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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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核
餘常的視線註意到小女孩的動作，只見她將手中還有一顆糖葫蘆的簽子遞給餘常。
小女孩揚起一個笑臉，她白凈的臉上依稀還能看出一點先前摔倒後沾染上，未擦幹凈的臟汙。
“叔叔不要哭啦，吃點甜的，心情會好的。”
餘常接過，他定定地看著小女孩，像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他笑了。
他伸手擦去小女孩臉上的臟汙，開口詢問道：“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
“柳阮盈，家住那處，叔叔你要來找我玩嗎？”小女孩嬉笑著報出自己的名字與住址，面上也是一副很是期待著眼前的叔叔，會在某一日來找自己玩的模樣。
餘常看著那個方向，連同這個名字，深深的印刻在心中。
他薄唇輕啟，輕輕的吐出兩個字，“會的。”
小女孩因自己結交了一位朋友，而歡天喜地的離開。
而在後面望著她背影的餘常，目視著她的離去，直至消失在拐角再也看不到身影。
他將手中糖葫蘆掰開，用指甲挖出一顆山楂核，而後將剩下的糖葫蘆吃下。
感受著口中酸甜綿軟的味道，眼中滴滴砸下。
他身上的怨氣也隨之融入掌中山楂核裏，最後他將飽含怨氣的山楂核交給箐殊，自己則去了輪回。
箐殊將山楂核收入囊中，口中呢喃著：“蘅蕪禮，你說為什麽會這樣巧？”
她的這個問題將蘅蕪禮難住了，是啊，這個界上又那樣多的地方，又有這樣多的人，怎他們就這樣巧地遇見了呢？
而不論他怎樣想著，都覺不可思議，最終也只道：“許是天道都不願見有情分離，這才讓其得以相逢。”
他這話說的玄幻，可箐殊卻道：“那要是有情人終成兄妹呢？”
聞言蘅蕪禮的大腦一瞬斷了線，有著不可置信道：“不會這樣戲弄人吧。”
說著他目光看向說出這話的箐殊，後者卻是眨眨眼，“我說假的。”
鬼魂的怨氣消了，人界的美食也吃了，兩鬼卻默契的誰也不提回地府的想法，似還想要在這難得來的人界多呆會。
他們就像是人界最平常的一對小情侶般，互相牽著手行走在京中最繁華的街道上。
箐殊看著眼前這些稀奇玩意，不時地發出驚嘆，並感慨，“我們地府真是落後太多了，這人界這般多的好東西，為何就沒有一樣引進到地府之中呢。”
她這樣說著，蘅蕪禮一邊掏錢買著。
可這路途之中莫名其妙的目光太多了，周邊嘈雜的聲音也不絕於耳——而在路過一個買兜帽的小攤，蘅蕪禮隨意買下兩頂白沙兜帽，帶在了自己與箐殊的頭上，遮住了眾人的目光。
因著他在眾多話語和目光之中，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切的不尋常好似都與自己與箐殊的樣貌有關，好似——長得像極了人界的什麽重要人物。
途中箐殊經過一個買糖畫的小攤，看著攤主用金黃色的糖畫出一個個活靈活現的小動物，和人物，從未見過的她停下了腳步，口中道：“蘅蕪禮，給我買這個。”
蘅蕪禮寵溺一笑，道聲好。
日落餘暉，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而這不知不覺這兩鬼走的遠了，在路的盡頭蘅蕪禮的目光被一間販賣鮮花的小店吸引。
他似想起了先前逢緣曾送花與箐殊的事情，也想起了自己曾道，想要與箐殊一同來人界——也要送她鮮花。
他牽著箐殊的手走進這滿腹芬芳的小店，小店不大，卻是有各式各樣的鮮花。
蘅蕪禮看著這的每一朵花都是好的，他想要每一朵都買下來送給箐殊，可那樣未免顯得太雜亂了些。
“小殿下，這的花您可有喜歡的？”他拿不定主意便這樣問著。
可箐殊的註意力卻不在這上面，她聽著蘅蕪禮的話，囫圇的答著心中的問題，“蘅蕪禮你說的對，我們農家樂是需要開一間花店。”
聽聞此蘅蕪禮懵了，他瞧著箐殊那張雖被白紗遮住看不清面容，但看著她此刻思考時習慣性露出的動作，辨認出，這不是一句玩笑話。
他幹瞪著眼，心中一潭死水，卻似有石子投入，濺起涔涔漣漪。
是他內心此刻無聲的詢問，‘這對嗎？’
蘅蕪禮從懷裏掏出一塊金子放在桌子上，口中話語卻毫無情感地道：“這裏的花都包了，過會會有人來取。”
對於眼前客人的豪邁與闊綽，老板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的態度也變得恭維了起來。
“是是是，小店的鮮花質量絕對是那個。”
“不知小人可否鬥膽問問，您二位要這些個鮮花可是置辦什麽？”
小店老板是個精明且貪心的，他這樣的詢問是在打探著，能否還有下一次的合作。
可回應他的卻是蘅蕪禮的一句冷冰冰的，“無可告知。”
這花店不大，裏面鮮花的種類也算不上多，箐殊覺得這還不夠，於是她詢問花店老板道：“老板，你可知這哪處有更多的鮮花？”
老板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他腦中雖想到了地處，卻是也生了疑。
“這……想來兩位是才來這京城不久，不然也該知京中鮮花最多之地有兩處。”
“一處位於南邊最大的供奉著蘅蕪仙尊的廟宇，那裏的花是皇家派人打理的，日日供奉一百朵不重樣的鮮花。”
“而這些花供奉在香火旁，每日的日落時分皇家允許想要祈求庇佑的百姓去取。”
“蘅蕪仙尊的庇佑很靈，尋常無病無災的人也好去取，您二位不妨也去取一枝。”
說著，他走入櫃臺之中，在裏面取一個茶渣玉瓶中的鮮花，對著兩鬼展示道：“您二位瞧，這便是小人昨日去取來的花。”
說著他將玉瓶放下，像是生怕摔著碰著，待放穩後又道：“而另一處也是位於南邊的秋伶花園。”
“只是那處不是尋常人家可以去的，那處是公主殿下生前最愛的花園，現公主仙去，那處便被皇帝封鎖，只允許日日照料的宮人可進。”
箐殊向來是個百無禁忌的鬼，在地府她都是膽大包天的，何況這小小人界。
面上的她是個乖的，內心卻道：‘我管你皇家還是道家，只要我箐殊小殿下想要的東西，就還沒有我搞不到的。’
‘我倒要看看，這人界公主的花園都有著什麽。’箐殊這樣想著，暗暗為今夜定下一個夜入後花園的計劃。
而當下她與蘅蕪禮先是去了小店老板推薦的，蘅蕪仙尊廟，光是想著著名字，箐殊便不由的擡頭去看身旁的蘅蕪禮。
她直言道：“蘅蕪禮，你說著蘅蕪仙尊的廟宇會不會和你有點關系，說不定是你家中哪位的廟宇？”
“畢竟你這姓氏可太罕見了。”
不需箐殊說，蘅蕪禮這一路間聽著這個名字，後有得知京中還有這個廟宇時，也是有個這個想法的。
畢竟他是遺忘了記憶的鬼，過去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如果有什麽成了神神鬼鬼的親戚也在常理之中。
“可能會吧，或許不會吧。”蘅蕪禮胡亂答著，因為他也沒有準確答案。
但即便是亂答，他也不會讓箐殊的任何一句話掉在地上。
可當兩鬼，來到蘅蕪廟，走進香火繚繞熏得鬼都難睜開眼的房間。
向上擡頭看著這尊用金子塑造的巨大雕像，兩個鬼傻了。
箐殊擡頭看看雕像，又回頭看看身側帶著白紗兜帽的蘅蕪禮。
她的疑惑與疑問埋於口中，因為轉頭，她又看見了更不可思議的東西。
心中一萬句“沒道理。”猶如長了腿的駿馬般，在心中疾馳著。
這一切都太驚悚了，她的手快速的在一旁的鮮花中拿下兩朵，而後拽著已經完全呆傻的蘅蕪禮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出來後的兩鬼對視一眼，箐殊先開口道：“驚悚，蘅蕪禮你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蘅蕪禮的嘴張張合合，終是憋出一句：“小殿下，您令我也很意外。”
兩個鬼仿若失了魂魄般，一手緊牽著對方，另一只手握著一朵花，漫無目的的游走在街道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兩鬼並沒有回地府的打算，於是就近進了一家客棧。
可他們來的不巧，客棧人滿了，只剩一間房。
無奈何開下，蘅蕪禮苦哈哈的分到一床被子，蜷縮在了地板上。
可即便是這樣艱苦的環境，箐殊依舊沒有準備放過他。
因著當天夜裏箐殊有計劃，要去夜襲，不，夜賞秋伶花園。
她將本就有心事而無法入眠，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發呆，準備熬過這苦寒無趣夜晚的蘅蕪禮叫起。
可當兩鬼對視上對方眼，看見對方的容顏，便會不自覺想起下午蘅蕪廟宇的事情。
於是客棧中，箐殊開口了，“我說蘅蕪禮，你真的是鬼魂嗎？”
“真的不是天界派到暗中監視地府的仙尊嗎？”
箐殊開了疑問的話頭，蘅蕪禮也借此問出了心中所想的。
“小殿下，閻王大人他真的只有一個女兒嗎？”
“我是說，您就沒有什麽姐姐妹妹，在人界當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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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常的視線註意到小女孩的動作，只見她將手中還有一顆糖葫蘆的簽子遞給餘常。
小女孩揚起一個笑臉，她白凈的臉上依稀還能看出一點先前摔倒後沾染上，未擦幹凈的臟汙。
“叔叔不要哭啦，吃點甜的，心情會好的。”
餘常接過，他定定地看著小女孩，像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他笑了。
他伸手擦去小女孩臉上的臟汙，開口詢問道：“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
“柳阮盈，家住那處，叔叔你要來找我玩嗎？”小女孩嬉笑著報出自己的名字與住址，面上也是一副很是期待著眼前的叔叔，會在某一日來找自己玩的模樣。
餘常看著那個方向，連同這個名字，深深的印刻在心中。
他薄唇輕啟，輕輕的吐出兩個字，“會的。”
小女孩因自己結交了一位朋友，而歡天喜地的離開。
而在後面望著她背影的餘常，目視著她的離去，直至消失在拐角再也看不到身影。
他將手中糖葫蘆掰開，用指甲挖出一顆山楂核，而後將剩下的糖葫蘆吃下。
感受著口中酸甜綿軟的味道，眼中滴滴砸下。
他身上的怨氣也隨之融入掌中山楂核裏，最後他將飽含怨氣的山楂核交給箐殊，自己則去了輪回。
箐殊將山楂核收入囊中，口中呢喃著：“蘅蕪禮，你說為什麽會這樣巧？”
她的這個問題將蘅蕪禮難住了，是啊，這個界上又那樣多的地方，又有這樣多的人，怎他們就這樣巧地遇見了呢？
而不論他怎樣想著，都覺不可思議，最終也只道：“許是天道都不願見有情分離，這才讓其得以相逢。”
他這話說的玄幻，可箐殊卻道：“那要是有情人終成兄妹呢？”
聞言蘅蕪禮的大腦一瞬斷了線，有著不可置信道：“不會這樣戲弄人吧。”
說著他目光看向說出這話的箐殊，後者卻是眨眨眼，“我說假的。”
鬼魂的怨氣消了，人界的美食也吃了，兩鬼卻默契的誰也不提回地府的想法，似還想要在這難得來的人界多呆會。
他們就像是人界最平常的一對小情侶般，互相牽著手行走在京中最繁華的街道上。
箐殊看著眼前這些稀奇玩意，不時地發出驚嘆，並感慨，“我們地府真是落後太多了，這人界這般多的好東西，為何就沒有一樣引進到地府之中呢。”
她這樣說著，蘅蕪禮一邊掏錢買著。
可這路途之中莫名其妙的目光太多了，周邊嘈雜的聲音也不絕於耳——而在路過一個買兜帽的小攤，蘅蕪禮隨意買下兩頂白沙兜帽，帶在了自己與箐殊的頭上，遮住了眾人的目光。
因著他在眾多話語和目光之中，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切的不尋常好似都與自己與箐殊的樣貌有關，好似——長得像極了人界的什麽重要人物。
途中箐殊經過一個買糖畫的小攤，看著攤主用金黃色的糖畫出一個個活靈活現的小動物，和人物，從未見過的她停下了腳步，口中道：“蘅蕪禮，給我買這個。”
蘅蕪禮寵溺一笑，道聲好。
日落餘暉，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而這不知不覺這兩鬼走的遠了，在路的盡頭蘅蕪禮的目光被一間販賣鮮花的小店吸引。
他似想起了先前逢緣曾送花與箐殊的事情，也想起了自己曾道，想要與箐殊一同來人界——也要送她鮮花。
他牽著箐殊的手走進這滿腹芬芳的小店，小店不大，卻是有各式各樣的鮮花。
蘅蕪禮看著這的每一朵花都是好的，他想要每一朵都買下來送給箐殊，可那樣未免顯得太雜亂了些。
“小殿下，這的花您可有喜歡的？”他拿不定主意便這樣問著。
可箐殊的註意力卻不在這上面，她聽著蘅蕪禮的話，囫圇的答著心中的問題，“蘅蕪禮你說的對，我們農家樂是需要開一間花店。”
聽聞此蘅蕪禮懵了，他瞧著箐殊那張雖被白紗遮住看不清面容，但看著她此刻思考時習慣性露出的動作，辨認出，這不是一句玩笑話。
他幹瞪著眼，心中一潭死水，卻似有石子投入，濺起涔涔漣漪。
是他內心此刻無聲的詢問，‘這對嗎？’
蘅蕪禮從懷裏掏出一塊金子放在桌子上，口中話語卻毫無情感地道：“這裏的花都包了，過會會有人來取。”
對於眼前客人的豪邁與闊綽，老板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的態度也變得恭維了起來。
“是是是，小店的鮮花質量絕對是那個。”
“不知小人可否鬥膽問問，您二位要這些個鮮花可是置辦什麽？”
小店老板是個精明且貪心的，他這樣的詢問是在打探著，能否還有下一次的合作。
可回應他的卻是蘅蕪禮的一句冷冰冰的，“無可告知。”
這花店不大，裏面鮮花的種類也算不上多，箐殊覺得這還不夠，於是她詢問花店老板道：“老板，你可知這哪處有更多的鮮花？”
老板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他腦中雖想到了地處，卻是也生了疑。
“這……想來兩位是才來這京城不久，不然也該知京中鮮花最多之地有兩處。”
“一處位於南邊最大的供奉著蘅蕪仙尊的廟宇，那裏的花是皇家派人打理的，日日供奉一百朵不重樣的鮮花。”
“而這些花供奉在香火旁，每日的日落時分皇家允許想要祈求庇佑的百姓去取。”
“蘅蕪仙尊的庇佑很靈，尋常無病無災的人也好去取，您二位不妨也去取一枝。”
說著，他走入櫃臺之中，在裏面取一個茶渣玉瓶中的鮮花，對著兩鬼展示道：“您二位瞧，這便是小人昨日去取來的花。”
說著他將玉瓶放下，像是生怕摔著碰著，待放穩後又道：“而另一處也是位於南邊的秋伶花園。”
“只是那處不是尋常人家可以去的，那處是公主殿下生前最愛的花園，現公主仙去，那處便被皇帝封鎖，只允許日日照料的宮人可進。”
箐殊向來是個百無禁忌的鬼，在地府她都是膽大包天的，何況這小小人界。
面上的她是個乖的，內心卻道：‘我管你皇家還是道家，只要我箐殊小殿下想要的東西，就還沒有我搞不到的。’
‘我倒要看看，這人界公主的花園都有著什麽。’箐殊這樣想著，暗暗為今夜定下一個夜入後花園的計劃。
而當下她與蘅蕪禮先是去了小店老板推薦的，蘅蕪仙尊廟，光是想著著名字，箐殊便不由的擡頭去看身旁的蘅蕪禮。
她直言道：“蘅蕪禮，你說著蘅蕪仙尊的廟宇會不會和你有點關系，說不定是你家中哪位的廟宇？”
“畢竟你這姓氏可太罕見了。”
不需箐殊說，蘅蕪禮這一路間聽著這個名字，後有得知京中還有這個廟宇時，也是有個這個想法的。
畢竟他是遺忘了記憶的鬼，過去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如果有什麽成了神神鬼鬼的親戚也在常理之中。
“可能會吧，或許不會吧。”蘅蕪禮胡亂答著，因為他也沒有準確答案。
但即便是亂答，他也不會讓箐殊的任何一句話掉在地上。
可當兩鬼，來到蘅蕪廟，走進香火繚繞熏得鬼都難睜開眼的房間。
向上擡頭看著這尊用金子塑造的巨大雕像，兩個鬼傻了。
箐殊擡頭看看雕像，又回頭看看身側帶著白紗兜帽的蘅蕪禮。
她的疑惑與疑問埋於口中，因為轉頭，她又看見了更不可思議的東西。
心中一萬句“沒道理。”猶如長了腿的駿馬般，在心中疾馳著。
這一切都太驚悚了，她的手快速的在一旁的鮮花中拿下兩朵，而後拽著已經完全呆傻的蘅蕪禮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出來後的兩鬼對視一眼，箐殊先開口道：“驚悚，蘅蕪禮你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蘅蕪禮的嘴張張合合，終是憋出一句：“小殿下，您令我也很意外。”
兩個鬼仿若失了魂魄般，一手緊牽著對方，另一只手握著一朵花，漫無目的的游走在街道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兩鬼並沒有回地府的打算，於是就近進了一家客棧。
可他們來的不巧，客棧人滿了，只剩一間房。
無奈何開下，蘅蕪禮苦哈哈的分到一床被子，蜷縮在了地板上。
可即便是這樣艱苦的環境，箐殊依舊沒有準備放過他。
因著當天夜裏箐殊有計劃，要去夜襲，不，夜賞秋伶花園。
她將本就有心事而無法入眠，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發呆，準備熬過這苦寒無趣夜晚的蘅蕪禮叫起。
可當兩鬼對視上對方眼，看見對方的容顏，便會不自覺想起下午蘅蕪廟宇的事情。
於是客棧中，箐殊開口了，“我說蘅蕪禮，你真的是鬼魂嗎？”
“真的不是天界派到暗中監視地府的仙尊嗎？”
箐殊開了疑問的話頭，蘅蕪禮也借此問出了心中所想的。
“小殿下，閻王大人他真的只有一個女兒嗎？”
“我是說，您就沒有什麽姐姐妹妹，在人界當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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