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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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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情緒越來越糟糕, 不僅是他,就連山下的人們也不可避免的被汙染了情緒,極易暴怒, 其中經常在城外奔走的人情況最嚴重。

短短一個星期已經發生了十幾次鬥毆打架事件,更多都是口角引發的。

而知晌脾氣也變得極其暴躁,周圍的人只要說的話與他的理念不符合, 他都會忍不住去杠一杠, 不僅山下的人被知晌暴脾氣的輸出過, 就連摩拉克斯都沒被他放過。

很喜人的景象也慢慢的出現了, 懟了上司的知晌神清氣爽,而被懟了的摩拉克斯卻開始了反思,並且還真反思出了一點感悟。

於是在知晌抵禦完負面情緒短暫恢覆正常時, 摩拉克斯抱著個木盒子來賠禮道歉了。

他來賠禮道歉了?!!!

知晌眼前一黑一黑的, 他的腦海中不斷播放著他前不久的英勇場面,這和指著老板鼻子罵他**有什麽區別?

摩拉克斯語氣誠懇的列舉他反省後一系列不妥當的處理方式。聽的知晌臉瞬間漲紅,紅中還帶著點黑與青。

簡直倒反天罡!

這些事情深深的印入他的腦袋裏,並時不時的蹦出來鞭策著他的腦袋, 讓他對黑歷史記憶猶新。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識到深淵的力量,深淵能將一切侵蝕。

控制不住暴躁的情緒, 逐漸的他想要拿出武器, 即使深呼吸平覆本就平靜的情緒也無法讓他靜氣。

理智搖搖欲墜, 他掙紮著沈淪, 仿佛身處懸崖絕壁之間, 隨著體力消耗而不得不松開手墜落崖底。

似有一萬只螞蟻正在他的體內攀爬, 癢癢的不致命卻備受折磨, 狂躁的內心不斷嘶吼著想要迅速停止這種行為, 於是疼痛變成了抑制心中欲望最良解藥。

當他猛然清醒後才驚覺, 建國的情況比他更嚴重,每天都像是發了瘋的奶牛貓,上躥下跳,刨坑磨爪子。身上順滑的皮毛都被他抓的缺了幾塊,迫不得已仙人們只能將他的毛都剃了,限制行動。

他再一次深刻的了解到了深淵的恐怖,歸客煉制出來的抵禦魔神殘念的法器草藥在深淵的加持下便起不到作用了。

比他情況嚴重的仙人不少,夜叉一族的幾名大將首當其沖,連同曾經被壓制著的一起爆發而出。

歸客早就閉關研制抵禦這變異汙穢的器物,一時並無消息傳出,他們也只能加大藥量來勉強控制體內的毒素。

要想個辦法才行,清醒時日越來越少的知晌這樣想著,無論如何他如今都沒有要赴死的想法。死於戰場是他的榮幸,但因殘孽而腐爛是他無法接受的。

還不如就死在層巖巨淵之下,也好過受罪良多,若是現在直接死亡,或許就能少……

一陣清涼的微風似帶著蘋果的香甜順著他散落的發絲襲上了他的頭皮,下意識的打了冷顫,他驚醒過來,剛才居然就這麽順著喪了下去,若不是那陣冷風,現在怕是已經自我了斷了。】

知晌在“知晌”的身體中驚的一身冷汗,他能感受到“知晌”的情緒,但卻無法做任何的提醒,他恨不得跳出來。

被深淵侵蝕的魔神怨念就像是buff疊加、病毒異變,是在不知不覺之間就能汙染了精神的存在。

要想個辦法啊,要是一直這麽下去,可是要變成痛苦的瘋子的!

【要想個辦法!

只要想個辦法熬過這段時間,等歸客出關,他就還有救!

要忍耐!

……

忍耐不了了!

就像是上了癮,忍耐只能將自己慪過去,唯有發洩出來!

剛升起不久的勁兒被磨滅打散,他心裏苦,嘴裏含著的草藥也苦,苦瓜都沒他苦。

知晌決定去找他的親長輩摩拉克斯,上山之前他先去留雲借風真君洞府看了看建國,他已經被強制“睡下了”,知晌覺得這未必不是一種方法,一邊想一邊接過留雲真君拿出來的草藥,含在嘴裏上了山。

“帝君啊!救救孩子吧,我也只是一個一千多歲的大男孩啊!受不了這種苦的!”

仙人將領中被影響的人與仙無數,但跑到帝君這鬧的也只有知晌一人,就連若陀也是挖個山洞閉關修養。

摩拉克斯眼皮一跳,連忙放下手中的文件紙張,走近大門。

還未走近,他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前不久才見過的小輩,怎麽就被蹉跎的憔悴了好多。

衣衫不整,發絲未束,臉色蒼白,面龐凹陷,身型還瘦了不少。

知晌被侵蝕的速度似乎比其他人快上不少!

摩拉克斯呼吸間便得出了這個結論。

知晌欲哭無淚,他們明明都是被創造出來的,怎麽他就特殊了?總不能是歧視他是兩段建模合成的看他不順眼吧?

他正跑著,腳下不知道是絆住了什麽,一下沒站穩就要摔下山崖,千鈞一發之際,被巖元素拖住了。

於是他就在摩拉克斯的洞府中住下了!

原來用真心就可以嗎?

知晌覺得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規則。

跟著帝君,成為他的奉茶小夥——指的是每天下午陪著他在花叢裏喝茶。

跟著帝君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他的“病”便逐漸穩定住了。

早上在山上散步鍛煉,之後帝君會處理事物,而他就坐在旁邊看山水游記,小說雜書是被禁止的,用留雲真君的話來說就是怕他看完情緒激動容易激化體內的毒氣。下午在屋外喝茶帝君換一個地方繼續處理事情,知晌實在無聊就拿著雞毛撣子打掃衛生,他現在覺得把玉器貴金擦拭幹凈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已經許久未關註山下的事情了,在發現這樣的生活有助於他的身心健康後,就把建國帶了上來,即使這只貓基本上沒睜開過眼睛。

一切似乎都正在變好,歸客也在一年後走出了洞府,根治是不可能的,只能將法器帶在身上並且保持心情舒暢,從而降低病發的頻率。

又一天,知晌坐在摩拉克斯身側,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盯著正認真看著文件的摩拉克斯的側臉,完美的輪廓融在金色暖陽中。

知晌心跳不由快了一拍,這個一直被他認作長輩的神有著一副年輕的貌美模樣。他這是第一次認真觀察了摩拉克斯的面貌。

(一切都是虛幻的泡影)

(他們已經把你忘卻了)

(被拋棄了)

知晌的耳邊不斷傳來空洞的聲音,這是深淵的惡意引導誘,他在心裏不停的提醒自己。

(不被愛的小孩)

(沒人要的垃圾)

深淵的話實在是太紮心了,知晌有點破防了。

(鐘離不愛你了)

知晌真的有點破防了,這就好比是在說他爸不愛他了一樣。

“知晌,知晌……”

清泉一樣溫潤的聲音穿過深淵的層層嘶啞從高空散落在他逐漸幹涸的心田。

眼前不再是一群骷髏黑霧,黑暗中有明亮的金光沖破,好似聖光。

眼前幻覺消失,現實中的景象映入。那兩束光原來是摩拉克斯的金色眼眸。

怪不得是兩束……眼中射出激光來。

知晌的腦子跑偏了一瞬,差點就笑了出來,早已被咬爛的嘴唇撕裂而開,疼的他齜牙咧嘴,倒也因此清醒了幾分。

離得真近,真好看啊,兒孫愛要變質了。

近在咫尺的無暇面容配合著幻覺中不斷傳出的惡意。

腦子一抽,知晌就猛了上去,不知道是親在了臉上還是什麽地方,軟軟的涼涼的。

他再次陷入痛苦的幻境之中,被一次次拋棄,被一次次嫌棄。】

“知晌”沒看清,知晌自然也沒看清,但傳來的觸感讓他迅速認出親到的是嘴唇。

已經是沒臉沒皮的老頭一枚的知晌一陣欣慰,吃到豆腐了!

【再次清醒過來,摩拉克斯面上沒看出任何的破綻來,只是摩拉克斯下了山,他一個人呆在山頂。

摩拉克斯離開前寫了幾張紙的註意事項,禁止知晌看雜書,禁止他和建國偷偷下山,禁止他們去河裏抓魚……明顯好轉了的建國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怎麽吃了歸客大人的藥後還在幻覺裏呢?希望再次睜眼就能和知晌去吃烤魚。”

建國閉上眼,以為是他的幻覺。

等他們兩個體內的毒氣被壓制後,他們便認認真真的幫摩拉克斯打掃起了房屋,就連屋頂的瓦片兩人都恨不得擦的瓦亮。

“誒呦!”

正準備像往常那樣將書拿到陽光下曬一下時,就被一沓不算厚的紙砸在了頭上。

知晌捂著腦袋去撿紙,上手的一瞬間便睜大了眼睛,這手感……這時的提瓦特可沒有這麽細膩的紙張。

沒有任何封皮,就這麽大咧咧的幾個大字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天空島”。

(叮咚!隱藏任務觸發,任務開啟,請自行探索)

那個存在感不高的系統突然響了起來。

知晌驚恐不定,這個系統內的東西他基本上不會拿出來用,除了摩拉。

原來是還有任務這回事的嗎?

知晌也顧不得摩拉克斯的囑咐了,抱著這疊紙就往山下跑,並順滑的跪在摩拉克斯面前請罪。

“這書架我以前也收拾過,您也從未制止過……從來就沒見過有這麽重要的東西。”越說知晌頭低的越低,他打掃的地方都是以前經常打掃的地方,不存在誤闖禁區,這書架他也無聊的擦過不知多少回了。

摩拉克斯沒出聲,靜靜盯著被知晌舉過頭頂的關於天空島的紙張。

“罷了,先起來吧,我們先回去。”摩拉克斯如此說道。

摩拉克斯並非提瓦特大陸的原居民,這件事情原本只是猜測,可當他親口承認的時候知晌還是忍不住長大了嘴,並非是因為驚訝,而是他突然意識他們之間有了小秘密。

秘密使人親近,他意外探到了了不起的事情。

但更有意外先到來了,他跑下山時很匆忙,激動的心情讓他體內的障氣覆發,一番折騰下來,不明所以的建國被摩拉克斯塞到房間裏睡下了。】

知晌卻在思考那關於天空島的紙張為什麽會出現在書架上,這個書架可是在鐘離眼皮子底下被打掃了很多遍的。

將所有有可能的陰謀都想了一遍,知晌開始回憶摩拉克斯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摩拉克斯很苦惱,他被自己的小輩“輕薄”了。

在人類世界許久,自然也知道嘴唇對嘴唇除了人工呼吸外,就是表達愛意的方式。值得一提的是一般小輩對長輩表達親情的愛是不會親嘴唇的。

當然也不排除是知晌將他認成了其他人……這個認知讓他忍不住瞇起眼睛,他不喜歡這個假設。

雖然現情況一片混雜,但小輩還在生著病,正與幻境對抗著,他自然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而不管不顧與他“看著長大”的小輩。

看著長大這幾個字被他重重的咬在嘴裏。

於是,小輩在幻境中又哭又鬧,一會貼著他的手臂,一會要往他懷裏爬還嘟囔著“五指山怎麽還沒爬到山頂”,或者還會抱著他喊喜歡喊不要走。

若是從前他一定會安撫小輩,即便千年前小輩吵吵著要和他談戀愛。但這個晚上他卻感覺不太自然,放著不管也不是,任他胡鬧也不是,可是苦惱的一夜未眠。

第二日,他有些狼狽的在小輩快要睜開眼時離開了,出了門他就有點後悔了,應該讓小輩看看他昨夜的成果,這樣這個小輩一定會紅著臉和他道歉嘴裏還會說著從留雲寫的書裏看到的所謂的高情商聊天語句。

但小輩已經醒了,他現在再進去就太遲了,於是他換了身衣服,急重重的就要去看這個被仙人寵著長大的小輩,他覺得很不對勁。

應該是擔心小輩的精神,若是因為沒有看到他而被深淵的惡意找到空隙就不好了。嗯,小輩真粘他,他太會養孩子了!

……

小輩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他有點不舒服,他有點說不清。正好他本就打算在小輩身體好些後就下山看看是否還有被魔神殘念侵蝕的存在,看小輩的臉色應該已經好了不少了,他這就下山去。

還要叮囑一番,建國平時穩重,但一和小輩湊一起就喜歡“惹是生非”,這兩個人絕對不能去河裏,若是見了血兩個人雙雙病發,可就麻煩了……

摩拉克斯腳步飛快的下了山,就像是後面有猛獸一樣。

可他下山這幾天,就像是中了什麽愛情魔咒一般。

他再次憑借著博學多才成為了璃月學堂的教書先生。

“鐘離兄,你說……我該如何是好?”他的同事,另一名學堂教書先生,此時正喝酒喝的酩酊大醉,大著舌頭問他,“她以前是我的學生,我看著她從孩提到如今豆蔻年華。”

摩拉克斯,化名鐘離,也是這件事情全過程的目擊人:“普遍理想而論她現在已然進入社會不再是學生了……”

“但倫理還在啊!她以前是我的學生雖然現在已經畢業了,但我們身份如此,怎能相愛,我……我還就這麽不要臉的愛上她了。”

摩拉克斯雖然在後世被胡桃稱是古板之人,但他的思想卻意外的比人類要開放許多,他更提倡有情人終成眷屬,可又突然想起那個在二三十歲就嚷嚷著喜歡他的小輩。

嗯,好像有點理解他這位同事的心情了。

第二日,他的這位小輩就跪在了他面前,原因是因為一些本不應該出現在小輩面前的一疊紙。

要說天空島,其實不算什麽大事,天空島是維系著提瓦特大陸的……他稱之為一個機構。

他的這位小輩的來歷不可追矣,可不是一個天空島就能拿捏的。

但小輩明顯不是這樣想的,他睜開眼就嚷嚷著天空島上的維系者要殺他。

小輩在千年前現世時連他都感受到了異動,指不定也是同他一樣,是從提瓦特之外而來的。

摩拉克斯本不當真,可後面的事情卻讓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小輩吃著飯突然嗆住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休克了;小輩走著路突然平地摔了掉下懸崖差點摔死;小輩要入世下山第一天住的房子就倒塌了……

數不勝數的看似不起眼卻能要人命的事出現了。

當小輩又一次平地摔把手摔骨折之後,他爆發了。

他不斷嚷嚷著:“不會是看我活的太久沒按照要求去死,就想方設法的要把我弄死吧?”

摩拉克斯聽到這直搖頭,天理應該沒那麽大的本事,除非是天理之外……

他的小輩突然有一天特別正式的問他:“帝君大人,我們簽訂的契約內容具體是什麽呀?”

作為契約之神,他自然是不會有所隱瞞,將他們的契約內容重覆一遍。

“所以是我跟隨您維護璃月,您保護我。”知晌了然,那些附加的條件都不過是約束他們兩個的而已,聽起來很公平。

摩拉克斯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知晌有些精神疲勞了,在業障危機過去後生活一片安詳,唯一的不寧靜也不過就是他自己沒事找事。

直到他看到天空島幾個字,他的倒黴程度明顯上升了不止一點,而之後他除了對“知晌”的倒黴有一點興趣外,其餘的都不太感興趣。

直到他的這次問話,終於到回憶的高潮了。

【知晌思考著措辭:“我有個疑問,不要當真,只是我很好奇而已。您不覺得疲憊嗎?每天都在處理人類社會上的矛盾。”

他記得神似乎是會磨損的,別說神了,他雖然不想死,但也為這樣的生活感到疲憊。

“哦?這點倒是從未想過。在山上你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是山下的生活讓你不舒服了?”鐘離整理著他明日要用的教案,聲音中隱含著關心。

“只是突然覺得當人實在是太累了。”知晌有點想念在山上的擺爛日子了。

“即便是巖石也會偶感疲憊,更何況你以人之身盡神之力,辛苦你了。”鐘離伸出手指揉了揉正用求知眼神望著他的知晌的腦袋,“是我近日忽略了我的小鄰居的情緒了,我給你賠罪了。”

順便一提,鐘離近日通過他的那位同事了解到了不少學堂管事人的問題,已經調查了許久了,近日正打算將證明材料交與七星。

知晌沒想到這麽正經有內涵的問題卻換來了這樣的一個答案,無論是哄小孩的語氣還是語句間“我的”“小鄰居”等字樣都讓他腦袋發昏。

“又拿我當小孩子。”哄胡桃的時候都不是這樣的,他不會是把自己當成了比胡桃還要小的小朋友了吧,知晌開口,“那帝君想要什麽樣子的生活?”

“人類安居樂業便是我想要的。”摩拉克斯輕笑,也用胳膊撐在桌子上,“那你呢?”

“我之前想要跟隨帝君做出一番功績,讓人們記住我。不過現在嘛,經過精神攻擊這一遭後,就想要在人世間過山上的日子。”

知晌很認真的回答到。

鐘離的好記性讓他瞬間就想起千年前的知晌可是有著一顆不摻合事的心的,若不是他下手快於知晌簽訂了契約,恐怕他就要開辟出一片地方供他不問人間事了。

不過:“在人世間過山上的日子?”

鐘離覺得這個說法有點意思。

“天下太平,不愁吃喝,每天就散散步看看書,擺爛!”

知晌盡量描述著,和鐘離的生活還不一樣,他不想操心,只想擺爛。

鐘離恍然大悟,這說的不就是千年前他剛來璃月時的樣子嘛,這真的算是不忘初心了吧。

“那可有想要找個伴侶生活的想法。”他看似無意的用長輩在海燈節期間關心他婚事的語氣問知晌。

知晌搖了搖頭,他腹誹著都這麽大歲數了,修仙修到這份上他恐怕早就六根清凈了吧。但也不能說的這麽糙:“我雖然是人類,但都這個歲數了,若是伴侶離開……我都不敢想。萍姐姐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不可結緣,何必徒增傷悲。”

氣氛有些凝重,摩拉克斯恍然,剛見知晌之時,天下尚不太平,他又不懂人類的情感與需求,便沒往這方面去想,到後來,這孩子嚷嚷著喜歡之類的他也都當作是小孩子不懂事,要他說人類十幾歲都懂事了吧,倒是他總是以仙人的方式去要求他,實在是當時年輕不懂事。

可現在,他懂了,知晌卻說過了這個年紀了。

實在是他之過,連自家小輩都照顧的差強人意。

知晌清了清嗓子,將摩拉克斯的魂喊回來:“若不是你們堅定的說以前那位就是我,我都會以為你們把我當替身了。”

“我並無此意。”摩拉克斯連忙回到。

知晌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你們啊就別再為我操心了,還是想想你們自己的事吧,特別是您,眼下璃月太平,您會不會想畫本子裏說的那樣,喜歡上一個人類,然後嘖嘖嘖。”

知晌回憶著畫本子裏的內容,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來。

“不是說過不讓你看畫本子?又偷偷的看了?”

知晌噤聲,逃離未遂!】

知晌嘴角都要抑制不住的往上揚了,他們兩個原來是這樣的嗎?鐘離居然還愧疚,都把自己賠進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隱藏劇情:知晌的高情商語錄是留雲借風真君寫的,可想而知,是多麽的“高情商”

懷疑摩拉克斯的年紀其實相對於人類的青春期(bushi),暫時是一塊在沸水裏煮著的石頭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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