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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星顯現(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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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星顯現(十一)

江詩婉見他們對自己的身份起了疑,深深地嘆了口氣。

想到嬤嬤臨死前對她的囑托,決定對於自己的真實身份依舊隱瞞下去。

如今整個朝廷動蕩不安,那些朝廷重臣為了一己私欲,全然不顧平民百姓的死活。

利益虛心下,朝野上下各分了好幾個黨派,父親的死不知是誰所為?

自己也被未知的仇人追殺了十年有餘,在這種環境下唯有自保才能暗中繼續調查下去。

她微微擡眸,看著兩人期待的目光,忍不住淚光閃爍。

“元監正,說出來讓您笑話,小女是十年前那場水患整個家族的唯一幸存者,父親是當年修築堤壩其中的一

員,在他的熏陶下當年年僅八歲的我對於修築堤壩一事有所了解。”

元奇志和司遙聽到她的話,面面相覷。

尤其是司遙,他沒想過江詩婉的身世背景竟然如此坎坷。

三人相對無言,氣氛凝重,只有桌上的檀香靜悄悄地散發著香氣。

見她情緒激動,兩人實在不忍心再繼續深究下去。

“原來姑娘的過往經歷如此沈重,怪不得見你面善,很像是下官曾經的故人。”

元奇志忍不住仔細地打量起他。

眼前這個姑娘,上次前來就有些面熟,只是他實在是想不起到底像誰。

“如今司遙,那帽妖案確實牽扯朝廷太多,案子怎麽破?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還是違背初心確實難以抉

擇。”

元奇志見他面臨破案窘境,確實無從下手,只是他這個當師父的也是有難言之隱。

天有異象,再加上有人故意為之,確實給這整個朝野帶來不小的震動。

眼前的司遙少卿前來找自己解惑,但是他的局到底是誰來破?誰來解?

如今欽天監也因為此事被拖入了泥潭,從前至高無上受人尊敬的欽天監也被雙面夾擊,深受質疑。

司遙也深知欽天監被朝廷所欺壓,如果不是自己父親身份的緣故,這裏早就成了他們圍攻的對象。

雙眉緊蹙的他也深知如今的政治環境確實人人自危,人人自保。

“師父的意思,徒兒知曉了。”

“那您父親那邊,還需要你再去溝通一下,避免你自作主張而影響你們父子關系。”

司遙苦笑著點了點頭。



司府

江詩婉為了配合佯裝是司遙的心上人,精心打扮後隨他來到了司府。

趁他與父親正在溝通帽妖案時,她則在庭院之內漫步等待著他一會兒去見他的母親。

在她百無聊賴地蹲在地上,撿起小石頭向水裏打水漂之時,遠遠疾步過來一姑娘。

這姑娘面色不悅,陰沈著臉向她走去。

“江詩婉?”她試探地向蹲在地上的她問道。

江詩婉回過頭來,瞧著眼前的姑娘露出錯愕的表情。

“你是?”

眼前這個打扮清秀的姑娘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她。

“和司遙哥哥一起過來的?”

眼前的翠蝶並沒有回她話,而是脫口問出心中的疑問。

江詩婉點了點頭。

眼前這個姑娘見正中了自己的猜測啞然失笑後故作輕松地盯著她。

“我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

“是嗎?可是你這麽著急要告知我這些究竟有何意?”江詩婉緩緩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笑意。

“他如今帶你前來不就是要見家長的嗎?”姑娘才不想繞彎子,直奔主|題。

江詩婉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著她,“你是?”

“你不需要知曉我的名字?只要記得司遙哥哥已經心有所屬就好。”她揚起滿是膠原蛋白的臉,一臉稚氣未

脫的模樣。

“你想說他的心上人是你嗎?”

江詩婉不甘示弱地乘勝追擊道。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希望你不要再打他的主意。”

江詩婉饒有興趣地盯著她,沒想到司遙這個木頭,冰山臉竟然還有姑娘打他的主意。

她覺得甚是可笑。

“姑娘此言詫異,本姑娘可沒有興趣打他的主意,是他打我的主意。”江詩婉走上前去,用食指勾了一下她

的下巴,挑釁地看著她。

“你?”姑娘那圓圓的臉頓時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江詩婉同樣也是伶牙俐齒。

“翠蝶。”

他們兩人同時向後看去,只見司遙款款而來,臉上帶著疲憊。

眼前這個姑娘見到是他,急忙跑過去攙扶起他的胳膊撒嬌道:“司遙哥哥,您回來也沒通知小女一聲?母親時常念叨著你呢。”

她挎著他的胳膊滿面春風地看著他。

司遙見她依舊像小時候一樣粘著他,剛要皺眉抽出胳膊卻瞥了一眼正望著他們的江詩婉。

只見她雲淡風輕地別過頭去,輕笑地看著眼前正在演戲的姑娘。

在這一刻,他卻突然想要改變主意,從內心裏司遙還是希望江詩婉能在乎他一點的。

為了試探江詩婉的心裏到底有沒有他,他動了一下自己的小心思。

只見司遙突然揚起嘴角滿是溫柔地盯著面前的翠蝶,寵溺地按了一下她的頭,“怎麽思念哥哥了?”

挎著他胳膊的翠蝶見到他的反應,楞了一下轉而又繼續甜甜地撒嬌著。

“哥哥,你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看望我和母親,真是辛苦你了。”

江詩婉見到他們竟然當著她的面過上了沒羞沒臊地生活,內心那個氣啊。

想要讓她表現得大方一點,可是不可能的。

她什麽性格啊,能受得了這種窩囊氣?

江詩婉果斷地沖上前去,奮力地掰開翠蝶的手,狠狠地往旁邊一甩,然後用身體用力撞了一下她。

“少卿,您今日前來不就是為了帶小女見父母的嗎?”她擠眉弄眼,咬牙切齒地笑道。

江詩婉這麽生猛,倒嚇了他一跳。

被擠到一邊的翠蝶滿臉的不可思議,身型嬌小的她險些被眼前的江詩婉推到河裏去。

“你?”她憤怒地指著眼前的江詩婉,卻又無可奈何,只好把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他的司遙哥哥。

“司遙哥,她今日回府到底是以何身份前來?”

江詩婉立即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挑釁地盯著他道:“姑娘,剛才不是說了嘛,是見家長。”

司遙被她那強有力地大手捂到出不來氣,甚至有兩個手指頭已經戳到了他的鼻孔裏。

他被戳到兩眼直流淚,掙紮著想要擺脫她的控制,卻不曾想她卻誤以為他要為眼前的翠蝶辯解,捂著他的手愈發的緊了。

“翠,蝶兒”他側身躲開江詩婉的攻擊,剛要開口卻被她猛地一打。

鼻孔被江詩婉打出血的他,一臉生無可戀地瞧著他們。

“司遙哥”翠蝶趕緊跑上前去驚訝地盯著他的鼻孔,“你流血了。”

翠蝶回過頭來,憤恨地盯著站在她面前的江詩婉。

“姑娘,你太過分了。”她上手就揪住了江詩婉的發髻。

江詩婉見她竟然敢上手,也毫不示弱地揪住了她的頭發。

兩人就這樣在司遙的面前扭打起來,院子裏的婢女聽聞趕緊放下手中的活奔了過來,很快他們的旁邊就圍滿了看熱鬧的婢女和下人。

“那不是翠蝶嗎?怎麽和客人打起來了呢?”

其中的一個婢女回頭問著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廝。

那個小廝有些迷茫地搖了搖頭,雙手握拳摩拳擦掌地想要上前一般地觀戰著。

司遙見江詩婉竟然霸道的模樣,極力忍住笑意,這兩個姑娘他根本拉不住。

誒呀——

翠蝶被她拽得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還楞著幹嘛,趕快把她們拉開。”司遙見這些下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急忙急聲厲色地吩咐道。

眾人這才手忙腳亂地跑上前去,拖拽著她們二人。

二人的頭發根根豎起,像是被炮轟過一般,臉部也有絲絲的抓痕。

她們依舊氣勢沖沖地看著對方。

眾人被她們二人這般慘狀逗得忍俊不禁。

“把翠蝶兒帶回到母親身邊去上藥。”

“是。”

在那幾個婢女的拉扯下,翠蝶不情不願地瞪了一眼,“我會去告知老夫人。”

她轉身離開了。

江詩婉依舊氣勢如虹地雙手抱胸,“你去吧,我就不信當家主母會是個偏心的人。”

司遙把那幾個依舊未看夠熱鬧的下人和小廝打發走了。

他一把拉起江詩婉的手,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江詩婉一臉不情不願地身體向後傾斜著,她扭過頭去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喊道,“有能耐還來啊,本姑娘會怕你不成?”

司遙見她情緒依舊高漲,猛然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二人就這樣穿過庭院,剛才看熱鬧的那些粗使丫頭嘻戲打鬧捂嘴偷笑著。

被扛在肩膀上的江詩婉不管如何掙紮依舊擺脫不了他的鉗制。

“快放我下來,你要帶我去哪裏?”她用力地錘著他的後背。

“難道你就想這樣去見我的母親嗎?”

司遙扛著她來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猛地把她往床上一放。

江詩婉心下一驚,全然看不懂這突然其來的舉動到底寓意何為。

慌亂之中她整個身體猶如八爪魚一般緊緊地粘在司遙的身上,整個雙臂用盡全身力氣勾住了他的脖子。

司遙趔趄著,被她這樣一拽,一個站不穩,他們二人同時向床榻摔去。

“呯”的一聲悶響,他們二人重重地砸向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被壓倒在身下的江詩婉面露痛苦之色,司遙那高大的身軀整個壓在了她那較小的身上。

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痛感從身體裏襲來。

司遙的頭埋在了她的胸前,面部好像感受到了兩團柔軟的東西。

待他意識到那是何物之時,一個鯉魚打挺快速地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

“少卿,即將要打扮的姑娘在哪裏?”

只聽一個嬌聲嫩語的聲音響起,推門而入進來一稚氣未脫的姑娘,此姑娘生得倒也細巧幹凈。

見到眼前這暧昧的場景,她神情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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