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Chapter58:陸長青:(′⊙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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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Chapter58:陸長青:(′⊙ω⊙`)

陸父跟老電影裏遇到信號不好時的那種卡頓一樣,一幀一幀地轉頭盯著陸長青說:“你解釋吧。”

陸長青還沒開口,何家維就搶先道:“爸,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跟長青沒關系,是我勾引他的。”

陸長青:Σ( ° △°|||)︴

陸父:(°ー°〃)

陸母:(′⊙ω⊙`)

一家三口在風中淩亂,陸長青甩開何家維的手,真誠道:“爸。沒有的事,我跟他是清白的!他最近實驗做多了,腦子不正常。”

何家維真誠道:“爸!我是真心愛長青的,很早以前他就說要給我做媳婦兒,我不在乎他結沒結婚,只要他願意讓我陪著他,我不求名分和結果。”

陸父怒了:“不準叫爸!”

陸母捂著胸口說:“老陸,我胸口疼。”

“哎呀,老婆。”陸父竭力扒開陸長青的手,坐到陸母身邊,扶著她看側邊兩人,“陸長青你這個小王八蛋,這種有辱門風的事你也做得出來啊!”

陸長青抓狂道:“不是,我真沒有。”他錘了拳何家維,怒道:“給我爸媽解釋!你個傻逼玩意兒。”

何家維略顯拘謹道:“老婆……不是,長青。你說沒有就沒有吧,不過在我心裏你還是我唯一的愛人。”

陸長青:(′⊙ω⊙`)

此刻陸長青鹿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他不可置信地看著何家維。

“愛你爹個頭啊!”他掐著何家維脖子怒吼,“我根本就是清白的,快給我爸媽解釋啊,解釋!艹!”

眼看自己一向雖然不太聽話的兒子如今爆發出搬山倒海的力量,陸家夫妻也能明白了一些。

陸母掐了把陸父,說:“能信嗎?”

陸父拍拍陸母的手,說:“相信咱們兒子,是不會做出給小陳戴綠帽子的事。”

夫妻倆還沒松口氣,何家維就按住陸長青,深情款款地說:“我們昨天還躺一張床的,長青,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陸父陸母真是當場被一個晴天霹靂劈得當場頭發豎起。

陸長青啪啪給何家維幾巴掌,說:“夫妻你妹!”

陸父雖猜不出真相,但還是要維持陸長青在外人面前的優雅,把他穩在沙發上,語重心長地說:“到底怎麽回事?家維啊,這破壞人家家庭的事是很不道德的,在社會方面會受到嚴厲譴責。事故重大,被你導師知道,對你人品和以後晉升有很大影響。所以叔叔勸你,不要盲目從眾,相信自己,還人清白。”

何家維以一種淡定的眼光看向陸長青,再看向陸父,無比堅定地說:“我不求什麽名分,只要長青心裏有我這個人就好了。我可以做小,這樣長青也不算出軌,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陸家三口:“……”

陸母說:“家維,你這是道德敗壞,你爸爸知道了會生氣的。”

何家維卻說:“他跟那個比他小二十歲的女人結婚我都沒有說什麽,他還有臉來管我這些了?我爸也很喜歡長青,我們兩家這是喜結連理,強強結合。”

陸長青已經欲哭無淚,不知道該說什麽來挽救這癲狂局面,只求老爸不要一氣之下暈過去。

陸父深吸一口氣,拿出最後底牌勸道:“長青他已經結婚了。”

何家維無所謂:“我等他離婚就行了,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我和長青青梅竹馬的長大,要不是那姓陳的暴發戶插足我們感情,我和長青早就羨煞旁人了。”

陸父:“……”

他倒在沙發上,疲憊地揉著眉心,思考著是要打電話給好兄弟老何,還是把兒子教育一頓,可這種事是兒子的錯嗎?何家維已經魔怔了,什麽話都亂說。

陸母看陸父臉色不好,忙說:“家維,不論怎麽樣,長青跟陳元還存在婚姻關系呢。孩子,別亂說了啊。”

陸長青此刻已跟陸父一樣倒在沙發上,父子倆相對無言。

何家維說:“歸根結底,他陳元才是那個小三。現在長青不過是看他可憐年紀大,跟他在一起幾年,就他那個樣子,還能活幾年?退一步說要是哪天他死了,長青傷心怎麽辦?不如現在跟我在一起。我只比長青大一歲,不會死那麽早的。”

陸家三口被何家維這種倒反天罡的邏輯說得啞口無言,三人神情都猶如被雷劈了一樣無奈呆滯。

何家維端端正正擎了杯茶,雙手敬給陸父:“爸,多一個人照顧長青就多一份保障。有些時候陳元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我還年輕。”

陸父面對這碗小三茶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不接好像對不起何家維這份苦口婆心,可接了好像又對不起陳元。

對啊,陳元才是陸長青的原配,何家維這個小三瞎叨叨啥呢!

陸父回過神來,準備嚴厲的拒絕何小三茶,但還未說話,就有一道聲音響在四人耳邊。

“爸媽,你們來也不說一聲。何家維也在啊。”

四人眼神齊刷刷看向客廳邊的陳元。

陸長青眼睛瞪大,見前夫臉上沒有傷,便知這是木偶,努力的分辨這是幾號;何家維面帶怨毒;陸父面上冷靜,實則心裏在盤算怎麽把何家維這個小三弄走;陸母則在擔心陸長青還有沒有其他出軌對象,要是有可千萬別被陳元發現了。

陸父第一次感覺到人際關系是那麽難,他生怕何家維說什麽大逆不道的話,趕忙起身道:“是,我和你媽來看看你們。你最近工作忙嗎?”

陳貞穿著筆挺西裝,儼然一副從外面應酬完回來的樣子,笑了笑,坐在另張單人沙發上說:“不怎麽忙,看了下去年的財稅和利潤,對今年發展規模有了個新計劃。”

陸父笑著坐下,答道:“那就好。”想了想,還是又說:“工作是重要,但家庭才是你要著重註意的。”

陸長青死死掐著何家維的手不準他說話,陳貞假裝沒瞧見這異常,跟陸父表面聊了兩句。

陸長青如坐針氈般坐在何家維和陸父中間,想帶何家維離開,但何家維偏跟沒事人一樣非賴著不走。

等陸父和陳貞說起家庭的時候,何家維不知道腦子發啥瘋,接了話說:“是啊,要註重家庭陳總,有時候你不註意不過來,我可以幫你照顧長青的。”

陸長青:“……”

要是陸父陸母不在,這何家維咋亂說都行,可爸媽在啊。他們年紀大了不可能承受這種胡言亂語的。

陳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聽長青說你在讀研,應該不喜歡做保姆工作,怎麽這麽喜歡照顧人?”

陸長青:“……”

這話不是火上澆油嗎?緊接著他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陸父也有了預感,父子倆對視一眼,想去捂何家維嘴,但終晚了一步。

何家維不甘示弱道:“因為我愛長青,我照顧他是應該的。我們都睡過了。”

“沒有睡過!”

陸長青急忙解釋;陸父一臉震驚;陸母怔怔地望著天花板;何家維瞪著陳貞,像是宣示主權。

陳貞輕笑一聲:“子虛烏有,你說什麽我就得信什麽嗎?”

陸長青松了口氣,還好,前夫還是正常人。

但陸父不淡定了,拉過陸長青,氣憤地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陸長青太了解老爸了,道德方面的錯是絕對不可以有的,尤其是出軌。他被折磨的有點疲憊,語氣透著一股無奈:“爸,你信何家維不信親兒子?我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何家維還想說話,突然嘴巴就像被膠帶纏住了一樣,黏著開不了口。

陸長青看他奇怪,轉頭見陳貞虛空捏了個法訣就知何家維被控制了,無比堅定地說:“爸媽,真沒有什麽。何家維他腦子有點不好,我等會兒和陳元送他去醫院看看。”

陸父還處在何家維的驚天發言裏,但看陸長青自己有解決法子,陳元又是那麽願意相信自己兒子,也不好再多說。拉起被雷劈得一臉茫然的陸母,想說什麽但最終憋不出來,只“嗯”了一聲。

陳貞看夫妻倆起身,緩緩道:“爸剛剛說的對,家庭最重要。所以想好好過日子最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長青在外面怎麽玩最後都會回家的。只要他心裏有這個家就好,做生意的男人不要太斤斤計較,這樣對家庭不好。”

陸父陸母:“……”

陸父本以為只是何家維不正常,但如今看陳元這氣量和說話方式,他感覺陳元也不正常,低下身湊在兒子耳邊低聲問道:“你老公他沒事吧?是被綠傻了嗎?”

陸長青也被陳貞這番大度的正室發言弄得有點雷,扶額道:“應該沒事,他最近喜歡看霸總小說。”

陸母不放心,問:“長青,你真沒出軌?”

陸長青咬牙切齒道:“沒有!媽!”

他這輩子就跟陳元睡過,怎麽可能出軌,如果跟木偶睡覺算出軌的話,那他唔……也不算吧。

他們是一個人來著。

陳貞瀟灑起身,微笑道:“愛他就要包容他的一……”

陸長青心知這木偶也絕對不是什麽好貨色,眼疾手快地捂住陳貞嘴,朝父母說:“真沒事,爸媽你們不是還有事嗎?先走吧,不然來不及了。我等會兒還要把何家維送醫院去呢。”

老兩口在震驚中點點頭,由兒子和陳元送到家門口。

四人簡單道別後,陸母坐在車上,問:“家維這樣要告訴老何嗎?”

陸父說:“怎麽說?跟說他你兒子上趕著想破壞我兒子家庭,一心想當小三嗎?他家老大就是個同性戀,要是老二再是個同性戀還喜歡做小三,老何不得氣死。等等吧,或許那天家維想開了,就不糾纏了。”

陸母:“那長青怎麽辦?現在不允許一妻二夫,不然我看以小陳那個海納百川的樣子,長青能娶個好幾房的。”

陸父瞥了眼偏心兒子的陸母,鄭重道:“娶那麽多後院打架,兩三個喜歡的就行。”

說到此,夫妻倆都長嘆一氣。

不過這話也沒錯,娶多了確實打架。

陸長青看著被暴揍的何家維分身,坐在沙發上滿心疲憊,想打開手機刷短視頻,但聽不下去那悶重的拳頭聲。

走過去拉開陳亨,說:“別打了,打死了怎麽送回何家?”

陳亨對何家維這種打不死的下手可比羅登那種正常人狠多了,他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坐,怒道:“還送回去?弄死算了。”

陸長青扶額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多。

陳貞煮了碗陸長青愛吃的番茄牛腩面端上茶幾,說:“不是在地下室嗎?怎麽跑出來的?”他看向一旁抽悶煙的陳元,說:“本體做事太不靠譜了。”

陳元滅了煙,臉上掛著巴掌印和拳傷,整個人滑稽極了,聲音卻響若洪鐘:“老子怎麽知道他跑出來的!”

陳亨不屑地切了聲,陳貞坐在陸長青身邊,說:“寶寶先吃點東西吧。”

陸長青想還好有個人稍微正常點,正準備吃東西,這腿上就爬來一個熱乎東西,他低頭一看是被綁成粽子的何家維,他嘴上的禁咒還沒解開。但臉上的傷已覆原了,他朝陸長青露出一個溫柔笑容。

陸長青瞬間沒了吃飯心情,往沙發上一倒,啪啪打著何家維:“你怎麽跑出來的?哎呀!你們一群神經病。”

陳亨叼著煙,說:“老婆,讓我來打。”

何家維雖然是個分身不知疼不會死的,但這種時候還是會賣慘,他往陸長青懷裏鉆。

陸長青受不了這種場面,抓狂道:“給我坐好!”

他向陳貞說:“把他嘴解開!”

陳貞手一滑,何家維就道:“長青,我愛你。你就讓我留在你身邊吧,不要把我送回本體身邊,他就是個窩囊廢!我不會再吵你了,你就讓我陪著你吧,你把我當什麽都行,只要別把我送走。”

陳亨罵道:“不準當什麽小三,你排老幾啊,還想靠那麽前面!”

陸長青扶額,說:“你是怎麽從地下室出來的?”

何家維道:“我的載體可不是木偶,再者陳元窩囊廢,關不住我的。”

陸長青不想跟何家維有什麽牽扯,也不問他的載體是什麽。

陳元走過來,給了何家維兩拳,然後擠開他,坐在陸長青身邊,說:“等會兒我把他送回去。”

豈料何家維道:“你們不能把我送走!老婆大人,長青……”

他的嘴又被陳貞封住。

陸長青點頭同意,他真被這傻逼折磨的煩了。

面沒心情吃,陸長青睡在沙發上,不一會兒鄒醫生來了,看何家維還在發瘋亂叫,給他下了個符安靜。

陸長青說:“何家維載體是什麽?”

鄒醫生答道:“梅樹。”

陸長青捏著眉心緩解頭疼,說:“他是怎麽從地下室出來的?”

鄒醫生說:“這種分身本就是以天生地長的靈樹為媒介存活,普通的法陣困不住他,再者或許也跟你有關。”

陸長青收手,臉色蒼白:“我?我怎麽了?”

鄒醫生說:“親密接觸,他留了點精氣在你身體裏,所以爬出來很容易。”

陸長青:“……”

“我們沒有睡過!”

“我知道,但唾液傳播也有這種效果,”鄒醫生說,“我回去翻閱古籍看到的。”

陸長青真累了,鄒醫生打包好何家維,就跟幾個保鏢把他帶走了,臨走前說陸長青要是這幾天睡不好,可以把石敢當揣著。

石敢當?

陸長青瞧著這雞蛋大小的東西,看不出什麽名堂,塞進毛毯然後左一圈右一圈地把自己裹緊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客廳裏安靜下來,陳元坐在另張沙發上處理工作,陳貞和陳亨坐在陸長青頭尾。

陳亨看陸長青又在看肌肉男,手指卷著他的一縷頭發,說:“寶寶。”

陸長青打開他的手,把頭埋進毛毯裏面,只有個發頂露在外面。

處理完工作的陳元轉頭說:“長青。”

陸長青悶悶的聲音從毛毯裏傳出:“說。”

陳元道:“晚上想吃什麽?”

陸長青頭暈乎乎的,現在沒什麽胃口,他放下手機,抱著溫熱的石敢當說:“不吃,我要睡覺。”

待陸長青這一覺睡醒,他感覺懷裏有東西在動,以為是陳元或木偶在吃|奶,迷糊著說:“別舔,癢。”

豈料回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哪兒癢?”

陸長青正想回答,但察覺胸前的不對勁,他掀開毛毯一看,那雞蛋大小的石敢當趴在他胸前蹭,像是在尋找什麽溫暖地方。

陸長青大腦宕機,這石頭怎麽活了?

還會動?

作者有話說

石敢當不會說話,但很想跟長青貼貼[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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