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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任務2-2 好想摸一下啊……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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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任務2-2 好想摸一下啊……斯哈。……

午後燦烈的日光穿過宛如巨型油畫框的落地窗, 仿佛一層薄薄的金紗,落在窗邊人身上留下一格格耀眼的光影。

在這間專屬於學生會長的辦公室裏,溫雅俊朗的男生站在窗前,陽光輕吻在他完美無瑕的側臉上, 勾勒著微垂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 他就像是天神精心捏塑的雕塑,修長的身影被日光拉得挺拔, 身上那套酒紅色的制服在光下愈發猩紅奪目, 宛如一幅被框在窗前的典雅油畫。

“……好的, 我知道了。”

清朗溫和的聲音像是風鈴搖曳,回旋在寂靜的學生會長辦公室裏。

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完, 他先匆匆掛斷了通話。

平日溫柔的笑眼裏此刻凝著一層冰霜, 雙唇微微抿起, 精致英俊的面龐上透著一絲罕見的冷峻。

他的眉眼低垂, 看不出在想些什麽。

沒過多久,桌邊座鐘的滴答聲在靜謐中愈發清晰, 煩得他驀然鎖緊眉頭,眉宇間壓著一層濃重陰雲, 完全和那位總是笑臉相迎的聖菲利亞學院學生會長判若兩人。

“廢物。”

終於, 他忍不住爆發出來。

修長的手指捏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稍一擡手就輕松將手機扔了出去。

“篤。”

所幸, 辦公室裏鋪著厚重地毯, 手機落地時只發出輕微悶響,並沒有人知道他剛剛打破了貴族的禮節。

俊俏的男生深深吸氣,試圖平覆方才崩裂的陰暗情緒。

恰好這時窗外有陣風拂過樹蔭,晃動的枝葉一齊將那些焦躁和憤怒抖落。

“沈蘭因。”男生嘴角重現那抹溫潤笑意, 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以為你能輕易取代我的位置嗎?”

他知道自己是被家族唾棄、是被那些人同情嘲笑的假冒品,可他仍然不甘心啊!

憑什麽消失了十八年的人還要回來搶占他的位置、輕易奪走他的一切?

已經在平民區養成惡習的人就算再怎麽包裝,也根本不配稱為貴族!

他絕不會讓沈蘭因這個小人得逞,尤其是不可能讓他奪走和溫爾森的婚約,那是他最後的希望!

“森,你只能是我的。”

男生低聲喃喃,竭力克制的聲音裏談不上充滿愛意,那只是一種Alpha的好勝心作祟罷了。

“叩叩。”

這時,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的輕響。

男生轉過頭,俯身撿起地上的手機,將它放回標著「沈嵐生」三個字的深金色桌牌後面。

隨後,他輕輕撫平衣角,揚聲道:“請進。”

“吱呀。”

得到準許後,推門進來的人宛如一座散著冷霜白汽的冰雕。

每一寸精心雕刻的五官神情又冷又淡,但整體上看著有時又像是水墨畫中暈開的那抹灰霧,說不上特別精致,纏繞著一股隨意又散漫的感覺,唯獨一雙微挑眉眼讓人特別印象深刻,眼神銳利又傲慢,好像誰都不放在眼裏。

“陸巡學長?”

站在寬大辦公桌後的男生早已恢覆原狀,笑意盈盈中稍顯意外,“真是稀客。”

“嗯。”

陸巡動作極輕地關上門,擡眸漫不經心地掃向屋裏的人。

眼前的樣貌他再熟悉不過了。

還記得跟在溫爾森身邊初次遇見他時,陸巡雖然明面上沒有表示出來,但心裏還是著實震驚。

確實,他沒想到第二個任務世界的反派竟然會是沈嵐生……不,準確來說,是十年前的沈嵐生。

「宿主,因為都是ABO宇宙,所以有這個可能也不奇怪。」677當時敷衍地糊弄了一句。

是啊,不奇怪。

在星際裏也有過這種時空錯亂的現象。

陸巡很快說服自己,並接受了現實。

十年前的沈嵐生明顯不認識他,而且這時候的視線也始終是追逐在他的準·未婚夫溫爾森身上。

每次看見陸巡跟在溫爾森身邊,沈嵐生都只會覺得他是條……討厭的狗。

嗯,是那種遮掩不住的厭惡和敵視,陸巡不需要多費勁就能完全感受到,那家夥根本就是連藏都不想藏啊。

看來年輕了十歲的沈嵐生,不僅長相青澀,就連性格也很稚嫩,沒有年長時的他能裝。

“學長,今天是怎麽回事,居然會一個人過來。”

和往常一樣,沈嵐生那張看似溫和無害的笑臉下藏著鋒利刀片,隨時準備將眼前的男生千刀萬剮。

沈嵐生明顯不喜歡他。

從見到第一眼開始,沈嵐生就直覺這人很裝。

明明就是個心機深沈的傲慢小人,還非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清高樣子,真是假得讓他想吐。

而反觀陸巡呢,他是真覺得沈嵐生這人還挺搞笑的。

明明很討厭自己,卻還要極力克制住心裏的不爽,裝得像個優雅高等的貴族。

到底是誰裝啊?

“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陸巡直言不諱道,“我直說了,你幹的那些事,到此為止吧。”

“……”

沈嵐生靜靜地看著陸巡,沒有立即作答。

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細細思忖著陸巡這話是什麽意思,而他又該如何表現出自己才是受害者?

“學長,”沈嵐生笑了笑,搭在桌角的手不自覺摳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是嗎?真的聽不懂啊。”

陸巡半瞇起眼,似乎早已預料到沈嵐生會否認,“證據我都有,但我不想讓你難堪,希望今天的警告能一次奏效。”

不論是監控還是人證,所有都能表明那個指使同學去欺淩沈蘭因的幕後主使就是沈嵐生。

“什麽證據?”沈嵐生忽的警覺起來。

但陸巡就像是沒聽見他這句話一樣,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當然,輕易幾句話打發你,你也會覺得僥幸逃過一劫,不是嗎?”

陸巡站在辦公桌邊停下,懶懶擡眼盯著沈嵐生。

“所以,抱歉,希望這點疼痛能讓你稍微長點記性。”

“……呃?!”

他竟然被人揍了?!

“相比他所承受的,這已經算是小傷了。”

陸巡收起拳頭,冷冷看著捂住肚子蹲下的沈嵐生,“我只說這一次,別碰沈蘭因。”

“……!”

沈嵐生咬緊下唇,單是一拳就感覺肋骨痛得要碎掉了。

但是比起身上的疼痛,飄落在耳邊的警告反而更讓他痛苦。

為什麽?!

為什麽所有人都要幫那個低賤的下等人!

“呵,Alpha果然是抵不過本性的動物啊。”

沈嵐生吃痛地擡起頭,嘴角帶著冷笑看向陸巡,“就這麽愛為Omega逞英雄是嗎?”

固定在臉上的完美面具開始碎裂,斑駁的瓷片快要遮不住他的惡意。

“不對。”陸巡生怕他搞不清重點,糾正道,“不是為了Omega,是為了「沈蘭因」。”

“你,”聽這話,沈嵐生冷靜了一點,“也喜歡他?”

“嗯?”

陸巡楞了一下,微微皺起眉頭,“你誤會了。我的職責是不讓任何人傷害森和他身邊的人。”

“呵,借口。”

沈嵐生才不信他的狡辯,嗤之以鼻地冷哼一聲。

他自己也是Alpha,怎麽可能不知道Alpha都是什麽變態混賬。

“……”

見他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陸巡習慣性擡起腳,輕輕踹了他一下。

“餵,別自以為是地多想,腦子稍微正常點好嗎?”

一碰到這種不聽人話的麻煩情況,陸巡就不自覺暴露那份痞性。

還是用拳頭說話好啊,陸巡想著,要不要再揍一拳?

換作以前,遇到這種腦子不清楚的,使點力氣就能教得很乖了。

但這次的貴族學院繁文縟節實在太多,爽快地再多來幾拳,他是快樂了,但也離退學不遠了。

“我只是,嘶……”

沈嵐生剛剛掙紮地避開陸巡踢過來的腳,一動,胸骨就被扯得生疼。

他倒吸幾口涼氣,沒被人揍過的小少爺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覆。

“實話實說而已!”

沈嵐生硬著頭皮補完剩下的話。

“瞎話瞎說。”陸巡收起腳,語氣冷冷地更正了他。

“閉嘴!”

連著被陸巡否定了好幾次,還被教訓成這樣,沈嵐生這下是一點餘裕和禮數都沒有了。

他試著站起來爭辯,但胸腔實在是一抽一抽的疼得不行,就只能這樣不顧形象地跌坐在地上,一點兒也裝不下去了。

“你不配這麽說我。”

沈嵐生壓下怒火,冷臉朝陸巡喊了一句。

他知道的,陸巡不過只是個小小男爵家的Alpha而已。

他們陸家能在社交界有那麽點臉面,全都是靠溫公爵家的照拂。

陸巡就只是溫爾森的跟班、追在溫爾森身邊的一條狗!

“……呵。”

陸巡察言觀色久了,基本上也能從沈嵐生那充滿不爽的眼神裏讀出些什麽。

他看著這個不自量力又狂妄自傲的假少爺,不經意間,冷笑聲就溢出嘴邊。

“那麽請問,您怎麽就配和我大喊大叫呢?”陸巡輕蔑地挑眉俯視沈嵐生,“您是忘了您自己的身份嗎?冒牌貨。”

“……!”

目睹陸巡在自己面前撕破偽裝、暴露本性,沈嵐生理應得意又沾沾自喜,但這些都遠遠不及他對自己一而再三的羞辱。

沈嵐生一時之間氣得臉色通紅。

他是假的伯爵家少爺這事基本無人知曉。

對外,所有人只知道伯爵家找到了另一位小少爺,並不知道伯爵家這十八年來養的小少爺是抱來的。

大抵是和公爵家的婚約要被解除,被陸巡這條緊跟在溫爾森身邊的狗給聽到真相了吧。

沈嵐生越想越氣,滿腔充斥的怒意和羞愧讓他極為難受,好像全身上下都在被火燒著。

他自詡這十八年以來,他偽裝得都很好,是溫潤如玉、彬彬有禮的貴族公子。

但當下,他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並且羞憤得想死。

他想要抓住眼前的罪魁禍害,狠狠地還擊過去。

可胸口那一拳害得他站不起來,亦或者,也許好不容易站起來,又會被陸巡一腳又踹回去……

沈嵐生握緊手指,繃死的下頜帶起脖頸上的青筋,鼓脹的後頸突突地跳動著,壓迫性極強的優質信息素一時無法控制住,深沈濃厚的白檀香爆發在封閉的空間,足以讓任一同類Alpha當場窒息。

“你……不是吧?”

陸巡聞不到信息素,僅是看到沈嵐生分開的兩腿之間就覺得很奇怪,奇怪得有些似曾相識。

「宿主,您覺不覺得有些眼熟?」677適時冒了出來,語氣裏少不了幸災樂禍,「當時在酒店,顧霖安……」

「好了好了,別說了。」

陸巡頭大得要死。

怎麽一個兩個都這麽難搞?

“我今天就警告到這裏,你如果不想在大庭廣眾下受人指控,那就安分守己一點。”

陸巡快速說完最後幾句臺詞後,連忙往後退去。

他不想重蹈覆轍,這次選擇盡快離開而非留下幫忙。

“剩下的你自己解決。”

“哐啷!”

忍著胸口的疼痛,沈嵐生握拳大力砸向桌板,算是回應陸巡的「關切」。

-

寧靜的清晨時分,坐落在紫羅蘭花園裏的室外泳池仿若一塊鋪滿碎鉆的碧藍寶石,清澈見底的池水潺潺流動在綠意盎然的庭院中央,偶有微風徐徐吹過,周圍高聳的棕櫚樹爭相搖曳,斑駁樹影倒映在池水中,微微泛著青藍波紋。

泳池周圍還點綴著幾座大理石雕像,源源不斷的流水從雕像捧著的白玉瓷罐中滑落,在池中濺起細碎水花,水花透著陽光,閃爍璀璨金光。

陸巡站在泳池邊拉伸,深深一呼吸,鼻間便湧入清新的青草花香和淡淡的氯水味。

顯而易見的,他現在正在上游泳課。

嗯,是的,他在上游泳課。

有時候,他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馬術、網球、高爾夫……哪一項不是貴族的運動?

「宿主,為了不在那些狂妄的貴族面前出醜,主角受可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在下城區裏,他時常下河摸魚,水性是一等一的好,所以選擇游泳課絕不出錯。」

「那主角攻呢?」

「宿主,他自然是跟著主角受走的呀。」

「……行。」

陸巡兩眼一閉,主角攻跟著主角受,他跟著主角攻,橫豎都逃不掉上游泳課。

這學期的游泳課是多年級混上。

和原作一樣,主角攻受“巧合”地選在了一起上課,並即將會發生一些狀況,諸如主角受在小組練習中被孤立、又或者被人“不小心”踹下水出洋相。

不過,現在有陸巡這個愛情保鏢在,是絕不會讓上述這些情況出現的。

“哎……”

陸巡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站在泳池邊遲遲沒有下水。

他說不上是不喜歡碰水游泳,只是圍在棕櫚樹下旁觀的那群人十分擾人心煩。

礙於他學院F4之一的身份,一起上課的學生都不敢接近他,紛紛把他當作珍稀物種一樣觀賞。

“天吶,你看到了嗎?巡殿下的身材也太絕了吧!”

“看到了看到了!腹肌好漂亮,不是那種誇張的塊狀,就是薄薄的、緊緊的一層,好想摸一下啊!”

“我也!真沒想到殿下皮膚會那麽白,胸肌也鼓鼓的,不知道咬一口會不會……斯哈。”

“求求你們別說了,我快不行了,他那個鎖骨那個胸,簡直要命!”

“嗚嗚嗚他要是再看我一眼,我估計當場就能暈過去……”

大膽的討論、直勾勾的視線毫不遮掩地在他腰腹上下來回掃蕩。

確實,泳池邊的風景很好。

陸巡這次就只穿了一條方便的緊身泳褲。

他站在泳池邊,旁側噴泉的流水飛濺到他身上,水珠順著他額際的發絲流下,從清晰淩厲的下頜線滑過,再沿著瘦削的肩頭,一滴兩滴堆積在晶瑩飽滿的胸膛上。

偶有風吹過,跳動的水珠便又順著胸肌一路蜿蜒而下,流淌過緊實的腰腹和人魚線,最終消失在泳褲的邊緣。

就好像一株清瘦的白楊,漂亮勻稱的身體修長挺拔,身上薄薄的肌肉線條流暢緊致,既不顯得過分健壯,又充滿力量感,像是被精心雕琢刻畫的古典雕塑,每一寸絲滑細膩的皮膚都白皙得近乎透明,似乎能看見底下隱隱流動的淡青血管。在冷白膚色下,側腹上一長條灰褐色的傷口被襯得極為明顯。

再往下看去,泳褲包裹的線條圓翹,掠過中央高地,下面那一雙長腿尤其引人註目,筆直纖細,沒有過分顯著的肌肉,光滑潔白得晃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著他,偶爾還會有人控制不住地咽下口水,濕潤發幹的喉嚨。

“那個,Alpha,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在凝視般的觀賞中,有人轉變了思路,說出了更膽大妄為的想法。

“嗯,是可以……!”

“怎麽辦?我居然想抱Alpha,我是不是得病了?!”

“兄弟,借一部說話,不止是你,我也想。”

“餵,你們該喝點中藥調理一下了。”

雖然第一個起頭的人沒把話說完,但接話的眾人紛紛都能領會他的意思。

樹下的探討聲隨著更深入的遐想變得愈發熱烈,嘈雜又露.骨的話語更是讓陸巡一點都笑不出來。

陸巡皺起眉往旁邊看了一眼,頓時又激起千層浪。

“啊啊啊,殿下看過來了!”

有人發現他轉頭,便立刻驚呼著呼朋喚友。

那半側的淡顏五官幹凈清爽,完美狙擊大眾喜好。

泳池水光倒映在他的臉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邊。

再仔細一看,高聳眉骨下是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眼尾帶著一絲不經意的慵懶,睫毛上還掛著幾顆細小的水珠,隨著他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還有那微抿的唇角似乎總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既清冷又勾人。

就連修長脖頸上的喉結也十分性感,隨著呼吸淺淺滾動,時刻挑動著旁人的神經。

“救命……!”

又有人發出小聲的慨嘆。

想看他動情,想見他飛上紅暈,想聽他迷離又挑釁地說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話。

“完蛋了,這下真的喝中藥也調理不好了。”

“兄弟,要不要試試王室秘藥?”

“有用嗎?”

“有用,抱Alpha時很有用。”

……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激烈,仿佛每個人都在用目光和言語將他一點點吞噬。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道無形的火焰,點燃了所有人的欲.望與妄想,就連空氣也因他變得熾熱起來。

「宿主,我也想……」

「不,你不想。」

陸巡厲色打斷了跟著那群好.色之徒起哄的677。

「宿主,人不好色,好什麽?!」677振振有詞地抗議道,「好啊友嗎!」

「你是人嗎?」陸巡按了按眉心。

「好吧。」677頓時洩了氣,「我不是人。」

677傷心地退下了,留下陸巡在原地左顧右盼。

他和主角攻溫爾森不在一起換衣服,他先換好出來,在外面等了半天卻怎麽都不見溫爾森的身影……哦,在那裏。

看見溫爾森和主角受沈蘭因有說有笑地走過來,陸巡眉毛一挑,又覺得哪裏怪怪的。

怎麽大白天的、陽光燦爛,他會覺得那麽陰沈呢?

哦,原來是主角攻受後面還跟著一片哀怨的“烏雲”啊。

陸巡恍然大悟,目光越過那相談甚歡的兩人,停留在那個孤零零落在後面的笑面虎身上。

沈嵐生和沈蘭因也都同樣穿著那種把手腳也包裹嚴實的全身泳衣。

連身泳衣勾勒得Omega纖細苗條,是瘦弱削薄的花骨朵。

而沈嵐生和他一對比,一看就是顯眼的Alpha模樣,平時穿著制服看起來很清瘦,但實則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寬肩窄腰的健碩不少。

不過,沈蘭因會選擇這麽穿,是為了掩蓋之前在廁所被欺淩時留下的瘀痕。

那,沈嵐生呢?

陸巡記得在原作裏,沈嵐生為了展示自己的魅力,在游泳課上穿的不是很多。當然,同為Alpha,溫爾森並不會對他感興趣。

陸巡:Emm……!

陸巡想到了什麽,隨即無視圍觀的人群,快步走向沈嵐生,順便將他從主角攻受身後拉走。

“我下手有那麽重嗎?”陸巡擋在沈嵐生眼前,壓低嗓音問道,語氣裏不乏調侃笑意。

“你還好意思……呵。”沈嵐生瞪了他一眼,本想反駁回去的,但剩下的話到了嘴邊卻化作了一聲冷笑。

看他這樣有意避開視線,就像笑面虎變成了炸毛小貓。

陸巡抿緊嘴角,極力忍住笑意。

“行,活著就行。”

陸巡作勢擡手要拍拍沈嵐生的肩膀,但發現這樣不妥,便又及時收了手。

沈嵐生轉回視線看向他,漂亮的眉毛微微皺起。

在心眼極多的沈嵐生聽來,陸巡這話很是刺耳,談不上是什麽關心的話,反倒多少帶了些威脅的意思。

“你,”沈嵐生有些警覺地打量著陸巡,“真的是Alpha嗎?”

“當然啊。”陸巡不假思索道,“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

沈嵐生錯愕了一秒,隨即手忙腳亂起來。

他揮著手在自己和陸巡身前來回比劃,雖然臉上是笑意盈盈,但嘴裏說出的話卻沒那麽好聽。

“因為你看你,個頭比我矮,也比我瘦,肩膀還比我窄了這麽多。”

“……”

陸巡面無表情地揮起拳頭,往同一個地方又砸下一次。

“唔呃!”

沈嵐生沒料到他會在外面這麽幹,還未祛瘀的胸口又結實挨下了一拳。

陸巡面不改色地挑了挑眉,權當無事發生。

隨後,他轉頭發現主角攻受離得太遠,便準備追過去,但壞就壞在,臨走前他又瞥了沈嵐生一眼,那本就冷淡的臉色瞬間結起冰霜。

“你……!”

陸巡一時之間訝異得如鯁在喉。

“……”

向來從容的沈嵐生此刻也低頭不敢看他,緋紅的耳尖發燙得快要燒起來了。

包裹全身的泳衣緊貼著,健碩身材中間起伏的線條更加分明,充滿了力量與活力。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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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圍觀群眾1:誒看見了嗎?巡殿下居然出手打嵐大人、還把他推下水!

圍觀群眾2:天啊真稀奇,他們竟然會在森殿下面前起爭執?

圍觀群眾3:嗯?是爭執嗎?我怎麽感覺是開玩笑打鬧呢?

圍觀群眾4:有點道理哦,他們看起來關系意外不錯誒?

圍觀群眾5:原來他們很熟啊……

你一句我一句,明天他倆就領證(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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