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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任務2-3 前方要素過多?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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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任務2-3 前方要素過多?謹慎!……

“噗哈。”

猝不及防跌入水中的人撲騰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勉強適應。

他濕漉漉地從水中站起, 即便是狼狽地被推下水,他也依舊高昂著臉,極力保持應有的貴族風度。

波瀾的流水在他周身湧動,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滑落, 那雙溫潤深邃的眼眸輕輕一眨, 凝結在密長睫毛上的晶瑩水珠便順著眼角滑落成幾縷溪流,勾勒著俊朗的輪廓, 在陽光下閃爍細碎的光芒。

他看著就像是從水中走出的神子一般, 清雅絕倫。

陸巡一直站在岸上註視他, 看見那高挺鼻梁下泛白的唇抿得很緊,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又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好像他天生就是個不會動怒的寬容神子。

陸巡:……

無論怎麽看, 他都知道, 這家夥分明就是在忍著啊。

“抱歉, 手滑了。”

沒有一點溫度的道歉飄向泳池。

陸巡無奈地沈下一口氣,也不想再讓他難堪, 致歉過後便錯開視線,事不關己一般看向別處。

不管是不是陸巡的錯, 被道歉的那人若不接受, 那就是不夠寬宏大量。

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學生們都知道這個道理。

“………………”

他們兩個當事人在僵持中沈默地無言以對, 在場圍觀的其他人也無法開口說些什麽, 單單只能用眼神表達那除了訝異還是訝異的情緒。

“哈哈,沒想到已經有同學迫不及待了。”

隔了一會兒後,安靜的綠蔭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健碩豪邁的游泳老師握著口哨走到泳池邊,直接打破了僵局。

“做完準備活動的同學, 接下來找好同伴,兩人一組做自由練習。”

老師大手一揚安排了幾句,隨後瞥眼看向陸巡,對他吹了聲口哨:“陸巡,你和沈嵐生一組。”

似乎是將剛剛鬧劇都盡收眼底,現在有心讓他們借練習機會處理矛盾。

“好的,老師。”

陸巡應得幹脆,剛好省下力氣去將沈嵐生從主角攻受身邊支開。

“等等,老師,我已經有……?”

一向不會拒絕老師安排的沈嵐生破天荒提出抗議,但是話還沒說完,他就看見陸巡從他眼前走過,心思早就沒有放在他身上了,這點倒讓他有些受挫。

“抱歉,森,我沒法和你同組了。”

陸巡甩下沈嵐生,快步找上了主角攻受他們。

但對於陸巡的離隊,溫爾森說不上有多失落。

“沒關系,那我……”

溫爾森壓著止不住上揚的嘴角,視線一轉投向身旁的沈蘭因。

眼裏沒有半點掩飾,想要和他同行的想法直白得很。

“蘭因,你介意和我一起嗎?”

“我……”

沈蘭因有所猶豫,但在這學院裏,他沒有一個朋友。

而且因為之前那些事,虛偽的貴族們都離他遠遠的,也就只有今天幸運地在更衣室門口遇見溫爾森學長,他才得以終結孤獨一人的局面。

面對溫爾森再次投來的好意,沈蘭因決定不再多想,欣然接受。

“我當然不介意,學長。”

沈蘭因笑了笑,明媚的笑容在陽光下像朵正在綻放的白曇花。

很好、很好。

看著主角攻受順利結伴同行,陸巡感到非常欣慰,這一對簡直比上一對好帶得多了。

原本溫爾森和沈蘭因都是暗自互有好感的狀態,現在有陸巡的幾次助攻之後,他們倆的感情瞬間直線上升,突破友情界限的那天指日可待!

“哦對了,你和嵐生,似乎關系不錯?”

在分別之前,溫爾森忽然喊住了陸巡,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

平日裏,陸巡和沈嵐生都是一齊跟在他身後,互不幹涉。

這二人家族都依附於公爵家,各自家族本身也並沒有什麽交集,而溫爾森也從未見他們有過與自己無關的互動。

所以,今天也是稀奇,竟然會頭一回看見陸巡和沈嵐生在一塊打鬧。

“ 不錯?”陸巡冷哼道,“是爛得要死才對。”

“什麽?”溫爾森以為自己幻聽了,便再次確認。

“沒什麽。”陸巡意識到說出了心裏話,隨即搪塞道,“還行。”

這次的回答符合角色定位,溫爾森明顯很滿意。

他點點頭,壓低聲音在陸巡耳邊叮囑道:“和他好好相處。沈家就只有他一個Alpha,這也是他們留下他的原因。”

雖然陸巡來自歷代服侍他們的子爵家,但他們自小一同長大,盡管身份地位不同,溫爾森不是那種保守貴族,依然當陸巡是情同手足、地位平等的好友。出於真心,他希望陸巡能和各家族交好,以後的仕途也會順利一些。

“嗯。”

陸巡領會溫爾森的意思,但想不想「好好相處」,也不是他一人能決定的。

他回頭看過去,沈嵐生還待在泳池裏,而其他下水的學生又不敢接近高貴的學生會長,都離得他很遠,變相將他孤立在人群之外。

和溫爾森道別之後,陸巡走到泳池邊蹲下身,朝那只落水小貓挑起眉,僅在他面前暴露本性,調侃了他一句,“喲,撅什麽嘴啊會長大人。”

沈嵐生:“……”

陸巡見他繃著嘴角不開口說話,也同樣一言不發地繼續盯著他。

看上去是高雅大方的學生會長,但實則是條極力偽裝劣性的陰暗毒蛇。

現在大概是氣得在想該怎麽毒死他吧?

陸巡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又很快用力壓了下去。

“餵,要不是有我在,你那樣子被其他人發現了該怎麽辦?堂堂正正的貴族Alpha原來也是會不分場合的發.情,和那種下等賤民並無區別啊。”

陸巡低聲點破沈嵐生窘迫的處境,並加以一點故意的羞辱。

而這刺耳的言語也終於讓沈嵐生正眼看他,雖然眼裏起了些妄圖殺人的寒意。

“你,閉嘴。”沈嵐生皮笑肉不笑著,盡力在人前保持優雅風度。

“怕什麽?我可是幫會長大人維持了您的體面。”

陸巡的語氣驟然冷下幾分,“比起你對他做的那些事,我可沒有讓你特別難堪。”

沈嵐生:“……”

沈嵐生自然知曉他話裏所指的人是誰。

“你真是個怪人。”

沈嵐生看了一眼那登對的Alpha和Omega,隨後又看回陸巡,“我們的目標不同,應該互助才對。你不做盟友,跑來當什麽敵人?”

陸巡聽出沈嵐生還是誤會他對沈蘭因有意思,無奈的同時又覺得沈嵐生這人也同樣奇怪。

“你不也一樣嗎?”陸巡反問道,“和公爵家的婚約馬上作廢,你一個Alpha沒必要再追著森不放。”

“……”

沈嵐生無話可說。

陸巡說的沒錯,他確實沒必要再執著於溫爾森。

他因為婚約的關系成為了一個掉價的Alpha。明明就只是Omega出現之前的替代品,現在的他理應撿回那所剩無幾的Alpha尊嚴,但「婚約」現在卻成為他唯一能抓住的貴族身份。

沈蘭因回來之後,伯爵家會把爵位傳給他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養子?

癡人說夢!他必須用自己的方式盡早給自己找到能夠倚仗的避風港。

“你什麽也不懂。”沈嵐生轉過頭,全然將所有都怪到陸巡身上。

“……哈。”

陸巡輕笑一聲,“是,我都不懂,但至少我也算幫忙了,不是嗎?”

“幫忙?”沈嵐生困惑道,“你幫什麽忙了?”

“你現在看起來不是好很多了嗎?”

陸巡垂下眼,視線落在水下緊繃的泳衣上,“你不該跟我說聲謝謝嗎?”

謝謝?

沈嵐生難得皺眉,他會起反應都是誰害的?

既然陸巡現在不在他面前裝那副作嘔的清高模樣,那他也不和陸巡繼續裝了。

這麽想著,沈嵐生向四周環顧一圈,所有人都在遠處圍觀,隔開的距離反倒給他行了個方便。

於是,他沖陸巡仰頭,臉上浮起有史以來最燦爛的笑容:“謝謝你,學長。”

陸巡:?

“撲通!”

又是一陣嘩啦作響的落水聲。

趁陸巡不註意,沈嵐生冷不防伸出手抓住他的腳踝,不由分說就施力將人拽下水。

惡劣的脾性跟隨揚起的水花一齊在光下熱烈揮灑。

“哈哈。”

幸災樂禍的低笑掩藏在水浪聲中,等水波散去,沈嵐生已是背對所有人,一臉嘲諷地睥睨著陸巡。

“學長,腳滑了沒事吧?”沈嵐生假意慌張了一下,話一出口便是演給所有人看的、虛情假意的關心。

“嘖。”

陸巡一手扶著泳池壁磚,另一手用力撇去糊住眼睫的水珠。

這家夥簡直翻臉比翻書還快,報覆心是一等一的強。

陸巡在心裏抱怨著。

不過,陸巡又覺得自己也很奇怪,他這次是下意識故意不設防讓他解氣,還是又對特別的對象掉以輕心了?

他一時分不清楚,不知不覺間,眼前的身影逐漸和某個同樣愛惡作劇的小鬼重合。

噢,他記得,顧霖安和現在的沈嵐生好像也差不多歲數……

“你在看什麽?”

另一邊,沈嵐生感到極為不適。

見陸巡一直盯著自己發楞,那視線就像是透過他在看某個人一樣,很詭異很不爽。

“那個,”陸巡突然關心了一句,“你,現在好點了吧?”

“什麽?”

“身體。”

“當、當然啊。”沈嵐生強調道,“那只是意外。”

“嗯,意外。”

陸巡敷衍地點點頭,但並不信他,直言道:“你是不是……算了,沒有。”

話到一半他又收了回去。

結合這幾次的情況,他本是想問沈嵐生是不是挨打就起來的,但想來這話問出去很尷尬,也會讓他們的關系越來越差。

“學長,你想問什麽就直說。”

可沈嵐生並不喜歡別人對他支支吾吾。

特別是陸巡,本來已經對他不客氣了,突然一下又這樣顧忌他,反而讓他更加覺得奇怪。

“沒什麽。”

陸巡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他松開手靠上池壁,目光迎著被陽光穿透的棕櫚葉,懶懶說道:“要是不想和我練習,那就這樣泡水裏待著吧。”

沈嵐生瞥了他一眼,心裏清楚到底是誰不想練習。

“隨便你。”

沈嵐生嘴上這麽敷衍著,但並沒有離開他身邊,一直這樣待到了下課。

-

“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

游泳課結束後,在更衣室門外,撞見特地等在走廊裏的溫爾森,沈蘭因不由得一楞。

此刻,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灑進來,為那溫潤如玉的面容鍍上一層淡金。

視野裏,那雙含笑的眸子溫柔地註視著自己,絲毫不介意旁人會如何作想,眼裏就只有他一人。

怦、怦。

沈蘭因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還要去圖書館……”

沈蘭因錯開視線。

和溫爾森學長單獨吃飯?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他就覺得呼吸困難。

"中午不吃飯去圖書館嗎?那可不行。"

溫爾森的聲音很清潤,溫柔地戳破他拙劣的謊言,"我帶你去貝塞爾湖邊用餐,如何?那裏風景很好,你應該會很喜歡。"

貝塞爾湖?

沈蘭因有些心動。

曾聽伯爵家的教養老師介紹過,那裏風景如畫,去過一次便念念難忘,但只有在特定時節才會對所有人開放,平日裏都是屬於高階貴族的後花園。

“……好,謝謝學長。”

沈蘭因終於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跟在溫爾森身邊向室外走去,總是能感覺到周圍同學投來的目光,有好奇的,有羨慕的,更多的是帶著探究的打量。

一向清高自傲的他這次難得低下了頭。

他覺得自己配不上溫爾森,這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怎麽會真的對他……

"餵,森呢?"

另一邊,環形走廊的另一頭走來兩人。

其中一位男生單手插兜,舉止和長相都狂野不羈,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著,寶藍領帶不知所蹤,肆無忌憚地露出精致的鎖骨。

他往前走,一眼就看見一道挺拔如白楊的身影站在眼前一動不動,便立刻揚聲問向那人。

那位俊秀冷淡的男生回頭看他,想起他們是說好過來一起吃午飯的。

但是可惜,某人已經抓到機會離開了,需要有人出面替他解圍。

於是,男生淡淡說道:“森今天有事,中午不和我們一起用餐。”

“有事?”

走來的兩人中另外一位一直未開口的男生立刻笑了,一顆尖尖的虎牙冒了出來,在陽光帥氣的臉上稍顯俏皮。

“我可都知道了,他和那個一年級的離開了誒。”

說著,他晃了晃手機,狡黠地笑著:“巡,在聖菲利亞,可別想逃過大家的眼睛。”

話音一落,像是迎合他所說的一般,走廊裏湧起的騷動愈發大聲。

"快看是傅景琛和宋星野殿下!"

"天啊,今天是什麽日子,F4居然都來游泳館了!"

……

陸巡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不易令人察覺地小小“嘖”了一聲。

在學院裏,除了反派之外,還有一些人十分難搞,他們專門為追求(搶占)主角受而生。

眼前這兩人也在其中,他倆是貴族學院F4中的另外兩位。

最先喊住陸巡、衣衫不整的那個叫傅景琛,言行長相都很符合他那霸道不羈的定位。

另一個笑容燦爛的叫宋星野,是更為棘手的人物,看著笑嘻嘻像小太陽,但實則是個技術型病嬌。

如他所說,他總是能從四面八方收集到許多不為人知的資訊。

“哎呀,別不高興嘛。”

察覺到陸巡身上似乎散發著不爽,宋星野立刻熱情地搭上他的肩膀,“這是好事呢,森長大了,不需要保姆了。”

“真是稀奇。”

傅景琛也跟著嘟囔一句,窗外陽光灑進來,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就是啊,真沒想到,森竟然能把巡也拋下,看來他對那個一年級可真上心。”宋星野不由得感慨,搭在陸巡肩上的手遲遲沒有收回。

“嗯?什麽一年級?”

傅景琛這下反應了過來。

他剛剛走神了一下,專註於欣賞窗外的陽光和自己黃金比例的臉融合得剛剛好,現在回過神來才發現居然還有第三者的存在?!

“天天打球都沒聽說過嗎?”宋星野看向他,稍有詫異,“前幾天他送一個一年級小可愛去醫務室,全程貼心照顧呢,著急得好像受傷的人是他一樣。”

“他喜歡那個一年級?”傅景琛直截了當地從他話裏得出結論。

“夠了。”

觸發關鍵詞句後,陸巡終於有了點反應。

他推開宋星野,冷臉厲色道:“森的事你們少管。”

"巡,你今天怎麽這麽護著森?"

傅景琛第一個起疑,他打量著陸巡,“該不會你知道什麽內幕吧?”

陸巡冷冷瞥了他一眼,聲音像是淬了冰:"我只是覺得,你們這樣八卦很掉價。"

"切。"傅景琛嗤笑一聲,"你這樣說我倒更好奇了。"

“就是就是。”宋星野又湊上前拉住陸巡,露出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你越是這樣說,我越是想去看看呢。”

"我勸你們別去。"陸巡的聲音冷得結起冰霜,"有些事情,不是你們該摻和的。"

"真的嗎?"

宋星野兩眼放光,被陸巡說得極為起勁。

他伸手把傅景琛也拉了過來,"走吧景琛,我們去看看森中意的小可愛長什麽樣。"

不管陸巡同不同意,他和傅景琛兩人一左一右地夾著陸巡,非要偷偷跟過去探探究竟。

「宿主,好巧,您這次又做‘夾心’了誒。」

「……」

陸巡無奈,這只是必要的犧牲罷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

與其費力攔著他們,不如讓他們盡早死心。

-

宛如一處被時光遺忘的角落,靜謐的貝塞爾湖仿若一幅古典油畫。

碧綠湖面好似一塊巨大的祖母綠翡翠,倒映著天空的湛藍與雲絮的潔白。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湖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成了天神撒向人間的金箔。

岸邊的橡樹碧綠搖曳,幾片落葉輕輕飄落,在湖面上蕩起一圈圈細碎漣漪,像是畫家用筆觸輕輕掃過的痕跡。

沈蘭因低著頭,小口地吃著飯,生怕在這安靜的景色裏發出一點聲音,打破畫卷的假象。

燕尾服管家在送來餐食後便消失了,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偌大湖畔草坪上就只留下他們二人。

面對一直溫柔看他的溫爾森,他感到有些許局促不安。

“你,很緊張嗎?”溫爾森輕聲問道,目光柔和得像是能融化冰雪,就連嗓音也像春風拂過耳畔。

"沒有。”沈蘭因連忙搖頭,"只是,有些不習慣。"

"那就多習慣習慣。"溫爾森的聲音裏帶著令人安心的笑意,"以後每天中午都一起吃飯,好不好?"

沈蘭因猛地擡頭,對上溫爾森柔情似水的眼眸。

那雙眼睛裏仿佛有星辰大海,讓他一時忘記了呼吸。

“真巧,森你也會在這裏。”

這時,一道低沈磁性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失神。

沈蘭因下意識轉頭,看見三個高大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男生,眉眼淩厲,渾身散發著傲視群雄的氣場。

在他旁邊並肩一起的是個棕發男生,陽光開朗、笑容燦爛。

而在最後面,還跟著一位神色冷峻的男生,那冷淡的面貌沈蘭因已經見過好幾次了,是那位陸巡學長。

“森,真令人傷心,你居然扔下我們過來。”

性格活躍的宋星野率先跑過來向溫爾森搭話。

“抱歉,森。”看著宋星野插足兩人之間,忙跟上前的陸巡先行向溫爾森致歉。

“這位是?”傅景琛不像他們那樣鋪墊過多,徑直走到他們桌前,目光在沈蘭因身上掃過,像老鷹打量草地裏的兔子一樣。

沈蘭因感覺那道目光像是要把自己看穿,不由得往溫爾森身邊縮了縮。

"一年級的學弟。"

溫爾森向前傾身擋住沈蘭因,溫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保護意味,"你們來幹什麽?"

"當然是來吃飯啊。"宋星野笑嘻嘻地湊過來,"不介意我們一起坐吧?"

"介意。"溫爾森依然保持著柔聲細語,但態度堅決。

"別這麽冷淡嘛。"宋星野的目光落在沈蘭因身上,"這位學弟看起來很可愛呢,叫什麽名字?"

被這麽奇怪地凝視著,沈蘭因皺了皺眉,一張清秀的臉染上幾分煩擾,倒更是我見猶憐。

“下次有機會再和你們正式介紹。”

作為教養極好的貴族,溫爾森知道這次的碰面不合禮數。

盡管有些不悅,但他還是語氣溫和地委婉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可以走了。”

"喲,這麽護著啊。"

傅景琛忽的輕笑一聲,似乎存心要和溫爾森過不去,"看來傳聞是真的。"

"什麽傳聞?"溫爾森皺眉。

"就是你在圖書館、醫務室的事啊。"

宋星野眨了眨眼,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把這幾天的八卦都向陸巡、傅景琛細細盤點了一遍。

"沒想到我們溫大少爺也有這麽真心的一面。"傅景琛笑道,語氣裏的戲謔不言而喻。

沈蘭因聽後,感覺自己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原來那天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嗎?

"夠了。"

陸巡見差不多可以收手,立刻攔下宋星野和傅景琛,"你們這樣會嚇到他。別讓森難堪。”

傅景琛和宋星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趣。

這個看起來怯生生的小家夥,居然能讓溫爾森和陸巡都這麽護著?

意料之外的驚喜讓這兩人的嘴角紛紛泛起幾分玩味笑意。

“好吧好吧,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礙於有陸巡出面,宋星野先行退讓一步。

他轉身作勢要走,但又見縫插針地轉頭朝沈蘭因拋了個媚眼,“小可愛,下次見~”

“……呃。”

被他成功戲弄的沈蘭因慌忙轉過頭,可危機遠不止一個。

“森,下午見。”同溫爾森道別後,傅景琛也意味深長地看了沈蘭因一眼,“學弟也是。”

“……”

溫爾森握緊刀叉,指節用力到有些泛白。

“抱歉,森。”陸巡連忙擡手將宋星野和傅景琛往外推,回頭看向溫爾森時,眼裏充滿歉意,“我等等一定好好教訓他們兩個。”

“沒關系,讓你一個人應付他們實在太為難了。”

溫爾森淡淡地笑著,溫和的笑眼中說不上有多寬仁,反而冷冷泛起幾分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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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滾動標語:歡迎來到「聖菲利亞學院官方校園論壇」,談高雅話題,做高雅貴族,享高雅人生~】

主頁>>森森不息板塊>>植樹造林

【吐槽貼】:單純吐槽,有個Omega是不是太狂了一點啊?成天黏著森殿下,要不要臉啊?就算回了貴族家,當了那麽多年平民,算什麽貴族啊?

1L:同意。大概知道樓主說的是誰?雖然長得挺好看,但我總覺得他身上的信息素臭臭der~(沒有惡意,單純就事論事

2L:附議!我也覺得,和學院洗手間的香氛有點像……(啊,這是可以說的嗎?

3L:嚴重懷疑,樓上兩位是不是反串啊?

4L:什麽反串?就是覺得信息素難聞怎麽了?他憑什麽天天和森殿下走在一起,去圖書館是森殿下扶著的、去醫務室是森殿下抱著的、上游泳課是和森殿下一組的,都不怕信息素熏到殿下嗎?

5L:……樓主,切錯號了,應該切1樓的號吧?

6L:什麽?我竟然不知道?

7L:樓上那位「星野是聖菲利亞最可愛的小獅子」不是森粉就別參與了好嗎?別給你們殿下招黑

以上解釋了一下宋星野為何情報豐富?

宋星野:常年批皮混跡於學院各大論壇,時刻掌握第一手最新小道消息!

來自小狗不靠譜認證的5G上網沖浪達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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