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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猝不及防進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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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猝不及防進了她

被罩在紗籠裏的燭火微微搖曳, 投在屋中的光影便隨之晃了晃,影子往衛鄢方向一搖,他的懷中也多了個笑意盈盈的美人。

姜寶手裏捧著筆記本, 獻寶一樣地捧到他面前,美目滿含笑意,語氣輕揚:“衛鄢, 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衛鄢丟了筆順勢將她攬在懷中,深邃的桃花眸凝視著她的笑靨, 眼尾的痣紅如朱砂。

他低聲道:“鏡寶, 我很想你。”

姜寶本來看見他就歡喜,聞言嘴角更是忍不住地翹起,怎麽都摁不下來, 那日他策馬離去時留下的話,她那一刻怦然心動的感覺她仍記憶猶新。

若說之前她對他的那些喜歡是一路見他從小長大,是喜歡於他對她的需要, 是被動之下生出來的感情, 可是那一刻, 她感覺到了自己迸發出了更為洶湧的情感。

是而現在看見他, 聽他說話,與他對視, 她都忍不住的心怦怦跳。

“說, 說正事呢!”

她推搡他,而後將手中筆記本在桌面上擺好, 翻開了第一頁。

衛鄢不得不收斂起心思:“這是什麽?”

“是我查資料找出來的關於發生潰堤後該如何治理的方法, 這裏面包括賑災的,防疫的,安置的……”

她溫柔的聲音就落在耳畔, 纖細白皙的指尖輕輕翻動著紙張,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姜寶寫的字,她的字說不上十分好看,卻也寫的端正娟秀,紙上用紅與黑兩種筆墨顏色寫出了重點與非重點之分,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筆墨,竟能將線條寫的如此之細淺,且閱讀順序也不同,竟是橫向從左往右的。

卻可以看出,姜寶寫了滿滿十幾頁的紙,寫的十分的仔細,這是,為他所準備的。

“有了這些,相信你跟太子做事會輕松許多,我能做的不多,只能……”

衛鄢突然攬過她,她被抱坐在他腿上,脊背抵靠著桌沿,她被他兩手按著,整個人被困在他與桌案這十分狹小的空間裏,小到他的鼻息就落在她的唇上,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尾的那顆妖冶紅痣,他只稍稍低下些微,他就能吻上她,她甚至覺得唇有些癢。

盡管兩個人之前再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可是此時此刻,姜寶還是臉上羞得燒紅,心口撲通撲通快跳,對上他幽深如狼的目光,似乎預感到他想對她做些什麽。

“鏡寶。”他低喃,她幾乎暈在了他低沈好聽的聲音裏,她從未有哪一刻覺得“鏡寶”二字竟如此好聽,如此親昵。

“你心裏真真正正有我了對不對?”

“我……”

他的唇終於落了下來,卻是落在她圓潤的耳垂上,濡濕溫熱,一個戰栗從尾椎泛上,迅速竄遍全身,她指尖都在發顫,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你回去之後,想了我嗎?”

他在她的臉上輕啄,啄眉啄眸啄鼻,隨意落在哪一處,沒有任何順序。

姜寶誠實答:“想。”她自睜開雙眼後就在想他,查閱資料的時候在想他,做筆記的時候在想他,甚至在與相易對話的時候,她還是在想他,她無時無刻不在想。

奇怪的很,明明之前不會這麽想的。

她迫切的想見到他,想聽他的聲音,想他的吻,想偎在他溫暖厚實的懷裏安穩的入睡。

她捧著他的俊顏,順從內心道:“衛鄢,我竟然這麽的想你,想來到你身邊。”

一直輕啄她的唇終於吻上了她,沒有疾風驟雨,只有無盡的柔情,卻又不容許她拒絕。

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覺得有些荒唐,可她又不想清醒過來,衛鄢的唇太軟,她回應著他,放縱自己在這裏沈迷。

直到她因疼而低呼了聲,才發現衣服被扯下了。

衛鄢輕輕喘息著,一雙桃花眼深邃瀲灩,眼尾的紅痣多情妖冶,他帶著期待道。

“鏡寶,你說回來之後,可以的。”

姜寶覺得她再也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絕他了。

去他的到底是虛假還是真實,她只知道,她要是再拒絕,他會壞的,她也會壞的。

她纖細的胳膊摟緊了他的脖頸,些微涼意激得她戰栗更甚。

克制了許久的疾風驟雨終於壓下。

她嗚咽道:“不,不要在這兒,去榻上,榻上……”第一次她還是不想爽花樣,她心中到底有些怕。

衛鄢抱著她,轉進屏風,將她放進了軟褥裏,短短幾息的功夫,她已被他剝了個幹凈。

燭火幽微,似乎為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感,她在他明亮的目光中羞紅了臉,粉色蔓延下脖頸。

衛鄢再難克制。

“以後,不許再走了。”

放在桌面上的筆記本已無人問津,唯有燭火投下的影子纏綿上它。

“嘶,不是這兒。”帳子內女子聲音低如細蚊,帶著薄怒與無盡羞澀:“你會不會……”

衛鄢僵在半空,現在已經入冬,天意涼寒,屋子裏燒著炭盆,不知是否因此熱的,他額上冒出汗水,汗珠滾落臉龐,徑直滴落在姜寶身上。

“我……”他難忍,卻不知該如何動作,黑亮的雙眸委屈地望著她。

姜寶咬牙,心一狠,伸手引他。

不想卻引狼入室。

紗籠裏的燈火燃燒著,照亮著這個難眠之夜。

……

似乎依稀是夢裏。

寒夜裏冷風無情呼嘯,屋外大雪紛飛,如鵝羽般的雪花窸窸窣窣落下,落在樹梢上,落在青石間,落在烏瓦中。

簡陋破舊的小屋子裏,卻泛著無以言說的燥熱與溫暖。

男子克制著停下,粗礪的大掌扶在女子肩頭,連推開她的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

他偏轉頭遮下難忍的欲.色,啞聲道:“聖女,不行。”

女子白皙的臂膀勾住他的脖頸,低喃:“為什麽?”

“因為,”他痛苦道:“我是醜奴。”

他是醜奴,無名無姓,被人喚做醜奴的醜奴,說話間,他臉上的大片紅痕便從發絲間透露出來。

她是純潔的聖女,而他只是如汙泥一般的醜奴,他如何能,如何敢?

“可是我想你。”聖女宛如藤蔓攀附在他身上,逐字逐句在他耳邊輕喃,滿滿當當是難以自抑的情意。

“我被拘束在聖閣裏的時候,我看不進那些講著聖言之意的書,翻看書,我看見的是你的臉,我聽不進莫父在說什麽,我只聽見你在喚我,聖閣裏太冷了,我只能靠想著你度過,醜奴,醜奴,我好冷……”

她緊緊偎著他,醜奴再難忍,雙手捧起她白皙沾著淚痕的臉,帶著愛意,帶著虔誠,落下一吻。

他這骯臟的汙泥玷汙了心中的聖潔,可他毫不後悔,只因她說想他。

但旖旎的畫面隨之一轉,便是女子一身白衣,跳下海崖的場景,無情的巨浪拍打的崖壁,那抹白色的身影好似箭羽,帶著決絕地墜入海中。

“不!!”

衛鄢恍然驚醒。

他驚嚇地睜開眼,大口呼吸,胸膛急促起伏著,後背被驚出了冷汗,燭火已經熄滅,屋內一片昏暗,只有涼薄的月光撒入,他怔了許久,直到嗅到帳中男女那股暧昧的氣息時,才緩緩回過神來。

夢裏所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裏迅速褪去,男女的身影依稀,面容變得模糊,可那抹墜入深海的白色身影卻牢牢的刻在他的腦海裏。

姜寶早已力竭睡熟,躺在他肩旁囈語,衛鄢顫著手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擁著。

許久許久,感受到肌膚相貼的溫暖,驚慌的心才緩緩平靜下來。

醜奴、聖女,他竟夢到了與姜寶同樣的夢,衛鄢心中情緒覆雜,他不知為何會如此。

但他堅信,夢裏現實都是相反的。

此時此刻,姜寶正躺在他懷裏,溫暖而又讓人安心。

他在她額上落在一吻。

翌日,姜寶是被窗外不停啾啾鳴叫的鳥雀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醒來,睜眼是一片晃眼的明亮,她動了動,才發現自己趴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光潔的手臂摟著男人勁瘦的腰身。

“衛鄢,你怎麽還不去上朝?”她下意識偎緊了他。

之前每個清晨姜寶醒來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他要上朝,等姜寶醒了的時候身側的被褥早就涼了。

她問出口後才反應過來,昨夜的記憶湧進腦海,被褥下能感覺到兩人的肌膚相貼,親密無間。

“你……呃!”

她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那東西猝不及防進了她,她朝他憤怒瞪去。

“大清早的,你!”

衛鄢無辜幽怨的聲音響起:“鏡寶,這樣我才能感覺你真真切切地就留在我身邊。”

昨晚並不順利,兩個人都是新手,姜寶空有理論知識但實踐起來還是困難重重,而衛鄢第一回更是糊裏糊塗地沒幾下就交代了,男人臉色難看至極,姜寶忍著不適,還好心反過來安慰他每個男人第一次都回是這樣的。

不想這話直接惹惱了他,抓過她就把她當成面團一樣的折騰,不想男人有了一次後倒是無師自通了,等終於折騰完放開她,她已經累的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了,結果衛鄢還不肯放開她,非要,非要留在她裏頭。

說的也是跟現在一樣的話,她推他搡他都沒用,姜寶實在是累狠了,搡了沒幾下就再也撐不住,沈沈睡去。

衛鄢攬著她,感受著那包裹著他的溫軟,一直藏在心底的不安感才盡數褪去,雖然他從未曾說過,可姜寶的每一次離開,都會讓他內心的不安加重,直到此時此刻,他懸空的心才終於落到了實處。

當然不可能真的留上一夜,他不免心裏遺憾,於是姜寶一醒,他迫不及待的又鉆了進去,如果可以,他想每夜都這樣,也不做什麽,就那樣放著,感受著自己徹徹底底地擁有了她。

“真想每夜都能這樣放著。”他饜足地無意識說出了心裏話。

姜寶之前怎麽沒發現他居然這麽騷,還每夜都放著,當她是什麽?刀鞘嗎?

她羞紅了臉,“你快出去!”

衛鄢挑眉,感受到瞬時間自己的變化,含笑在她耳邊低聲道:“恐怕現在不行。”

姜寶的話全都被他堵在了口中,只勉強洩露出幾聲嗚咽,她伸手虛空探了探,纖細的指尖只抓住了帳簾上的纓穗,無助的很。

等她再睜開眼,是被咕嚕咕嚕直叫的肚子餓醒的,那個又折騰了她一早上的惡鬼捧著她的那本筆記本坐在床上翻看著,聽見動靜,轉頭問她。

“鏡寶,醒了?餓不餓?”

姜寶氣鼓鼓地撐坐起身體,全身乏力,撐著的細胳膊抖得厲害,酸意直接泛到了腳趾尖,一坐起,便感覺有股熱意湧出,全是他肆無忌憚留的。

她紅著臉,啐了他自己想了一晚上的話:“不要臉。”

說完,胳膊無力,她再難撐住,癱軟下來,衛鄢好整以暇地攤開雙臂,剛好將她接入了懷中。

“嗯,不要臉,可我還是想。”

姜寶氣得捂著他的嘴不準他再說,衛鄢幹脆親她指尖,她急忙收回,她的手也也難逃魔爪,他也不嫌臟。

“咕嚕”聲再次響亮響起。

她惱道:“我餓了!”

衛鄢悶悶笑了兩聲,掀被下床,在姜寶的驚呼聲中將她打橫抱起。

“好,先洗漱再吃飯,我讓人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酥酪,桂花味兒的!”

屋子另一側的浴室早就備了熱水與浴桶,姜寶被迫跟他洗了個鴛鴦浴,又被迫被他上藥,但好在不知是不是因為她肚子咕嚕聲太響,衛鄢沒再折騰她。

等他再將她抱出浴室來到中廳時,臥室的被褥已被老嬤嬤們換了幹凈的,臟汙的被人抱著離開,衛鄢指道:“被褥洗凈後給我收好,弄丟了我唯你們是問!”

老嬤嬤們連連應是。

姜寶心裏吐槽:這是要收著當傳家寶嗎?

感覺一夜過後,衛鄢像是被觸發了什麽機關似的,擡眼就能看見他眼角眉梢的濃濃春意,之前那個滿眼冷漠的人不知飛哪兒去了。

老嬤嬤們抱著被褥經過的時候姜寶實在是沒臉看,幹脆將臉埋進了衛鄢懷裏。

而直到午膳上齊了,衛鄢還抱著她不放,姜寶掙紮著想讓他把自己放下來,不想他端起了酥酪,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

他長長的眼睫微顫,璨如星子的雙眸看著她:“吃吧,是你喜歡的酥酪。”

雖然他在抽風,但不得不說,姜寶心底受用的很,尤其是二人那麽親密之後。

“那,我嘗嘗。”

她扭扭捏捏,一口吃下。

來喜被酸掉了牙,哆嗦著躲出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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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增加了一段之前忘記寫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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