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 「澪喜歡吃草莓吧？我的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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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澪喜歡吃草莓吧？我的給妳。」
「就是這樣，所以今天麻煩你代課啦悟。」
「真是…我要十盒草莓的生八橋啊！別忘了！」
「話說你之前不都吃巧克力的嗎？」
「你管我！」
在高專校門口，五條悟忿忿地接下了一日代課的任務、他想著已經好幾天沒看到加茂澪了、打算今天在體術課把那個臭小鬼折磨到哭！然後再提著宵夜去窩在懶骨頭上話家常、完美！
「夏油老師、抱歉久等了。」
沒想待他回頭看來人居然是加茂澪、等等為什麽這小鬼今天穿得這麽可愛？！
五條悟眼睜睜看著加茂澪穿著米色的針織上衣搭配了粉色吊帶裙朝自己走來、她居然還難得把頭發放下來了？為什麽？果然是出軌了吧！不行啊、翔太這不才離開幾個月而已嗎！他得好好訓訓加茂澪！
「小鬼、快去換回運動服！今天一整天都要改成體術課哦～」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妳要穿這樣挨揍嗎？」
夏油傑看到了想看的畫面後才笑嘻嘻地攬過澪的肩膀：「啊、我忘了說，今天的任務要帶澪一起去哦！那另外三只就麻煩你啦悟。」
隨後夏油傑便帶著女孩一起上車、還特別降下車窗：「我們會很晚才回來、悟就別等我們啦。」
什麽—————！？傑你這家夥！
居然敢偷翔太的家？？？
「我們會很晚才回來嗎？」
「沒什麽、別介意，澪今天打扮的很可愛哦。」
「謝謝夏油老師。」
女孩道謝後沒什麽表情地看向車外、她看起來似乎有什麽事要辦，而夏油傑也沒多問、說實話他不太確定該怎麽和現在的加茂澪相處。
那晚加茂澪很認真地詢問自己能否幫忙引薦她升級，說是希望能趕快晉級好成為獨當一面的術師、才能多接點任務賺錢還給五條老師。
夏油傑想著如果悟聽到的話大概要哭了吧？別的不說、但這個忙他幫定了。
只是從車上到新幹線上兩人都沒什麽對話、這讓他有點不自在，以往的加茂澪十分好相處、像蠟燭一樣燃燒著讓人很溫暖，會很圓融地炒熱氣氛、也會十分在意每個人的感受。
可現在的加茂澪比較像是一盞燈、明明能看得見人、也能明確地感受到她的存在，卻沒有溫度、只是很理所當然地在那裏完成使命；在加茂翔太離開之後，即使她不再尋死了、即使她看起來有活在當下了，卻還是給人一絲虛無縹緲的感覺。
「夏油老師想問些什麽嗎？」
「哎？」
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停留的太久了、夏油傑才覺得自己有些失禮：「抱歉、只是澪今天好安靜，會不會是覺得跟老師相處很無聊呢？」
「不，我本來就蠻安靜的。」
「噗哈哈…那澪之前那樣難道是裝出來的？明明是個很活潑的開心果啊、而且我倒覺得妳每一次闖禍都很真心呢？」
這話讓原本托腮發呆的澪有了點興趣、她側身看向夏油傑：「嗯，都是裝的、那是因為闖禍之後、翔太總會擋在我面前，我很喜歡那樣。」
「我之所以會喜歡炒熱氣氛、也是因為翔太很怕寂寞，就像小時候在本家時、明明同年紀的只有我和翔太和憲紀三個人可以作伴，但翔太跟憲紀關系卻不好、我花了很多心思才讓他們玩在一起呢…。」
她說著說著有些出了神、低頭將視線轉移回無名指上的戒指後才繼續說：「不過那也都沒意義了、長大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感情就變糟了，憲紀似乎也不是很介意接任少主、總感覺只有我自己在緬懷這件事情。」
「嗯…不過我倒覺得很羨慕翔太呢，因為能有人這麽偏愛自己。」
「夏油老師真的沒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哦、看起來不像嗎？」畢竟他每天被硝子喊人渣、連他自己都習慣了。
「不像，夏油老師很在乎別人的感受、在交際上的界限也拿捏的很精準，老師甚至還會綁女孩子的發型。」
夏油傑聽完後稍微有些沈默，悟確實說過加茂澪的直覺很敏銳、可沒想到她看得這麽細嗎？
他想大概是和小時候的經歷有關吧？聽悟說這孩子小時候在加茂家的待遇……但他想著想著還是覺得很在意某件事情、為什麽澪看上去對加茂家的籠中鳥制約沒那麽仇視呢？甚至還如此喜歡身為本家的加茂翔太。
「我就當作澪在稱讚我吧，話說回來澪今天這是有約嗎？畢竟遞交考核申請是不需要當事人去的、為什麽今天特意要跟我來呢？」
「嗯，今天要去見翔太哦。」
夏油傑不是沒發現過、加茂澪現在只有在提及加茂翔太的時候才多少會露出笑容，可那是一抹十分委婉的、有些生怯的…
「這樣啊…所以才要精心打扮對吧？」
「誰讓五條老師之前都讓人措手不及！既然可以降靈的話就早點跟我說啊…我那天只穿著制服、頭發也沒有整理、眼睛還腫得不行！我居然就那樣子去見他了欸？我不想要讓翔太看到我那樣啊…」
澪撅嘴抱怨著：「第一次掃墓也是、我明明都帶好可愛的衣服了，老師卻直接將我帶到翔太面前、我連衣服都還來不及換啊！可惡！」
「哈哈哈、確實是悟會做的事情，嘛妳也別怪他了、悟這個人本來就是想到什麽做什麽的。」
「嗯…但我覺得五條老師這麽不理解少女情懷、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單身一輩子了，菊小姐大概會很難過吧？啊、那是五條老師家的一位侍女姐姐，她人很好呢。」
「澪、不可以詛咒老師喔，但我也覺得悟大概就那樣了噗…」
「這不是詛咒，是個人見解。」
這孩子其實也不是很難聊天嘛？夏油傑本來還以為盡量別在她面前提到翔太的事情會比較好，可這樣她好像會比較開心？
「對了、夏油老師的會議大概到幾點呢？回東京之前先吃個飯吧？」
「嗯…應該三點多就能結束了，澪有想吃什麽嗎？」
「畢竟我也算是京都人、夏油老師只管吃就好了，那我們下午在車站碰頭吧。」
「那麽我就期待一下咯？」
「嗯。」
-
在兩人抵達車站後便分開行動了，而來到京都校的夏油傑則是十分快速地遇上了難題。
「在術師的等級中、特級屬於一個特別突出的職位，我認為一級才是能夠帶領其他術師進而引領咒術界向前邁進的存在。」
「危險、機密、俸給，這些都遠遠超出準一級以下的；在這些前提之下…特級術師夏油傑、你剛剛說了些什麽？」
夏油傑一派輕松手插口袋、眼神卻十分銳利地看著面前的樂嚴寺校長。
「以夏油傑之名、推薦加茂澪晉升一級術師，我以為樂嚴寺校長您身體還很硬朗呢？原來耳朵已經先不行了麽？」
「……加茂澪的晉升會牽扯到許多禦三家的事務、明明轉學來京都校就好了，真是不懂你們極力把她留在東京做什麽？」
「加茂澪已經是五條家的人了，與其他禦三家無關吧？」
「說是這樣說、不過晉升本來就會由禦三家與咒術高層這邊做共同審核，在她拒絕轉校後你認為我有什麽理由替她擔保送審呢？」
看著面前老謀深算的樂嚴寺、夏油傑這才後悔當初幹嘛阻止悟直接血洗高層，加茂澪明明就有一級的實力、這些爛橘子卻只因為個人喜好或恩怨而阻擋了年輕術師的未來發展，真是令人惡心。
在夏油傑還在思考對策時、樂嚴寺又開口提議：「這樣吧、畢竟我也挺希望加茂同學能轉校過來的，如果這孩子能以一級的實力入學那也不錯、我可以協助送審、但有個條件。」
「我再說一次，加茂澪是不可能轉校來京都校的。」
「看來你們東京校的人都很固執呢、即使拋出橄欖枝也不願意？」
「是的、容許我告辭了。」
夏油傑轉身就直接離去、關上門後便遇上了一直等候在此的加茂憲紀，他覺得對方的眼睛看起來好小啊。
「夏油先生、抱歉我能夠耽誤您一下嗎？」
他有些意外、畢竟自己與這孩子應該沒什麽交集才是，不過想起之前悟說的那些…夏油傑此刻又搖起了狐貍尾巴。
「嗯、但我跟澪還有約會呢～不方便久留哦？」
面前的男孩看起來有些不悅、真好玩啊。
「請問，澪她目前狀況還好嗎？」
「加茂同學不打算親自問她嗎？」
「不…我…總之、能不能告訴我澪目前身體狀況？心情上還好嗎？我怕她…。」
「澪前陣子每天都在試圖自殺哦。」
「……哎？」
夏油傑側了下身正面對著加茂憲紀，有些無可厚非的樣子：「很正常吧？畢竟她失去的可是翔太啊。」
看對方反應和自己的預期一樣、臉上寫滿了擔憂與怒氣，覺得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了、夏油傑才揮了揮手示意道別。
不過這下難辦了，他沒想到樂嚴寺校長居然會有意阻擋送審、可是咒術委員會目前還無法參與晉升考核，這樣一來他不就沒辦法幫上自家學生的忙了嗎？
.
.
.
待夏油傑心事重重地抵達會合點之後、才看到自家學生正被兩名男子搭訕著，澪臉上滿是冷酷地拒絕道：「我說過了吧？我已經結婚了、請你們自重點。」
「怎麽可能嘛～？妳才高中而已吧？別害羞了、跟我們一起去唱歌吧？」
「對嘛對嘛、哥哥們帶妳去唱歌怎麽樣？」
「我說、我已經結婚了！」
沒想到澪拒絕人的方式居然跟悟一樣呢…
於是夏油傑只好上前、擡手將女孩置於懷中，露出一貫溫柔的笑容：「不好意思，請問二位找我老婆有什麽事情嗎？」
沒想到自己的作法居然跟悟一樣呢…
而見來人是一米八多、笑起來十分可怕、看得出來有在鍛煉身體的夏油傑，兩名搭訕男子便趕緊抽身離去；加茂澪見狀後才松了一口氣、畢竟今天穿連身裙實在不方便用體術，用術式的話大概得回去罰寫檢討吧。
「謝謝夏油老師、會議這麽快就結束了嗎？」
「啊…嗯、是的，澪沒事吧？」
「沒事、習慣了。」居然習慣了啊…
夏油傑還沒想好該怎麽告訴澪會議的不歡而散、畢竟自己原先其實挺有把握能替她解決晉升考核的；可女孩也沒多問，只是示意夏油傑跟著自己一起走。
加茂澪將他帶到了車站後方、是一處風情明顯與剛剛完全不同的街道，日式純樸的木造平房、因為京都的市井政策而劃分得十分整齊。
待兩人站定於一道日式拉門門前，他看了一下地上的一排石燈旁的小招牌上寫著「京町湯豆腐」，好像是名店來著？
入座後加茂澪便拿著菜單向他推薦道：「這邊的湯豆腐很好吃哦、京都那麽多家裏面我最喜歡這一家了，如果夏油老師喜歡吃腐皮的話、我推薦這個生湯葉鍋，口味上會比較清爽一些。」
看著面前的女孩替自己介紹著每種餐點的不同、他這才意識到了加茂澪選定的都是口味清淡的套餐。
「那就生湯葉鍋吧，這時候應該要聽京都人的吧？」
「嗯，那就這個吧。」
也許只是自己多想了，但他總覺得女孩是刻意為之的。
「澪怎麽忽然想吃這家呢？」
「嗯？因為夏油老師幫了我大忙啊、禮儀上來說本就該回報吧，本來我也考慮過懷石料理、但夏油老師比較喜歡清淡口味的食物吧？」
「妳真的觀察得很細膩呢，我確實比較喜歡清淡口味的東西、這點就和悟完全不一樣了。」
「五條老師是因為六眼會消耗大腦、所以才嗜甜如命，而我是因為容易低血糖貧血。」
加茂澪想了想又看向夏油傑開口問道：「那夏油老師呢？」
「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問自己，即使和悟還有硝子相處多年、但同期好友們也沒特別詢問過他；由於悟的術式對身體的消耗量很大是眾所皆知的、所以在聊到類似話題時總會把註意力圍繞在悟身上，夏油傑早已習慣自己總是在話題外、主要他自己也並無不悅。
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了：「那夏油傑呢？」
加茂澪直直地看著他，他確認了此刻的話題中心確實只有自己後、夏油傑有些笑意地單手托著下巴回覆她：「澪猜猜看…？」
女孩雙手抱胸看起來有些苦惱、隨後才開口問道：「和術式有關的話…該不會是咒靈很難吃？」
她之前就聽五條老師說過、夏油老師的術式得靠吃下咒靈球才能收服咒靈，當時她其實也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畢竟在咒術界特別的術式多到不行。
可面前的夏油傑卻有些發楞，這孩子是真的很敏銳還是會讀心術啊？
「是哦、跟擦拭過嘔吐物的抹布一樣難吃呢。」
他有些調侃地回覆了這句他從來沒能在誰面前說出的事實，誰也沒說過…誰也沒能知曉的，咒靈那惡心到讓人發瘋的味道。
「這樣啊…夏油老師辛苦了。」
可那人很真心地回覆自己，用有些遺憾的、即使知道改變不了卻也替他人擔憂的目光看著他。這讓夏油傑一瞬間有些無所適從、在自己也沒意識到的情況下他居然脫口而出詢問道：「澪、妳就不恨翔太嗎？」
等等、他幹嘛開口問這個啊？！
自己確實在意這個問題很久了、可是在這種時機問出來也未免太失禮了！
「抱歉、問了個奇怪的問題，別…」
「嗯？呃…是因為翔太是本家的人嗎？」
「當然不恨啊，如果只因為翔太是本家的人就恨他也太蠢了吧？啊…好燙。」她吹了幾口筷子上的腐皮、眼神有些眷戀地：「我說過啦、翔太是我生命中唯一閃耀的珍珠，對我而言像是太陽一樣溫暖的存在，我怎麽會因此恨他呢？」
可女孩沒生氣，她是真的很喜歡對他人訴說自己對加茂翔太的喜歡；總能在只字片語中感受到女孩真摯的情感、能隨著她的語氣猜測到她是多麽珍視此人。
夏油傑發現加茂澪在談論這些的時候、杏眼會彎彎地跟著嘴角一同牽起；飽含遺憾的回憶滾動在唇齒之間、繾綣地、全然不掩飾的愛意，使人妄想能從那些字句中聽見自己的名字、使聽者有意地將自己代入到他們的故事裏。
他很羨慕、卻不能理解。
「為什麽呢？我還以為澪多少會有些排斥呢…。」
「雖然我是真的很討厭本家的人啦…可是本家的人又不全然是壞人，像翔太跟憲紀我就不會討厭啊？」
澪喝了口湯後滿足地瞇起了眼，奶色水漬還附著在嘴邊細小的絨毛上。
「對我而言、翔太是本家的人、是替我烙上了籠中鳥束縛的人沒錯；可我就該去憎恨對此也深感遺憾、甚至努力保護我的翔太嗎？」
「如果不能分清楚善惡，就只是一味地將群體分割開來去憎恨也太可笑了。」
夏油傑凝視著她、凝視這個年僅16歲本該享受青春年華的女孩，他看不到女孩身上的迷茫、即使所愛之人親手將自己束之高閣、即使所愛之人因為咒術界的鬥爭而喪失生命；她卻絲毫不受影響…依然愛著這樣的加茂翔太、依然選擇面對這個世界，為什麽呢？
明明加茂澪給自己的感覺是有些憤世嫉俗的，可仿佛只要加茂翔太希望的話、她便什麽都願意做；忽然還真的有點羨慕啊……
「澪、沾上了。」他伸手將那一小滴奶漬擦去，此刻他不合時宜地發出了一聲帶笑的氣音。
「哦、謝謝老師。」
他覺得此時的自己有些好笑、本來早上還在煩惱該怎麽安慰這個女孩？沒想到自己卻被自家學生給安慰了，第一次當老師還真是無所適從呢。
「對了、夏油老師今晚有空嗎？」
「嗯……？」
.
.
.
五條悟今天很不開心，他覺得一定是因為今天沒有出任務轟一轟咒靈。可在他得知夏油傑傍晚時就回到高專後、便喜孜孜瞬移去買了草莓蛋糕回來。
「搞什麽啊、那臭小鬼不會跑去接任務了吧？」
撲空後他才只好又將蛋糕拎回房，這時他看見摯友夏油的房門居然是開著的、於是他決定更改一下今晚的禍害對象。
「夏油老師真的好強喔…」
「過獎了、這樣應該沒問題？會太超過嗎？」
「不會的，謝謝夏油老師。」
？？？？
哈——？為什麽加茂澪那個臭小鬼在傑房裏啊？
「啪。」的一聲五條悟推開了夏油傑的房門、正想開口罵人的時候才發現加茂澪乖巧地坐在摯友身前，這什麽畫面？
這不行、他得為了他最疼愛的學生加茂翔太管管她！
「傑！你這老狐貍！還有臭小鬼妳這樣對得起翔太嗎？！」
「欸…？我覺得翔太會喜歡的說？」
「喜歡什麽？被自己的老師NTR嗎？」
「悟…我覺得你的方向完全不對…」
解釋後才知道是因為加茂澪發現夏油老師在這方面居然十分擅長、加上她自己一直被電棒卷燙傷，所以幹脆來找夏油傑討教該怎麽夾出好看的發型。
吃著五條老師帶回來的草莓蛋糕，加茂澪十分淡定地評價著這家蛋糕店的用料實在、可以給個7.5分。
「澪妳的標準太低了、我下次買更好吃的給妳！」
「好的。」
夏油傑此刻覺得自家摯友沒救了、但這樣其實蠻好玩的，於是他叉了自己盤中的草莓挪到澪的盤子裏。
「 ？」
「澪喜歡吃草莓吧？我的給妳。」
「謝謝夏油老師。」
隨後他瞇起雙眼看向五條悟、果不其然那人一臉不爽。
搞什麽啊、那蛋糕是他買的欸！？貓貓不爽，貓貓要鬧了喔！
可在加茂澪一口吃掉草莓露出十分滿足的表情後，貓貓忽然不知道自己該鬧什麽了；好吧、這家蛋糕明天還可以再買一次。
「對了、夏油老師，請問我什麽時候能進行考核？」
貓貓：…………？？？
「澪，今天有點晚了、妳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聊吧。」
「好的，老師們晚安。」
雖然不理解為什麽夏油老師忽然趕人，不過加茂澪此刻清晰地感受到了房內的詭異氣氛、她決定先逃為妙。
果不其然在她剛離開一樓的教師宿舍、正要踏上二樓時就聽見爆炸聲，看來明天夜蛾校長要發飆了、不過也不關自己的事，她的腦袋最近很安全。
「為什麽臭小鬼要拜托你引薦啊？」
「悟是澪的直屬教師、本來就不能當她的引薦人，怎麽想都是找我比較合適。」
「不是！那你為什麽要引薦她啊！」
「因為澪想趕快賺錢還給悟啊、這不也是你一開始期望的嗎？讓她有目標活下去、變得更強、成為一個不錯的咒術師？」
「我覺得我反駁不了你可是又很不爽欸！為什麽啊！」
夏油傑很認真地盯著面前這人、不會這一次又是自己賭對了吧？話說這家夥到底有沒有師德啊？
「嘛、這個先不提，反正也被樂嚴寺校長拒絕了。」
「我想也是、高層那些爛橘子，既然得不到就幹脆毀掉的意思吧？」
「我還沒告訴澪、但晉升應該還有別的辦法吧？例如交流會？」
「悟…？」
五條悟不是很在乎加茂澪是否能升級，此時他只覺得這小鬼太忘恩負義了、居然也沒先找自己商量就找傑了，升級這種事情他隨便扔點錢就能搞定了好吧？幹嘛麻煩傑啊！
可他卻想不明白自己幹嘛這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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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我要十盒草莓的生八橋啊！別忘了！」
「話說你之前不都吃巧克力的嗎？」
「你管我！」
在高專校門口，五條悟忿忿地接下了一日代課的任務、他想著已經好幾天沒看到加茂澪了、打算今天在體術課把那個臭小鬼折磨到哭！然後再提著宵夜去窩在懶骨頭上話家常、完美！
「夏油老師、抱歉久等了。」
沒想待他回頭看來人居然是加茂澪、等等為什麽這小鬼今天穿得這麽可愛？！
五條悟眼睜睜看著加茂澪穿著米色的針織上衣搭配了粉色吊帶裙朝自己走來、她居然還難得把頭發放下來了？為什麽？果然是出軌了吧！不行啊、翔太這不才離開幾個月而已嗎！他得好好訓訓加茂澪！
「小鬼、快去換回運動服！今天一整天都要改成體術課哦～」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妳要穿這樣挨揍嗎？」
夏油傑看到了想看的畫面後才笑嘻嘻地攬過澪的肩膀：「啊、我忘了說，今天的任務要帶澪一起去哦！那另外三只就麻煩你啦悟。」
隨後夏油傑便帶著女孩一起上車、還特別降下車窗：「我們會很晚才回來、悟就別等我們啦。」
什麽—————！？傑你這家夥！
居然敢偷翔太的家？？？
「我們會很晚才回來嗎？」
「沒什麽、別介意，澪今天打扮的很可愛哦。」
「謝謝夏油老師。」
女孩道謝後沒什麽表情地看向車外、她看起來似乎有什麽事要辦，而夏油傑也沒多問、說實話他不太確定該怎麽和現在的加茂澪相處。
那晚加茂澪很認真地詢問自己能否幫忙引薦她升級，說是希望能趕快晉級好成為獨當一面的術師、才能多接點任務賺錢還給五條老師。
夏油傑想著如果悟聽到的話大概要哭了吧？別的不說、但這個忙他幫定了。
只是從車上到新幹線上兩人都沒什麽對話、這讓他有點不自在，以往的加茂澪十分好相處、像蠟燭一樣燃燒著讓人很溫暖，會很圓融地炒熱氣氛、也會十分在意每個人的感受。
可現在的加茂澪比較像是一盞燈、明明能看得見人、也能明確地感受到她的存在，卻沒有溫度、只是很理所當然地在那裏完成使命；在加茂翔太離開之後，即使她不再尋死了、即使她看起來有活在當下了，卻還是給人一絲虛無縹緲的感覺。
「夏油老師想問些什麽嗎？」
「哎？」
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停留的太久了、夏油傑才覺得自己有些失禮：「抱歉、只是澪今天好安靜，會不會是覺得跟老師相處很無聊呢？」
「不，我本來就蠻安靜的。」
「噗哈哈…那澪之前那樣難道是裝出來的？明明是個很活潑的開心果啊、而且我倒覺得妳每一次闖禍都很真心呢？」
這話讓原本托腮發呆的澪有了點興趣、她側身看向夏油傑：「嗯，都是裝的、那是因為闖禍之後、翔太總會擋在我面前，我很喜歡那樣。」
「我之所以會喜歡炒熱氣氛、也是因為翔太很怕寂寞，就像小時候在本家時、明明同年紀的只有我和翔太和憲紀三個人可以作伴，但翔太跟憲紀關系卻不好、我花了很多心思才讓他們玩在一起呢…。」
她說著說著有些出了神、低頭將視線轉移回無名指上的戒指後才繼續說：「不過那也都沒意義了、長大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感情就變糟了，憲紀似乎也不是很介意接任少主、總感覺只有我自己在緬懷這件事情。」
「嗯…不過我倒覺得很羨慕翔太呢，因為能有人這麽偏愛自己。」
「夏油老師真的沒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哦、看起來不像嗎？」畢竟他每天被硝子喊人渣、連他自己都習慣了。
「不像，夏油老師很在乎別人的感受、在交際上的界限也拿捏的很精準，老師甚至還會綁女孩子的發型。」
夏油傑聽完後稍微有些沈默，悟確實說過加茂澪的直覺很敏銳、可沒想到她看得這麽細嗎？
他想大概是和小時候的經歷有關吧？聽悟說這孩子小時候在加茂家的待遇……但他想著想著還是覺得很在意某件事情、為什麽澪看上去對加茂家的籠中鳥制約沒那麽仇視呢？甚至還如此喜歡身為本家的加茂翔太。
「我就當作澪在稱讚我吧，話說回來澪今天這是有約嗎？畢竟遞交考核申請是不需要當事人去的、為什麽今天特意要跟我來呢？」
「嗯，今天要去見翔太哦。」
夏油傑不是沒發現過、加茂澪現在只有在提及加茂翔太的時候才多少會露出笑容，可那是一抹十分委婉的、有些生怯的…
「這樣啊…所以才要精心打扮對吧？」
「誰讓五條老師之前都讓人措手不及！既然可以降靈的話就早點跟我說啊…我那天只穿著制服、頭發也沒有整理、眼睛還腫得不行！我居然就那樣子去見他了欸？我不想要讓翔太看到我那樣啊…」
澪撅嘴抱怨著：「第一次掃墓也是、我明明都帶好可愛的衣服了，老師卻直接將我帶到翔太面前、我連衣服都還來不及換啊！可惡！」
「哈哈哈、確實是悟會做的事情，嘛妳也別怪他了、悟這個人本來就是想到什麽做什麽的。」
「嗯…但我覺得五條老師這麽不理解少女情懷、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單身一輩子了，菊小姐大概會很難過吧？啊、那是五條老師家的一位侍女姐姐，她人很好呢。」
「澪、不可以詛咒老師喔，但我也覺得悟大概就那樣了噗…」
「這不是詛咒，是個人見解。」
這孩子其實也不是很難聊天嘛？夏油傑本來還以為盡量別在她面前提到翔太的事情會比較好，可這樣她好像會比較開心？
「對了、夏油老師的會議大概到幾點呢？回東京之前先吃個飯吧？」
「嗯…應該三點多就能結束了，澪有想吃什麽嗎？」
「畢竟我也算是京都人、夏油老師只管吃就好了，那我們下午在車站碰頭吧。」
「那麽我就期待一下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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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抵達車站後便分開行動了，而來到京都校的夏油傑則是十分快速地遇上了難題。
「在術師的等級中、特級屬於一個特別突出的職位，我認為一級才是能夠帶領其他術師進而引領咒術界向前邁進的存在。」
「危險、機密、俸給，這些都遠遠超出準一級以下的；在這些前提之下…特級術師夏油傑、你剛剛說了些什麽？」
夏油傑一派輕松手插口袋、眼神卻十分銳利地看著面前的樂嚴寺校長。
「以夏油傑之名、推薦加茂澪晉升一級術師，我以為樂嚴寺校長您身體還很硬朗呢？原來耳朵已經先不行了麽？」
「……加茂澪的晉升會牽扯到許多禦三家的事務、明明轉學來京都校就好了，真是不懂你們極力把她留在東京做什麽？」
「加茂澪已經是五條家的人了，與其他禦三家無關吧？」
「說是這樣說、不過晉升本來就會由禦三家與咒術高層這邊做共同審核，在她拒絕轉校後你認為我有什麽理由替她擔保送審呢？」
看著面前老謀深算的樂嚴寺、夏油傑這才後悔當初幹嘛阻止悟直接血洗高層，加茂澪明明就有一級的實力、這些爛橘子卻只因為個人喜好或恩怨而阻擋了年輕術師的未來發展，真是令人惡心。
在夏油傑還在思考對策時、樂嚴寺又開口提議：「這樣吧、畢竟我也挺希望加茂同學能轉校過來的，如果這孩子能以一級的實力入學那也不錯、我可以協助送審、但有個條件。」
「我再說一次，加茂澪是不可能轉校來京都校的。」
「看來你們東京校的人都很固執呢、即使拋出橄欖枝也不願意？」
「是的、容許我告辭了。」
夏油傑轉身就直接離去、關上門後便遇上了一直等候在此的加茂憲紀，他覺得對方的眼睛看起來好小啊。
「夏油先生、抱歉我能夠耽誤您一下嗎？」
他有些意外、畢竟自己與這孩子應該沒什麽交集才是，不過想起之前悟說的那些…夏油傑此刻又搖起了狐貍尾巴。
「嗯、但我跟澪還有約會呢～不方便久留哦？」
面前的男孩看起來有些不悅、真好玩啊。
「請問，澪她目前狀況還好嗎？」
「加茂同學不打算親自問她嗎？」
「不…我…總之、能不能告訴我澪目前身體狀況？心情上還好嗎？我怕她…。」
「澪前陣子每天都在試圖自殺哦。」
「……哎？」
夏油傑側了下身正面對著加茂憲紀，有些無可厚非的樣子：「很正常吧？畢竟她失去的可是翔太啊。」
看對方反應和自己的預期一樣、臉上寫滿了擔憂與怒氣，覺得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了、夏油傑才揮了揮手示意道別。
不過這下難辦了，他沒想到樂嚴寺校長居然會有意阻擋送審、可是咒術委員會目前還無法參與晉升考核，這樣一來他不就沒辦法幫上自家學生的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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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夏油傑心事重重地抵達會合點之後、才看到自家學生正被兩名男子搭訕著，澪臉上滿是冷酷地拒絕道：「我說過了吧？我已經結婚了、請你們自重點。」
「怎麽可能嘛～？妳才高中而已吧？別害羞了、跟我們一起去唱歌吧？」
「對嘛對嘛、哥哥們帶妳去唱歌怎麽樣？」
「我說、我已經結婚了！」
沒想到澪拒絕人的方式居然跟悟一樣呢…
於是夏油傑只好上前、擡手將女孩置於懷中，露出一貫溫柔的笑容：「不好意思，請問二位找我老婆有什麽事情嗎？」
沒想到自己的作法居然跟悟一樣呢…
而見來人是一米八多、笑起來十分可怕、看得出來有在鍛煉身體的夏油傑，兩名搭訕男子便趕緊抽身離去；加茂澪見狀後才松了一口氣、畢竟今天穿連身裙實在不方便用體術，用術式的話大概得回去罰寫檢討吧。
「謝謝夏油老師、會議這麽快就結束了嗎？」
「啊…嗯、是的，澪沒事吧？」
「沒事、習慣了。」居然習慣了啊…
夏油傑還沒想好該怎麽告訴澪會議的不歡而散、畢竟自己原先其實挺有把握能替她解決晉升考核的；可女孩也沒多問，只是示意夏油傑跟著自己一起走。
加茂澪將他帶到了車站後方、是一處風情明顯與剛剛完全不同的街道，日式純樸的木造平房、因為京都的市井政策而劃分得十分整齊。
待兩人站定於一道日式拉門門前，他看了一下地上的一排石燈旁的小招牌上寫著「京町湯豆腐」，好像是名店來著？
入座後加茂澪便拿著菜單向他推薦道：「這邊的湯豆腐很好吃哦、京都那麽多家裏面我最喜歡這一家了，如果夏油老師喜歡吃腐皮的話、我推薦這個生湯葉鍋，口味上會比較清爽一些。」
看著面前的女孩替自己介紹著每種餐點的不同、他這才意識到了加茂澪選定的都是口味清淡的套餐。
「那就生湯葉鍋吧，這時候應該要聽京都人的吧？」
「嗯，那就這個吧。」
也許只是自己多想了，但他總覺得女孩是刻意為之的。
「澪怎麽忽然想吃這家呢？」
「嗯？因為夏油老師幫了我大忙啊、禮儀上來說本就該回報吧，本來我也考慮過懷石料理、但夏油老師比較喜歡清淡口味的食物吧？」
「妳真的觀察得很細膩呢，我確實比較喜歡清淡口味的東西、這點就和悟完全不一樣了。」
「五條老師是因為六眼會消耗大腦、所以才嗜甜如命，而我是因為容易低血糖貧血。」
加茂澪想了想又看向夏油傑開口問道：「那夏油老師呢？」
「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問自己，即使和悟還有硝子相處多年、但同期好友們也沒特別詢問過他；由於悟的術式對身體的消耗量很大是眾所皆知的、所以在聊到類似話題時總會把註意力圍繞在悟身上，夏油傑早已習慣自己總是在話題外、主要他自己也並無不悅。
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了：「那夏油傑呢？」
加茂澪直直地看著他，他確認了此刻的話題中心確實只有自己後、夏油傑有些笑意地單手托著下巴回覆她：「澪猜猜看…？」
女孩雙手抱胸看起來有些苦惱、隨後才開口問道：「和術式有關的話…該不會是咒靈很難吃？」
她之前就聽五條老師說過、夏油老師的術式得靠吃下咒靈球才能收服咒靈，當時她其實也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畢竟在咒術界特別的術式多到不行。
可面前的夏油傑卻有些發楞，這孩子是真的很敏銳還是會讀心術啊？
「是哦、跟擦拭過嘔吐物的抹布一樣難吃呢。」
他有些調侃地回覆了這句他從來沒能在誰面前說出的事實，誰也沒說過…誰也沒能知曉的，咒靈那惡心到讓人發瘋的味道。
「這樣啊…夏油老師辛苦了。」
可那人很真心地回覆自己，用有些遺憾的、即使知道改變不了卻也替他人擔憂的目光看著他。這讓夏油傑一瞬間有些無所適從、在自己也沒意識到的情況下他居然脫口而出詢問道：「澪、妳就不恨翔太嗎？」
等等、他幹嘛開口問這個啊？！
自己確實在意這個問題很久了、可是在這種時機問出來也未免太失禮了！
「抱歉、問了個奇怪的問題，別…」
「嗯？呃…是因為翔太是本家的人嗎？」
「當然不恨啊，如果只因為翔太是本家的人就恨他也太蠢了吧？啊…好燙。」她吹了幾口筷子上的腐皮、眼神有些眷戀地：「我說過啦、翔太是我生命中唯一閃耀的珍珠，對我而言像是太陽一樣溫暖的存在，我怎麽會因此恨他呢？」
可女孩沒生氣，她是真的很喜歡對他人訴說自己對加茂翔太的喜歡；總能在只字片語中感受到女孩真摯的情感、能隨著她的語氣猜測到她是多麽珍視此人。
夏油傑發現加茂澪在談論這些的時候、杏眼會彎彎地跟著嘴角一同牽起；飽含遺憾的回憶滾動在唇齒之間、繾綣地、全然不掩飾的愛意，使人妄想能從那些字句中聽見自己的名字、使聽者有意地將自己代入到他們的故事裏。
他很羨慕、卻不能理解。
「為什麽呢？我還以為澪多少會有些排斥呢…。」
「雖然我是真的很討厭本家的人啦…可是本家的人又不全然是壞人，像翔太跟憲紀我就不會討厭啊？」
澪喝了口湯後滿足地瞇起了眼，奶色水漬還附著在嘴邊細小的絨毛上。
「對我而言、翔太是本家的人、是替我烙上了籠中鳥束縛的人沒錯；可我就該去憎恨對此也深感遺憾、甚至努力保護我的翔太嗎？」
「如果不能分清楚善惡，就只是一味地將群體分割開來去憎恨也太可笑了。」
夏油傑凝視著她、凝視這個年僅16歲本該享受青春年華的女孩，他看不到女孩身上的迷茫、即使所愛之人親手將自己束之高閣、即使所愛之人因為咒術界的鬥爭而喪失生命；她卻絲毫不受影響…依然愛著這樣的加茂翔太、依然選擇面對這個世界，為什麽呢？
明明加茂澪給自己的感覺是有些憤世嫉俗的，可仿佛只要加茂翔太希望的話、她便什麽都願意做；忽然還真的有點羨慕啊……
「澪、沾上了。」他伸手將那一小滴奶漬擦去，此刻他不合時宜地發出了一聲帶笑的氣音。
「哦、謝謝老師。」
他覺得此時的自己有些好笑、本來早上還在煩惱該怎麽安慰這個女孩？沒想到自己卻被自家學生給安慰了，第一次當老師還真是無所適從呢。
「對了、夏油老師今晚有空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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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今天很不開心，他覺得一定是因為今天沒有出任務轟一轟咒靈。可在他得知夏油傑傍晚時就回到高專後、便喜孜孜瞬移去買了草莓蛋糕回來。
「搞什麽啊、那臭小鬼不會跑去接任務了吧？」
撲空後他才只好又將蛋糕拎回房，這時他看見摯友夏油的房門居然是開著的、於是他決定更改一下今晚的禍害對象。
「夏油老師真的好強喔…」
「過獎了、這樣應該沒問題？會太超過嗎？」
「不會的，謝謝夏油老師。」
？？？？
哈——？為什麽加茂澪那個臭小鬼在傑房裏啊？
「啪。」的一聲五條悟推開了夏油傑的房門、正想開口罵人的時候才發現加茂澪乖巧地坐在摯友身前，這什麽畫面？
這不行、他得為了他最疼愛的學生加茂翔太管管她！
「傑！你這老狐貍！還有臭小鬼妳這樣對得起翔太嗎？！」
「欸…？我覺得翔太會喜歡的說？」
「喜歡什麽？被自己的老師NTR嗎？」
「悟…我覺得你的方向完全不對…」
解釋後才知道是因為加茂澪發現夏油老師在這方面居然十分擅長、加上她自己一直被電棒卷燙傷，所以幹脆來找夏油傑討教該怎麽夾出好看的發型。
吃著五條老師帶回來的草莓蛋糕，加茂澪十分淡定地評價著這家蛋糕店的用料實在、可以給個7.5分。
「澪妳的標準太低了、我下次買更好吃的給妳！」
「好的。」
夏油傑此刻覺得自家摯友沒救了、但這樣其實蠻好玩的，於是他叉了自己盤中的草莓挪到澪的盤子裏。
「 ？」
「澪喜歡吃草莓吧？我的給妳。」
「謝謝夏油老師。」
隨後他瞇起雙眼看向五條悟、果不其然那人一臉不爽。
搞什麽啊、那蛋糕是他買的欸！？貓貓不爽，貓貓要鬧了喔！
可在加茂澪一口吃掉草莓露出十分滿足的表情後，貓貓忽然不知道自己該鬧什麽了；好吧、這家蛋糕明天還可以再買一次。
「對了、夏油老師，請問我什麽時候能進行考核？」
貓貓：…………？？？
「澪，今天有點晚了、妳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聊吧。」
「好的，老師們晚安。」
雖然不理解為什麽夏油老師忽然趕人，不過加茂澪此刻清晰地感受到了房內的詭異氣氛、她決定先逃為妙。
果不其然在她剛離開一樓的教師宿舍、正要踏上二樓時就聽見爆炸聲，看來明天夜蛾校長要發飆了、不過也不關自己的事，她的腦袋最近很安全。
「為什麽臭小鬼要拜托你引薦啊？」
「悟是澪的直屬教師、本來就不能當她的引薦人，怎麽想都是找我比較合適。」
「不是！那你為什麽要引薦她啊！」
「因為澪想趕快賺錢還給悟啊、這不也是你一開始期望的嗎？讓她有目標活下去、變得更強、成為一個不錯的咒術師？」
「我覺得我反駁不了你可是又很不爽欸！為什麽啊！」
夏油傑很認真地盯著面前這人、不會這一次又是自己賭對了吧？話說這家夥到底有沒有師德啊？
「嘛、這個先不提，反正也被樂嚴寺校長拒絕了。」
「我想也是、高層那些爛橘子，既然得不到就幹脆毀掉的意思吧？」
「我還沒告訴澪、但晉升應該還有別的辦法吧？例如交流會？」
「悟…？」
五條悟不是很在乎加茂澪是否能升級，此時他只覺得這小鬼太忘恩負義了、居然也沒先找自己商量就找傑了，升級這種事情他隨便扔點錢就能搞定了好吧？幹嘛麻煩傑啊！
可他卻想不明白自己幹嘛這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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