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世界4-22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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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世界4-22 選擇
“……我不知道那瘋子都和你說了什麽, 但我對你真的沒有任何想法！”
迫切的聲音追在身後，李停下腳步，站在療養院昏暗的走廊裏，側身向後掃眸。
“我是異性戀。”李面無表情地作出回應。
“……噢。”
金追了幾步就停下了, 他低頭站在些微的光下, 不知是在慶幸還是沮喪，“那就好。”
看著那頭金色長發變得黯淡, 李轉過頭, 正好註意力被前方審查的一行人吸引走。
“前面怎麽了？”李問道。
“例行檢查吧。今天是拆繃帶的日子, 為了避人耳目就安排了一位護士過來。”金也註意到病房入口處的動靜，便跟上前解釋道。
“嗯, 回去做事吧。”李點點頭, 抱怨的情緒只對金一人吐露, “冒牌貨還等著我們呢。”
兩人紛紛和檢查的士兵們擦身而過，士兵們對長官擡手敬禮, 待他們走後沒幾秒，就將前來做事的護士放了進去。
“今天是男護士啊。”其中一位士兵瞥了眼身後瘦削的白色身影, 閑聊了一句。
“新面孔呢~長得還挺好看的。”另一位士兵吊兒郎當地吹了句口哨, “裏面躺著的那位大人物真是艷福不淺啊。”
“叩叩。”
敲門聲回響在寂靜無人的走廊中, 格外突兀。
“請進。”
回應的男人聲音低沈, 透著一股壓迫人心的威嚴。
男人話音一落，門外的人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來者高大清瘦，黑色短發下的面容清雋俊朗, 一雙微挑的丹鳳眼像是片薄刃，直直飛入房中，插進男人的心臟。
“是你。”半躺在病床上的金發男人微微蹙眉，說不上太過意外，只是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像被對方掐住脖子一樣，痛苦得難以喘氣。
“……”
陸巡關上房門，沈默地解開純白無暇的外衣扔到一邊，只穿著裏頭那件更適合他的緊身黑色短袖。
他轉頭環顧四周，隨後搬了把凳子坐到病床前。
“怎麽還躺在這裏？以帝國的技術來說，你那點小傷根本不可能這麽久都好不了。”陸巡半躬著身子，手肘抵在膝蓋上，手掌撐著下巴，看似若無其事、悠閑愜意，實則視線一直黏在床上那人身上，從未移開。
“現在已經不需要我露面，找個機會休息也不錯。”艾緹勒斯面朝著墻，視線若有若無地掃向身側。奇怪的氛圍讓他產生了不該有的錯覺，好像此時此刻他們很是相熟。
“哦，跑到幕後去啦。”陸巡挑起眉，他是有聽說艾緹勒斯找了個傀儡替他在外面拋頭露面，不過，比起私下去打聽，他還是更想親耳從本人口中得到確認。
“嗯。”艾緹勒斯低低應了一聲，目光跟隨眼睫不斷下落，落進潔白無垠的被單裏，“你居然會來看望我。”
“畢竟讓你受傷的人是我。”陸巡答得很快，好像他真的就是因為這個而來的。
“能聽你這麽說，我很高興，但是你不是會這樣做的人。”面對陸巡的不假思索，艾緹勒斯反而一點也笑不出來。
他知道陸巡一向遵循自己的原則，當時說過再見，那就是永遠不會再相見。單單一個受傷的理由，是絕不會撬動陸巡的惻隱之心。
“你還真是了解我。”陸巡笑了笑，他確實是有別的事。
那天和白見面之後，他頗受啟發。與其一直這樣痛苦的久病不愈，倒不如盡早體會一番，在感到厭倦之後便能很快放手了。
“我想不通，我到底為什麽會喜歡你。”
意外的承認在耳畔炸開，艾緹勒斯微微睜大雙眼，在一秒的怔神後，他轉頭不可思議地看向陸巡。
“所以，”艾緹勒斯無奈地扯動嘴角，“你想在我這裏找到答案？”
“嗯。”陸巡一臉淡然地點點頭，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我想，我應該和你交往，然後就能找到原因。”
“找到原因之後呢？”艾緹勒斯一眼看穿陸巡的意圖，平靜的情緒忽然有了些起伏，“那樣就有理由不喜歡我了，對不對？”
“……”
陸巡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他沈默了幾秒，看著艾緹勒斯逐漸冷靜後才開口。
“我本來就不會喜歡你。”
陸巡擡眼望著前方那張蒼白的臉，冷淡的視線中略帶了點挑釁。
“我從來都沒有將你和那些角色分開來看。無論他們是什麽身份、什麽長相，自始至終都帶著你的痕跡。是‘你’做出那些讓我隨時都想殺了你的舉動。”
他說的話很直接，每個字都是道傷人的白刃。
但他又沒說錯什麽。他只是將那些客氣的假面撕破，實又客觀地表現他應有的反應，不再當那個什麽也無所謂的人。
“……”
刺耳的字眼劈裏啪啦地轟炸耳膜。艾緹勒斯逃也似的躲開那束銳利的目光，好像血肉和靈魂都被剖開審判了一番。
“對不起，是我太貪婪。”艾緹勒斯苦笑著，領略到了自己的自大妄為，“從一開始我就該為此贖罪，而不是滿足一己私欲，一直騷擾你。”
“……”
陸巡一直一言不發地註視著他，空洞的視線渙散了很久才慢慢浮現一點光亮。
“哎。”陸巡垂眼嘆了一口長氣，“我就知道會這樣。見你一傷心，我也痛快不了多少。”
看見艾緹勒斯一臉絕望，心臟就會不受控制地驟然收緊，然後意識慢一拍地領悟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不會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但這又和‘我喜歡你’是兩碼事。”
陸巡沒有再和艾緹勒斯對視，目光鎖定在自己的鞋尖上，用極力冷淡的口吻說完了這一句話。
看起來他是面無表情、處變不驚，但在直言自己的心意時，心會控制不住地砰砰直跳。喉嚨每發出一個音節都好像被什麽東西卡住一樣，他從未感受到如此地緊張頭暈。
而不只是他，艾緹勒斯也一樣暈頭轉向。
就像是給了一巴掌之後，又塞給他一顆甜棗。甘之如飴，卻又痛得他心慌。
他不懂陸巡在想些什麽，又害怕陸巡想的正是他所恐懼的。
“你說‘兩碼事’是什麽意思？”艾緹勒斯低聲問道。
“什麽意思啊……”陸巡重覆著，視線始終停留在地上，“大概就是，我可以和你交往，也可以在某天不再喜歡你，隨時抽身離開，並對此不用感到一絲愧疚。”
在他說完之後，氣氛仿佛降至冰點，回應他的就只有一陣漫長又詭異的沈默。
陸巡知道自己的話對一般人來說很荒謬、很無恥，但如果不這樣做，他沒辦法同時安撫自己的理智和感性。
他也不想出聲去找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來辯解，或許，他內心深處並不希望艾緹勒斯會包容如此無理的他。
萬一遭到拒絕，對他來說也不錯，這樣心臟就不會那麽躁動了。
“……我知道了。”艾緹勒斯沈思過後，面色愈發凝重。
像是下定了決心，艾緹勒斯語氣鄭重地說道：“如果我說，我接受你的想法，也自願承擔日後發生的所有後果，現在的我依然愛著你，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噗。”
在這麽嚴肅的氣氛下，陸巡很突然地笑了。
他終於擡起頭往前看，視野中只有一個垂頭喪氣的米黃色腦袋在搖搖欲墜。
“我們兩個是怎麽回事？說這話的時候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還當自己是十幾歲的小孩？”陸巡笑著，眉眼飛揚輕狂，好像那些郁悶和緊張都被此時的笑意清掃而空。
他不再多慮，完全由著性子起身坐到病床邊，一手攬過艾緹勒斯的肩膀，另一手用力揉了揉艾緹勒斯的頭發。
“你要這麽想，”輕快的聲音裏染著笑意，陸巡拉著艾緹勒斯不放，將那頭柔軟的金發揉成亂糟糟的鳥窩，“反正人遲早有一死，最後都是要分開，早接受和晚接受沒什麽區別。”
“這不一樣。我無法接受活著看你離開我，和別人在一起。”艾緹勒斯皺著眉頭，心裏不適應卻又貪戀和陸巡如此近距離接觸。
“別人？”陸巡松開了手，毫無芥蒂地倚靠著艾緹勒斯。
“我應該不會喜歡上除你之外的第二個人了。”陸巡若有所思道。
“……？”
艾緹勒斯切實體會到什麽叫“心跳漏了一拍”。
突如其來的幸福沖擊讓他懷疑起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真的？”艾緹勒斯不可置信地確認道。
“嗯。”陸巡點點頭，面無表情地澆下一盆冷水，“玩完之後我就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大概不會再對愛情抱有任何興趣。”
艾緹勒斯楞了一下，隨即低聲自語：“……原來和‘我’沒關系。”
他並不是那個能留住陸巡的唯一理由，只不過是剛好出現在他正需要的時候而已。
他的這份黯然神傷，陸巡看在了眼裏。
陸巡想了想，隨後身子往前探了探，整個人都湊到艾緹勒斯眼前，張揚上挑的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選擇的時候，選擇的是你，這樣算有關系嗎？”
“……”
艾緹勒斯無法躲開那雙輕佻又傲慢的眉眼，因為此時此刻，那雙眼睛全然由他占據。
“我們現在算確定關系了，對不對？”艾緹勒斯扯動發幹的唇角，嗓音很低，帶著克制許久的迫切。
“嗯。”陸巡輕輕點了點頭，視線始終停在那對璀璨閃爍的綠寶石上。
“那我現在想吻你，可以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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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就到這裏結束啦，接下來的內容（偏日常）會以【番外·後日談】的形式上線，我會盡量在【內容提要】裏寫明這章講的是什麽，大家可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性閱讀~
（另外，咳咳，小狗是成年狗，最近也考了駕照，小狗會開車……前面到這裏都沒有駕照，所以沒開車，現在有駕照，後面就會開車……練習結束回歸，小狗馬上上路了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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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男護士啊。”其中一位士兵瞥了眼身後瘦削的白色身影, 閑聊了一句。
“新面孔呢~長得還挺好看的。”另一位士兵吊兒郎當地吹了句口哨, “裏面躺著的那位大人物真是艷福不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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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半躺在病床上的金發男人微微蹙眉，說不上太過意外，只是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像被對方掐住脖子一樣，痛苦得難以喘氣。
“……”
陸巡關上房門，沈默地解開純白無暇的外衣扔到一邊，只穿著裏頭那件更適合他的緊身黑色短袖。
他轉頭環顧四周，隨後搬了把凳子坐到病床前。
“怎麽還躺在這裏？以帝國的技術來說，你那點小傷根本不可能這麽久都好不了。”陸巡半躬著身子，手肘抵在膝蓋上，手掌撐著下巴，看似若無其事、悠閑愜意，實則視線一直黏在床上那人身上，從未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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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跑到幕後去啦。”陸巡挑起眉，他是有聽說艾緹勒斯找了個傀儡替他在外面拋頭露面，不過，比起私下去打聽，他還是更想親耳從本人口中得到確認。
“嗯。”艾緹勒斯低低應了一聲，目光跟隨眼睫不斷下落，落進潔白無垠的被單裏，“你居然會來看望我。”
“畢竟讓你受傷的人是我。”陸巡答得很快，好像他真的就是因為這個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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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陸巡一向遵循自己的原則，當時說過再見，那就是永遠不會再相見。單單一個受傷的理由，是絕不會撬動陸巡的惻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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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白見面之後，他頗受啟發。與其一直這樣痛苦的久病不愈，倒不如盡早體會一番，在感到厭倦之後便能很快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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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承認在耳畔炸開，艾緹勒斯微微睜大雙眼，在一秒的怔神後，他轉頭不可思議地看向陸巡。
“所以，”艾緹勒斯無奈地扯動嘴角，“你想在我這裏找到答案？”
“嗯。”陸巡一臉淡然地點點頭，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我想，我應該和你交往，然後就能找到原因。”
“找到原因之後呢？”艾緹勒斯一眼看穿陸巡的意圖，平靜的情緒忽然有了些起伏，“那樣就有理由不喜歡我了，對不對？”
“……”
陸巡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他沈默了幾秒，看著艾緹勒斯逐漸冷靜後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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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巡擡眼望著前方那張蒼白的臉，冷淡的視線中略帶了點挑釁。
“我從來都沒有將你和那些角色分開來看。無論他們是什麽身份、什麽長相，自始至終都帶著你的痕跡。是‘你’做出那些讓我隨時都想殺了你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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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沒說錯什麽。他只是將那些客氣的假面撕破，實又客觀地表現他應有的反應，不再當那個什麽也無所謂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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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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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巡沒有再和艾緹勒斯對視，目光鎖定在自己的鞋尖上，用極力冷淡的口吻說完了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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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只是他，艾緹勒斯也一樣暈頭轉向。
就像是給了一巴掌之後，又塞給他一顆甜棗。甘之如飴，卻又痛得他心慌。
他不懂陸巡在想些什麽，又害怕陸巡想的正是他所恐懼的。
“你說‘兩碼事’是什麽意思？”艾緹勒斯低聲問道。
“什麽意思啊……”陸巡重覆著，視線始終停留在地上，“大概就是，我可以和你交往，也可以在某天不再喜歡你，隨時抽身離開，並對此不用感到一絲愧疚。”
在他說完之後，氣氛仿佛降至冰點，回應他的就只有一陣漫長又詭異的沈默。
陸巡知道自己的話對一般人來說很荒謬、很無恥，但如果不這樣做，他沒辦法同時安撫自己的理智和感性。
他也不想出聲去找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來辯解，或許，他內心深處並不希望艾緹勒斯會包容如此無理的他。
萬一遭到拒絕，對他來說也不錯，這樣心臟就不會那麽躁動了。
“……我知道了。”艾緹勒斯沈思過後，面色愈發凝重。
像是下定了決心，艾緹勒斯語氣鄭重地說道：“如果我說，我接受你的想法，也自願承擔日後發生的所有後果，現在的我依然愛著你，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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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麽嚴肅的氣氛下，陸巡很突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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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是怎麽回事？說這話的時候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還當自己是十幾歲的小孩？”陸巡笑著，眉眼飛揚輕狂，好像那些郁悶和緊張都被此時的笑意清掃而空。
他不再多慮，完全由著性子起身坐到病床邊，一手攬過艾緹勒斯的肩膀，另一手用力揉了揉艾緹勒斯的頭發。
“你要這麽想，”輕快的聲音裏染著笑意，陸巡拉著艾緹勒斯不放，將那頭柔軟的金發揉成亂糟糟的鳥窩，“反正人遲早有一死，最後都是要分開，早接受和晚接受沒什麽區別。”
“這不一樣。我無法接受活著看你離開我，和別人在一起。”艾緹勒斯皺著眉頭，心裏不適應卻又貪戀和陸巡如此近距離接觸。
“別人？”陸巡松開了手，毫無芥蒂地倚靠著艾緹勒斯。
“我應該不會喜歡上除你之外的第二個人了。”陸巡若有所思道。
“……？”
艾緹勒斯切實體會到什麽叫“心跳漏了一拍”。
突如其來的幸福沖擊讓他懷疑起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真的？”艾緹勒斯不可置信地確認道。
“嗯。”陸巡點點頭，面無表情地澆下一盆冷水，“玩完之後我就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大概不會再對愛情抱有任何興趣。”
艾緹勒斯楞了一下，隨即低聲自語：“……原來和‘我’沒關系。”
他並不是那個能留住陸巡的唯一理由，只不過是剛好出現在他正需要的時候而已。
他的這份黯然神傷，陸巡看在了眼裏。
陸巡想了想，隨後身子往前探了探，整個人都湊到艾緹勒斯眼前，張揚上挑的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選擇的時候，選擇的是你，這樣算有關系嗎？”
“……”
艾緹勒斯無法躲開那雙輕佻又傲慢的眉眼，因為此時此刻，那雙眼睛全然由他占據。
“我們現在算確定關系了，對不對？”艾緹勒斯扯動發幹的唇角，嗓音很低，帶著克制許久的迫切。
“嗯。”陸巡輕輕點了點頭，視線始終停在那對璀璨閃爍的綠寶石上。
“那我現在想吻你，可以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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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就到這裏結束啦，接下來的內容（偏日常）會以【番外·後日談】的形式上線，我會盡量在【內容提要】裏寫明這章講的是什麽，大家可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性閱讀~
（另外，咳咳，小狗是成年狗，最近也考了駕照，小狗會開車……前面到這裏都沒有駕照，所以沒開車，現在有駕照，後面就會開車……練習結束回歸，小狗馬上上路了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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