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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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一杯酒下去，李拾遺趴倒了。
他雪白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睛也水汪汪的，身體軟軟的一點勁兒也沒有。
“不、不是縮。”他手軟腳軟，麻麻爪爪地說：“木有放很多伏特加嗎……”
Raven點點頭：“嗯，沒有放很多伏特加。"
"不過為了保證口味。”Raven若有所思說：“疊加了點白蘭地。”窠瀬銀葻
李拾遺：“……”
“但也沒有放很多。”Raven把白蘭地的瓶子拿給李拾遺看，"就這些。"
白蘭地瓶子空了三分之一。
青年眼前跟萬花筒一樣，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睫毛一顫一顫的，酒勁上來，好像要睡著了。
Raven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為什麽躲我。”
李拾遺腦子嗡嗡的，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他沒怎麽喝過酒，對酒的耐受性一點也不強。
他只感覺有人靠近了。
他睜大眼睛，看見了Raven的臉。
他靠得太近了，李拾遺能看到他濃密的睫毛，細細長長，密布在墨藍色的眼珠子裏，像深海潛游的魚影。詭秘。黑暗。陰森。帶著些病態。
“不要躲我……”
Raven白皙的手摸他的臉，喃喃：“我已經……”
他的手慢慢往下，觸碰青年的領口。
他穿了件很薄的t恤。
他留在這裏，但是確實只是短暫的停留。
像只被暫時圈養的警惕小動物，膽子很小很小，即便給予了安逸的小窩，豐盈的食物，但只要不關上大門，一點點動靜，都能令他聞風而逃，竭盡全力地躲藏到不被人看到的陰影中。
Raven慢慢撫摸青年柔軟的黑發。
一個月。柯來姻斕
李拾遺躲了他一個月了。
他在偷偷攢錢。可惜太笨了。沒有攢很多。
是黑戶。離開這裏，以後會很困難。但還是在努力。
……氪賚印欗
……心情好差。
……
喝醉的李拾遺很乖巧，眼尾泛著紅，唇潤潤的，沒有一點要逃避的意思。Raven摸，就叫他摸。
這似乎給了Raven很大的安慰。
男人的眉頭漸漸舒展。
Raven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裹住青年的腦袋。
他往後慢慢摸，摸到薄白的後頸，纖細脆弱的蝴蝶骨。
他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來，就像抓住什麽小動物。
是很好控制的小動物。有時候很不乖。
有時候。又很聽話……
就在Raven想往下的時候。
手機響了。
Raven：“……”
男人低垂下眼睛。
青年的衣服已經亂了。流暢的鎖骨露出來一片。泛著紅的脖頸線條下的鎖骨窩，陷著一片誘惑的陰影。
青年渾然不覺。只被繚亂的酒意，一寸一寸拉進深淵中。
Raven遏制住胸腔中翻湧的濃欲，接了電話。
沈自清：“我聽醫生說你拒絕了新藥。為什麽？”
Raven的語調很平淡：“心情不好。”
沈自清眉頭皺起來，他說：“你想要的東西都已經送到你手裏了。怎麽還是心情不好？”
Raven：“……”
“好吧。我知道，你迫不得已。”沈自清道：“你現在必須得吃藥。……吃藥之後，你的心情會好起來的。”
“哥。”Raven說：“我想吻他。”
這話實在過於突然。
沈自清：“什麽。”
“我想親他。”Raven面無表情說：“可以的話，我想和他作愛。”
沈自清：“……”
Raven以為沈自清沒有聽懂自己的中文，於是換了個簡單的：“我想幹他。”
“幹誰？……李拾遺？”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自清哈了一聲，捏了捏眉心，荒謬道：“……這樣能讓你心情好起來嗎。”
Raven的視線落在了李拾遺身上。
青年已經被那一杯雞尾酒徹底幹趴下了，細長清秀的眉頭有些痛苦的鎖著，濕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點，露出了一排白凈的牙齒，還有軟紅誘人的舌頭。
Raven心臟跳得很急促。
他需要很努力才能克制自己的興奮，以及那種近乎陰暗的施虐欲。
他想現在就把人拖到床上，捏住他的脖子，叫他流眼淚，叫他掙紮，叫他哭，他會制住他所有的動作，然後分開他的腿，在他遏制不住的哽咽聲音中親吻他帶著掐痕的瘦白脖頸。
就像他無數次在夢裏見到的那樣。
每次在陰影中註視著李拾遺的時候。
他都會耽於這樣的幻想中。無法自拔……
他喃喃：“我想……會的。”
每一次。苛籟垠蘫
哪怕只是幻想。
他的心情，都會變得，特別特別好……
Raven將剩下的半瓶伏特加倒進了青年喝過的酒杯中。一飲而盡。
隨後他掐住了青年的下頜，親了上去。
他毫無顧忌地將烈酒渡進他的喉嚨，在辣烈的酒意中，他咬住了他軟嫩的舌頭。
沈自清說：“你們確定戀愛關系了嗎。”
Raven的動作停了：“……”
李拾遺已經夾著腿，被弄哭了。
沈自清：“如果沒有，他這樣做，他會討厭你。”
Raven冷冰冰說：“他和宋京川也沒有戀愛關系，但是他們上床了。”
沈自清想到宋京川，難免頭痛。
宋京川也是個大ma煩，他回國以後不消停，把李拾遺祖宗十八代查了個底朝天。
自然發現了那個案子，以及背後的很多貓膩。
宋京川查這事兒查上了癮。
沈自清：“所以他才會討厭宋京川。討厭到……即便你對他來說是個陌生人，為了逃開宋京川，也可以毫不猶豫地選擇跟你下船。”
Raven眉頭緊蹙：“……只有戀愛關系，才可以嗎。”
沈自清翻著文件，語調松弛到近乎敷衍，"當然，不過他要是願意和你結婚，那同樣也可以……”
……
渡鴉日記 6.10號
餵了酒。不對我設防。很乖。可愛。
想幹哭他。
不想被討厭。
好煩。
怎麽談戀愛。
不會。
*
李拾遺第二天宿醉，實在頭痛欲裂。
他艱難爬起來，發現已經將近九點了。
他顧不得糾結昨天喝酒的事情，匆匆洗漱完，換上衣服跑下樓，拉開冰箱一轉頭，就看見了Raven。
他今天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休閑西裝，襯得他肩膀很寬闊。修長白皙的手裏勾著一把車鑰匙，眼神很淡漠，打量了拿著面包牛奶的李拾遺一眼，說：“上車。”
李拾遺：“……”
李拾遺一邊說這多不好意思，一邊訕訕上車了。
放學後李拾遺想去打工，卻發現Raven的車就停在外面等。
【Raven：在外面等你。】
李拾遺：“……”
李拾遺實在不明白Raven怎麽突然又熱情起來了，猶豫一下，終歸不舍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臨時工作。
一小時可以給15美元呢。
【每天撿點小破爛:謝謝，不過我要去打工，不麻煩您啦。】
raven低頭看著手機，嘴唇緊緊抿起來，久久不語。
*
其實李拾遺打工，並不太容易。
李拾遺打工之餘就是打聽沈自清，但沈自清沒打聽到，反倒聽說了宋京川還在搜他。
哥大、曼哈頓音樂學院之類的亞洲留學圈子都是他的照片，說找到人或者有線索就獎勵十萬美金。
李拾遺直勾勾地瞪著這十萬美金。
不是，宋京川這麽有錢，到底能不能送他點啊！
宋京川這癲子強暴他，他當初就該把那個三百萬的青花瓷筆洗偷下船當賠償金，現在何至於過得這麽辛苦。
但話雖如此，李拾遺想到宋京川那個瘋勁兒，還是有點背脊發毛。他現在都沒想明白宋京川到底是哪裏有病，白天那麽多美女環肥燕瘦瞧不上，晚上非要草個男的屁股，還草上癮了，人家不願意，手銬都用上了，都這樣了還不去醫院看看腦子吃吃藥，這輩子混成這樣也真夠可悲的。
李拾遺開始察覺有人看他的眼神不對勁，有些人一邊看他一邊看手機，還對他指指點點的，好像在做什麽對比。
好在最後不確定地搖搖頭，走了。
但幸運不會每時每刻都這樣發生。
而且，第一個月是十萬，隨著李拾遺銷聲匿跡，這錢開始加碼。
每個月往上漲十萬。
李拾遺真是服了宋京川，但到底還是他這不找到人誓不罷休的癲勁兒給嚇得不輕，天天上工學習開始戴口罩戴帽子，做短工。
有一陣子，李拾遺晚上做夢都是自己好好走在路上被人擄走打包好送到宋京川床上。
好在他足夠謹慎，直到現在，也還相安無事。
反倒是Raven……
李拾遺實在有點摸不清Raven的態度，最近他好像總是能看見Raven，他當售貨員幫忙理貨的時候，就看見Raven出現在便利店，他那高大利落的身材還有昂貴的衣服，站那總顯得格格不入。
“……”李拾遺到底有點尷尬，他說：“你怎麽在這……”
Raven："等你下班。"
李拾遺：“……”
Raven見青年迷茫，補充道：“接你回家。”
李拾遺有點莫名，隨後就有點哭笑不得，他說：“我又不是小孩……我能自己回去的，謝謝你啊。”
Raven不說話了，只安靜地看著他。
李拾遺早就發現了，Raven寡言，但相當較真，而且有一種近乎可怕的固執。
一旦下定決心，那誰也無法說服他改變想法。
“……好吧。”李拾遺妥協了，他說：“……你去對面的咖啡店等我好嗎。我下班去那裏找你。”
Raven沒動。
李拾遺只能強調：“我下班一定會跟你回去的……我發誓。”
raven終於起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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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雪白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睛也水汪汪的，身體軟軟的一點勁兒也沒有。
“不、不是縮。”他手軟腳軟，麻麻爪爪地說：“木有放很多伏特加嗎……”
Raven點點頭：“嗯，沒有放很多伏特加。"
"不過為了保證口味。”Raven若有所思說：“疊加了點白蘭地。”窠瀬銀葻
李拾遺：“……”
“但也沒有放很多。”Raven把白蘭地的瓶子拿給李拾遺看，"就這些。"
白蘭地瓶子空了三分之一。
青年眼前跟萬花筒一樣，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睫毛一顫一顫的，酒勁上來，好像要睡著了。
Raven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為什麽躲我。”
李拾遺腦子嗡嗡的，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他沒怎麽喝過酒，對酒的耐受性一點也不強。
他只感覺有人靠近了。
他睜大眼睛，看見了Raven的臉。
他靠得太近了，李拾遺能看到他濃密的睫毛，細細長長，密布在墨藍色的眼珠子裏，像深海潛游的魚影。詭秘。黑暗。陰森。帶著些病態。
“不要躲我……”
Raven白皙的手摸他的臉，喃喃：“我已經……”
他的手慢慢往下，觸碰青年的領口。
他穿了件很薄的t恤。
他留在這裏，但是確實只是短暫的停留。
像只被暫時圈養的警惕小動物，膽子很小很小，即便給予了安逸的小窩，豐盈的食物，但只要不關上大門，一點點動靜，都能令他聞風而逃，竭盡全力地躲藏到不被人看到的陰影中。
Raven慢慢撫摸青年柔軟的黑發。
一個月。柯來姻斕
李拾遺躲了他一個月了。
他在偷偷攢錢。可惜太笨了。沒有攢很多。
是黑戶。離開這裏，以後會很困難。但還是在努力。
……氪賚印欗
……心情好差。
……
喝醉的李拾遺很乖巧，眼尾泛著紅，唇潤潤的，沒有一點要逃避的意思。Raven摸，就叫他摸。
這似乎給了Raven很大的安慰。
男人的眉頭漸漸舒展。
Raven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裹住青年的腦袋。
他往後慢慢摸，摸到薄白的後頸，纖細脆弱的蝴蝶骨。
他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來，就像抓住什麽小動物。
是很好控制的小動物。有時候很不乖。
有時候。又很聽話……
就在Raven想往下的時候。
手機響了。
Raven：“……”
男人低垂下眼睛。
青年的衣服已經亂了。流暢的鎖骨露出來一片。泛著紅的脖頸線條下的鎖骨窩，陷著一片誘惑的陰影。
青年渾然不覺。只被繚亂的酒意，一寸一寸拉進深淵中。
Raven遏制住胸腔中翻湧的濃欲，接了電話。
沈自清：“我聽醫生說你拒絕了新藥。為什麽？”
Raven的語調很平淡：“心情不好。”
沈自清眉頭皺起來，他說：“你想要的東西都已經送到你手裏了。怎麽還是心情不好？”
Raven：“……”
“好吧。我知道，你迫不得已。”沈自清道：“你現在必須得吃藥。……吃藥之後，你的心情會好起來的。”
“哥。”Raven說：“我想吻他。”
這話實在過於突然。
沈自清：“什麽。”
“我想親他。”Raven面無表情說：“可以的話，我想和他作愛。”
沈自清：“……”
Raven以為沈自清沒有聽懂自己的中文，於是換了個簡單的：“我想幹他。”
“幹誰？……李拾遺？”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自清哈了一聲，捏了捏眉心，荒謬道：“……這樣能讓你心情好起來嗎。”
Raven的視線落在了李拾遺身上。
青年已經被那一杯雞尾酒徹底幹趴下了，細長清秀的眉頭有些痛苦的鎖著，濕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點，露出了一排白凈的牙齒，還有軟紅誘人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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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很努力才能克制自己的興奮，以及那種近乎陰暗的施虐欲。
他想現在就把人拖到床上，捏住他的脖子，叫他流眼淚，叫他掙紮，叫他哭，他會制住他所有的動作，然後分開他的腿，在他遏制不住的哽咽聲音中親吻他帶著掐痕的瘦白脖頸。
就像他無數次在夢裏見到的那樣。
每次在陰影中註視著李拾遺的時候。
他都會耽於這樣的幻想中。無法自拔……
他喃喃：“我想……會的。”
每一次。苛籟垠蘫
哪怕只是幻想。
他的心情，都會變得，特別特別好……
Raven將剩下的半瓶伏特加倒進了青年喝過的酒杯中。一飲而盡。
隨後他掐住了青年的下頜，親了上去。
他毫無顧忌地將烈酒渡進他的喉嚨，在辣烈的酒意中，他咬住了他軟嫩的舌頭。
沈自清說：“你們確定戀愛關系了嗎。”
Raven的動作停了：“……”
李拾遺已經夾著腿，被弄哭了。
沈自清：“如果沒有，他這樣做，他會討厭你。”
Raven冷冰冰說：“他和宋京川也沒有戀愛關系，但是他們上床了。”
沈自清想到宋京川，難免頭痛。
宋京川也是個大ma煩，他回國以後不消停，把李拾遺祖宗十八代查了個底朝天。
自然發現了那個案子，以及背後的很多貓膩。
宋京川查這事兒查上了癮。
沈自清：“所以他才會討厭宋京川。討厭到……即便你對他來說是個陌生人，為了逃開宋京川，也可以毫不猶豫地選擇跟你下船。”
Raven眉頭緊蹙：“……只有戀愛關系，才可以嗎。”
沈自清翻著文件，語調松弛到近乎敷衍，"當然，不過他要是願意和你結婚，那同樣也可以……”
……
渡鴉日記 6.10號
餵了酒。不對我設防。很乖。可愛。
想幹哭他。
不想被討厭。
好煩。
怎麽談戀愛。
不會。
*
李拾遺第二天宿醉，實在頭痛欲裂。
他艱難爬起來，發現已經將近九點了。
他顧不得糾結昨天喝酒的事情，匆匆洗漱完，換上衣服跑下樓，拉開冰箱一轉頭，就看見了Raven。
他今天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休閑西裝，襯得他肩膀很寬闊。修長白皙的手裏勾著一把車鑰匙，眼神很淡漠，打量了拿著面包牛奶的李拾遺一眼，說：“上車。”
李拾遺：“……”
李拾遺一邊說這多不好意思，一邊訕訕上車了。
放學後李拾遺想去打工，卻發現Raven的車就停在外面等。
【Raven：在外面等你。】
李拾遺：“……”
李拾遺實在不明白Raven怎麽突然又熱情起來了，猶豫一下，終歸不舍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臨時工作。
一小時可以給15美元呢。
【每天撿點小破爛:謝謝，不過我要去打工，不麻煩您啦。】
raven低頭看著手機，嘴唇緊緊抿起來，久久不語。
*
其實李拾遺打工，並不太容易。
李拾遺打工之餘就是打聽沈自清，但沈自清沒打聽到，反倒聽說了宋京川還在搜他。
哥大、曼哈頓音樂學院之類的亞洲留學圈子都是他的照片，說找到人或者有線索就獎勵十萬美金。
李拾遺直勾勾地瞪著這十萬美金。
不是，宋京川這麽有錢，到底能不能送他點啊！
宋京川這癲子強暴他，他當初就該把那個三百萬的青花瓷筆洗偷下船當賠償金，現在何至於過得這麽辛苦。
但話雖如此，李拾遺想到宋京川那個瘋勁兒，還是有點背脊發毛。他現在都沒想明白宋京川到底是哪裏有病，白天那麽多美女環肥燕瘦瞧不上，晚上非要草個男的屁股，還草上癮了，人家不願意，手銬都用上了，都這樣了還不去醫院看看腦子吃吃藥，這輩子混成這樣也真夠可悲的。
李拾遺開始察覺有人看他的眼神不對勁，有些人一邊看他一邊看手機，還對他指指點點的，好像在做什麽對比。
好在最後不確定地搖搖頭，走了。
但幸運不會每時每刻都這樣發生。
而且，第一個月是十萬，隨著李拾遺銷聲匿跡，這錢開始加碼。
每個月往上漲十萬。
李拾遺真是服了宋京川，但到底還是他這不找到人誓不罷休的癲勁兒給嚇得不輕，天天上工學習開始戴口罩戴帽子，做短工。
有一陣子，李拾遺晚上做夢都是自己好好走在路上被人擄走打包好送到宋京川床上。
好在他足夠謹慎，直到現在，也還相安無事。
反倒是Raven……
李拾遺實在有點摸不清Raven的態度，最近他好像總是能看見Raven，他當售貨員幫忙理貨的時候，就看見Raven出現在便利店，他那高大利落的身材還有昂貴的衣服，站那總顯得格格不入。
“……”李拾遺到底有點尷尬，他說：“你怎麽在這……”
Raven："等你下班。"
李拾遺：“……”
Raven見青年迷茫，補充道：“接你回家。”
李拾遺有點莫名，隨後就有點哭笑不得，他說：“我又不是小孩……我能自己回去的，謝謝你啊。”
Raven不說話了，只安靜地看著他。
李拾遺早就發現了，Raven寡言，但相當較真，而且有一種近乎可怕的固執。
一旦下定決心，那誰也無法說服他改變想法。
“……好吧。”李拾遺妥協了，他說：“……你去對面的咖啡店等我好嗎。我下班去那裏找你。”
Raven沒動。
李拾遺只能強調：“我下班一定會跟你回去的……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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