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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Chapter59:謝謝不吃大香蕉送來的浪漫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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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Chapter59:謝謝不吃大香蕉送來的浪漫馬車

“把你的破石頭帶走,艹!”陳亨舉著手機對沈建國大罵,“這是石頭嗎?完全就是狐貍精,狐貍精啊!狐貍精!”

“怎麽會,我賣出去的東西不會變成這樣的,陳總你聽我說……”

而被罵狐貍精的石敢當貼著陸長青手臂,五官除了笑看不出其他表情,因整體酷似麒麟這種瑞獸而顯得有點可愛,可就因為小,導致給陳姓三人一種綠茶石頭的感覺。

陳貞想把石敢當從陸長青手上拿下來,石敢當感應到陳貞靠近,就動著手腳往陸長青袖子裏縮。

它冰涼的身體貼得陸長青皮膚癢酥酥的,陸長青擋住陳貞的手,把石敢當從袖子裏揪出來,說:“跟一塊石頭計較什麽?把電話給我。”

陳亨往陸長青身邊一坐,把電話放到他耳邊。

“青青寶貝,這石頭吃了你的精血,認你為主了,”沈建國說,“你把它帶在身邊,當個辟邪的小玩意兒,或者冬天的暖手寶就好。它不會說話,就平時動動手腳,等時間熟了還能幫你丟垃圾呢。”

“我不需要丟垃圾的,我家有智能垃圾桶。”

陸長青現在是找不出什麽話來形容自己的心情,看了眼身邊,陽|痿無能的前夫,兩個完全不用充電的太陽能按|摩|棒,一個變異想當小三的青梅竹馬,一個看似沈穩卻執拗的青梅竹馬,還有個差不多也變異了的青梅竹馬。

不,這三個都不算青梅竹馬了,完全是神經病嘛。

如今又多了個纏人的石頭,他日子過不過了?當他陸長青是什麽?!

爐鼎嗎?

陸長青痛苦地趴在客廳茶幾上,他多想一覺睡醒,世界能恢覆正常。

陳貞摸了把陸長青額頭,臉色一變,說:“怎麽這麽燙?”

陸長青蔫蔫地彈著石敢當,石敢當被他纖長手指彈倒地後又迅速爬起來,抱著他手指,“可能是發燒了。”

聞言陳亨立馬掐了煙,用粗糙臉頰試陸長青臉,“寶寶你感冒了。”

“別挨我,你才抽完煙很臭。”陸長青躲開陳亨的靠近。

陳亨對著手吹了口氣,沒覺得有什麽味道,但還是親了他一口說:“我去刷牙。”

陸長青喊道:“別用我牙刷!陳發財!”

圍著圍裙的陳元跑過來,說:“怎麽了?”

陸長青說:“你給他們買牙刷沒有?”

陳元:“買了。”他看陳貞在亂翻東西,心裏氣不打一處來,上前猛踹他一腳:“拆家啊?”

用盡力氣的一腳使陳貞頭嘣的一聲撞在墻上,他擦了擦血,轉身冷冷地說:“長青感冒了。廢物。”

陳元神情嚴肅起來,脫下圍裙坐到陸長青身邊,把他摟在懷裏,不由分說地搶過陳貞拿著的體溫槍對著陸長青額頭滴了下。

體溫槍顯示三十七度八,陳元把陸長青打橫抱回主臥,但起身時,石敢當掉在地毯上,一骨碌爬起來想跟上陸長青。陳貞卻一腳把它踢到沙發底下,等石敢當費盡力氣從沙發底下爬出來,陳元已經抱著陸長青進了主臥。

石敢當雞蛋大小,腿短手也短,行走起來很短很困難,它沒走幾步就被一只大腳擋住去路,擡頭看到一個拿著塑料牙刷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它。

陸長青已經很久沒有生過病,以致這一燒起來,整個人昏睡在床上,臉色蒼白,肌膚透著不正常的病態紅,眉目懨懨,白皙清麗的面上帶著一股脆弱。

送完何家維的鄒醫生還沒歇息就又被陳元喊來,他看了下陸長青狀態,給他打了一針,開好藥說:“普通感冒,沒事。”

陳元帶著鄒醫生出了房間,點了支煙,說:“姓何的沒事吧?”

鄒醫生說:“他的狀況比我想得還要不好,應該是出車禍時本體生命體征驟降,導致他在最後時刻抓住車上的符留住一點精氣。而這抹精氣就是我們下午看到的分身,本體不甘的意志力太過強大,導致這個分身是生生從本體靈魂裏剝離出來的。我查過出事時的現場監控,出事路邊剛好有梅花樹,樹承靈體,就造就了一個分身。”

陳元目光平靜如水,鄒醫生斟酌道:“何家維他爸覺得分身也是何家維,所以把他當親兒子看,沒有打算融合兩人的意思。”

陳貞說:“不融合的話,這個分身會怎麽樣?”

鄒醫生道:“可能會一直跟著陸總,他執念地認為,自己跟陸總是一對。”

倚在墻邊聽的陳亨直接破功,罵道:“這何家維特麽的在想什麽?小三當上癮了?”

陳貞看石敢當爬上樓梯,直接一腳踹下去。

鄒醫生看到,說:“哎,這個靈物認主了?別踢它,腳下留情嘛。”

陳元雙手合十地抵著額頭,說:“他這種分開不久的,最近一次融合時間是什麽時候?”

鄒醫生取出陰歷翻閱,說:“二月十五,月圓之夜。”末了補充道:“下月四號就是農歷二月十五,他受了點傷,短時間應該不會再來了。”

陳元看了眼時間,還有大半月。

大半月,這大半月,還要阻止何家維分身靠近,陳元第一次覺得疲憊。

陸長青醒來時,外面天已經黑了。陳亨趴在床邊,陳貞坐在床邊,兩人中間立著石敢當,雞蛋大小的石敢當被他們當做不倒翁一樣推來推去,偏這石頭才蘇醒,被推得左搖右晃。

陸長青:“……”

“別這樣。”

陸長青看不下去,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石敢當感應到陸長青的氣息,手腳並用地爬過來,扒在陸長青手臂上。

陳貞量了下陸長青額頭,“睡了一下午,還暈嗎?”

陸長青說:“還好。”他看著陳貞的臉,恍惚地以為是陳元,但陳元不會做趴在床邊的動作,也不會像坐床邊這個人一樣的冷淡神情。

所以他問:“陳元呢?”

陳亨用體溫槍測了下,見燒退了些,就說:“在書房上班。”

陸長青淡淡地“哦”了聲,把自己往被子裏縮了點。石敢當沿著陸長青手臂爬進被子裏,睡在他肩頭。

陳貞和陳亨也沒有說話,兩人跟木偶一樣,不睡覺也不吵鬧。

終於被子動了,一只素白手腕連著聲音傳出:“手機。”

陳亨把自己腦袋放在陸長青掌心,說:“只有雞給你。”

陸長青啪的給了他一巴掌,掌心再翻:“手機!”

這次聲音明顯帶了點怒氣,陳貞一腳踹開陳亨,把手機給了陸長青。手臂咻地收回被窩裏,然後手機裏傳出肌肉男擦邊的專屬音樂。

兩個木偶坐在床邊誰都沒有說話,忽然被子下有什麽東西在動。陳亨以為是陸長青又要吩咐,都準備迎上去了,結果發現是石敢當邁著步子出來,輕松一跳上了床頭櫃拖著數據線進了被窩。

明顯的充電聲響起,陳亨和陳貞怔了下,隨即陳貞掀開被子,把陸長青圓滾滾的頭暴露在空氣裏,他溫柔提醒:“寶寶,起來吃點東西吧。”

陸長青正看一個肌肉男打針織呢,突然被打斷,有點不樂意,扯過被子繼續蒙頭:“不吃。”

過了會兒,被子再次被掀開,陸長青喝道:“煩不煩!”

床邊站了三個男人。

掀被子的陳元忍著陸長青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脾氣,說:“起來吃東西。”

在被子裏悶得時間久了,陸長青蒼白的臉帶著層悶悶的嫩紅,眼眸濕潤地看著陳元,說:“不吃。”

說這話時,他手機裏的肌肉男直播,一邊秀肌肉一邊用驚呆了的氣泡音說:【謝謝不吃大香蕉送來的浪漫馬車】

不吃大香蕉。

陸長青在短視頻平臺的ID。

與此同時,陳元手機來了條短信,他帶著不好的預感看了眼,然後眉尾一揚,說:“你給別的男人刷禮物用我的卡。”

陸長青一楞,自知理虧,說:“哎呀,這個短視頻賬號是你身份證註冊的。我手機號上次跟人吵架,他把我舉報封了。”

陳貞說:“看了就看了,他只是看別人擦邊,又沒有出軌,看看又不怎麽樣。”陳貞推開心情覆雜得像被綠了的陳元,說:“寶寶來吃點東西。”

陳亨看到那直播就火氣大,說:“吃什麽吃!給他吃兩根|雞*算了!你老公我的身材比這擦邊男還要給力健康你不看,你非要看這蛋白粉充出來的。寶貝兒你咋想的?”

陸長青道:“你管我呢,我又沒花你的錢,跳那麽高。再說了,你的皮不也是陳元給的嘛。”

陳亨被噎,又舍不得說陸長青,只好站在一旁呼哧呼哧喘怒氣。陳元接了個工作電話出去。

陳貞摸著保溫托盤上的粥不燙了,才坐到床邊,把陸長青扶起來,給他墊個枕頭餵粥。

粥是陳元做的,這家中富貴又去過部隊的糙老漢做飯沒這麽精細。全是跟陸母學的,陸長青嘴刁,不好吃他寧願餓著都不動筷子。

尤其是生病了,胃口更差。

所以這粥更講究,晶瑩剔透的米提前泡了半小時,放入砂鍋熬出米油,加入腌制好的瘦肉和豬肝。瘦肉一下鍋,就開中火,輕輕攪動煮沸,等煮濃稠後,再下一小把清甜的青菜中和味道。

要出鍋時,撒蔥花調味增香。

一聞著味,陸長青本不餓的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了,忽略床邊兩人眼神,低頭銜陳貞餵來的粥。

陸長青依舊拿著手機看肌肉男直播,不過這次他沒有刷禮物。石敢當趴在他肩頭,團著身子睡覺。

“吃飯看什麽直播。”陳亨看不下去那些個擦邊男,一把奪走陸長青手機,說:“吃完了給。”

陸長青氣鼓鼓地瞪他,連帶著陳貞餵來的粥也不吃。

陳貞沈聲道:“給他。”

陳亨巋然不動,陸長青不吃飯,陳貞一腳踹過去,說:“給他。”

陳亨被踹了個狗吃屎,額頭還磕在了床頭櫃上,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放,擼起袖子說:“你個死賤人在這兒裝什麽裝?我們唱紅臉,你唱白臉是吧?老賤人!”

他本來就不高興陸長青為什麽對陳貞態度好,對自己差,如今找到個宣洩口,是一下子把怒火發在陳貞身上。

陳貞忍著怒氣給陸長青餵完粥,確認陸長青不吃了,才把碗放在床頭,起身迅速給了陳亨一拳,陳亨被打得往後退了幾步,撞到床頭櫃,雙眼立刻就紅了,一把掐住陳貞脖子把他往地上一摔,坐他身上拳頭招呼。

陳貞也不是吃素的,格擋幾下後,死死卡住陳亨脖頸,一拳揮在陳亨太陽穴將人砸得側翻,又迅速撲上去。

兩人又纏鬥在一起。

陸長青看到對這種打鬥場面已心如止水,摸了摸肩頭的石敢當,說:“把手機給我拿過來。”

這傻逼陳亨,放太遠,他手夠不著。

石敢當點點頭,滑下來陸長青肩頭,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頭櫃上,用手把手機聚在腦袋上又小跑著回來。

膝蓋頂起的被子讓手機卡在這個弧角度裏很合適,陸長青喝著清茶看抖音,石敢當立在手機邊,當陸長青說:“下一個”它就下一個。

陸長青說:“看主頁”它就一滑拉。

陸長青想做什麽,石敢當就做什麽,不忤逆不說話,還長的很可愛,通體淺灰色,頭頂耳朵一圈紅。

如果是看直播,就更好了,陸長青靠在床頭就能實現遠程刷禮物。這石敢當可比丟垃圾好多了。

幾個嘉年華就讓那些肌肉男對他說老板你好帥,要是路過唱歌好聽的女孩子直播間,陸長青更是蹭蹭幾個嘉年華刷出去,然後點一首香水有毒。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所以當打完電話的陳元進來時,就看到陸長青靠在床頭自己吃飯!

而該伺候皇帝的兩個木偶在地上打的不可開交,陳元那個怒啊!

抄起屋裏自下午大戰後就背上的棒球棍,朝陳貞、陳亨一人幾悶棍。倆打紅了眼的眼看要沖上來以下犯上,陳元又一人一棍,喝道:“打什麽打!長青吃飯為什麽不餵?”

陳亨抹了把臉上的血,踹了腳陳貞,說:“都是這個狗日的錯。”

陳貞道:“餵完了。”

陳貞奪過陳元手裏的棒球棍,向陳亨腦袋上一砸,陳亨被砸了個眼冒金星,隨即抄起床頭櫃上的一個木質茶托盤跟陳貞打起來。

陳元看碗裏粥吃得還有一小半,就知陸長青好了些,倒了剩下的自己吃起來。

石敢當滑短視頻很順手,陸長青正好看到個手動檔桿軟得不行,頭大身子輕,活像那無能的丈夫。

他指著視頻對陳元說:“跟你一樣。”

陳元:“……”

他略有些無奈地看著陸長青,但眼裏流露的濃濃寵溺在證明他沒有生氣。

陸長青笑顏如花,尤其是看到陳元那鼓鼓囊囊的大胸肌後,剛剛被肌肉擦邊男勾起來的色心又突突突地竄上大腦。

他招手,陳元放下碗靠近些許。

陸長青把上半身枕進陳元懷裏,手同時摸上他的胸部肌肉,陳元溫柔地攬住陸長青肩,兩人恩愛繾綣地依偎在一起看抖音。

陸長青還是會看肌肉男,甚至點進主頁來來回回看。

但陳元不在乎,畢竟像陸長青這樣俊美優秀又富有愛心的男人,在網絡上花心一點是正常的。他還是愛自己的,給他們刷禮物都是用的自己卡,而且每個男人他都只看身材,看到臉就會說怎麽長得像有點奇怪啊,然後迅速指揮石敢當退出。

只要他心裏還有自己,肯讓自己接近,那這一點點的眼上東西,他讓讓又不會怎麽樣。

陸長青指著一個把家裏老公不穿內褲改造成背心的變廢為寶視頻,興奮道:“我也給你做一個。”

陳元哭笑不得:“拿誰的?”

陸長青想了想,說:“當然是拿我的了,給你當運動背心。”說到最後陸長青自己都笑了起來,他窩在陳元肩窩裏,隨口道:“不過你們三個不會是穿同一條內褲吧?”

陸長青記得這陳亨和陳貞還是有一點點道德羞恥感的,每次上床睡覺,他們都穿了內褲的。

陳元道:“沒有。”

陸長青心裏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他笑容凝固,從陳元懷裏離開,對旁邊兩個堪比廢土世界制造機的東西說:“你們穿的誰內褲?”

陳貞把陳亨腦袋往墻上一砸,整理好儀容,說:“你的。”

陳亨扶著額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用衣服擦了把臉上的血,不經意露出腹肌,說:“老婆大人你的咯。”

陸長青:“……”

他是說怎麽有兩天那褲|襠大了很多,他以為是自己二次發育,敢情是被這倆木偶撐大的!

“前夫,上!”

“嗯。”

當夜,倆木偶被扒光了站在門口,聽裏面不間斷的傳出大老爺和正房嬉笑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

青青:我以為自己二次發育了[憤怒][憤怒][憤怒][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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