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關燈
第194章

回到璃月不久他們就在報紙上看到了關於納塔中出現深淵的報道。

鐘離也在一旁, 建國絮絮叨叨把他們在納塔的經歷講了後鐘離的臉色便有些凝重了。

“剩餘的時間便留給訓練吧。”

知晌卻難得的拒絕了鐘離的提議:“我要去一趟沙漠。”

要抓緊時間將記憶碎片全都集齊啊,他這心中沒來由的慌了起來,這是身體本能的防護機制。

內心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他, 一定要快速記起那最重要的一部分記憶。

“那不如我……”

鐘離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喊他們的名字。

不用擡頭去尋找就已經得知是旅行者到來了。知晌和建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旅行者現在不應該在納塔嗎?

“我們和知晌建國一樣都有點擔心璃月, 現在泉流之眾暫時安全了我們就來看看。沒想到璃月完全沒有任何的危險嘛, 害我們白擔心一場。”派蒙輕輕的拍了拍她自己的胸脯, 表情卻是松了口氣的樣子。

知晌的腦門上不由出現了幾條黑線, 剛回來的時候他和建國也是擔心的很,可看到說書茶館中坐滿了聽書的客人時他們的表情和派蒙現在的表情一模一樣。

派蒙探頭探腦的詢問起他們在聊些什麽事情,就看到了報紙上報道的關於納塔被襲擊的事情。

“旅行者近期能抽出一些時間來嗎?知晌想要去一趟沙漠, 可我不太放心, 便想要讓你們幫個忙陪他一起去。”鐘離詢問到,思來想去旅行者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旅行者沒思考幾秒便同意了,他甚至都沒有問去沙漠是要做什麽事情。

說走就走,當一切準備就緒後, 旅行者便和知晌一起來到了沙漠入口的客棧旁,忍了好幾天都沒有問出口的派蒙在糾結許久後, 在看到旅行者熟練的去要兩間房間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知晌為什麽突然要來沙漠呀?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嗎?”

知晌在來之前確實不清楚進了沙漠後要如何去尋找那些罕見的在沙漠深處的魔物。畢竟就算他熟讀魔物大全書籍也無法在書本上得到確切的方位。

他須彌的地圖任務一直卡著不曾完成, 一度進入了瓶頸期。而鐘離的委托讓知晌豁然開朗, 對啊, 他不清楚沙漠中的稀少魔物, 可旅行者卻一定知道他們的行蹤。

讓旅行者帶他去完成任務, 絕對是最方便的。

知晌回憶過來龍去脈後便跟著拿了鑰匙的旅行者一起去了房間。

“我想讓旅行者帶我去尋找沙漠中的魔物, 越罕見越好。”知晌說出他來沙漠的原因, 卻沒說出他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旅行者和派蒙不明所以, 他們完全不知道知晌這個委托的用意是什麽,但只要錢給夠,且雇主不是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他們是不會詳細詢問具體原因的。

說不定知晌是為了給建國弄生日禮物,畢竟建國的草藥生意還在繼續。

這對於旅行者來說是一件還算容易的事情,他只需要定位到沙漠中的魔物跟著地圖導航走就行。

於是在旅行者的幫助下,知晌以一種意想不到的速通方式將這個沙漠中的魔物都解決了一遍,並且打開了附近的錨點。

終於在將魔物打得爹媽都不認識的時候,系統發出聲響提示他任務已完成。

隨之而來的便是大批大批的獎勵。

精進指南,記憶碎片,摩拉與晶石一個不落的進入了知晌的儲存空間中。

在確定了記憶碎片的數量足夠讓他再一次進入回憶後,知晌的心這才安穩了不少。

這一趟只用了三天,可意外也隨之而來,旅行者的錨點傳送又出問題了。

當他們在魔物的巢穴邊使用錨點後卻沒有任何動作時,派蒙都快哭出來了,很顯然她又想起上一次的慘痛經歷。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們把魔物打暈後並沒能離開,而魔物此時蘇醒了過來,見到他們就開始使勁的攻擊。

狼狽躲開後,兩人又快速的將其斬殺,迫不得已只能徒步離開魔物巢穴。

這次比較幸運的是他們儲存的食物與水源足夠他們在沙漠行走三個月,他們不用擔心會出現缺水少糧的情況。

沙漠中似乎對錨點格外的排斥,本就沒多少錨點的沙漠更是無法啟動錨點,就像是信號到了薄弱地區時有時無。

沒有法子,三人只能先找到距離最近的最有可能有人煙的地方,那附近是個綠洲,有著水源和建築。

可註定讓他們失望了,建築不過是曾經遺跡的殘骸,不僅無法庇護他們,還有很多沙漠魔物在殘骸中搭窩。

無奈只能去到有水源的地方,在見到大片湖泊與椰棗樹後,三個人終於是提起了精神,先是將容器中灌滿水後,三人才開始整理起他們的外表,知晌更是升起來火燒水洗漱了起來。

旅行者嘴角都抽動了起來,他已經不想問我為什麽他不僅隨身帶著巨大的樹木,還隨身攜帶浴盆。

派蒙與旅行者共腦了,她無語的問了出來。

知晌哭喪著臉,滿臉的說多了都是痛的表情。他難道要告訴旅行者是因為記起了層巖巨淵中用樹木搭橋救人的事了,於是生存資源不足癥又覆發了。

海燈節期間就瘋狂的儲存物資,花費了一筆巨款後才將懸著的心放下了。

一番收拾後,他們摘了幾個椰棗又拿出儲存的食物吃喝了一頓。

終於是能短暫的休息一下了。這兩天為了趕路每天都是臟兮兮的,別看地圖上兩地的距離不算遠而且一路平坦,可在沙漠中行走本就是難事,而且真實的距離實在遙遠,走到後面三人都不再想要說話了,即便他們食物充足,也無心去觀看風景。

錨點似乎想要就此罷工,他們兩個人的錨點都無法帶動他們離開。

“我們距離雨林實在是太遠了,從魔物老窩走到目前的所在地就要了三天,等量交換一下,理想的到達時間是五個星期,前提是我們這四十多天都像前三天那樣一刻不停的走。”

旅行者靠在椰棗樹下揉著已經邦邦硬的小腿肌肉,困頓的一動不想動。

知晌更慘,腳下全都是水泡,好不容易在納塔的溫泉裏滋潤的皮膚再次幹裂,並且比以前更加嚴重。

早知道就不塗潤膚的護膚品了,不然腳下的繭子也不會變薄,走多路了也不會疼的起皮。

又直線走了十天,他們終於到達了熟悉的村莊,這一路上他們收獲了不少魔物的屍體和戰利品,旅行者的背包都裝不下了,只能放在知晌的背包中。

在村莊中和停留的商隊交涉一番,及其幸運的得到跟隨返程至下一個村落的資格。

接下來的一段路程是沙漠區域最難走的一段路,無數被風化剝蝕的巖壁形成了如同迷宮一樣路線。

這樣的路線最近的路便已經不再是直線了,因為巖壁的高低錯落且不好攀爬,即便爬到巖頂也會被那傾斜一百八十度近乎平行於地面的巖壁所勸退。最簡單的路線便是跟著身經百戰的商隊走固定的路線,在迷宮中行走。

就這麽折騰了兩個星期,他們在脫離了商隊後又獨自走了幾天,錨點才終於像是找到了信號一般,他們這才得以離開。

於是璃月港內,又出現了三個灰撲撲的人,成為了接下來一個星期璃月人的談資。

得到委托完成的獎勵後,旅行者再次返回納塔,知晌則去到了教令院補齊了報道資料,之後才回到家休養生息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的地圖任務依舊無法開啟,而記憶回溯的開始也需要等待一段時日,於是他又清閑了下來,每天除了練習元素力就是和鐘離對打。

於是他在閑暇時間就抱著他的道具書練習,而道具書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要了,又把目光投向了鐘離。

“這個穴位是……還有這個地方……”

在真人身上實驗了一遍後,知晌才舒心的轉移了目標,他又看向了建國。

而他身後的鐘離身上紅一塊紫一塊的,沒一塊好肉,就連脖子上都被知晌抓著拔了火罐。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恍然,曾經訓練元素力和對打都讓他完全失去了所有時間,可如今他卻可以在其中夾雜如此之多的實踐。

知晌動了一下想要翻個身,卻被驚嚇過度的鐘離箍住手腳禁止他有任何的動作。鐘離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知晌研究的下意識想要躲避。

難得的鐘離發現了一個他的知識盲區,知晌在他身上按穴位按的渾身青紫,算不算折磨的一種?但鐘離悲傷的發現,他們現在的關系並不受璃月婚姻法的保護。

幸好下一個受難的就是建國了!

【回溯加載完成,是否即可進行回溯!是/否】

知晌去了須彌,躺在床上,點擊了【是】後就閉上了眼睛。

【坎瑞亞戰爭後各國的神明都遭到了不可逆的傷害,沈睡死亡都是不可避免的,這是知晌在走訪了七國後的結論,當然這裏面不包括摩拉克斯,摩拉克斯既沒有死亡也沒有沈睡。

知晌也不知道這場戰爭對他有什麽傷害。

可惡,游戲裏也沒說明啊!

知晌偷偷去了坎瑞亞的原地址。

但很可惜的是那曾經在他的地圖上有標註的地方此時卻消失不見,仿佛那塊大陸同其他地方分裂後順著大洋漂流了。

知晌無功而返

這場戰爭在一年又一年後慢慢的成為了記憶中的一段時光,說書人慷慨激昂的講述讓知晌恍惚的覺得這段已經是久遠的歷史了。

他已經有些分不清時間了,有時一覺睡醒後他會驚異的發現時間過去了一個星期,有時他總會感覺恍若隔世,他被時間遺忘了。

明明在戰爭期間他的精神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知晌一擊元素力擊殺了新出現的魔物品質——丘丘人。

近日有些魔物瘋癲的不正常,也更加的兇殘可怖,甚至有魔物能跑到絕雲間上來,襲擊他和建國的小木屋。】

在百年前的知晌身體中感受著他曾經的感受,自然也能發現這具身體的不一樣。

【又一次睜開了眼,他打開了床頭的燈後,揉了揉頭發,才後知後覺他的床邊上有人。

遲鈍的他大膽的湊近想要看一看這人是誰,認了許久,久到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知晌都沒有反應過來,最終還是鼻尖屬於帝君的味道讓他恍然大悟。

好家夥,原來是帝君啊!

“多日未見你的身影,我便來看看你。”摩拉克斯的聲音威嚴比溫柔多上不少。

寒冷、空虛……

知晌並未因此而湧出什麽情緒。

他有點想念……

想念什麽?

他想念的並不是他的,寒冷、空虛……

知晌眨了眨眼睛,將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情緒壓下。他應該去曬曬太陽了!

“啊,外面是晴天嗎?”知晌無意識的開了口。

摩拉克斯的回答至關重要,知晌雙手緊緊的抓住被子。

“是。”

知晌無意識的松了口氣。】

情緒不對勁,知晌心裏有些打鼓,他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又去了七國後情緒化了?

【他走出了門,外面陽光刺眼,一下就在他身上灑下熱。

建國正躺在陽光下的石頭上,蜷縮著身體睡著。

不對勁,大家都不對勁。

知晌遲鈍的神經終於恢覆正常,將建國抱在懷裏:“我們這是生病了?”

摩拉克斯搖了搖頭。

“敵人的陰謀?我們中計了?”

“魔神殘念生成的怨恨,在深淵的催化下生成孽障。眾夜叉已在清理,而你與建國不幸沾染分毫,才形成如此狀況。”摩拉克斯解釋道。

知晌恍然明白了,他們這是沾染業障了,怪不得剛才他覺得冷,想要殺人來著。

“我要如何做?”知晌張了張嘴,卻也不知道要做點什麽,同時知晌心中也有疑問,建國可是治愈系居然也沒能幸免?

大戰期間,死去的魔神怨氣恒生,恐怕就是在層巖巨淵裏沾上的,那些黑乎乎的黏稠的液體。

還有前不久殺死了的狂躁的魔物。

知晌腦子中閃過幾種可能,他的腦子要是還沒壞的話,依稀記得眾夜叉便是死於業障折磨之下。

{原本的劇情中知晌身為仙人便是死了的}

他不會也因此命不久矣吧?

知晌的情緒似乎更容易被挑起來了。

“你且先休息,歸客已經開始制作能夠抑制的藥劑了,若是覺得不舒服就來找我們。”摩拉克斯揉了揉知晌未束起的頭發,也不走,想要等建國醒來。】

知晌覺得不太妙,非常的不太妙!因為這具身體正在憋著淚呢,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他要當著鐘離的面哭出來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元宵節快樂!寶貝們!

深淵總是能夠輕易的挑起人們內心的邪惡,就連死去的魔神殘骸都不能幸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