辦法,陳貞不像陳元這個送外賣、打零工的時間自由。不過大部分時候,陸長青一個電話,陳貞也會搖著尾巴把自己洗幹凈帶著原味雞上門。

陳貞吻人很色|情,舌尖一點點濡開陸長青的唇瓣,靈滑舌尖探進口腔,攪著陸長青舌頭轉,手還揉著陸長青身前,情意綿綿地說:“你真香真軟,水也好多。”

陸長青小臉被吻得通紅,秀眉蹙著,掛在陳貞身上,背抵著墻。

兩人邊親邊摸地進了酒店臥房,一躺下,就大張著褪急乎乎地要陳貞快點。

陳貞應了,兩人鏖戰一整晚。第二天清晨,陸長青看到陳貞胸肌和英俊臉龐,色|性大發,又騎了上去。

不想買來的幾盒套子都沒了,陳貞掐著陸長青腰問可以不可以不戴。

陸長青擺著纖細腰肢,說道:“當然不行了!每次很難清理的。”

陳貞只好拿出自己的小米手機下單了三盒套和一瓶潤.滑,三百塊錢。

外賣送到的時候,陸長青被陳貞艹完了第一輪,躺在床上沒法動。陳貞圍著浴巾去開門,房門被打開的一瞬,與陳貞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一身外賣員裝扮的陳元拿著外賣袋子,嘴裏說著:“你好,你的……”

“陳貞!你怎麽會在這兒?”

他這個年沒過完就說要南下打工的弟弟為什麽會出現在高檔酒店?還是這個他經常跟陸長青來開房的酒店!

陳貞想關門,可陳元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的情|色氣息,大力擠進來,看到玄關散落的高檔衣料心裏隱隱有了不好預感,他一拳砸開陳貞快步走進主臥。

果然看到了那個趴在床上的少年,空氣裏有揮之不去的情|欲味道。被子蓋到陸長青腰間,仍蓋不住凹凸有致的腰臀比例,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燈光下,遠看去恍若一塊羊脂白玉。

陸長青轉頭,看到臉沈如墨的外賣員陳元,咬著唇慢慢坐起,用床單裹在胸前,神情單純的像是被人狠狠欺負了一樣。

兄弟倆不要命地打了起來,乒乒乓乓一頓錘。陸長青坐在床上欣賞兩人打架,在心裏默念到底是陳元這個退伍老兵會贏呢,還是陳貞這個散打高手會贏。

沒看十分鐘,陸長青就不想看了,兩人跟野狗一樣打來打去有啥好看的。陸長青也煩,這樣下去,萬一把按|摩|棒打壞了咋辦?兩賤人,那麽多力氣不留著跟他上床的時候用,全用打架上幹嘛!

兄弟倆有牛力氣在這兒互毆,不如一起上他的八百平豪華大床,把悲憤化作動力全用在他身上。

“住手!”

陸長青抄起枕頭砸中互毆的兩人,枕頭落地,兩人還在打。

陸長青沒招了,大吼:“再打就滾!”

兩人停了下來,這時陳元手機還響起一聲【您的訂單即將超時……】

陳元撿起外賣頭盔和碎成花的手機,被陳貞揍出兩個熊貓眼的深邃眼睛幾近絕望地看了陸長青一眼,咬著牙說:“記得戴|套。”

等陳元走了,陸長青微笑著朝鼻青臉腫的陳貞招手。

陳貞走過去,牽起陸長青手,說:“嚇到你了嗎?”

陸長青很喜歡看兩個老實男人打架,打得越狠他心裏就越高興,生活那麽無聊,總得有新鮮的東西來嘛。他笑著撫過陳貞嘴角血口,說:“沒有,你看上去好厲害好有男人味。”

然後,陳貞就把陸長青按在床上厲害的教育了頓,順便用了陳元送來的套。

自此,陳貞跟了陸長青,做起了一個有名的外室。

陸長青讀書時間寬松,無聊起來就想陳貞陪他玩,陳貞哪裏有時間?他一個社畜,請假就得扣全勤、工資,搞不好還得扣項目獎金,晚上下班回到十二平米出租屋都十點多了,而陸長青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陳貞知道自己除了身體就沒有什麽能回報陸長青,於是用攢了二十多年的錢買了只卡地亞手鐲送陸長青,希望他高興。

陸長青看了眼這手鐲,扔進雜物間跟陳元送的那些基礎款待一起。他坐在空空蕩蕩的大公寓裏,他想有個人陪著他,陪著他睡覺、說話、聊天。

陸長青搖著紅酒杯,很無聊,無聊到想找個男人去床上玩玩。可身邊那群狗他要真玩起來,陸長青一定會被老爸打死。

於是他把一個人從黑名單裏拉出來。

【想你。】

十幾分鐘後,陳元回:【你想陳貞就好,不用想我。】

陸長青撇了撇嘴,三分鐘後,陳元發:【陳貞對你不好嗎?他比我要討你歡心多了吧。】

【你想我什麽?】

【你真的想我嗎?我也很想你,陳貞跟我長那麽像,你是不是把他認成我了?】

【你們在床上是不是不合拍?你都要買潤滑,你跟我從來不用這個的。】

陸長青:【看看雞。】

半分鐘後,一段黑布林大李子視頻發到陸長青手機。男人飽滿流暢的線條,那肌肉那鯊魚肌那毛發,看得陸長青色心大發,口水流下三千尺。

【是不是比陳貞那孫子的好看?】

陸長青倒在他的真皮沙發上,縮成一團嘟著嘴玩手機:

【搞不搞?】

【搞。】

陳元以最快速度送完了最後幾單外賣,然後坐地鐵到了陸長青家。

陳元這個自由退伍老兵的行動能力就是比陳貞這個社畜快,兩人相見無言,陸長青無辜的看了眼陳元,陳元瞬間就知道是陳貞這個賤人勾引了他的老婆,他老婆那麽單純善良,怎麽可能會跟他提分開!

陳元用0.00001秒就拆解出了這段時間陸長青對他的不理不睬和分手全是陳貞這個賤人出現的結果。

陳元技術還是要比陳貞好一點,陸長青也跟他最合拍。從落地窗到浴室鏡子,陸長青腳就沒落地過,他攀著陳元肩,嗯嗯啊啊地說著老公你好厲害、我快不行了。

結束後,陸長青勾著陳元手指玩,陳元跟他十指相扣,說:“陳貞現在也跟了你?”

陸長青緊了下力氣,哼道:“什麽叫跟?他要不是你親戚,我看都看不上他。那天只是我鬼迷心竅了,誰讓你們長那麽像。你又不在北京,你知道你回家之後我是怎麽過的嗎?”

陳元沒想到陸長青對他愛屋及烏,他很是感動地摟著陸長青,無比心疼老婆這段時間一個人孤枕難眠的痛苦,說:“那你以後跟他斷了吧,他不是什麽好人。”

陸長青嘴上嗯嗯啊啊的胡亂答應。

實際等陳元去洗澡時,他拿出手機給陳貞發消息。

【想我沒有?】

陳貞秒回:【想。老婆我來找你好不好?】

【明天我去找你。】

開玩笑,陳貞來兩人又要打起來,那力氣不都打散了嗎?

第二天陸長青帶陳貞去酒店開房,只是陳貞這次沒讓他去之前常去的,而是說自己訂了個新酒店。陸長青一看這家酒店還有那種私人定制小房間,會心一笑,跟陳貞膩膩歪歪進了新酒店。

結果當晚,陸長青還沒跟陳貞把小房間裏的道具玩完,陸父的連環奪命call就打來了。

陸長青踩著陳貞臉,平穩好呼吸,說:“爸?”

“爸什麽爸!陸長青你現在給我回家來!”

“什麽事?”陸長青用眼神警告陳貞,別親他腳,陳貞不聽,還把陸長青托起來,把臉埋下去。

陸長青爽得差點升天,捂著嘴跟陸父保證自己明天回家後,掛了電話,啪啪給了陳貞兩耳光:“你怎麽不分場合的亂舔?”

陳貞擡起水光一片的臉,指節探進,說:“你不喜歡?”

陸長青紅著臉啊地一聲,實在對陳貞沒辦法,讓他躺下,自己坐他臉上,探討一下生命友誼。

第二天陸長青一回家才知道是怎麽了,陸父知道他在外面包了兩個窮小子的事,呵護在掌心的多年嬌花居然被野豬拱,陸父悲痛欲絕,要陸長青跟這兩人斷幹凈。

陸長青好不容易遇到個陪他玩的人,當然不願意,任陸父怎麽說都不同意。父子倆大吵一架,陸父說那兩個窮小子不過是看上了你這個金主的錢,你要是沒錢了,他們是不會愛你的!

陸長青想跟陳元、陳貞在一起,他就沒花過幾個錢。連大部分開房錢都是這兩人出,陸長青覺得他要是遇到自己這種金主,一定要把摳門金主掛網上壁雷三萬次。

陸長青少年性子誓死不斷,陸父也是急脾氣,說陸長青不跟這兩人斷幹凈他就別花陸家的錢養男人。

陸長青一聽就來了火氣,怒道:“不花就不花,誰稀罕你的錢!你不陪我,還不允許別人陪我了?”

陸長青跟陸父鬧掰,陸父停了陸長青卡,改了陸長青名下所有公寓密碼。不允許任何人給陸長青一分錢,他要讓陸長青知難而退,乖乖回家。

白富美陸長青坐在大學校門口,望著手機餘額裏的幾十萬默默流淚。陸父居然停了他的卡,就給他剩了這麽點錢。

宿舍是六人間,陸長青不想去住那種小房子,而且宿舍裏有人腳臭,陸長青一進去就瘋狂吐,臭的他不行。陳元聽說後心疼,用這兩月送外賣、做家教攢的錢租了套裝修幹凈的一室一廳。

陸長青站門口看這個還沒公寓客廳大的房子,面露難色。

陳元跪下給陸長青換拖鞋,說道:“老婆你先將就一下,等我畢業有錢了,一定讓你住大房子。”

陸長青望了眼窗外的春日樹影,想著陸父剛剛發消息問他這兩天知錯沒有,外面的窮日子不好過,趕快跟兩個窮小子斷了回家。

陸長青早被陸父話氣上頭,不就是過幾天普通生活嗎?他怎麽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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