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牛角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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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牛角包
夜很漫長。
夏離意識回籠時, 察覺自己正躺在房間的床上，不過這不是她的房間，而是紀淩平日休息的臥室。
暖意包裹著她, 她稍稍動了動身子，有些吃力, 而後緩緩睜開雙眼, 沒想到眼前倏然冒出一雙黑到幽綠的瞳眸。
紀淩一張面龐的出現, 在毫無預兆間，令她呼吸停頓。
她張了張口, 喉嚨發幹，欲說出口的話被嘶啞的嗓音替代, 楞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此時紀淩眉宇緊蹙遞來一杯水，千萬的擔憂揉進這方寸之間，沒有說話。
她接過水杯，小小抿了一口, 潤潤嗓子,
待能發聲後, 正要道謝，再詢問情況時, 紀淩皺著眉頭，在她之前開口, 回答了她沒說出口的疑慮。
“醫生說你剛剛情緒太激動, 短暫昏迷一下, 並沒什麽大礙。”
夏離聽後懵著點了點頭，處於陌生的環境裏，她下意識掃視四周，然而還沒打量完, 便和紀淩對上視線。
她忽然想起昏迷前的纏綿，唇角還有些刺痛，臉頰泛起紅暈，正準備找個話題緩解尷尬，紀淩突然說道：“這是主臥，我們的臥室，你很少睡在這裏。”
話音剛落，她有些羞赧側開頭。
此時紀淩又道：“你以後可以睡這裏，不要去客臥了。”
幾乎是命令般，不容她拒絕。
夏離藏在被窩裏攥著衣角的手張了張，她不知道如何回應紀淩的話，於是隨口問道：“過了多久？”
而後又覺得問得過於倉促和簡潔，紀淩也許不明白，便換了個說法：“我暈倒多久了？”
紀淩聽後不動聲色幫她掖了掖被角，回答道：“十七分鐘。”
“啊？”夏離張著口，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以為至少有一天一夜那麽漫長，暈倒後回憶起許多過往的事情，如囚籠般將她困在夢裏，她拼了命得想要掙脫，沒想到現實中才過去十幾分鐘。
她再次擡眸時註意到紀淩額角泛著細密的汗珠，思來想去也是剛不久的事情，於是訕訕移開視線，轉向緊關的臥室門，正準備道謝，再找個理由離開，沒想道紀淩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探來，遮住她的視線。
人有五種感官，當其中之一的視覺被剝奪，其餘四種便在此刻驟然放大。
尤其是觸覺，紀淩溫熱帶著潮濕的掌心輕輕貼上她的眼，這種感覺，就像是蝴蝶落在花蕊間，去吸食花芯的蜜汁，旖旎的纏綿讓人怦然心動。
她眨了眨眼，睫毛止不住微微發顫，亂了節奏的呼吸急促又焦灼，耳邊是男人同樣亂了節奏的沈重喘息，灼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帶起她的發梢。
淡淡的柚香探進鼻尖，散發荷爾蒙的氣息，她的舌尖泛麻，止不住分泌著唾液，甜膩的感覺蔓延全身，隨著她的心悸，心跳撲通、撲通。
隨後她聽紀淩開口說道：“醫生剛走，走前囑咐醒來後不要亂動，你再休息一會。”
待紀淩將手挪開，她的視覺恢覆過來，下意識朝著大手移開的方向望去。
這麽一眼，她錯愕怔住。
她仿佛看到紀淩的視線停留在自己的唇上，長達好幾秒才移走，昏迷前意味不明的親吻中，紀淩的犬齒擦過，仍然留有酸麻的痕跡。
“你的唇色總是很淡。”
她的唇色確實很淡，許多人都說過。
但一樣的話語，唯獨從紀淩口中說出，帶著暧昧的狎昵。
又或許是當時的動作。
他差點將指腹探入她的口中，去探尋腔中的一抹溫熱。
夏離不自覺想入非非，明明剛剛還在接吻，此刻居然會因為一句話而燥熱，意識到自己不正常的想法後，她有些尷尬咳了兩聲，欲蓋彌彰掩飾一番。
紀淩對夏離的想法毫不知情，他見夏離咳嗽，以為是身體不舒服，連忙站起上前扶住，眼裏的擔憂藏不住，“哪裏不舒服？”
夏離沒想到他會這般動作，下意識猛吸一口涼氣，連忙擺手解釋道：“沒事，只是嗓子有些難受。”
紀淩拿起手機準備撥打電話：“我讓醫生再過來一趟。”
夏離連忙打住：“不用。”
他眼神發緊朝她看來。
“真的不用……”
然而話音未落，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
此刻正是淩晨，夏離晚上幾乎沒吃多少東西，實在尷尬，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咽了口沫，喉嚨上下滾動，發不出一個音節。
紀淩朝她投來目光，簡言問道：“餓了？”
夏離下巴微收，小幅度點頭。
紀淩沈默著，替她壓好被角，垂眸道：“待會兒我讓王嬸準備餐食。”
然而等夏離下樓時，並未見到王嬸的身影，她聽到廚房裏有動靜，準備推門進去，不巧和紀淩撞個正著。
紀淩銀灰色的襯衫袖口利落地卷在手肘，露出小臂緊實的肌肉線條，在冷色的白熾燈光下，小臂內側的青筋若隱若現，還沾著面粉的印記，夏離的目光順著他胸前的圍裙上移至面頰，很難不發現一抹紅暈從他的臉頰蔓延只耳後。
她詫異，看著紀淩圍著圍裙的模樣，實在是陌生，不忍直直皺著眉頭打量。
好獵奇，但忍不住想看。
怎麽可以有人把圍裙都穿得如此禁欲又充滿張力？
紀淩被她盯得有些窘迫，羞赧側開頭，然而唇鋒帶刺：“還沒看夠嗎？”
夏離這才挪開視線，喉嚨幹澀吞咽，朝他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紀淩的手隨意勾住圍裙的裙帶，漫不經心扯下，回應道：“我怎麽不能在這？”
夏離假裝不在意，目光卻不經意掃視他的動作，她又問道：“王嬸呢？”
紀淩答：“休息。”
而後催促著夏離離開廚房：“有什麽事等吃完飯再說。”
夏離擡眸註視著他，小心翼翼不確定問道：“你剛剛在做飯嗎？”
紀淩當然是否認的。
他聽後撇開頭，朝前走了走，遮住夏離視線的同時，也不經意間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他說道：“怎麽可能？”
夏離輕輕搖了搖頭，視線卻一直尋找著機會，朝廚房裏面探去。
紀淩見狀也朝著她望的方向看去，目光停留在角落裏的烤箱。
在玻璃門內，牛角包金黃的表皮泛著誘人的光澤，隨著烤箱“叮”得一聲，黃油的香氣幾乎撲面而來。
還沒等夏離開口，紀淩就突然解釋道：“王嬸晚上做的。”
夏離意識抽離，也沒聽清，含糊著應了一聲。
紀淩見她如此敷衍，臉色瞬間陰沈，只是一剎那，又不動聲色轉為毫不在意的模樣。
夏離站在原地楞神。
九年前的冬天，她吃到人生中第一份帶著祝福的牛角包。
那年春假，紀淩帶她在島國游玩，他們靠隨意抽簽的方式，走過島國一座又一座城市，直到目的地從大都市定位到不起眼的小城，小城一方房屋面朝大海，一方房屋依山排布。
這裏最有名的便是燈會，會在國內的新年期間舉辦。
路邊掛滿紅色和粉色的燈籠，不巧剛剛過了日期，錯過最佳游玩時間。
巧的是人少，那日一天四季，尤為獨特的氣象。
早晨陽光初現，沒一會兒便飄起雪花，然後小雨淅淅瀝瀝，出酒店時，又突然下起冰雹，過了幾分鐘，大雨傾瀉。
也有點糟糕。
因靠近山邊，這裏沒有繁華的商業中心，多是條條道路，兩邊建著房屋，想找能免費提供雨傘的地方，都有些困難。
於是她冒雨拉著紀淩隨意進了一家店。
店面很小，僅能容納四五個成年人。
夏離一進門，便望見整齊排列的木質櫃臺上擺滿烘焙點心。每個點心旁都附贈著一張馬卡龍色系的賀卡，上面寫著賀語。
也是運氣好，沾了淡季的福，此時店裏只有她和紀淩兩個，以及一位老奶奶。
等雨的同時，也照顧老人的生意，他們隨手選了個甜品盲盒。
交了錢，老奶奶扶著眼鏡，數著托盤裏的硬幣，找了他們零錢後，邊說話邊遞上一張賀卡，上面手寫著一段文字，夏離雙手接過道謝。
她聽不懂老奶奶在說什麽，正準備讓紀淩翻譯，便聽紀淩說道：“她說這是給你的祝福，回家後將卡紙撕扯成兩份，裏面還有一段話。”
夏離聽後點點頭，研究了一番厚厚的卡紙，果真可以撕開，於是朝紀淩問道：
“她怎麽沒給你？”
紀淩朝老奶奶傳達夏離的話，等老奶奶解釋完後，又翻譯給夏離：“她說你手上這份，是給我們倆的。”
夏離見狀立馬將賀卡遞給紀淩：“這樣啊，賀卡裏面的話，等我們回去再看，你先翻譯一下，外面寫的是什麽意思？”
紀淩大概瀏覽一眼，沒有立馬回答，他側開頭，耳根微微泛紅，隨後僵硬解釋，“沒什麽意思，店鋪的介紹。”
夏離若有所思點點頭，也沒去關註紀淩的情況。
起初夏離是為了照顧老奶奶生意，沒想到居然在盲盒裏開出牛角包，還意外的好吃，咬下第一口酥脆，入口帶著綿密的醇香和焦糖口感。
紀淩見夏離格外喜歡，第二天趁夏離睡著時，再次來到這家店，找老奶奶要了配方。
老奶奶也十分和藹，拿筆手寫了長長一份教程，卷在一起遞給他。
夏離醒時，已經拆開賀卡，她用手機翻譯著，但因為是手寫字體的原因，總是翻譯不準，次次結果都不一樣。
見紀淩回來，她立馬去紀淩的住的房間，向他尋求幫助。
“快，看看寫的什麽？”她眼神希冀，充滿期待。
紀淩接過被撕的歪七扭八的卡紙，朝右下角的文字處看去。
這次真的是一小行店家的介紹。
什麽祝福語都沒有，一片空白。
夏離見紀淩不語，準備提醒紀淩時，紀淩突然轉頭過來，她的一雙眼，被他無比真誠地註視。
“希望你幸福美滿，希望你快樂歡暢，希望你安康舒泰。”
“僅對你。”
因為這句祝福，可頌成了她最喜歡的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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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紀淩眉宇緊蹙遞來一杯水，千萬的擔憂揉進這方寸之間，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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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能發聲後, 正要道謝，再詢問情況時, 紀淩皺著眉頭，在她之前開口, 回答了她沒說出口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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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紀淩又道：“你以後可以睡這裏，不要去客臥了。”
幾乎是命令般，不容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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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至少有一天一夜那麽漫長，暈倒後回憶起許多過往的事情，如囚籠般將她困在夢裏，她拼了命得想要掙脫，沒想到現實中才過去十幾分鐘。
她再次擡眸時註意到紀淩額角泛著細密的汗珠，思來想去也是剛不久的事情，於是訕訕移開視線，轉向緊關的臥室門，正準備道謝，再找個理由離開，沒想道紀淩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探來，遮住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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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唇色總是很淡。”
她的唇色確實很淡，許多人都說過。
但一樣的話語，唯獨從紀淩口中說出，帶著暧昧的狎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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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離不自覺想入非非，明明剛剛還在接吻，此刻居然會因為一句話而燥熱，意識到自己不正常的想法後，她有些尷尬咳了兩聲，欲蓋彌彰掩飾一番。
紀淩對夏離的想法毫不知情，他見夏離咳嗽，以為是身體不舒服，連忙站起上前扶住，眼裏的擔憂藏不住，“哪裏不舒服？”
夏離沒想到他會這般動作，下意識猛吸一口涼氣，連忙擺手解釋道：“沒事，只是嗓子有些難受。”
紀淩拿起手機準備撥打電話：“我讓醫生再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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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發緊朝她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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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話音未落，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
此刻正是淩晨，夏離晚上幾乎沒吃多少東西，實在尷尬，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咽了口沫，喉嚨上下滾動，發不出一個音節。
紀淩朝她投來目光，簡言問道：“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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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夏離下樓時，並未見到王嬸的身影，她聽到廚房裏有動靜，準備推門進去，不巧和紀淩撞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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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詫異，看著紀淩圍著圍裙的模樣，實在是陌生，不忍直直皺著眉頭打量。
好獵奇，但忍不住想看。
怎麽可以有人把圍裙都穿得如此禁欲又充滿張力？
紀淩被她盯得有些窘迫，羞赧側開頭，然而唇鋒帶刺：“還沒看夠嗎？”
夏離這才挪開視線，喉嚨幹澀吞咽，朝他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紀淩的手隨意勾住圍裙的裙帶，漫不經心扯下，回應道：“我怎麽不能在這？”
夏離假裝不在意，目光卻不經意掃視他的動作，她又問道：“王嬸呢？”
紀淩答：“休息。”
而後催促著夏離離開廚房：“有什麽事等吃完飯再說。”
夏離擡眸註視著他，小心翼翼不確定問道：“你剛剛在做飯嗎？”
紀淩當然是否認的。
他聽後撇開頭，朝前走了走，遮住夏離視線的同時，也不經意間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他說道：“怎麽可能？”
夏離輕輕搖了搖頭，視線卻一直尋找著機會，朝廚房裏面探去。
紀淩見狀也朝著她望的方向看去，目光停留在角落裏的烤箱。
在玻璃門內，牛角包金黃的表皮泛著誘人的光澤，隨著烤箱“叮”得一聲，黃油的香氣幾乎撲面而來。
還沒等夏離開口，紀淩就突然解釋道：“王嬸晚上做的。”
夏離意識抽離，也沒聽清，含糊著應了一聲。
紀淩見她如此敷衍，臉色瞬間陰沈，只是一剎那，又不動聲色轉為毫不在意的模樣。
夏離站在原地楞神。
九年前的冬天，她吃到人生中第一份帶著祝福的牛角包。
那年春假，紀淩帶她在島國游玩，他們靠隨意抽簽的方式，走過島國一座又一座城市，直到目的地從大都市定位到不起眼的小城，小城一方房屋面朝大海，一方房屋依山排布。
這裏最有名的便是燈會，會在國內的新年期間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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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靠近山邊，這裏沒有繁華的商業中心，多是條條道路，兩邊建著房屋，想找能免費提供雨傘的地方，都有些困難。
於是她冒雨拉著紀淩隨意進了一家店。
店面很小，僅能容納四五個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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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運氣好，沾了淡季的福，此時店裏只有她和紀淩兩個，以及一位老奶奶。
等雨的同時，也照顧老人的生意，他們隨手選了個甜品盲盒。
交了錢，老奶奶扶著眼鏡，數著托盤裏的硬幣，找了他們零錢後，邊說話邊遞上一張賀卡，上面手寫著一段文字，夏離雙手接過道謝。
她聽不懂老奶奶在說什麽，正準備讓紀淩翻譯，便聽紀淩說道：“她說這是給你的祝福，回家後將卡紙撕扯成兩份，裏面還有一段話。”
夏離聽後點點頭，研究了一番厚厚的卡紙，果真可以撕開，於是朝紀淩問道：
“她怎麽沒給你？”
紀淩朝老奶奶傳達夏離的話，等老奶奶解釋完後，又翻譯給夏離：“她說你手上這份，是給我們倆的。”
夏離見狀立馬將賀卡遞給紀淩：“這樣啊，賀卡裏面的話，等我們回去再看，你先翻譯一下，外面寫的是什麽意思？”
紀淩大概瀏覽一眼，沒有立馬回答，他側開頭，耳根微微泛紅，隨後僵硬解釋，“沒什麽意思，店鋪的介紹。”
夏離若有所思點點頭，也沒去關註紀淩的情況。
起初夏離是為了照顧老奶奶生意，沒想到居然在盲盒裏開出牛角包，還意外的好吃，咬下第一口酥脆，入口帶著綿密的醇香和焦糖口感。
紀淩見夏離格外喜歡，第二天趁夏離睡著時，再次來到這家店，找老奶奶要了配方。
老奶奶也十分和藹，拿筆手寫了長長一份教程，卷在一起遞給他。
夏離醒時，已經拆開賀卡，她用手機翻譯著，但因為是手寫字體的原因，總是翻譯不準，次次結果都不一樣。
見紀淩回來，她立馬去紀淩的住的房間，向他尋求幫助。
“快，看看寫的什麽？”她眼神希冀，充滿期待。
紀淩接過被撕的歪七扭八的卡紙，朝右下角的文字處看去。
這次真的是一小行店家的介紹。
什麽祝福語都沒有，一片空白。
夏離見紀淩不語，準備提醒紀淩時，紀淩突然轉頭過來，她的一雙眼，被他無比真誠地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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