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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Chapter14:同樣的他也更嫉妒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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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Chapter14:同樣的他也更嫉妒陳元

搬家事情定下沒兩天就搞定,臘月中陸長青和丈夫就住進了水華灣的獨棟二層別墅。

這套房子的裝修還是陸長青讀大學時裝著玩的,現代歐式的裝修風格再放二十年也不過時。

雖然這清雅雨庭有攝像頭存在的陰影讓陸長青住進去的第一晚有些不適應,但丈夫隨時隨地的陪伴讓他很安心。

夜晚,兩人躺在主臥的雙人躺椅上透過落地窗看外面浩瀚星空。

“老婆,你覺得我怎麽樣?”陳亨把陸長青側摟在懷中,讓他大半個身子完全貼在自己身上。

“很好啊,”陸長青枕著丈夫寬闊結實的肩,耳朵再往下一點就能聽到他的心跳聲,“有耐心有責任感,還很愛我。”

能捕捉到完美星河的美景及愛人呼吸讓陳亨內心的煩躁慢慢緩解下來,這幾天他一直在想,陸長青是愛他的嗎?

要是不愛他了,那他追多久老婆就能愛自己呢?

他知道自己如今得到的這一切不過是源於他和陳元是同一人,他多想告訴陸長青,我是我自己,我不是陳元,我有自己的思想和對你獨一無二的愛。雖然我們有著一張臉、身體,但我並不想聽你叫我陳元,而是叫我……

陳亨。

久久沒等到丈夫說話,陸長青半撐著身子擡頭,笑著看他:“怎麽問這個?”

只開了一盞護眼小燈的房間光線不甚明亮,但也恰恰映得陸長青面容柔美朦朧,他身後是漫天星河為襯,無數星子隨著陸長青的目光化作濃烈愛意沖擊在陳亨心頭。

他撫摸陸長青的臉頰,用拇指指腹摩挲那片白嫩柔軟的皮膚,強壓下心頭的悸動,笑道:“我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進步的空間,更害怕有天你會不愛我了。”

陸長青笑起來很純真,亮若星辰的眼眸看著丈夫,隨即跟安撫主人的貓一樣用臉頰蹭陳亨脖頸,手亦與丈夫十指相扣,輕笑一聲:“我怎麽會不愛你?我最愛你了,老公。”

柔情蜜話化開陳亨心裏的剛硬,他粗糙的手挑開陸長青睡衣扣子,“這裏愛嗎?”

陸長青長腿一跨,成了坐姿,鼻尖抵著陳亨鼻尖微哼一聲,塌著腰像是撒嬌:“如果你能在這個時候反應一下就更愛了,老公。”

“哇!老公你最近怎麽這麽厲害?”他察覺到陳元感情,不免高興,於是在這個時候就離不得老公,講話也輕言細語,像是春風拂面,“我好愛啊。”

“哪裏愛,老婆你只是嘴上愛嗎?”陳亨說。

這種問題陸長青才不會回答,他哼哼著在陳亨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皙白如玉的食指尖來回滑著他的耳軟骨,說話時聲音輕得不像話。

耳邊的沙沙聲響恍若幹燥火折,猛地點燃陳亨骨子裏的渴望,使他全身都因老婆的主動和柔情而熱起來。

位置在倏然間交換,陳亨低頭去吻那張誘人鮮潤的唇。

充滿無限情意的吻在雙人躺椅上爆發,空氣漸漸升溫。

開始逗人的是陸長青,到最後被吻得暈頭轉向、氣喘籲籲的也是陸長青。他開始說好話試圖阻止,但陳亨不聽畢竟剛剛那邀請話那麽動聽,現在怎麽能戛然而止呢,他可不是陳元那種陽|痿的男人。

只是這樣難為了陸長青,在這種極刁鉆的角度下,哭得跟淚人一樣。

他明明占了下風,卻還要在嘴上占上風罵人。畢竟受罪是自己的不是,所以是又哭又罵。

不過這一下是把陳亨罵高興了,他認為這是老婆對他的鼓勵和肯定。二號體那種陰|比肯定沒有做到過這樣,本體那個陽|痿的估計也有心無力,這種獨屬於他的相處方式,簡直就是老婆對他的愛意表達。

於是愈發高興,而可憐的陸長青就更可憐。

但聽久了,嘴親不到,還要被罵,陳亨這卑劣的四號體就不是陳元那種剛中帶柔的性格了,所以在這種體現威風的較量裏就不慣陸長青。

脾氣來了直接扯開蠶絲被,讓空氣接觸皮膚,同時也讓他們猶如榫卯般完整契合的身體暴露在銀河下。

他個子高,長得又壯,全身粗曠腱子肉將懷裏瘦削單薄的陸長青遮得嚴嚴實實。

“要是對面的看到怎麽辦?”陸長青哭紅了的大眼睛在陳亨肩頭露出,靈動眼睛裏滑過幾絲擔憂和些許來自幕天席地的緊張。

他這一緊張,陳亨就額頭青筋直跳。

然他還是緩緩道:“單面玻璃,對面瞧不見。”

陸長青以前沒發現丈夫這麽煩,能從躺椅流連到墻邊,全屋什麽地方他都能走一遍,最後他實在受不了想跑卻又被抓住拖了回去。

陸長青雖然有一米七七,但實在纖弱,渾身上下沒幾兩肉,就算有也全長在了該長的地方。對比起跟肌肉發達的陳亨,他就像個被固定在高臺上的精致手辦娃娃,哪兒也去不了,只能接受陳亨源源不斷的愛意。

陳亨甚至還有空閑時間問:“是不是最愛老公的?”

可憐了陸長青,一輛重型大卡車壓在身上的感覺並不好受,他眼尾通紅地含糊著點頭,心想陳元到底是吃了什麽特效藥,最近怎麽那麽厲害,他都想給丈夫報大清十不限,只要自宮就能上岸的國家公務員了呢。

但點頭沒有說話來得實在,陳亨又故意犯渾,非要陸長青說是最愛他的,弄得陸長青緩過氣後才脆弱又不情願地“嗯”了聲。

陳亨得到一個肯定答案心裏滿意極了,喘著粗氣親吻陸長青的脖頸和嘴唇。

被叼來含去一整晚,翌日陸長青都起不來,手一動哪兒哪兒都痛,看到在臥室裏搖著尾巴的丈夫,生氣的想把他的壯|陽藥片連人一起丟出家門。

“老婆,啊——!”陳亨端著土雞湯和各種補身子的菜坐在床邊,全心全意地伺候陸長青。

陸長青靠著床頭,眉目間的倦怠還未散去,以致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許蒼白怏色,他偏頭表示自己不吃。

陳亨楞了下,隨即用嘴唇試了下黃澄澄的雞肉溫度,說:“不燙不鹹,剛剛好,老公燉了兩小時呢,現在最有營養了,補身子最好。”

“來,寶寶。”

“不吃。”陸長青躲了下嘴唇。

“為什麽?是不是覺得膩啊?”陳亨把雞湯碗放在床頭移動小桌上,摸了摸不燙的烏龍茶,遞給陸長青,“膩就喝點這個解解,寶寶你看這幾天都瘦了。”

一提起這個,陸長青就是氣,狠狠地剜了眼陳亨,然說出口的聲音卻因無力而輕柔:“自己還好意思提,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這略帶嬌嗔的話聽在陳亨耳裏跟自帶了過濾器一樣前後顛倒,自動變成了“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好人……”,他心中那是一個高興,笑嘻嘻地又把茶遞上去:“是,老婆你說什麽都是對的,但跟老公置氣也不行啊。咱們吃點飯行嗎?祖宗。”

陸長青看丈夫嬉皮笑臉的,愈發覺得他輕浮浪蕩了,哪裏會有人喜歡對著鏡子的,一回想昨晚最後兩人在穿衣鏡前的混亂,陸長青心裏火更大,倔強道:“不要。”

“真不吃啊?”陳亨放下茶,又端起雞湯,自己喝了一口,認真道:“這湯裏除了鹽、黨參、香菇就什麽都沒放,喝起來鮮美鹹香,雞味十足。老婆你看這湯上的黃雞油,一口下去能年輕十歲。來……寶寶、祖宗,聽老公話,咱們吃一口好不好?”

陸長青瞧著跟機關槍樣噠噠噠說話的丈夫,腹誹難道是昨晚的溫情讓這一向少言穩重的陳元突然開竅了嗎?

怎麽今天話這麽多,還肉麻得很。

不過這心裏想歸想,垂眸瞧著黃澄澄的雞湯和肉質緊實油亮的雞肉,早就肚子空空的陸長青也不好再拿脾氣跟食物犟,不過還是要調笑丈夫:“年輕十歲?陳元,你嫌我不年輕了?要是嫌,你現在放下碗出門去找個年輕的唄,正好我也該換個人暖|床了。”

陳亨聞言收起笑臉,幽深如潭的眼眸死死盯著陸長青,緩緩道:“我沒有這個想法,但如果老婆你想出門找人,那我會打個鏈子把你鎖起來,什麽都不給你穿,日日夜夜被我*。”

陸長青被丈夫這眼神看得心裏發毛,嘟囔道:“神經病,少看點霸道總裁小說吧。非法囚禁在我們國家是不允許的,你要敢做,我就報警把你抓起來!關個十天半月,看你還敢不敢。”

他活像個炸了毛的貓,陳亨不禁被逗笑,刮了下陸長青鼻梁,說:“關完出來你還愛我嗎?”

陸長青眼眸一轉,哼道:“你都不能考公上岸了,朕這個公務員頭頭是不會喜歡你的。”

這樣跟陸長青調笑的溫情時刻,陳亨打心眼裏喜歡,這比多少纏綿親熱都要心動,同樣的他也更嫉妒陳元。

憑什麽陳元能在白天出現,能跟陸長青嬉笑打鬧、恩愛非常,而他只能在夜晚出現,事情一畢就得穿衣離開。

明明那個時候陸長青是最需要人陪伴的,但那時候已是陳元代替他擁護住了長青。

“陳元,”陸長青看丈夫楞了幾秒,肚子又餓,喊道:“我不愛你了!”

“老婆大人冤枉,我哪裏不愛你了?”陳亨語氣著急,“這天上地下老公最愛的就是你了,不能一天到晚的懷疑你男人真心,在亂說,我就不讓你吃達美樂了,整天吃把我老婆的腦子都吃壞了。”

“我就要吃。”陸長青哼了一聲,瞥了眼丈夫,然後張開點嘴。

陳亨會意,趕忙舀了勺雞湯送到陸長青唇邊,說:“當然,老婆你想吃什麽老公都帶你去。只要啊,你一輩子只愛我就好。”

陸長青喝完然後接了碗,靠在床頭邊喝邊說:“才不要愛你,你啰嗦。”

陳亨瞧著乖乖巧巧喝湯的陸長青,臉上笑意就收不住,管陸長青嘴上怎麽說呢,他心裏愛自己就好。於是開始伺候他吃喝,這沒力氣的人也不想下床,陸長青就心安理得接受丈夫照顧。

吃完飯,陸長青看時間已是下午兩點,說:“你今天也不去上班?”

陳亨脫了外套上床,抱著陸長青笑道:“這段時間寶寶你都受到驚嚇了,老公哪裏能去上班啊,我在家好好陪你。我已經給設計院請了假,咱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在一起三年,陸長青記憶裏的陳元一直是個工作狂,難得見他有在家裏陪自己的時候,不用上班的陸長青當然也願意。

只是他總感覺丈夫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比如他往日的沈穩內斂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兵痞子邪氣。

他不像以前那樣在看電視時安靜地抱著自己,而是會不老實跟揉面似的把他揉來捏去。不會在洗澡時認真給自己洗,反而會伸出鹹豬手將他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吃一通。

更甚的,他有用不完的精力,陸長青真是白天黑夜地受罪,短短三天,人都清瘦不少。

“瘦了!”陸長青站在體重秤上,憤憤道,“都怪你!”

“這也怪我嗎?”陳亨拿著水果沙拉碗。

陸長青好吃好喝養出來的的四兩肉全在屁股上,看得陳亨又忍不住貼上抱住陸長青吻,“還不是老婆你太誘人了,好愛你啊,怎麽吃都吃不夠你。”

“啊——!”

“臭流氓去死!”陸長青實在受不了丈夫這隨時隨地都想一口把他吃掉的的樣子,轉頭就對著他砰砰一頓捶。

陳亨皮糙肉厚本來被錘不疼,但他非要叫喚著說疼,然後以尋求安慰為由抱著陸長青上下揩油。

陸長青掙紮,卻被鎖住雙手禁錮在男人懷裏吻,兩人鬧著鬧著就倒在了沙發上。

“好了好了老婆,老公不做不碰你,”陳亨撅著個嘴親來舔去,嘴裏含糊念著要占便宜。

“蹭你爹的大西瓜!”陸長青讓丈夫臉頰擊打自己掌心,清脆的啪啪啪聲在客廳裏回蕩,“給我起來。”

陳亨抱著軟乎肉感的陸長青不想撒手,很想在沙發上來一發增加夫夫感情,但突兀的門鈴聲打破了兩人情趣。

“開門,”陸長青擰了下丈夫,“有人來了。”

沒辦法陳亨只能跳著起來,離開香香老婆,捂著關鍵部位去開門。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秦瀟。

他提著滿滿禮物,不屑地掃了眼陳亨,隨即看向屋內,淡淡道:“長青呢?”

陳亨精準捕捉到秦瀟眼裏的敵意,頓時冷了臉,剛想說不在,整理好衣服的陸長青就走了過來,說:“秦瀟,你怎麽來了?”

秦瀟瞬間換上笑意,用陳亨覺得嗓子裏卡拖鞋的鴨子嗓道:“來看看你。要不是陸阿姨說,我都不知道你搬家了。”

搬家這事簡單,所以陸長青也沒請朋友父母來家裏熱鬧,如今看秦瀟來,當即請人進來。

陳亨一張冷臉黑得嚇人,但秦瀟毫不在意,輕松越過他換了拖鞋走到陸長青身邊說:“你瘦了些,他沒照顧好你嗎?”

陸長青把秦瀟請在沙發上坐,提起恒溫壺給他倒水,笑道:“哪有的事?我剛剛稱體重還胖了兩斤,你可別跟我媽說我瘦了。”

秦瀟瞥了眼在禮品周圍打轉的陳亨,漫不經心道:“ 你都這樣說了,我肯定不告訴。畢竟,我從來不把我倆的秘密告訴阿姨。”

突然清脆的瓷片碎聲吸引了客廳談話的兩人,陸長青見陳亨站在碎瓷片邊,手裏拿著禮品盒,神情極為無辜:“我沒拿穩這套茶具,不好意思啊秦先生。寶貝兒你要喜歡紫砂茶具,我再去給你買套正宗的。”

從小養成的涵養讓陸長青做不到在秦瀟面前大聲斥責陳元,但還是忍不住舒了口氣緩解怒氣,繼而轉頭對秦瀟滿懷歉意道:“對不起啊秦瀟,這套茶具多少錢,我原價賠你,別生氣不待見兄弟了。”

秦瀟看得出來陳亨的“不好意思”,於是更從心裏鄙視這個暴發戶,不過面上仍溫和道:“茶具而已,碎了就碎了,我不怪他。畢竟快奔三的人,我也理解,年紀大了麻痹的手腳不利索。我家裏還有一套汝窯的,過兩天拿來。”

陳亨氣得甩著噴火尾巴想沖過來,卻被陸長青蘊含怒氣的眼刀阻止腳步。

陸長青道:“不用。我要想,拿老爺子的就行。”

秦瀟笑笑不語。

到底是這麽多年的兄弟,陸長青一眼看出秦瀟有話說,便朝還在禮物堆邊轉悠的陳亨道:“老陳我今天的游戲任務還沒做,你去幫我刷一下。”

雖然陳亨不像陳元那樣懂人情世故,但老婆發話,這游戲不存在他也要離開,冷漠地剜了眼秦瀟後,說:“好,但長青你有事喊我,我就在樓上。”

不經意的親昵稱呼讓秦瀟眼裏滑過一絲怒氣,但在轉眼面對陸長青時又掛起笑意。

陸長青身上他今日穿了件圓領的淺藍色毛衣,襯得膚色更為柔和。窗外陽光打來,將頸部線條完整的收進那片淺藍世界裏,留給外人的,只有那一小截被蹭紅的肌膚。

秦瀟不自覺地多看了幾眼引人遐想的紅痕,似是輕松道:“長青,陳元他對你好嗎?有沒有什麽事瞞著你?”

“當然好了,”陸長青笑著說,“他能有什麽事瞞著我。”

“可長青……我覺得陳元他變了。”秦瀟認真地說。

陸長青怔了下,說:“為什麽?”

秦瀟道:“他前天來找我,讓我離開你。”

陸長青怔在原地,一股惡寒攀上頭皮,因為搬家後的幾天,他和丈夫就沒分開過。丈夫怎麽可能會有時間去找秦瀟?

作者有話說

話說好像本體已經很久沒有吃到什麽了[捂臉偷看]

大家想看本體多一點還是二號和四號多一點。

[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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