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 「翔陽、你願意為了我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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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翔陽、你願意為了我去死嗎？」
水氣彌漫淹沒了整個浴間，霧茫茫一片的鏡子和窗戶怎麽也看不見自己的身影。
—— 她究竟是誰？
昨天遇見的詛咒師告知自己叫做裏梅，而在那之後裏梅也確實沒有再跟蹤、但也沒看到脹相的身影；所以那些都是謊言嗎？
再怎麽心煩意亂也沒能解開昨日埋在心裏的結，過去那些不怎麽在意的事物此刻變得可笑、所以他們加茂家究竟是…？
「煩死了、一堆騙子。」
—— 而她也是。
裹著浴巾踏出浴室、她還想著有點可惜今天沒能買到皮卡丘的聯名睡衣，但畢竟小火龍也是禦三家之一啊！
笑得開心的女孩才剛踏入客廳，就看見大白貓一臉悠哉地賴在懶骨頭上、甚至還勾起眼罩上下打量著她。
「澪～妳這是在勾引老師我嗎？好感動哇～」
「五條老師你到底要我說幾次、進人房間之前要敲門啊！」
「我敲過啦～澪明明在房裏又不開門、我只好自己進來咯！」
無視聽不懂人話的雞掰貓，澪翻翻白眼拿起沙發上的小火龍睡衣便轉身回浴室更衣。
白色浴巾下方的胴/體還黏著些許水珠、隨著走動之間滴落或滑下，濕潤的長發還緊緊黏在白皙的皮膚上、鮮明的對比讓人好奇…是不是在別的時刻裏那頭墨絲也會像這樣浸濕黏膩？
無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卻也沒能將情/欲塞回腹中，他沒收回視線、任由六眼全自動地收集著女孩身上一切的情報，可即使如此六眼沒能看到的那些…。
都讓別人看過了。
想到這裏五條悟才想起自己坐在這裏的目的為何？可待他察覺時女孩已經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他。
「再多看一眼、我絕對會把老師的六眼給戳瞎哦。」
貓貓嚇得趕緊擡手遮住眼睛、但那是六眼欸！
將長發梳理好坐回矮桌前、澪大口解決著五條老師帶來的草莓蛋糕，然後示意對方可以開始今天的表演後、大白貓才掛上兩行淚質問自己為什麽要躲他？為什麽每晚都睡在別人房裏？
「難道老師我真的太老了嗎？澪妳又還沒試過怎麽能先入為主這麽想呢！」
「我沒有在躲五條老師、也沒有每晚睡在別人的房裏，別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啊。」
「怎麽沒有！妳不但不和我一起出任務了、前幾天還睡在悠仁房裏對吧！妳怎麽可以和我以外的男人睡同一張床啊？」貓貓氣的喵喵叫，禪院真希的話他還能理解、但為什麽是虎杖悠仁啊！
「我說過了，是我害悠仁進入咒術界、保護他本來就是我的職責，還有我才沒睡在悠仁床上、我們是在客廳裏聊天的好嗎？」
姑且不論這件事情怎麽傳到五條老師耳裏的？不過現在眼下還有比虎杖悠仁更加麻煩的人，加茂澪不覺得這件事情能輕易解決。
但如果不解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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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地擡眸看向自家班主任，澪一瞬間有點委屈和難受、可是五條老師又不是她能任性妄為的資本…不是的對吧？
「五條老師、你知道初代禦三家有誰嗎？」
「……啊？」
男人沒搞懂這個問題，但看女孩一臉認真便說起了他五條家的家史、還有與禪院家之間不怎麽友好的原因，不過到他這代大概也會繼續交惡、誰讓禪院直哉老圍著澪轉？
「加茂家的話我就不太清楚了、一百多年前好像出了什麽事情？據說相關資料都被當時的家主封印起來、反正咒術高層也管不到那裏去，不過妳問這個做什麽？」
棕眸瀲了瀲、才無奈地扯著自己的睡衣：「我問的才不是咒術界禦三家…我就是加茂家的怎麽會不知道啊？」
「我問的是神奇寶貝、五條老師該不會只看過數碼寶貝吧？」
「怎麽可能沒看過啊～不過我倒是很意外澪妳喜歡的是小火龍耶？」
「不是的，我最想要的是皮卡丘那套、但今天做完任務趕去買根本也沒搶到、才買了小火龍，老師你看褲子上還有尾巴喔！」
加茂澪得意地側身讓五條悟看看她買來的寶貝睡衣，這套睡衣確實是小火龍的造型沒錯、輕薄的長袖連帽外套搭配帶尾巴的短褲，而因為坐姿的關系短褲幾乎都卷上了腿根…這種好像能看見又什麽也看不見的距離搔的他心慌難耐，只得誇個幾句後就轉移視線。
「那…妳真的沒在躲我嗎？我還以為妳生氣了呢。」
「老師你要再這樣隨便進我房間、我是真的會生氣喔。」
「知道了知道了～這樣吧、結婚後留給妳放東西的房間我保證不會隨便進去。」五條悟隨口提了這件事情、但他是真的想知道澪會不會再一次同意他？
他小心翼翼地用餘光確認加茂澪的反應，可女孩非但沒有接下這個話題、她甚至仰身靠了過來，小臉懟著他、呼出的熱氣還夾著與加茂翔太類似的皂角香。
「五條老師…月圓之夜那天你就真沒去別的地方了嗎？」
「妳覺得我會騙妳嗎？那天我真的直接去京都接妳了啊…等等、我到底做了什麽妳看起來那麽失望啊？」
「就是什麽都沒做才很失望啊…哎。」大口咬下草莓、還想著大白貓最近進步神速，看來是她誤會了、五條老師果然不懂少女情懷。
然而她也套出了些訊息、雖是刻意的但也沒想到如此容易，總之眼下的情況感覺不能再等了、萬一那個裏梅和脹相說的都是真的…而那人也真的…。
不明所以的五條悟只得趕緊開別的話題、畢竟加茂澪難得乖乖待在自己房裏、他再不把人看好沒準澪明天會轉移目標找上伏黑惠之類的。
就加茂澪開的條件來說，乙骨憂太或許是最符合澪性癖的人、但綜合加茂澪對乙骨憂太的排斥表現、還有自家摯友慘遭拒絕，五條悟十分確定伏黑惠沒準會是那個可以站上終點的人。
「是說…我能問一些惠小時候的事情嗎？」
五條悟一直都在猜加茂澪肯定還具備了什麽讀心術之類的招式、即使六眼判明那都只是臆測，而加茂澪總能在微妙的時候說出一些關鍵性的言論。
「為什麽妳想知道這個…？」
「我想了解一下自家後輩的事情很合理吧？況且前陣子我才被惠這麽要求過啊。」
心生不滿的大貓呲牙咧嘴、就是怎麽也不肯說，加茂澪無奈地湊近對方、拉下對方的眼罩想替他揉揉太陽穴、沒曾想這舉動卻換來貓毛靜電整個炸開。
「噗哈哈哈哈哈、是因為太幹了嗎？老師你等我一下。」澪趕緊翻出梳子湊了過去、仰身靠上對方並輕輕梳理好大白貓亂炸的毛。
「五條老師的頭發真的很好摸呢。」雖然沒有五條悟那只長毛貓那麽難打理、但原來手感是一樣的啊？
加茂澪不由得多摸了幾下、看起來就跟在擼貓沒兩樣，五條悟短暫享受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他可是在鬧脾氣呢！
「餵、妳以為這樣就能哄好我嗎！所以為什麽想知道惠的事情、居然還敢刻意來問我？加茂澪妳是不是真的在挑戰我的脾氣啊？」
「可是惠是五條老師帶大的啊、我不問你要問誰啊？」看五條老師真沒打算說，於是澪想試試看對翔太用過的那些能不能在這人身上奏效？
坐下抱膝將下巴抵在膝蓋上、擡起眼眸的角度必須要是45度、微微壓下的眉尾必須楚楚可憐，這樣能更好的讓光線映在眼際、即使沒有淚水的加持也能讓眼睛看起來閃閃發光。
微微撅起的唇、和軟聲的祈求，將一切主導權都放在對方手上、但操控人心的卻是她才對。
「而且明明都是讓五條老師用十億買下來的，我就只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再更特別一點嘛…畢竟老師是在翔太離開之後才喜歡我的不是嗎？」
聽起來明明是在抱怨卻夾雜著委屈、好似她在爭寵那樣。
「那…老師跟惠相處的時間不也比較多嗎？要吃醋的人到底是誰才對啊？」說著說著她還將臉埋入雙膝之間、悶聲的埋怨聽起來可愛極了。
是在聽見男人輕輕嘆息的瞬間加茂澪才覺得自己成功了、於是她馬上微微擡眸再補一刀：「…老師真的沒打算哄我嗎？」
「好了好了…別再用那眼神看我了真是。」
五條悟擡手揉了揉才剛讓澪梳整好的銀絲、他是想直接把人抱入懷裏狠狠親一頓的，但感覺在翔太的房裏做這種事情不太好…至少加茂澪肯定會生氣。
「惠的父母大概就是我跟妳說過的那樣、再詳細的我也不知道，伏黑甚爾那家夥也沒怎麽照顧過惠、主要是讓惠的繼姐津美紀照顧的，說起來津美紀應該跟妳差不多年紀？」
這部分加茂澪早知道了、但她更想知道別的，於是澪又隨口提了：「原來是這樣啊…所以惠很黏姐姐咯？」
「算是吧、我去領人的時候妳知道惠跟我說了什麽嗎？他直接問我回禪院家的話津美紀會不會幸福欸！真是十足的姐控呢～別看他那樣、惠非常在乎津美紀的。」
「嗯…可怎麽也沒看他姐姐來高專啊？他們感情不是很好嗎？」
五條悟楞了楞、才問起女孩知不知道未知詛咒造成被咒者一事，這件事情是咒術高層和咒術委員會一直無法解開的的大麻煩、全日本境內至少有一千名類似狀況的被咒者、就連六眼也看不出詛咒原因，而伏黑津美紀也是其中一員。
明明這些她都聽過了、卻還是一臉沈重地看向了架上的太刀，五條悟想著澪該不會是想用自己的領域展開、試圖解決這個窘境？
「妳的領域只能做到透過血管改變肉/身、並不能使詛咒解開喚醒被咒者的，這點六眼能保證沒用、所以別嘗試這件事情好嗎？」
「可是想保護或拯救對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這不是很正常嗎…？」
「津美紀與妳並無關系、我不希望澪為了不重要的人去犧牲自己，咒術師可不是什麽慈善事業。」他不是沒察覺到女孩眼裏的不可置信、但此刻五條悟依然試著講道理。
「拯救蒼生什麽的、那種事情我去做就好了，澪不也說過了嗎？妳希望翔太當時能自私一點、同樣的我也是。」
五條悟的堅定不容置喙、甚至又搬出了「加茂翔太」這四個字來壓她，加茂澪不是沒想過自己應該全盤托出、讓咒術最強替她解決一切煩惱就好…可那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我知道了…但為什麽不把津美紀接回五條家安置呢？非術師的醫院解決不了這種情況吧？」
「哎…我贖來的是惠又不是津美紀，不是誰都能往五條家塞的好嗎？」
話才剛說出口、他就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因為澪臉上的表情越發僵硬、可這依然是事實。
「我想要的是教育新一代的咒術師，只要能讓你們變得更加強大、聰慧，那麽這樣腐朽的咒術界就能得到救贖，這點澪明白的對吧？」
點點頭、早在入學前她就聽翔太說過五條老師的抱負了，可原來對五條老師而言、重要的就只有繼承十種影法術的伏黑惠…什麽都沒有的非術師津美紀只因弱小而被放棄。
那她呢…？
六眼神子能夠拯救蒼生、卻拯救不了逐漸陷入深淵的籠中鳥，不夠強大就無法在咒術界尋求立足之地、不夠強大的人無法在這個不平等的世界裏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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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除了生與死之外，還有這種二分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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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陽、媽媽再跟你確認一次，你真的願意做這些嗎？」
「嗶！」
垂下墨睫，加茂澪其實很不希望讓翔陽除了攜帶物品之外、做一些與戰鬥有關的事情。
但現在的她急需變強、而且接下來有很多事情不能依賴翔太的太刀，前方的路險峻且骯臟泥濘、翔太留給她的太刀就不該用在這種事情上面。
雖然…她也還在求證，但時機尚未來臨。
劃開指尖分了些血液給翔陽、隨著加茂澪的一聲令下，黃沙土地上出現了一整片的麻雀嘰嘰喳喳的、看的加茂澪心都要化了，自家孩子實在太可愛、她到底該怎麽讓翔陽也能參與戰鬥呢？
除了攜帶物品、分裂、變換物種去利用之外，作為一級咒靈的翔陽還能開發出什麽招式使用？
明明能感知到與翔陽之間的連結、卻又不明白這該怎麽使用才好？澪無奈地躺在地上任由小麻雀們在自己身上跳呀跳、她閉上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靜美好。
「惠…？」
坐起轉身，她並不是察覺到對方的氣息或咒力、而是剛剛一瞬在腦海裏看見…那是誰看見的畫面？
「澪前輩好厲害、明明沒睜眼也能知道我在妳後方嗎？」
「要我說幾次別小看前輩了，怎麽啦？居然跑到後山來找我、還沒到晚餐時間吧？」
「我…呃、我想問問前輩需不需要幫忙？聽乙骨前輩說妳好像在訓練那只咒靈？」
在前一晚聽完五條老師的見解後，加茂澪更是加緊了自主訓練、反正那只臭貓除了反轉術式之外什麽也不肯她學、而最近澪和夏油傑鬧得尷尬…加茂澪索性找上了乙骨憂太問問關於式神的用法。
結果那貨居然把她的事情拿出來到處說嘴嗎？乙骨憂太絕對在小看自己、加茂澪發誓她一定要揍哭這家夥！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單純是伏黑惠偶然在樓梯間聽到他們的談話罷了。
「首先翔陽是有名字的！不可以這樣喊他、我會生氣的～」讓小麻雀們合而為一後、女孩才示意對方坐在自己身旁：「惠明明那麽疼愛玉犬、怎麽就不能理解我呢？」
「抱歉…因為玉犬是在我覺醒後就擁有的式神、所以才會特別在乎祂們，我以為澪前輩只是想像夏油老師那樣操控咒靈。」
「確實沒錯啦…不過對我而言翔陽更像是被我撿回家的孩子、我是真的很喜歡翔陽、所以…很舍不得他加入戰鬥卻又希望他能更厲害？」
「雖然在不被祓除的情況下翔陽不會真的消失、但看他受傷我還是會舍不得，這點惠應該能理解？」
「可以理解的，我的式神一旦死亡就會被其他式神繼承、雖然能力不會消失但…我還是希望玉犬能一直都在。」
說著說著伏黑惠召喚出脫兔放在女孩手上、希望能討個歡心、果不其然收獲了澪前輩笑得可愛、揉揉脫兔的每個動作都讓伏黑惠羨慕不已；但一直站在肩上的小麻雀看得不開心了、牠馬上分裂出另一只麻雀直直撲向脫兔。
白色的脫兔消散而去，在感受到體內一瞬的疼痛後、加茂澪察覺到了些許違和感，回過神來只看見方才脫兔待的位置…有血。
量不多、但那是自己的血液沒錯。
「翔陽…？你這是怎麽啦？」
焦急的小麻雀在自己掌心跳來跳去、還試圖將血跡遮蓋起來，但加茂澪已經有了個特別的猜想；將小麻雀捧在手心上揉了揉、她軟聲安撫道：「原來翔陽也會吃醋嗎？我知道了、那我以後不會再這樣摸其他動物了好嗎？」
「嗶——！」
雖然知道咒靈有自我意識、不過澪前輩調教出來的這只咒靈…還真是有點礙事呢，伏黑惠心想。
「會吃醋的話、就能在前輩這裏拿到特權嗎？」
「這問題挺特別的、不過確實能這麽理解，畢竟我也常常用這招威脅翔太呢！」
女孩還在試圖將小麻雀揉成麻雀餅、翔陽睡在她掌心上舒服的都扁了，看得伏黑惠撇撇嘴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那…那我也會吃醋的。」
既然虎杖悠仁那混蛋都能厚著臉皮開口索要關愛、那作為加茂澪第一個後輩的自己…應該也能得到什麽才對？
過長的沈默讓伏黑惠錯過了解釋的機會、他本來以為澪前輩會像之前那樣安撫他並給予同等的愛意，但他錯了…。
「這樣啊…那惠想從我這裏拿到什麽樣的特權呢？」
她是真心在發問的、至少那雙美麗的棕眸裏此刻盛滿的只有…伏黑惠。
好似只要他開口便能擁有一切、只要說出那些骯臟的貪婪的戀想都能被原諒，在夢裏才能實現的幻想與觸碰此刻都能成真。
人本就該貪婪，而這點還是五條老師教過他的。
深呼一口氣、孔雀藍裏的黏稠都快將女孩的身影給吞沒，那些不該保留的理智或道德都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我想要…想要前輩只看著我、不要再對其他人那麽好，明明我才是…我才是前輩第一個帶出來的後輩、我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不是嗎？」
加茂澪有些意外，因為此時惠看上去是真的很不高興、雖然平常看起來也挺不高興的就是了…但原來這孩子的雛鳥情結這麽嚴重嗎？是因為姐姐津美紀的關系嗎？
「惠…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姐姐類型的人呀？」
此話一出冷面酷哥的臉上爬滿了嫣紅、卻毫無遮掩地點點頭表明自己確實喜歡這種類型的，明明在告白的人是他、可伏黑惠卻覺得主導權依然在加茂澪手上。
「所以姐姐對惠而言很重要、怎麽樣也不想分開…對嗎？」
雖然伏黑惠不是很確定為什麽澪前輩如此強調「姐姐」這兩個字？但他猜這又是出於她無謂的前輩風範、而為了順應對方的想法，黑發少年再一次強調自己是真的很喜歡姐姐類型的女孩子、尤其是非常照顧自己的、總是叮囑他三餐重要性的…。
「不想分開、想一直在一起，澪前輩不是說過了嗎？妳會為了重要的人以命搏命、而我也是…我也會那麽做的。」
沒有咒術師是不賭上性命的、作為繼承了術式的天選者們卻只能用陰暗的方式守護世界，即使如此加茂翔太依然用那溫暖的反轉術式去拯救世人、平等的拯救世人。
她忽然之間好像能理解…翔太為什麽那樣了。
而賭上性命後能換來什麽呢？如果加茂翔太的選擇失去了意義、那麽加茂澪也就失去了存活於世的理由，所以她才希望能證明…證明她的摯愛。
那都該是有意義的，即使咒術師並不存在毫無悔恨的死亡也一樣。
「我知道了、如果是為了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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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你希望我去愛的這個世界，真的很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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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想著也該出現了、果不其然在今天的單獨任務結束後又遇上了，不對…應該說對方早就等在這裏。
「所以呢？你把誠意帶來了是嗎？」
「澪、哥哥向妳保證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對妳動手，但妳得先和哥哥走一趟。」脹相一臉嚴肅、舉在半空中的那只手還有些顫抖。
「行吧、我和你去一趟，但我只說一次你不是我哥哥。」而脹相選擇性失聰忽視了後面那一句。
將掌心覆上咒力握住那只手、加茂澪覺得自己絕對是瘋了居然真的要跟著詛咒師走一趟，可是她不得不確認…必須得確認才行。
加茂家裏頭到底藏著什麽秘密？為什麽連五條老師也不清楚？
而脹相開心得不能自己、將女孩緊緊牽牢後才發動赤血操術帶著她浮上天，澪真的不知道赤血操術還能這麽用欸！早知道可以做這麽酷的事情、就不用老是被那幾個特級拎著走了！
轉頭看向脹相、加茂澪覺得沒準這人能教她更多，可偏偏對方是個詛咒師！
「你的赤血操術…為什麽等級這麽高？是血液裏頭混了什麽嗎？」澪趕緊在兩人周圍覆上結界、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那不算是血液、是我用咒力制造出來的，所以強度與一般的赤血操術不同。」
加茂澪感覺自己被 Diss 了、但她還是按耐下不滿又再問了一些問題，神奇的是這個脹相是真的對她很好、總之有求必應，明明是敵人卻還教自己怎麽用咒力制造血液嗎？詛咒師都好奇怪喔。
「作為大哥、弟妹想知道什麽都不是問題，如果澪希望的話哥哥當然會幫助妳！」脹相開心死了，這還是兄妹相認以來、澪第一次和他說這麽多話。
偏偏已經抵達目的地、他得將女孩保護妥善才行，換上嚴肅的面容、脹相再一次交代加茂澪不得離開自己身旁。
面前的只是一處廢棄的集合住宅、連電梯也沒有的年老建築，看上去還挺適合當詛咒師的巢穴；加茂澪還想著這個脹相也太心大了？不是該遮掩自己的眼睛以防咒術師們來攻破嗎？
可她下一秒就明白為什麽了，這些詛咒師根本就沒在怕！因為轉開門把、門裏頭的完全不是什麽殘破廢墟，而是一片沙灘陽光明媚、甚至還有海浪拍打上岸十分清幽。
看來是什麽結界術吧…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將自己的驚訝收回、澪緊緊跟在脹相身旁，踩上柔軟砂礫後才看見站在椰子樹下方的裏梅和一旁的…。
「還準備這種場景也算挺有誠意的，不過你覺得這麽做我就會相信你了嗎？利用術式改造外表和聲音這種事情連我都做得到。」
「妳可以確認確認、我究竟有沒有拿出誠意。」說完裏梅就直接將身旁那人直直推到加茂澪面前。
她左右端倪此人後、輕輕撕開緊緊黏在對方嘴上的膠布：「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如果想活命就給我認真回答，聽懂了嗎？」
見對方點點頭、加茂澪提了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那些問題看上去沒啥目的、卻都在對方一一認真回答後得到了意義。
所以、裏梅沒有騙她。
「你們詛咒師也真的很無聊、你覺得拿人質跟我談就能換取我的幫助嗎？也太天真了吧。」
「我知道沒這麽容易、所以我才說條件隨便妳開。」
「哈…我可是很貪心的人喔？你確定能滿足我嗎？」
加茂澪笑的肆意妄為、即使內心慌得一批也得演的到位，這可是她的人生原則呢！偏偏事情確實棘手、即使沒有六眼也能確定此人為真，那麽拯救計劃刻不容緩…可裏梅究竟要做什麽？
「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情，需要妳做的事情那天我都說過了、至於報酬隨便妳開，人質也好錢財也好、在不與目的沖突的情況下任何條件我都能答應妳。」
「還真是衷心啊、這也是為了你的王嗎？」
「只要是為了宿儺大人、要我付出性命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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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次自主加訓後、加茂澪大概掌握了幾個新的招式，這還得感謝脹相毫無保留地教導、雖然弄不明白那人到底什麽等級、為什麽能掌握這麽多連本家的憲紀也不知道的招式？
不過，加茂澪肉眼可見地在變強。
並且自家孩子是真的很爭氣！在幾次的單獨任務裏她居然讓翔陽獨自就祓除了咒靈，雖然有些不舍、但為了這場不知道盡頭在哪裏的馬拉松…她得再做出更多更殘忍的事情才行。
而在那之前、得吃飯。
「我們高專就這麽沒錢嗎？居然連泡面也沒有…？」
在交誼廳廚房翻找食物的加茂澪都要哭了，她不過是為了加練拒絕了幾次晚餐邀約、結果原來大家真的就只吃外賣啊？之前還會煮火鍋的時候不是囤了很多食物嗎？
「不要我沒開口就不買菜啊！真希他們是想餓死我嗎？」
沒能翻出食物的女孩正在思考這時間該去哪裏找吃的？而正當她對著空無一物的冰箱發呆時、救世主出現了。
「今天又為了加練沒吃晚餐嗎？澪～」
「五條老師？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回宿舍啊？」
她其實也不確定此時的五條老師算不算救世主、因為加茂澪現在真的很想吃鹹食充饑，可大白貓手上的大概率是夾心巧克力。
「因為老婆大人不在房裏呀？我只好出來找找咯～」結果還真讓他撿到了一只還沒吃飯的小倉鼠。
五條悟放下手中的紙袋、直接將人抱入懷裏、一言不合馬上發動瞬移，隨後交誼廳才又恢覆了原有的寧靜。
「……都說了用瞬移要先講啊！不過為什麽是來六本木？」
「這裏的烏龍面很有名喔～而且還開到隔天早上、完全是宵夜首選啊！走吧走吧～」
擡頭看著「つるとんたん六本木店」的木制招牌、正好她也想吃點湯面暖胃，看來大白貓越來越上道了。
入座後加茂澪不客氣地點了兩份烏龍面外加小菜，說名店還真是名店、就連店內裝潢到擺盤都十分講究，澪甚至難得地拿出手機先拍照才吃飯。
吸溜烏龍面的表情、杏眼彎彎的模樣、嘴邊絨毛沾染的湯汁，看得五條悟好笑到不行；總說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而得手了就會不珍惜，可即使真的能得到加茂澪、他又怎麽可能不珍惜呢？
想愛她、想給她更好的、想把她牢牢困在自己身邊，光是用想的就快發瘋、偏偏女孩遲遲不肯將陷阱收網，這場攻防看似沒有盡頭、卻在某些時刻讓五條悟錯覺…。
—— 澪應該也是喜歡自己的。
「如何～很好吃吧？」
「嗯！真不愧是五條老師、而且我現在正好想吃湯面呢！」大口唆面、加茂澪十分滿足。
「最近加練怎麽樣、學會反轉術式了嗎？」
「怎麽可能學會啊？我又沒碰到瀕死的情況…而且家入老師形容的那樣我根本聽不懂啊！」
將第一碗烏龍面解決後、女孩不抱希望的問了句：「還是五條老師你可以把我打到瀕死、如果我真的掌握不來你再把我送回家入老師那裏？」
俊美的臉上出現無奈的神情、擺擺手要女孩別再這麽想了之後，五條悟才切入正題：「也就是說澪依然專註於赤血操術的開發咯？要和老師分享一下嗎？」
「為什麽…那只臭鳥的體內都是妳的血液呢？如果只是維持契闊的話用不了這麽多吧？」
五條悟猜想加茂澪又在做些會傷害自己的舉動、不過他不明白為什麽是這種做法？
必須得到解答才行，雖然澪一直不肯透露她究竟在忙些什麽？但五條悟總有些不祥的預感…而這是比花吐癥還讓他更加擔憂的事態發展。五條悟可以理解「五條悟」不會放著加茂澪不管、出於對自己的信任、花吐癥事件才得以安然落幕。
但這一次是為了什麽？為了誰？是什麽因素讓加茂澪選擇對自己有所隱瞞？
解答依然沒能從她嘴裏撬出、而加茂澪就是不會對五條悟說謊，於是…。
「哼哼哼～雖然我覺得這招對五條老師沒用、但個人認為這應該算是我目前最強的招式了喔！」
「哦？那老師能看看嗎？」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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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後五條悟將人帶到了六本木市內、一處與周遭繁華格格不入的廢棄大樓，而這正是自己去年帶著後輩們出新生實習任務的那一棟。
加茂澪要求五條老師先將無下限打開、煞有其事的模樣逗得男人發笑也只得配合，誰讓五條家是老婆大人最大呢？
他還想看看加茂澪究竟想做什麽？但女孩只是將肩上的麻雀放置手心、寵溺地餵了口咒力後便看見牠分化出來的第二只麻雀。
「翔陽、你願意為了我去死嗎？」
眼神凜然、嘴角的狡詐和微微露出的虎牙，這時五條悟才意識到…對啊、加茂澪可是他教出來的一級呢。
那只麻雀點點頭、張開翅膀快速地沖向五條悟，可這樣的攻擊為什麽能與赤血操術沾上邊呢？反正還開著無下限、男人雙手插口袋毫無所謂地思考著。
「碰—！」的一聲、五條悟清楚看見血液。
—— 在內側。
無下限外的加茂澪看上去不怎麽意外、她也覺得自己這招對付不了五條老師，可五條悟臉上堆滿了驚喜、他甚至關了無下限讓女孩再動一次手。
而這一次、五條悟清楚看見了這個招式的發動過程，沒有無下限的情況下這招「神風」依然動不了五條悟一絲一毫、但他已經十分驕傲了。
「為了解開術式的極限、妳居然賭上性命了嗎？」
「是的，雖然犧牲的是翔陽、但我用赤血操術將牠和自己綁定、確實會有點痛但也就被針刺到的感覺。」澪得意地解釋著、就像個好學生那樣在邀功。
明明兩人的界線早已模糊不清、但加茂澪這種劃分清楚的做法他並不討厭，反而越看越喜歡了；那些被她為愛掩埋的強大此刻才終於顯露出來、那麽她現在是為了什麽在變強呢？
「術式提升能力最方便的方法、是賭上性命的束縛，澪真的有把老師的話聽進去耶～老師好高興啊！」
「那～澪要不要再聽老師告白一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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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加茂澪又被五條老師帶到六本木知名的夜景打卡點「森大樓」。
大貓滿足地把人抱在懷裏、還將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蹭著，加茂澪看了一眼夜幕、幸好今天不是滿月…總覺得這種看夜景方式她都有 PTSD 了。
「我大概知道這裏很浪漫、但為什麽是屋頂上啊？」
「因為這裏沒人啊～就算澪在這裏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妳唷！」手臂收得更緊，他明明在說很可怕的話、語氣卻甜膩得像是正牌 JK。
「那老師應該直接把我帶回家、而不是在這種地方…別的不說但我真的對跟老師一起看夜景有陰影了。」
「……那我們現在馬上回去？」
「哎…所以老師想問什麽呢？」
往後蹭了蹭、試圖在他懷裏找個舒適的位置，這似乎也不是她的習慣、兩人卻都對此沒有其他解釋和疑問，只是默不作聲地放任暧昧滋長發芽。
共同的默契、卻沒有再點明些什麽，看似還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就能得手、五條悟卻不敢輕易將其打破。
「也沒什麽、反正得等妳處理好了才會讓我知道的對吧？」將人抱得更緊了一些、像是在回應女孩的撒嬌那樣。
「這也算是不強迫我的一種嗎？可以唷、這樣我也挺喜歡的。」
「解題要用對方法嘛～不是說過了老師我的數學很好的喔！總之妳回去可以把這一項人生遺願劃掉了～」
女孩疑惑地仰頭看著他：「人生遺願…？」
「妳不是想淩晨時在校外吃一次宵夜嗎？」
小心翼翼地將薄唇吻上她的額間，確認女孩並無反抗後才又許下了諾言：「剩下的所有願望我都會陪妳實現、翔太沒能完成的那些我都會給妳。」
明明已是深夜、六眼的璀璨卻照得她眩目，多猶豫一秒便會落入深不可測的蒼藍、那些騙不了人的慾/望試圖沖破她設下的防線、卻也沒能阻擋住心臟越發勃騰的鼓動。
五條老師給予的喜歡跟翔太截然不同，是再更加深沈無邊的、仿佛要將人溺死在一片汪洋那樣密不透風，隨著緩緩沈入而無法自拔。
「所以…能不能別像拒絕傑那樣對待我？」
她沒說出口的那句答案其實五條悟也不怎麽在乎、反正澪已經點頭了…。
嗯？
剛剛那是…澪點頭了嗎？
「妳答應我了…？」
「我什麽都沒說吧！五條老師不是要我別那樣拒絕你嗎？」
「我不管～妳剛剛點頭了！我們明天就去登記結婚！」
「姑且不論老師你還有沒有師德、我可沒打算改姓！但我還是很在意一件事情…。」將大白貓逐漸靠近的臉龐給推開、澪認真的神情看得他也鬧不起來。
小臉上有些為難、掙紮了一會澪才局促地開口。
「無論在什麽情況下、五條老師都會選擇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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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覺得自己絕對勝券在握了、至少在六本木那一晚後加茂澪是越發地黏人、可是又在模糊的地帶將邊界感抓得明白。
雖然看不懂、但他很享受。
「都說了不可以在這種時候放招！要再等一下、不然會出現熔斷的，這我不是才教過嗎？」
「五條老師你說的是術式熔斷又不是招式熔斷！啊啊、那只怪居然偷放招嗎！」
他隨口說了句自己買了新的 Switch 電玩回來、問女孩要不要一起闖關，本來還想著會被拒絕、但加茂澪最近的表現出乎意料地配合，變得黏人不說還會主動提出想見面。
最近五條悟總能在任務途中接到加茂澪的訊息、就像是小女友問自己何時回家？晚餐吃什麽？今天會不會帶宵夜之類的？
肯定是他解題成功了！
但為什麽…就還是沒能聽到他最在意的那句話呢？
「不過老師你也太厲害了吧？店員明明說皮卡丘全國都賣完了、你是怎麽弄到手的啊？」
加茂澪才剛踏入五條老師家、便被男人塞了一袋睡衣要她快去洗澡換上，還想著這人不會又想幹什麽缺德事吧？
殊不知紙袋一打開居然是她心心念念好久的皮卡丘睡衣！雖然不能理解五條老師為什麽也穿了同款的、是說居然有這只巨貓能穿的尺寸嗎？
「全靠老師我這張驚為天人的帥臉啊～撒嬌就能得手、這還是澪妳教我的耶！居然這麽快就忘啦？」
「也就是說老師你就這樣走進少女百貨、還哭求店員姐姐拿出存貨賣給你嗎？」
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偏偏五條老師有的還是一張帥臉…那肯定是用了美男計才換來了這兩套睡衣吧？
還以為這人又花了一堆錢才弄到、如果原因是靠顏值的話加茂澪還比較能接受，畢竟她真不想再欠錢了。
「別這麽說嘛～在外頭的那些都是逢場作戲、老師的真心可是只屬於澪妳的唷～！」無恥的成年人嬌聲在她耳邊訴說愛語、卻換來加茂澪一臉鄙夷。
「……我要吐了、但凡老師你再多說一句我都會吐出來。」
五條悟趁機放招將大魔王擊倒、並且獲得所有的金幣後他才放下把手，認真提出自己的想法；必須弄清楚的事情很多、但基於尊重且相信加茂澪，他不打算過度幹涉。
「是說最近困擾妳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嗎？真的不需要老師出手？」
「嗯、應該快結束了，總之我大概知道該怎麽做、就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強大而已。」
「老師我是最強的唷～真不考慮依賴老師我嗎？」他將外套的連帽戴上、還拉著帽子上的長耳朵裝模作樣地撒嬌：「我可是澪手裏最強大的禦三家耶！老師還有更強的招式沒在妳面前用過唷～想看看嗎？」
「那…比十萬伏特還厲害嗎？」
「根本不能比～怎麽樣、澪要試試看嗎？」
澪驚恐地吞了口口水、低聲祈求能不能別在她身上扔蒼或赫？就算是想學反轉術式也用不到這種地步、既不能完成瀕死的條件還會直接送她去見翔太。
「就說了我才不會那樣對妳！真是…不過既然妳有方向了那老師我也會全力支持妳的。」
大手覆上墨絲揉了揉，他總在女孩面前自稱老師、卻總希望有一天他們能不只是師生關系，何時才能有十足的把握將窗戶紙給戳破呢？
而五條悟的全心信任與尊重換來了澪真心的笑容，她側過身將頭靠上男人的肩膀、甚至小幅度地蹭了一下。
不知何時開始澪這樣的舉動多了起來、也不再馬上否認或拒絕自己的求愛宣言，可是五條悟總覺得還少了什麽…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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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五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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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氣彌漫淹沒了整個浴間，霧茫茫一片的鏡子和窗戶怎麽也看不見自己的身影。
—— 她究竟是誰？
昨天遇見的詛咒師告知自己叫做裏梅，而在那之後裏梅也確實沒有再跟蹤、但也沒看到脹相的身影；所以那些都是謊言嗎？
再怎麽心煩意亂也沒能解開昨日埋在心裏的結，過去那些不怎麽在意的事物此刻變得可笑、所以他們加茂家究竟是…？
「煩死了、一堆騙子。」
—— 而她也是。
裹著浴巾踏出浴室、她還想著有點可惜今天沒能買到皮卡丘的聯名睡衣，但畢竟小火龍也是禦三家之一啊！
笑得開心的女孩才剛踏入客廳，就看見大白貓一臉悠哉地賴在懶骨頭上、甚至還勾起眼罩上下打量著她。
「澪～妳這是在勾引老師我嗎？好感動哇～」
「五條老師你到底要我說幾次、進人房間之前要敲門啊！」
「我敲過啦～澪明明在房裏又不開門、我只好自己進來咯！」
無視聽不懂人話的雞掰貓，澪翻翻白眼拿起沙發上的小火龍睡衣便轉身回浴室更衣。
白色浴巾下方的胴/體還黏著些許水珠、隨著走動之間滴落或滑下，濕潤的長發還緊緊黏在白皙的皮膚上、鮮明的對比讓人好奇…是不是在別的時刻裏那頭墨絲也會像這樣浸濕黏膩？
無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卻也沒能將情/欲塞回腹中，他沒收回視線、任由六眼全自動地收集著女孩身上一切的情報，可即使如此六眼沒能看到的那些…。
都讓別人看過了。
想到這裏五條悟才想起自己坐在這裏的目的為何？可待他察覺時女孩已經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他。
「再多看一眼、我絕對會把老師的六眼給戳瞎哦。」
貓貓嚇得趕緊擡手遮住眼睛、但那是六眼欸！
將長發梳理好坐回矮桌前、澪大口解決著五條老師帶來的草莓蛋糕，然後示意對方可以開始今天的表演後、大白貓才掛上兩行淚質問自己為什麽要躲他？為什麽每晚都睡在別人房裏？
「難道老師我真的太老了嗎？澪妳又還沒試過怎麽能先入為主這麽想呢！」
「我沒有在躲五條老師、也沒有每晚睡在別人的房裏，別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啊。」
「怎麽沒有！妳不但不和我一起出任務了、前幾天還睡在悠仁房裏對吧！妳怎麽可以和我以外的男人睡同一張床啊？」貓貓氣的喵喵叫，禪院真希的話他還能理解、但為什麽是虎杖悠仁啊！
「我說過了，是我害悠仁進入咒術界、保護他本來就是我的職責，還有我才沒睡在悠仁床上、我們是在客廳裏聊天的好嗎？」
姑且不論這件事情怎麽傳到五條老師耳裏的？不過現在眼下還有比虎杖悠仁更加麻煩的人，加茂澪不覺得這件事情能輕易解決。
但如果不解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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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地擡眸看向自家班主任，澪一瞬間有點委屈和難受、可是五條老師又不是她能任性妄為的資本…不是的對吧？
「五條老師、你知道初代禦三家有誰嗎？」
「……啊？」
男人沒搞懂這個問題，但看女孩一臉認真便說起了他五條家的家史、還有與禪院家之間不怎麽友好的原因，不過到他這代大概也會繼續交惡、誰讓禪院直哉老圍著澪轉？
「加茂家的話我就不太清楚了、一百多年前好像出了什麽事情？據說相關資料都被當時的家主封印起來、反正咒術高層也管不到那裏去，不過妳問這個做什麽？」
棕眸瀲了瀲、才無奈地扯著自己的睡衣：「我問的才不是咒術界禦三家…我就是加茂家的怎麽會不知道啊？」
「我問的是神奇寶貝、五條老師該不會只看過數碼寶貝吧？」
「怎麽可能沒看過啊～不過我倒是很意外澪妳喜歡的是小火龍耶？」
「不是的，我最想要的是皮卡丘那套、但今天做完任務趕去買根本也沒搶到、才買了小火龍，老師你看褲子上還有尾巴喔！」
加茂澪得意地側身讓五條悟看看她買來的寶貝睡衣，這套睡衣確實是小火龍的造型沒錯、輕薄的長袖連帽外套搭配帶尾巴的短褲，而因為坐姿的關系短褲幾乎都卷上了腿根…這種好像能看見又什麽也看不見的距離搔的他心慌難耐，只得誇個幾句後就轉移視線。
「那…妳真的沒在躲我嗎？我還以為妳生氣了呢。」
「老師你要再這樣隨便進我房間、我是真的會生氣喔。」
「知道了知道了～這樣吧、結婚後留給妳放東西的房間我保證不會隨便進去。」五條悟隨口提了這件事情、但他是真的想知道澪會不會再一次同意他？
他小心翼翼地用餘光確認加茂澪的反應，可女孩非但沒有接下這個話題、她甚至仰身靠了過來，小臉懟著他、呼出的熱氣還夾著與加茂翔太類似的皂角香。
「五條老師…月圓之夜那天你就真沒去別的地方了嗎？」
「妳覺得我會騙妳嗎？那天我真的直接去京都接妳了啊…等等、我到底做了什麽妳看起來那麽失望啊？」
「就是什麽都沒做才很失望啊…哎。」大口咬下草莓、還想著大白貓最近進步神速，看來是她誤會了、五條老師果然不懂少女情懷。
然而她也套出了些訊息、雖是刻意的但也沒想到如此容易，總之眼下的情況感覺不能再等了、萬一那個裏梅和脹相說的都是真的…而那人也真的…。
不明所以的五條悟只得趕緊開別的話題、畢竟加茂澪難得乖乖待在自己房裏、他再不把人看好沒準澪明天會轉移目標找上伏黑惠之類的。
就加茂澪開的條件來說，乙骨憂太或許是最符合澪性癖的人、但綜合加茂澪對乙骨憂太的排斥表現、還有自家摯友慘遭拒絕，五條悟十分確定伏黑惠沒準會是那個可以站上終點的人。
「是說…我能問一些惠小時候的事情嗎？」
五條悟一直都在猜加茂澪肯定還具備了什麽讀心術之類的招式、即使六眼判明那都只是臆測，而加茂澪總能在微妙的時候說出一些關鍵性的言論。
「為什麽妳想知道這個…？」
「我想了解一下自家後輩的事情很合理吧？況且前陣子我才被惠這麽要求過啊。」
心生不滿的大貓呲牙咧嘴、就是怎麽也不肯說，加茂澪無奈地湊近對方、拉下對方的眼罩想替他揉揉太陽穴、沒曾想這舉動卻換來貓毛靜電整個炸開。
「噗哈哈哈哈哈、是因為太幹了嗎？老師你等我一下。」澪趕緊翻出梳子湊了過去、仰身靠上對方並輕輕梳理好大白貓亂炸的毛。
「五條老師的頭發真的很好摸呢。」雖然沒有五條悟那只長毛貓那麽難打理、但原來手感是一樣的啊？
加茂澪不由得多摸了幾下、看起來就跟在擼貓沒兩樣，五條悟短暫享受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他可是在鬧脾氣呢！
「餵、妳以為這樣就能哄好我嗎！所以為什麽想知道惠的事情、居然還敢刻意來問我？加茂澪妳是不是真的在挑戰我的脾氣啊？」
「可是惠是五條老師帶大的啊、我不問你要問誰啊？」看五條老師真沒打算說，於是澪想試試看對翔太用過的那些能不能在這人身上奏效？
坐下抱膝將下巴抵在膝蓋上、擡起眼眸的角度必須要是45度、微微壓下的眉尾必須楚楚可憐，這樣能更好的讓光線映在眼際、即使沒有淚水的加持也能讓眼睛看起來閃閃發光。
微微撅起的唇、和軟聲的祈求，將一切主導權都放在對方手上、但操控人心的卻是她才對。
「而且明明都是讓五條老師用十億買下來的，我就只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再更特別一點嘛…畢竟老師是在翔太離開之後才喜歡我的不是嗎？」
聽起來明明是在抱怨卻夾雜著委屈、好似她在爭寵那樣。
「那…老師跟惠相處的時間不也比較多嗎？要吃醋的人到底是誰才對啊？」說著說著她還將臉埋入雙膝之間、悶聲的埋怨聽起來可愛極了。
是在聽見男人輕輕嘆息的瞬間加茂澪才覺得自己成功了、於是她馬上微微擡眸再補一刀：「…老師真的沒打算哄我嗎？」
「好了好了…別再用那眼神看我了真是。」
五條悟擡手揉了揉才剛讓澪梳整好的銀絲、他是想直接把人抱入懷裏狠狠親一頓的，但感覺在翔太的房裏做這種事情不太好…至少加茂澪肯定會生氣。
「惠的父母大概就是我跟妳說過的那樣、再詳細的我也不知道，伏黑甚爾那家夥也沒怎麽照顧過惠、主要是讓惠的繼姐津美紀照顧的，說起來津美紀應該跟妳差不多年紀？」
這部分加茂澪早知道了、但她更想知道別的，於是澪又隨口提了：「原來是這樣啊…所以惠很黏姐姐咯？」
「算是吧、我去領人的時候妳知道惠跟我說了什麽嗎？他直接問我回禪院家的話津美紀會不會幸福欸！真是十足的姐控呢～別看他那樣、惠非常在乎津美紀的。」
「嗯…可怎麽也沒看他姐姐來高專啊？他們感情不是很好嗎？」
五條悟楞了楞、才問起女孩知不知道未知詛咒造成被咒者一事，這件事情是咒術高層和咒術委員會一直無法解開的的大麻煩、全日本境內至少有一千名類似狀況的被咒者、就連六眼也看不出詛咒原因，而伏黑津美紀也是其中一員。
明明這些她都聽過了、卻還是一臉沈重地看向了架上的太刀，五條悟想著澪該不會是想用自己的領域展開、試圖解決這個窘境？
「妳的領域只能做到透過血管改變肉/身、並不能使詛咒解開喚醒被咒者的，這點六眼能保證沒用、所以別嘗試這件事情好嗎？」
「可是想保護或拯救對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這不是很正常嗎…？」
「津美紀與妳並無關系、我不希望澪為了不重要的人去犧牲自己，咒術師可不是什麽慈善事業。」他不是沒察覺到女孩眼裏的不可置信、但此刻五條悟依然試著講道理。
「拯救蒼生什麽的、那種事情我去做就好了，澪不也說過了嗎？妳希望翔太當時能自私一點、同樣的我也是。」
五條悟的堅定不容置喙、甚至又搬出了「加茂翔太」這四個字來壓她，加茂澪不是沒想過自己應該全盤托出、讓咒術最強替她解決一切煩惱就好…可那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我知道了…但為什麽不把津美紀接回五條家安置呢？非術師的醫院解決不了這種情況吧？」
「哎…我贖來的是惠又不是津美紀，不是誰都能往五條家塞的好嗎？」
話才剛說出口、他就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因為澪臉上的表情越發僵硬、可這依然是事實。
「我想要的是教育新一代的咒術師，只要能讓你們變得更加強大、聰慧，那麽這樣腐朽的咒術界就能得到救贖，這點澪明白的對吧？」
點點頭、早在入學前她就聽翔太說過五條老師的抱負了，可原來對五條老師而言、重要的就只有繼承十種影法術的伏黑惠…什麽都沒有的非術師津美紀只因弱小而被放棄。
那她呢…？
六眼神子能夠拯救蒼生、卻拯救不了逐漸陷入深淵的籠中鳥，不夠強大就無法在咒術界尋求立足之地、不夠強大的人無法在這個不平等的世界裏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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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除了生與死之外，還有這種二分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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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陽、媽媽再跟你確認一次，你真的願意做這些嗎？」
「嗶！」
垂下墨睫，加茂澪其實很不希望讓翔陽除了攜帶物品之外、做一些與戰鬥有關的事情。
但現在的她急需變強、而且接下來有很多事情不能依賴翔太的太刀，前方的路險峻且骯臟泥濘、翔太留給她的太刀就不該用在這種事情上面。
雖然…她也還在求證，但時機尚未來臨。
劃開指尖分了些血液給翔陽、隨著加茂澪的一聲令下，黃沙土地上出現了一整片的麻雀嘰嘰喳喳的、看的加茂澪心都要化了，自家孩子實在太可愛、她到底該怎麽讓翔陽也能參與戰鬥呢？
除了攜帶物品、分裂、變換物種去利用之外，作為一級咒靈的翔陽還能開發出什麽招式使用？
明明能感知到與翔陽之間的連結、卻又不明白這該怎麽使用才好？澪無奈地躺在地上任由小麻雀們在自己身上跳呀跳、她閉上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靜美好。
「惠…？」
坐起轉身，她並不是察覺到對方的氣息或咒力、而是剛剛一瞬在腦海裏看見…那是誰看見的畫面？
「澪前輩好厲害、明明沒睜眼也能知道我在妳後方嗎？」
「要我說幾次別小看前輩了，怎麽啦？居然跑到後山來找我、還沒到晚餐時間吧？」
「我…呃、我想問問前輩需不需要幫忙？聽乙骨前輩說妳好像在訓練那只咒靈？」
在前一晚聽完五條老師的見解後，加茂澪更是加緊了自主訓練、反正那只臭貓除了反轉術式之外什麽也不肯她學、而最近澪和夏油傑鬧得尷尬…加茂澪索性找上了乙骨憂太問問關於式神的用法。
結果那貨居然把她的事情拿出來到處說嘴嗎？乙骨憂太絕對在小看自己、加茂澪發誓她一定要揍哭這家夥！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單純是伏黑惠偶然在樓梯間聽到他們的談話罷了。
「首先翔陽是有名字的！不可以這樣喊他、我會生氣的～」讓小麻雀們合而為一後、女孩才示意對方坐在自己身旁：「惠明明那麽疼愛玉犬、怎麽就不能理解我呢？」
「抱歉…因為玉犬是在我覺醒後就擁有的式神、所以才會特別在乎祂們，我以為澪前輩只是想像夏油老師那樣操控咒靈。」
「確實沒錯啦…不過對我而言翔陽更像是被我撿回家的孩子、我是真的很喜歡翔陽、所以…很舍不得他加入戰鬥卻又希望他能更厲害？」
「雖然在不被祓除的情況下翔陽不會真的消失、但看他受傷我還是會舍不得，這點惠應該能理解？」
「可以理解的，我的式神一旦死亡就會被其他式神繼承、雖然能力不會消失但…我還是希望玉犬能一直都在。」
說著說著伏黑惠召喚出脫兔放在女孩手上、希望能討個歡心、果不其然收獲了澪前輩笑得可愛、揉揉脫兔的每個動作都讓伏黑惠羨慕不已；但一直站在肩上的小麻雀看得不開心了、牠馬上分裂出另一只麻雀直直撲向脫兔。
白色的脫兔消散而去，在感受到體內一瞬的疼痛後、加茂澪察覺到了些許違和感，回過神來只看見方才脫兔待的位置…有血。
量不多、但那是自己的血液沒錯。
「翔陽…？你這是怎麽啦？」
焦急的小麻雀在自己掌心跳來跳去、還試圖將血跡遮蓋起來，但加茂澪已經有了個特別的猜想；將小麻雀捧在手心上揉了揉、她軟聲安撫道：「原來翔陽也會吃醋嗎？我知道了、那我以後不會再這樣摸其他動物了好嗎？」
「嗶——！」
雖然知道咒靈有自我意識、不過澪前輩調教出來的這只咒靈…還真是有點礙事呢，伏黑惠心想。
「會吃醋的話、就能在前輩這裏拿到特權嗎？」
「這問題挺特別的、不過確實能這麽理解，畢竟我也常常用這招威脅翔太呢！」
女孩還在試圖將小麻雀揉成麻雀餅、翔陽睡在她掌心上舒服的都扁了，看得伏黑惠撇撇嘴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那…那我也會吃醋的。」
既然虎杖悠仁那混蛋都能厚著臉皮開口索要關愛、那作為加茂澪第一個後輩的自己…應該也能得到什麽才對？
過長的沈默讓伏黑惠錯過了解釋的機會、他本來以為澪前輩會像之前那樣安撫他並給予同等的愛意，但他錯了…。
「這樣啊…那惠想從我這裏拿到什麽樣的特權呢？」
她是真心在發問的、至少那雙美麗的棕眸裏此刻盛滿的只有…伏黑惠。
好似只要他開口便能擁有一切、只要說出那些骯臟的貪婪的戀想都能被原諒，在夢裏才能實現的幻想與觸碰此刻都能成真。
人本就該貪婪，而這點還是五條老師教過他的。
深呼一口氣、孔雀藍裏的黏稠都快將女孩的身影給吞沒，那些不該保留的理智或道德都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我想要…想要前輩只看著我、不要再對其他人那麽好，明明我才是…我才是前輩第一個帶出來的後輩、我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不是嗎？」
加茂澪有些意外，因為此時惠看上去是真的很不高興、雖然平常看起來也挺不高興的就是了…但原來這孩子的雛鳥情結這麽嚴重嗎？是因為姐姐津美紀的關系嗎？
「惠…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姐姐類型的人呀？」
此話一出冷面酷哥的臉上爬滿了嫣紅、卻毫無遮掩地點點頭表明自己確實喜歡這種類型的，明明在告白的人是他、可伏黑惠卻覺得主導權依然在加茂澪手上。
「所以姐姐對惠而言很重要、怎麽樣也不想分開…對嗎？」
雖然伏黑惠不是很確定為什麽澪前輩如此強調「姐姐」這兩個字？但他猜這又是出於她無謂的前輩風範、而為了順應對方的想法，黑發少年再一次強調自己是真的很喜歡姐姐類型的女孩子、尤其是非常照顧自己的、總是叮囑他三餐重要性的…。
「不想分開、想一直在一起，澪前輩不是說過了嗎？妳會為了重要的人以命搏命、而我也是…我也會那麽做的。」
沒有咒術師是不賭上性命的、作為繼承了術式的天選者們卻只能用陰暗的方式守護世界，即使如此加茂翔太依然用那溫暖的反轉術式去拯救世人、平等的拯救世人。
她忽然之間好像能理解…翔太為什麽那樣了。
而賭上性命後能換來什麽呢？如果加茂翔太的選擇失去了意義、那麽加茂澪也就失去了存活於世的理由，所以她才希望能證明…證明她的摯愛。
那都該是有意義的，即使咒術師並不存在毫無悔恨的死亡也一樣。
「我知道了、如果是為了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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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你希望我去愛的這個世界，真的很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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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想著也該出現了、果不其然在今天的單獨任務結束後又遇上了，不對…應該說對方早就等在這裏。
「所以呢？你把誠意帶來了是嗎？」
「澪、哥哥向妳保證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對妳動手，但妳得先和哥哥走一趟。」脹相一臉嚴肅、舉在半空中的那只手還有些顫抖。
「行吧、我和你去一趟，但我只說一次你不是我哥哥。」而脹相選擇性失聰忽視了後面那一句。
將掌心覆上咒力握住那只手、加茂澪覺得自己絕對是瘋了居然真的要跟著詛咒師走一趟，可是她不得不確認…必須得確認才行。
加茂家裏頭到底藏著什麽秘密？為什麽連五條老師也不清楚？
而脹相開心得不能自己、將女孩緊緊牽牢後才發動赤血操術帶著她浮上天，澪真的不知道赤血操術還能這麽用欸！早知道可以做這麽酷的事情、就不用老是被那幾個特級拎著走了！
轉頭看向脹相、加茂澪覺得沒準這人能教她更多，可偏偏對方是個詛咒師！
「你的赤血操術…為什麽等級這麽高？是血液裏頭混了什麽嗎？」澪趕緊在兩人周圍覆上結界、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那不算是血液、是我用咒力制造出來的，所以強度與一般的赤血操術不同。」
加茂澪感覺自己被 Diss 了、但她還是按耐下不滿又再問了一些問題，神奇的是這個脹相是真的對她很好、總之有求必應，明明是敵人卻還教自己怎麽用咒力制造血液嗎？詛咒師都好奇怪喔。
「作為大哥、弟妹想知道什麽都不是問題，如果澪希望的話哥哥當然會幫助妳！」脹相開心死了，這還是兄妹相認以來、澪第一次和他說這麽多話。
偏偏已經抵達目的地、他得將女孩保護妥善才行，換上嚴肅的面容、脹相再一次交代加茂澪不得離開自己身旁。
面前的只是一處廢棄的集合住宅、連電梯也沒有的年老建築，看上去還挺適合當詛咒師的巢穴；加茂澪還想著這個脹相也太心大了？不是該遮掩自己的眼睛以防咒術師們來攻破嗎？
可她下一秒就明白為什麽了，這些詛咒師根本就沒在怕！因為轉開門把、門裏頭的完全不是什麽殘破廢墟，而是一片沙灘陽光明媚、甚至還有海浪拍打上岸十分清幽。
看來是什麽結界術吧…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將自己的驚訝收回、澪緊緊跟在脹相身旁，踩上柔軟砂礫後才看見站在椰子樹下方的裏梅和一旁的…。
「還準備這種場景也算挺有誠意的，不過你覺得這麽做我就會相信你了嗎？利用術式改造外表和聲音這種事情連我都做得到。」
「妳可以確認確認、我究竟有沒有拿出誠意。」說完裏梅就直接將身旁那人直直推到加茂澪面前。
她左右端倪此人後、輕輕撕開緊緊黏在對方嘴上的膠布：「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如果想活命就給我認真回答，聽懂了嗎？」
見對方點點頭、加茂澪提了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那些問題看上去沒啥目的、卻都在對方一一認真回答後得到了意義。
所以、裏梅沒有騙她。
「你們詛咒師也真的很無聊、你覺得拿人質跟我談就能換取我的幫助嗎？也太天真了吧。」
「我知道沒這麽容易、所以我才說條件隨便妳開。」
「哈…我可是很貪心的人喔？你確定能滿足我嗎？」
加茂澪笑的肆意妄為、即使內心慌得一批也得演的到位，這可是她的人生原則呢！偏偏事情確實棘手、即使沒有六眼也能確定此人為真，那麽拯救計劃刻不容緩…可裏梅究竟要做什麽？
「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情，需要妳做的事情那天我都說過了、至於報酬隨便妳開，人質也好錢財也好、在不與目的沖突的情況下任何條件我都能答應妳。」
「還真是衷心啊、這也是為了你的王嗎？」
「只要是為了宿儺大人、要我付出性命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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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次自主加訓後、加茂澪大概掌握了幾個新的招式，這還得感謝脹相毫無保留地教導、雖然弄不明白那人到底什麽等級、為什麽能掌握這麽多連本家的憲紀也不知道的招式？
不過，加茂澪肉眼可見地在變強。
並且自家孩子是真的很爭氣！在幾次的單獨任務裏她居然讓翔陽獨自就祓除了咒靈，雖然有些不舍、但為了這場不知道盡頭在哪裏的馬拉松…她得再做出更多更殘忍的事情才行。
而在那之前、得吃飯。
「我們高專就這麽沒錢嗎？居然連泡面也沒有…？」
在交誼廳廚房翻找食物的加茂澪都要哭了，她不過是為了加練拒絕了幾次晚餐邀約、結果原來大家真的就只吃外賣啊？之前還會煮火鍋的時候不是囤了很多食物嗎？
「不要我沒開口就不買菜啊！真希他們是想餓死我嗎？」
沒能翻出食物的女孩正在思考這時間該去哪裏找吃的？而正當她對著空無一物的冰箱發呆時、救世主出現了。
「今天又為了加練沒吃晚餐嗎？澪～」
「五條老師？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回宿舍啊？」
她其實也不確定此時的五條老師算不算救世主、因為加茂澪現在真的很想吃鹹食充饑，可大白貓手上的大概率是夾心巧克力。
「因為老婆大人不在房裏呀？我只好出來找找咯～」結果還真讓他撿到了一只還沒吃飯的小倉鼠。
五條悟放下手中的紙袋、直接將人抱入懷裏、一言不合馬上發動瞬移，隨後交誼廳才又恢覆了原有的寧靜。
「……都說了用瞬移要先講啊！不過為什麽是來六本木？」
「這裏的烏龍面很有名喔～而且還開到隔天早上、完全是宵夜首選啊！走吧走吧～」
擡頭看著「つるとんたん六本木店」的木制招牌、正好她也想吃點湯面暖胃，看來大白貓越來越上道了。
入座後加茂澪不客氣地點了兩份烏龍面外加小菜，說名店還真是名店、就連店內裝潢到擺盤都十分講究，澪甚至難得地拿出手機先拍照才吃飯。
吸溜烏龍面的表情、杏眼彎彎的模樣、嘴邊絨毛沾染的湯汁，看得五條悟好笑到不行；總說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而得手了就會不珍惜，可即使真的能得到加茂澪、他又怎麽可能不珍惜呢？
想愛她、想給她更好的、想把她牢牢困在自己身邊，光是用想的就快發瘋、偏偏女孩遲遲不肯將陷阱收網，這場攻防看似沒有盡頭、卻在某些時刻讓五條悟錯覺…。
—— 澪應該也是喜歡自己的。
「如何～很好吃吧？」
「嗯！真不愧是五條老師、而且我現在正好想吃湯面呢！」大口唆面、加茂澪十分滿足。
「最近加練怎麽樣、學會反轉術式了嗎？」
「怎麽可能學會啊？我又沒碰到瀕死的情況…而且家入老師形容的那樣我根本聽不懂啊！」
將第一碗烏龍面解決後、女孩不抱希望的問了句：「還是五條老師你可以把我打到瀕死、如果我真的掌握不來你再把我送回家入老師那裏？」
俊美的臉上出現無奈的神情、擺擺手要女孩別再這麽想了之後，五條悟才切入正題：「也就是說澪依然專註於赤血操術的開發咯？要和老師分享一下嗎？」
「為什麽…那只臭鳥的體內都是妳的血液呢？如果只是維持契闊的話用不了這麽多吧？」
五條悟猜想加茂澪又在做些會傷害自己的舉動、不過他不明白為什麽是這種做法？
必須得到解答才行，雖然澪一直不肯透露她究竟在忙些什麽？但五條悟總有些不祥的預感…而這是比花吐癥還讓他更加擔憂的事態發展。五條悟可以理解「五條悟」不會放著加茂澪不管、出於對自己的信任、花吐癥事件才得以安然落幕。
但這一次是為了什麽？為了誰？是什麽因素讓加茂澪選擇對自己有所隱瞞？
解答依然沒能從她嘴裏撬出、而加茂澪就是不會對五條悟說謊，於是…。
「哼哼哼～雖然我覺得這招對五條老師沒用、但個人認為這應該算是我目前最強的招式了喔！」
「哦？那老師能看看嗎？」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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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後五條悟將人帶到了六本木市內、一處與周遭繁華格格不入的廢棄大樓，而這正是自己去年帶著後輩們出新生實習任務的那一棟。
加茂澪要求五條老師先將無下限打開、煞有其事的模樣逗得男人發笑也只得配合，誰讓五條家是老婆大人最大呢？
他還想看看加茂澪究竟想做什麽？但女孩只是將肩上的麻雀放置手心、寵溺地餵了口咒力後便看見牠分化出來的第二只麻雀。
「翔陽、你願意為了我去死嗎？」
眼神凜然、嘴角的狡詐和微微露出的虎牙，這時五條悟才意識到…對啊、加茂澪可是他教出來的一級呢。
那只麻雀點點頭、張開翅膀快速地沖向五條悟，可這樣的攻擊為什麽能與赤血操術沾上邊呢？反正還開著無下限、男人雙手插口袋毫無所謂地思考著。
「碰—！」的一聲、五條悟清楚看見血液。
—— 在內側。
無下限外的加茂澪看上去不怎麽意外、她也覺得自己這招對付不了五條老師，可五條悟臉上堆滿了驚喜、他甚至關了無下限讓女孩再動一次手。
而這一次、五條悟清楚看見了這個招式的發動過程，沒有無下限的情況下這招「神風」依然動不了五條悟一絲一毫、但他已經十分驕傲了。
「為了解開術式的極限、妳居然賭上性命了嗎？」
「是的，雖然犧牲的是翔陽、但我用赤血操術將牠和自己綁定、確實會有點痛但也就被針刺到的感覺。」澪得意地解釋著、就像個好學生那樣在邀功。
明明兩人的界線早已模糊不清、但加茂澪這種劃分清楚的做法他並不討厭，反而越看越喜歡了；那些被她為愛掩埋的強大此刻才終於顯露出來、那麽她現在是為了什麽在變強呢？
「術式提升能力最方便的方法、是賭上性命的束縛，澪真的有把老師的話聽進去耶～老師好高興啊！」
「那～澪要不要再聽老師告白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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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加茂澪又被五條老師帶到六本木知名的夜景打卡點「森大樓」。
大貓滿足地把人抱在懷裏、還將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蹭著，加茂澪看了一眼夜幕、幸好今天不是滿月…總覺得這種看夜景方式她都有 PTSD 了。
「我大概知道這裏很浪漫、但為什麽是屋頂上啊？」
「因為這裏沒人啊～就算澪在這裏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妳唷！」手臂收得更緊，他明明在說很可怕的話、語氣卻甜膩得像是正牌 JK。
「那老師應該直接把我帶回家、而不是在這種地方…別的不說但我真的對跟老師一起看夜景有陰影了。」
「……那我們現在馬上回去？」
「哎…所以老師想問什麽呢？」
往後蹭了蹭、試圖在他懷裏找個舒適的位置，這似乎也不是她的習慣、兩人卻都對此沒有其他解釋和疑問，只是默不作聲地放任暧昧滋長發芽。
共同的默契、卻沒有再點明些什麽，看似還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就能得手、五條悟卻不敢輕易將其打破。
「也沒什麽、反正得等妳處理好了才會讓我知道的對吧？」將人抱得更緊了一些、像是在回應女孩的撒嬌那樣。
「這也算是不強迫我的一種嗎？可以唷、這樣我也挺喜歡的。」
「解題要用對方法嘛～不是說過了老師我的數學很好的喔！總之妳回去可以把這一項人生遺願劃掉了～」
女孩疑惑地仰頭看著他：「人生遺願…？」
「妳不是想淩晨時在校外吃一次宵夜嗎？」
小心翼翼地將薄唇吻上她的額間，確認女孩並無反抗後才又許下了諾言：「剩下的所有願望我都會陪妳實現、翔太沒能完成的那些我都會給妳。」
明明已是深夜、六眼的璀璨卻照得她眩目，多猶豫一秒便會落入深不可測的蒼藍、那些騙不了人的慾/望試圖沖破她設下的防線、卻也沒能阻擋住心臟越發勃騰的鼓動。
五條老師給予的喜歡跟翔太截然不同，是再更加深沈無邊的、仿佛要將人溺死在一片汪洋那樣密不透風，隨著緩緩沈入而無法自拔。
「所以…能不能別像拒絕傑那樣對待我？」
她沒說出口的那句答案其實五條悟也不怎麽在乎、反正澪已經點頭了…。
嗯？
剛剛那是…澪點頭了嗎？
「妳答應我了…？」
「我什麽都沒說吧！五條老師不是要我別那樣拒絕你嗎？」
「我不管～妳剛剛點頭了！我們明天就去登記結婚！」
「姑且不論老師你還有沒有師德、我可沒打算改姓！但我還是很在意一件事情…。」將大白貓逐漸靠近的臉龐給推開、澪認真的神情看得他也鬧不起來。
小臉上有些為難、掙紮了一會澪才局促地開口。
「無論在什麽情況下、五條老師都會選擇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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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覺得自己絕對勝券在握了、至少在六本木那一晚後加茂澪是越發地黏人、可是又在模糊的地帶將邊界感抓得明白。
雖然看不懂、但他很享受。
「都說了不可以在這種時候放招！要再等一下、不然會出現熔斷的，這我不是才教過嗎？」
「五條老師你說的是術式熔斷又不是招式熔斷！啊啊、那只怪居然偷放招嗎！」
他隨口說了句自己買了新的 Switch 電玩回來、問女孩要不要一起闖關，本來還想著會被拒絕、但加茂澪最近的表現出乎意料地配合，變得黏人不說還會主動提出想見面。
最近五條悟總能在任務途中接到加茂澪的訊息、就像是小女友問自己何時回家？晚餐吃什麽？今天會不會帶宵夜之類的？
肯定是他解題成功了！
但為什麽…就還是沒能聽到他最在意的那句話呢？
「不過老師你也太厲害了吧？店員明明說皮卡丘全國都賣完了、你是怎麽弄到手的啊？」
加茂澪才剛踏入五條老師家、便被男人塞了一袋睡衣要她快去洗澡換上，還想著這人不會又想幹什麽缺德事吧？
殊不知紙袋一打開居然是她心心念念好久的皮卡丘睡衣！雖然不能理解五條老師為什麽也穿了同款的、是說居然有這只巨貓能穿的尺寸嗎？
「全靠老師我這張驚為天人的帥臉啊～撒嬌就能得手、這還是澪妳教我的耶！居然這麽快就忘啦？」
「也就是說老師你就這樣走進少女百貨、還哭求店員姐姐拿出存貨賣給你嗎？」
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偏偏五條老師有的還是一張帥臉…那肯定是用了美男計才換來了這兩套睡衣吧？
還以為這人又花了一堆錢才弄到、如果原因是靠顏值的話加茂澪還比較能接受，畢竟她真不想再欠錢了。
「別這麽說嘛～在外頭的那些都是逢場作戲、老師的真心可是只屬於澪妳的唷～！」無恥的成年人嬌聲在她耳邊訴說愛語、卻換來加茂澪一臉鄙夷。
「……我要吐了、但凡老師你再多說一句我都會吐出來。」
五條悟趁機放招將大魔王擊倒、並且獲得所有的金幣後他才放下把手，認真提出自己的想法；必須弄清楚的事情很多、但基於尊重且相信加茂澪，他不打算過度幹涉。
「是說最近困擾妳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嗎？真的不需要老師出手？」
「嗯、應該快結束了，總之我大概知道該怎麽做、就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強大而已。」
「老師我是最強的唷～真不考慮依賴老師我嗎？」他將外套的連帽戴上、還拉著帽子上的長耳朵裝模作樣地撒嬌：「我可是澪手裏最強大的禦三家耶！老師還有更強的招式沒在妳面前用過唷～想看看嗎？」
「那…比十萬伏特還厲害嗎？」
「根本不能比～怎麽樣、澪要試試看嗎？」
澪驚恐地吞了口口水、低聲祈求能不能別在她身上扔蒼或赫？就算是想學反轉術式也用不到這種地步、既不能完成瀕死的條件還會直接送她去見翔太。
「就說了我才不會那樣對妳！真是…不過既然妳有方向了那老師我也會全力支持妳的。」
大手覆上墨絲揉了揉，他總在女孩面前自稱老師、卻總希望有一天他們能不只是師生關系，何時才能有十足的把握將窗戶紙給戳破呢？
而五條悟的全心信任與尊重換來了澪真心的笑容，她側過身將頭靠上男人的肩膀、甚至小幅度地蹭了一下。
不知何時開始澪這樣的舉動多了起來、也不再馬上否認或拒絕自己的求愛宣言，可是五條悟總覺得還少了什麽…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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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五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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