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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Chapter15:早知道給你買個小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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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Chapter15:早知道給你買個小背心了

說來秦瀟也是陸長青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小時候兩人玩結婚游戲時,他還總說長大了要把陸長青娶回家裏當媳婦。這話傳到陸老爺子和秦父耳裏,兩小孩沒少挨打。

可打完了,兩孩子還在一起玩。

所以有這麽多年的感情基礎在,陸長青還是相信秦瀟的,但丈夫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秦瀟長相周正偏大氣,加之在部隊待久了的緣故,怎麽看都有副兇相,不似陳元笑時柔和。

然他還是露出一個盡量溫和不損壞夫夫感情的笑,善解人意道:“或許是他覺得我跟你走得太近了,青青,說實在的,我們這麽近二十年感情,千萬不能因為一個男人而沒了。當然哥一直把你當弟弟看,所以才來問問,陳元他是不是不喜歡我,要是不喜歡,我以後少來就是,可千萬不能因為我的一點瑣事就影響你們的感情。”

“你說啥呢,我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嗎?”陸長青無奈極了,笑著說:“我跟誰在一起都不可能跟你疏遠了,放心吧。這事我等會兒問問他,別是有什麽誤會在裏面。”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秦瀟說,“過兩天我們聚聚,你帶陳元一起。你們在一起這麽久,我們還沒怎麽跟他說過話呢。”

陸長青不假思索道:“好。我等會兒問陳元這幾天忙不忙,決定好了跟你說。”

送走秦瀟,陸長青打著腹稿上樓問丈夫前天他去找秦瀟這事是否存在。

陳亨坐在電競椅上,竭力模仿陳元的神情,用一種受傷委屈的神情凝視陸長青:“是,我前天是遇見他了。那時候你在午睡,我出門買你最愛吃的蛋糕和壽司,結果就遇到了他,隨便聊了兩句。”

他話說得輕聲認真,可心裏對秦瀟這人的鄙夷卻不斷增加,不就是二號體那個賤人給老婆買蛋糕時遇到他說了兩句嗎?非得把狀告到陸長青面前。

什麽心機玩意兒,看他老婆時眼珠子都要黏上去了。

可偏就陸長青不明白,一個勁兒把秦瀟當好人。

在陳姓三人中,陳亨和陳貞因為被覆刻出的原因屬於同一陣營,他們有時會互相分享陸長青的脾氣和愛好,好方便他們了解和愛。所以當前段時間,陳貞從秦瀟懷裏接過陸長青,這人還跟狗一樣追到地下停車場後,兩人對他的敵意就非常大。

“聊了兩句?”陸長青完全不知丈夫在想什麽。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說那樣重的話。他是我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對我又沒有什麽壞心思,你打碎他送的禮物,你知道我有多難做嗎?”

陸長青簡直不理解丈夫怎麽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從前他都不是這樣的。

微微煩悶使陸長青眉心蹙起,嘴唇無意識地嘟起一個弧度,往日俊美開朗的美人此刻看去倒添了就幾分懵懂。

像是一個歪頭思考的貓,不谙世事得可愛。

“對不起嘛,老婆,明天我賠他一套新的。”陳亨該服軟時就服軟,不想跟陸長青說這種小三心理有多險惡,他長臂一攬把陸長青攬進懷裏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你別生氣,這次事是我欠妥當,以後不會了。”

“真的?”陸長青半信半疑。

“當然了,”陳亨用鼻尖抵著陸長青唇蹭,“老公能騙你嗎?他是你朋友那也是我朋友。”

聽到丈夫的話,陸長青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他總覺丈夫奇怪得很,脾氣不像以前那麽平和。

人也比以前更色|情一點,不然現在一直揉他的手是怎麽回事?

“你別摸了!”陸長青打開陳亨的手,雙手交叉著捂在身前,輕哼一聲,“說話就說話,不要摸摸搞搞。”

“老婆大人冤枉我,”陳亨面上一本正經,實際上他的反應被早就被陸長青熟知,他竭力壓住老婆對秦瀟的在意,說:“我沒有搞,我每次都只做實際內容的。”

色鬼附身!

陸長青懶得跟丈夫玩青天白日的角色扮演小游戲,預備離開卻被箍住腰身。回頭還沒罵人,嘴唇就被猛地吻住,這些天來,陸長青已被陳亨這隨時隨地都要親熱的樣子搞怕了,深知這個吻一開始,那勢必就要做到最後。

於是就想推開,然比他大一圈多的陳亨鎖抱住陸長青簡直是小事,他手臂從毛衣前滑到赤|裸光潔的後背,強勢扣著陸長青,另一只手按住他後腦迎向自己的唇。

這種面對面相抱的強勢姿勢,任陸長青怎麽掙紮都起不來,離不開。

不過一會兒,陸長青就被吻得迷迷糊糊,嘴裏發出輕微的急促呼吸。軟綿綿地像化成一團水樣攤在陳亨懷裏。

得到極大滿足的陳亨睜眼見老婆被他吻得暈乎,嘴裏還發出哼哼聲,眼尾笑就不自覺挑起。

“好了,不要!你發什麽瘋啊,陳元!”

可惜最後陸長青用盡所有力氣都沒有掙紮出丈夫的懷抱。

“老婆,你每次都拒絕,但每次你都口不對心,”陳亨大發慈悲的結束,抽了紙擦手,“你看,這不就是結果嗎?”

臉頰被紅霞披上粉衣的陸長青伏在陳亨肩頭喘氣,瞥了眼得意洋洋的陳亨,琥珀色瞳孔被水霧浸得發亮,語氣透著一股慵懶:“壞蛋,我要開始戒色了。”

說完就開始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陳亨笑著“嗯”了聲,低頭吻陸長青鬢發,說:“好,劫|色。不過你在誇我呢,壞蛋這個詞不錯,你男人我就是壞。下次直接溺裏面,好不好?”

如此癖好陸長青沒有,他緩著氣休息,陳亨很有服務精神的替陸長青擦幹凈。而後準備抱著香香老婆玩蜘蛛紙牌,畢竟比較深奧的游戲,他目前還沒有學會。

“這幾天你有空沒有?”陸長青兩條白腿吊在電競椅兩側一晃一晃的,“秦瀟他們想請我們喝一杯。”

“沒有。”陳亨打心眼裏不喜歡秦瀟,也不明白陳元為什麽不除掉這個人。

“真沒有?”

電話響起,陳亨點著頭接了。

陸長青靠在他肩頭聽見電話裏傳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還沒問,陳亨起身抱著他走到沙發上放下,蓋上毛毯說:“老婆,公司有事我得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陸長青:“……”

他覺得陳亨把他當小朋友看了,他一個成年男人不懂安全知識嗎?怎麽可能會給陌生人開門。

丈夫走後,陸長青刷會兒短視頻午後的瞌睡就來了,懶得動彈的他就裹好毛毯縮在沙發上安然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突兀的手機鈴聲吵醒陸長青美夢,他迷糊接聽。

“老婆,給我開下門。”

“你不是有指紋嗎?”陸長青音色慵懶蒙然,看時間丈夫離開不過半小時,嘟囔道:“你滴一下就開了。”

“這幾天我沒怎麽出門就沒錄,手上沾了水按不準確,現在反鎖了,只能從裏面開。”

“老婆,來開下吧。”

真是笨啊,陸長青覺得陳元腦子被精蟲占領就算了,怎麽連智商也沒了,他披上毛毯迷迷瞪瞪地去開門。

一打開門,一大捧承載著陽光的野獸派鮮花開在陸長青眼前。

金影烘得花香馥郁,暖風陣陣,陸長青“哇”了一聲,笑著擡頭見丈夫正微笑著看自己。

丈夫眼裏的濃濃愛意隨花香進入陸長青眼中。

一扇門,一束花,簡單的勾勒出兩人之間的幸福影子。

“喜歡嗎?”

“喜歡。”陸長青笑著把花接過來,隨即感覺丈夫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說:“喜歡就好。”

進了門,陸長青就迫不及待地找瓶子把花插起來,邊插花邊說:“不是說去公司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才脫下大衣的陳貞眉心微動,慢條斯理地挽著襯衫袖說:“走到一半邱秘書說已經處理好了,我就改道去買了花。”

陸長青不怎麽管陳元公司事,只笑著點了點頭。

“真好看,寶貝你怎麽做什麽都那麽完美?”陳貞從陸長青身後環抱著他,下頜蹭著他的鬢角。

“還完美,我這插花技術要是被我的花藝老師看見,得把我罵死。”陸長青小時候什麽都想學,插畫、書法、奧數,但毫無例外都沒多大水花,是個雜而不精的人。

但也由於這個,是輪到什麽都能來一段,會唱歌會插花會書法、騎馬、滑雪,甚至還能跟羅登一起去巷子裏給人算命。

不過不準。

花影從餐桌的斜面慢慢退下,黃昏落幕,晚飯過後,陸長青躺在陳貞腿上看新一期的歌手比賽。

“下午我跟你說那事,你想的怎麽樣?”陸長青把玩著陳貞的手指問道。

“你的想法是什麽?”

“去唄,打碎人家東西,怎麽也得去過個場面,”陸長青晃了晃陳貞的手指,輕聲道:“秦瀟好歹跟我這麽多年朋友,我們去喝一個嘛。”

陳貞笑了笑,輕聲說了個好。

一答應,陸長青就立即給秦瀟打電話約位置和時間,秦瀟說了一水人,陸長青拒絕幾個,只留了五六個從小一起長大的。

打完電話,陸長青就掰開陳貞手臂,把自己埋進他厚實溫熱的胸膛裏,說:“老陳。”

“怎麽了?”陳貞靜靜抱著陸長青,面容平和。

“你胸好大,”陸長青一本正經地說,“有B嗎?”

“沒有。”陳貞故意似的挺了挺胸肌。

“怎麽會沒有?”陸長青轉身雙手按在這個他摸過許多次的胸肌上,捏了兩下,“我看這胸圍得有一百多,同樣是男人憑什麽你這麽大!”他戳了下,發現很結實,便道:“你不要發|騷的用胸肌勾引我,肌肉在放松狀態下是軟的,不是硬的。你這個不守夫道的壞男人,繃緊自己雞肉幹嘛?想仗著胸大勾引我嗎?”

他又抓了兩下,發現越來越結實,抓狂道:“給我放松,早知道給你買個小背心了,練這麽大想勾引我啊。我可不是重色的人。”

“我胸圍117,189、19、直徑……”

陸長青羞得啊一聲,捂住陳貞的嘴,說:“朗朗乾坤,你個蕩夫不要亂說,我對你的19厘米不感興趣。”

陳貞撫摸著陸長青的反應,微笑道:“夫人你口不對心。”

燈影綽綽,陸長青倚在丈夫懷裏,擡眼借頭頂護眼的光暈只覺丈夫又溫柔起來,跟下午那個把他固定在電競椅上用手弄得崩潰的人不一樣。他眉眼溫潤,鼻梁挺括利落,五官輪廓硬朗,唇線分明。

今夜許是風吹花香,他還聞見了丈夫身上少有的清香,像是樹枝末端那截嫩芽裏的香。

“怎麽一直看我?”陳貞笑道,“我不好看了嗎?”

陸長青沈吟道:“我覺得你最近有點奇怪。”

陳貞心沈了下,把陸長青提到腿上坐著,像哄小孩似的:“怎麽了寶寶?老公哪裏沒有做好嗎?”

陸長青搖了搖頭,往前移點了騎在陳貞腹肌上,用純真無邪的眼神端詳他:“就是……你不陽|痿了,你吃什麽特效藥了嗎?”

陳貞:“……”

二號體和四號體這段時間的反覆舔吮陸長青時沒有想到一個最基本問題,那就是本體在陸長青眼裏一直是個陽|痿的,而他們不是。

陳貞憋了許久,才從當人不久的腦海裏找出個理由:“上次回老家看過中醫,吃了些藥就好得差不多。不是你說感情得有性作為基礎嗎?”

“是藥三分毒,少吃點吧,”陸長青手指撥動著的丈夫衣領,“其實比起那些肉|體方面的交流,我更希望你多多陪我。”

時間忽然停住,陳貞用盡全部力氣把陸長青抱緊,沈聲道:“那如果我當初沒好,你是不是真會跟我分開?”

陸長青快被丈夫突然來的擁抱勒死,無奈道:“看你後面表現咯,畢竟玩具也不錯。快松開,我要被你勒死了。”

他以為說完這些話,丈夫會松開他,卻沒想這鎖抱力氣越來越緊,緊得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裏,融為一體。

“你怎麽了,是不……”

陸長青擔憂的話還沒說完,唇就被猛地吻住,急切滑動的舌頭抵著陸長青舌頭攪。

“唔……”

兩人身影交疊著倒在沙發上,原本急促的吻變得溫柔起來,綿密猶如春雨。

陸長青暈乎得很,可當肌膚觸碰空氣,他恢覆些許神智,捂著自己說:“不要,昨晚上來過好幾次了。”

陳貞看著有些了眼,微怔了怔,爬上來親吻著陸長青,說:“好,不來。”

但經過這幾天的磨合,陸長青早被澆得成熟,在唇舌纏綿下,嘴裏哼哼著想要更多。

陳貞怎麽也舍不得,雖然他很想,思索須臾後還是低頭安撫小鹿精神。

事後,陸長青看陳貞唇邊落著幾滴,心想自己真是瘋了,隨便一個吻都能讓他想得不行。於是羞得用手捂住臉,悶悶道:“把我褲子穿上,都怪你,我說好從下午開始戒色的。”

“沒有。寶寶是個好寶寶,又騷又乖。”陳貞輕聲道,“蛋白質有美容養顏作用,說不定時間久了,我會變好看一些。”

陸長青罵陳貞老不正經,陳貞瞧著宜喜宜嗔的陸長青,心裏愛恨交織。

愛陸長青的情愫猛漲,恨陳元得到陸長青完整心的怨也增加。

他忽然有些明白四號體了。

他也好想聽陸長青叫他名字。

陳貞這兩字,如果由陸長青清冽如泉的音色喚出,那應是世上最婉轉好聽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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