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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比夢更好(邪瓶大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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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比夢更好(邪瓶大鍋肉)

“昨晚我頭疼得很,以為你自己會出來,也就沒管你。”

我摸著他背上的傷口,他牛刀小試,把一條深不及肉的刀口拿去唬坎肩,任人拿皮釘在上頭正兒八經地打了一排,再抹上血,換上血衣,回來唬我跟瞎子。看見我中招了,他才好放心玩大的。

不過他沒想到這一唬,唬走了花兒爺,北京的局勢一下子轉了起來。國家項目雖然還未成立,以解婷婷的急脾氣,立刻跟太空信息部的科研人員偷偷開啟了掃描,一個下午就拿到了結果,就近的幾個張氏族人聚集點被包了餃子。由於事發突然,張家人躲也不是反抗也不是,只能先投降。

小夥子一動不動趴我肩上,我想給他整個兒抱回床上。他不輕,我起腰的時候力氣畢竟小,平時都是他自己胳膊發力把受力轉到我背上,今天動作跟不上趟兒,我憑腰力不足以承受他的分量,一個趔趄倆人往回摔了下去,這才激發了他的本能,一步踏穩撐住了我。

“吳邪,已經天亮了?”

“對。”

悶油瓶不解,為什麽到了我身邊,他就反而被物質化迷得暈頭轉向。

“我說了,不要小看物質化,越是熟悉的人身上越不可用。因為你相信我,只要這多一分的信任,就會讓你在自以為的世界中走得越深一層。如果再下去,吳邪會成為你腦子裏最喜歡的那個吳邪,而不是真正我這個吳邪,誰不愛自己幻想中美好的東西呢?所謂美夢成真,人生一大幸,可夢終究是夢,夢會醒,會消失,只是物質化的這個夢,可以做很久很久。”

我其實至今也沒有從老癢這個夢裏清醒。意識是什麽呢?有些事,你相信他存在,你就會尊重他,牽掛他,你越惦記他,越覺得他存在。有時候我還懷疑過,張起靈這樣美好的人,會不會也是我幻想出來的?其實我就是個無所事事的宅男,熱血漫畫看多了,幻想了這許多許多的故事出來。

“夢。”

悶油瓶也陷入了和我一樣的恐懼中,吳邪,是不是他的一個夢?會不會大海才是天,而我們卻是空氣中的魚?

我把手罩在他眼睛上,“我不許你做那個夢,即使我死了也不許。”

悶油瓶大概楞了足有五分鐘,光著屁股也不覺得冷,就那麽站著,睫毛都沒眨過一下。

他的眼睫毛在我手心裏微微一顫的瞬間,腰上一股大力,小夥子似乎徹底醒了,按住我就吻。

站在浴缸裏黏糊還是頭一次,我想撲過去,小腿被浴缸壁硌得生疼,可他按我的腰按得緊,我只好翹著屁股跟他吻。

小夥子心裏是有點知道錯了,吻著吻著就顧自己低下了頭,我想擡他下巴說點什麽,他還不肯擡頭。

悶油瓶低下頭始終不肯擡起來,我問他,他也不動,直到我隱約感到手背上濺著水,才發現這貨哭了!

說到夢,我也覺得挺感慨,但我沒想到他能這麽感慨!

我想吻他安慰安慰,可嘴只能啃著一把頭發。想抱他,人傷心痛哭的時候全身僵直也不能配合什麽柔情蜜意的動作。最後無法,只能隔著浴缸摟緊他。

等他心情平穩下來,自己靠向我,我這才終於算是一把給他抱回了床上。

“你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嚇我呢?”

“全是我的一場夢嗎?”

“我?”

“一切。”

“你心裏更傾向於哪一邊,哪一邊就是你的真實世界。”

“不是相反?”

“相反也行。”

“為什麽?”

“客觀世界和主觀世界,有並行又有相交,客觀世界戰勝主觀世界,能活得踏實些,反之,則活得夢幻些。”

“可是你只有一個。”

“客觀世界裏的吳邪更好,還是你主觀世界裏的吳邪更好?”

悶油瓶眨眨眼,“不知道。”

“如果主觀的吳邪更好,那你告訴我他什麽樣兒,我就取代他,成為他。變成你想要的吳邪。”

其實他沒做錯什麽,物質化是種工具,而我是這工具的主人,他拿我試試手,也是因為信任我。但我說到夢,說到一切可能被他的妄想取代的時候,他的觸動竟有那麽大。

滄海瞬息萬變,如人心中的妄想翻湧。有許多的事,我們漸漸淡忘成了一個平面一副照片一個模糊的剪影,那是客觀世界。而主觀世界,則永遠豐滿美好細致入微。主觀如果能夠取代客觀,誰能抵擋得了?

我說我要成為讓他幻想不出第二個的完美吳邪,這當然是哄他的。誰也不可能變成另一個人心中完美的存在,更何況我們還有家族的問題。悶油瓶驚覺他心裏生成出的吳邪與現實有著巨大的差異,唯恐一夢醒來,吳邪其實比他現在看到的還要糟糕。

“你剛才怎麽了?”男人莫名其妙大哭起來,是很不好意思的事,我想調侃調侃他,誰知他看著天花板眼角又滾出水來!

“我操!你......”

“你不用取代他,因為我無法想象出一個更好的你。”

這下換我傻在當場,我以為他跟我一樣害怕南柯一夢,因此不敢相信他能被這嚇哭了。我的悶油瓶,是個勇猛的家夥,他要是哭起來,那一定得是了不得的事兒。

我心裏一直很怕自己和他心裏看見的吳邪相距甚遠乃至永遠追趕不上,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心中的需求早已被我超越。

小夥子倒是沒什麽不好意思,轉過來面朝著我,“當我看見物質化出來的你時,我就知道那不是真的你,借此我可以脫離出來,但真正的你過來後,我便分不清了。”

見了正版吳邪,他幻想的吳邪才豐滿起來,於是反而區分不清楚。

“那你哭什麽!我還以為你見了真的我以後幻想破滅了呢!”

“不知道。”

這貨心思不好捉摸,忽然掉起眼淚來,跟女人似的,搞得我不知所措了。

人陷入物質化後,無法區分私密和公開,他以為自己在說悄悄話,其實把內心的想法都跟人講了出來,從旁觀者的角度,就好像這人變誠實了一樣。

悶油瓶貼過來粘在我身邊,“想起你的來歷,好像一場夢。如果是幸運,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我想象你會怎樣做,但想象出來的一點都不像你,物質化的世界我並不留戀。”

這家夥身體好,在浴缸裏晾了一晚上,一點兒事沒有,身上溫度不冷不熱,氣味分子濃郁穩定,我手掌一貼住就再也離不開。

“你想象出來的就是平時你腦子裏的我,只是你以為我會更好,你想我對你更好?”

小帥哥的眉眼貼在我胸口,撩起了我底下那把火。

“接下來的打算,我也不想瞞你,我想讓他們服下失憶藥,統一灌輸思想,這樣,張家才能徹底收攏,一切才能從頭來過。事情我會做得幹幹凈凈,你和我,到時只負責救人,絕不會查到我們的頭上。”

“抓人的是解家,怎麽撇得幹凈。”

“婷婷恨不能吃了我,借著這股恨,我就索性趁機保下張家,把九門讓給她。這樣,我和你都站在了一起,你的族人,也是我的族人。”

悶油瓶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我硬得難受,忍不住動手動腳,他也傻楞楞任我為所欲為,我看他這樣實在可愛,抱著他屁股就親,舌頭舔進去的時候,括約肌死命夾了一下,之後便是一松,讓我舔了個盡根。

他挺激動,擡屁股迎合,我舌頭不夠長,又伸了手指頭進去攪動。

“啊!”這貨忽然大叫一聲,把我嚇一跳,而後死死夾住手指,上身扭轉,除了顫抖一動不動。我還趴在他屁股下面,他一時看不見我。我見他狀態有異,想到個有意思的原因,也許他受物質化影響,思維判斷受主觀影響。之前看見我伏下去舔他屁眼,就以為裏面夾住的一定是我的舌頭,而手指的深度是舌頭永遠無法企及的,舌頭的綿軟度又是手指無法替代,兩者結合下,他錯覺得我的舌頭舔到了那麽深,一下子爽上了天。

他夾得非常非常緊,我只好一動不動,舌頭在口子褶皺上繼續舔,我知道這種激爽是種攀登過程,到達頂峰後會有個徹底懈怠期,於是靜靜地等。

悶油瓶後面抽筋一樣收縮,每一縮都潮濕一點,直到我的手指可以自如滑出,我再換舌頭深入卷舔,同時擠一根手指在裏面慢慢插入。這樣可以使他感受到我的頭發和臉蹭在他腿間,以為我舌頭又深深地舔進他肚子裏去。

頭頂上呼喊聲越來越嬌氣,我真想看看他表情,但又不想錯過這大好的機會,後面徹底松了,通紅滾燙。

“吳邪,不太對勁,停一下。”

他還知道不對勁,自己用了物質化可怪不得我引導他。我照他說的做,起身俯視他。

“怎麽這麽激動?”

“太癢了。”

“哪裏癢?”

“裏面。”

“那我進去?”

“嗯。”

我擠進去,只到一半深,“你夾那麽緊,是要把前列腺湊上來蹭蹭?”

“沒。”

“那這是什麽?鼓動得像個小心臟。”我擦撞了幾下他前列腺附近位置,鼓動是沒有的,至少我要是感受到前列腺鼓動了,那一般就是他快要射了。但他自己明白那種前列腺鼓動的感覺,聽後屁股又是一陣收縮。

“是不是蹭到了?”

小夥子頭一偏,脖子上青筋暴起,自己扭屁股蹭起來,“蹭到了?在這裏?燙嗎?酸麻?”我說一句,他底下緊一分,忍不住插了幾下,他立馬開始了史無前例的叫床,那聲音從喉嚨前段發聲,很嬌細帶點兒喘帶點兒顫。

“喜歡這樣蹭它?”

“嗯!”

“你喜歡比瞎子靠後呢?這塊兒是膀胱附近了?難怪總是被操得尿出來?”

他受影響,似乎真感覺到了膀胱被壓迫,伸手來抓我。受腎區作用,性交會增加額外尿液,一般做完都想上個廁所。如果做得時間太長,刺激太過劇烈,半道兒上就會想尿尿,再如果他是肛交接受方,壓迫刺激到膀胱,就會被操得尿出來,因為這種時候他本人還很爽,內心就會特別羞恥。

“不行。”

“沒事。”

他抓著我冷靜了一下,畢竟也是熟門熟路的,知道還沒開幹不至於被頂出尿來。

我繼續擠進去,今天他是真緊,太他媽銷魂了,爽得我腦髓都糊成了一坨。

悶油瓶表情很投入,仰脖子垂眼,好看得一塌糊塗。

“夾那麽緊,不想哥捅到你最騷的地方了?”

“嗯,哪裏。”

“哪裏你不知道?”

“不知道。”

“莫非那地方會逃?回頭我指出來給你知道。”

我拔出去歇歇,他太激動,裏頭一陣松一陣緊地咬得很有力,綿軟的壓迫簡直快要我的命了。

“放松。”我拍打他屁股,一面說一面再慢慢擠進去,淺插起來,還是老辦法,快插十幾下,看他頭漸漸仰起來了,立刻拔出去。

“深一點。”

“不行,你太緊了。”他內心裏頭也有只小野獸,後面欲求不滿的時候可野了。

我不聽他的,只在半截出入,每次都幾乎退到頭上再頂進去,只深到一半,但速度不慢。

“吳邪,深一點,再深一點點。”

“為什麽?”

“再進去一點點。”

“裏面是不是那個最騷的地方?”

“嗯。”

“那裏在發癢?”

“嗯。”

我又搞了會兒,他竟是一點不放松,死死收縮住。

“你裏面怎麽能縮這麽緊?”

“嗯,裏面要裂開了。”

“不會,都縮成一團了,哪裏會裂開。”

“要裂了。”小夥子眼睛濕漉漉瞅著我,說話已經完全不講道理了。

“裂了,那我不能進去了。”

“你跑得了?”濕漉漉的眼神一定是我的錯覺,裏頭滿是碾壓我的體能自信。

看我完全不為所動,這野小子翻身騎上來,手扶住我的柱子,一個下胯,吞了個滿滿當當。

我覺得好笑,單手枕在腦袋下,他性欲高漲的時候,會分泌氣味分子影響我的射精沖動,讓我一直硬著。

悶油瓶仰脖子坐我胯間享受起來,外表看他就是坐著,其實裏頭快要把我的小兄弟榨出油水來,還帶著收縮,真是快感地獄。

等他這一通“大快朵頤”完,又開始了小幅度的扭胯。

“喔!自己把最癢的地方湊上來。”

悶油瓶控制身體真的是易如反掌,屁眼夾著我上上下下還能控制速度和幅度,他這種控制並不是在用大腿做支撐,而是用腸道收縮減緩下降速度,再用腰力小幅度攀滑上去,可以指哪打哪,分寸掌握得極好。

不過他畢竟是被捅的那個,屁眼再怎麽有力,一旦真的爽起來,頭一個癥狀就是松弛,因為過緊無法深入,是個GAY都喜歡被男人深點深點再深點地操。

奇跡般的吸附摩擦持續了幾分鐘,他裏頭的皺縮給撐平了,便一屁股坐到底,光滑的肛門口坐在我的小卷毛上,我上下左右晃了晃,他就裏裏外外都軟了下來。

“繼續呀!”肛交有個很奇特的地方,無論他多強健,夾著我把我磨掉皮都不是什麽難事,可偏偏就是無法達到分開腿被我沖撞的快感,因此悶油瓶低頭,雙手按在我小腹上,屁股蹭蹭我的毛,”你來。”

“沒找到最癢的地方?”

“找到了。”

“那就自己撞上來呀!”

“你來。”

“沒力氣了?”

“嗯。”

我給他壓著,從下往上看他浪,角度和視覺感受都很不錯,一點兒都不想有所轉變。

悶油瓶似乎也知道我的心思,整個人趴下來臉蹭在我胸口,我依然不動,這貨就抱著我脖子自說自話把我給翻到了他上面。

我給他整笑了,除了要我挺腰,其他事兒他都能自己來,“要哥操你,你得聽話。”

“嗯。”

“我不進來,你就自己壓上來吞,這樣可不行。”

小夥子眨眨眼,“你想操我嗎?”

“想,得按我的節奏來。”

“好。”

我拿浴巾上的腰帶給他手捆在床頭,也就意思意思綁了綁,他掙動時受限,內心會感受到我的霸道。

深入不能太早,其實在他緊縮得太厲害的時候用力撞進去,沒幾下他就吃飽,甚至覺得痛,只是他自己十分渴望被深插到底,被插到痛。

“吳邪,進來。”悶油瓶今天發出不知道多少回邀請,可他下面太緊張,我不把他幹松了,恐怕這場活要不了了之。

“急什麽,放松。”

我放慢了節奏蹭他前列腺,心裏頭不太明白他為什麽忽然這樣緊。

然而越蹭裏面吸力越大,“吳邪,快點進來。”

他前面已經開始淌水,顯得有點痛苦。他說過,裏面不幹進去,他會有裂開般的難受,於是我慢慢往裏擠,小夥子把頭埋在一邊胳膊裏,感受被我慢慢劈開的爽快。

他在期待我的長度,一直保持著緊縮,然而我擠進去兩公分,又慢慢滑了出去,吸力很大,爽得頭皮發麻。

直腸最寬松的地方很有彈性,能這樣吸緊,我真是覺得不可思議,瞎子也是括約肌比較緊,這一塊還是松的,到底是悶油瓶經驗更豐富。

“這是要吸幹我呀?小壞蛋。”插拔幾次,他有點收不緊了,頭摔回枕頭上在那裏喘。

“快一點。”

“不行,你這樣緊,氣會被打進腸道裏,或者腹膜牽拉傷,等下肚子痛。”

“不會。”

我加了點速,始終沒有用胯撞他屁股,但深度還可以,從前列腺往後直插進去五公分,在這塊地方滑動是他最喜歡的,一下子不吵吵了,仰頭享受起來。

這地方插一會兒,他小兄弟會有些擡頭,我就一下子撞到底不動。

“啊!嗯…”幸福來得太突然,小悶油瓶抽抽一下立馬軟了,屁眼激動得不停夾我。

整場做愛中最讓雙方喜歡的,當然是長距離打樁樣的進出,每一下都直搗黃龍,但必須在他騷起來以後,後面濕噠噠松了才行。

“會讓你吃飽的,別急。”

“嗯…”只一插,就讓他十分滿意,擡頭張嘴要我親親。

這貨也很懂,我低頭抱他親他,底下就只能深深地頂著他,用這招比翻身騎我還管用。

他手被綁過頭頂,頭能擡起的高度有限,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顯得十分需要我。

等我低頭進入他的高度領域跟他舌頭糾纏在一起,並且用手托住他費勁兒擡起的腦袋,就說明我對他投降了。

“吳邪,我以後不用那東西了。”

“嗯,好。”

“那你用力點。”

這貨一本正經用不相幹的承諾來影射我小心眼報覆他。

“你還好意思說,我都累慘了,你卻一個勁要我快點深點,老子就那麽點兒長,那麽點兒力氣,你他媽感覺不到?”

“你沒進來。”

“怎麽沒,”我近距離瞪著他,”一直插著你,好好感受下。”

他物質化影響沒有退,很容易受誘導。

我退出去的時候,裏頭確實沒有了收縮,這說明他以為我還在裏面撐著他。

“感受到沒有?老子這麽插你,你卻說老子沒進來,真是想打你又舍不得。”

“嗯…沒......不是......”

他搞不清楚了,因為我口口聲聲自己在他裏面,其實又在快速操他前半段,橫豎是舒服,繞是他也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啊啊!為什麽......啊!”在他快要起疑的時候,我就一插到底,為什麽我明明頂在他裏面,還能讓他感受到前列腺附近被猛烈頂擦?難道吳邪的雞雞可以分段運動?如果他開始想這個問題,那不一會兒就會分清真相,因此我又回到那個引導狀態,他一感受,真相是我確實頂在最裏面,於是慢慢會相信,吳邪大概掌握了新的絕技。

前列腺後一公分是他最敏感的地帶,被持續摩擦會達到高潮,然而尋常這時候,我處在前半截直腸寬松處,他深處是不滿足的。今天他卻能感受到一根吳邪頂住他最深處,一根吳邪操得他前列腺抽搐,腸道不知道該縮緊還是松開,只是十分劇烈地一張一縮。

“還要嗎?”我時常造訪他直腸末端緊處,這裏屬於不能用力操,不操又心癢的糾結地帶,他最喜歡我頂在這裏不要動也不要走。

“嗯…再來。”

小夥子好奇心重,再來一回他就能搞明白原委,因此我只是頂在裏頭扭屁股原地蹭他的腸黏膜,肛門口水肉發出攪拌聲,他看看我,我也看看他,用嘴型無聲地說了倆個字: “騷貨”。

悶油瓶頭一歪,臉埋進自己肱二頭肌裏。

我起身來了幾下全入全出,一邊幹,一邊說,“老子在幹你這裏,好好感受,別迷迷糊糊的。”

這種沖撞很猛烈,胯骨撞在他臀大肌上還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等他底下被幹松以後,這種插入會讓他像女人一樣爽。

每一下撞擊,都會讓他反射性一縮,越插越緊,越插他越來勁。

不過今天我不需要一直真刀真槍地來,我漸漸見小深度,嘴裏還在說“喜歡老子這樣撞你屁股嗎?這裏是不是最喜歡被插?”,一邊還用手掌在他屁股上拍出聲響,實際卻是極快速地淺淺出入。

深度減小後,速度就快了不止一倍,悶油瓶感覺到的是我在全根進出,通過身體的搖撼判斷我的速度,這讓他發出了有史以來最大聲叫床。

“說,喜歡嗎?”

“啊啊啊!喜歡,啊啊啊......”

感覺他裏面縮緊了,我就插到底補一刀,使他無法意識到裏面沒東西,緊接著一刻不停地幹他前列腺。

我臉上被噴到了好幾回,都是他射出來的前列腺液,他想射精,但噴發的卻是水。

悶油瓶徹底松了,我可以完全拔出脫離,再一下子撞到底,但這會把氣打進他肚子,因此我還是堵塞到即將脫離的位置,再撞進去。

他被綁著手,手反抓毛巾腰帶,頭發有點兒亂了,額頭也出汗,吳邪用打樁機一樣的速度在猛操他,這讓他爽得神智渙散,我插在肛門口上搖擺他屁股,說,“老子插得夠不夠深?”他說,”啊,好深。”

要不是物質化危險,我真想給他在床上多用用。

不但他覺得深,他腦子裏有被我頂撞的記憶,這種誘導成型後,我搖搖他屁股,讓他整個人一聳一聳,他就以為我在全力快速地操他。

當然,性快感上還是要有的,我不能真的太用力操他最裏面,太用力進出,事後或者半途他就覺得痛了。他雖然不在意,但我看得出來,這種狀態也就是餵飽了,不想要了。

今天他不會痛了,因為前列腺都被我操鼓起了,裏面感覺還是滿滿的,小悶油瓶一直在噴射,他想射精或者感覺自己是在射精一樣,只是事實上都是前列腺液,噴得特別遠,我抖臀中一陣陣地噴到我下巴上。

“吳邪,停一下!”

我在他體內,幾個地方跳動鼓脹我當然能感受到,再怎麽受影響,要尿出來了自己還是清楚的。“停什麽?你什麽樣子我沒見過?”

我本能上也是越插越深,越來越多次真的幹到底,悶油瓶體能極限遠超常人,很少給弄得不顧形象,今天到這份上,是有點兒狼狽了。

我只要不停,他根本忍不了,尿也是噴出來的,我只知道清澈的是尿,稍微粘一點的不是,反正兩個人身上全是水。

他也放棄了,癱平在床上只負責叫床,聲音特別像少年在哼哼唧唧,嬌氣得不行。

“怎麽,夠了?”我有點不敢繼續,他前列腺充血抽搐十分劇烈,恐怕事後起炎癥。

“抱我一下。”

我給他解開手,插著他不動,兩個人濕噠噠貼一起,滑溜溜像在洗潤滑劑SPA,不過應該還增加了一股特別的“味道”在裏頭,他能聞到。

“吳邪,我再也不碰那東西了。”

剛才說這話,是哄我插他,現在說這話,帶著甜蜜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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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現在是饑是飽?”

小夥子害臊起來,被操得大尿了一通,裏面還是癢癢地想被插,這話真說不出口,只好嘴貼著我奶頭舔舔我。

“我看這東西唯一妙處就在這裏,讓我們張大族長很受用啊!”

肛交都是帶著破壞性的,腸黏膜被摩擦腫起甚至微傷,才能帶給他很大的滿足感,等這種微挫傷恢覆了,他又想要來一次。

但物質化後,騙過大腦,他始終感受不到真正“痛”快,只是一直在奔往痛快的路上,這就是考驗一個人的體能和耐力的過程,白白消耗完體力才算結束,而結束後,其實他還是沒有達到”再也不能繼續操”的地步。甜蜜的折磨,就是物質化的真相。

“等我沒力氣了,你就真的弄進來吧。”

他明白自己被我帶入了錯覺,但身體也好意識也好,懶得去掙紮脫離。

“操到你沒力氣,恐怕我就硬得廢了。”

悶油瓶搖搖頭,“我快不行了。”

“別裝,這就不行了?”

“嗯,硬不起來了。”

“這能算指標?”

小夥子其實很滿足,心情好就肯粘著我,“我射過了嗎?”

“沒,瞎子是後頭噴水,你今天前面龍頭壞了似的,你看看這床。”

悶油瓶不開心了,下巴一撐,把個腦袋撐上我肩窩裏,“我叫你停下。”

“說實在的,操得久了,前列腺會不舒服嗎?”

“今天有點,碰不得。”

“那不如算了。”

“你沒射。”

“我可以自己解決。”

我嘴裏這麽說,手在他屁股上捏個不停。

“你一直沒進去過?”

“次數不多。開始時為什麽那麽緊張?”

“意識殘餘。覺得裏面有東西,又不像。”

“你明知道不可能,但又希望那是真的,這就是物質化的副作用。”

“以後不用了。”

悶油瓶這個人淡漠,心裏頭欲求不強烈,想象出來的我大概也是個悶油瓶,並不覺得有什麽迷惑性。唯有這會兒他才切身體會到無法脫離的痛苦,要告訴自己這種他喜歡的事情都是假的,幻想出來的,隨便胡說八道他就信了,還傻逼一樣高潮疊起,丟臉丟到姥姥家,對他來說,這樣才會真的不想去嘗試這東西,或者至少領悟到這東西的恐怖之處。

“現在還覺得我在裏面嗎?”

“嗯,很真實,很燙,很硬。”

我抓他手下去摸,確實我整根都在外邊,他這才能清晰起來。

我猜不出他腦子裏翻起了什麽樣的浪花,只見他摸了幾下我龜頭,又緩緩朝自己的小洞洞塞進去。

“怎麽出來了,不要出來。”這貨為了掩飾尷尬,也只好撒嬌混過去。

我給他逗樂了,“是啊,怎麽讓我滑出來了?你不夾緊點。”

我把他放床上,一摸床單,冷冰冰潮嗒嗒,極不舒服,於是還是讓他趴著,抓過倆枕頭給他墊著腦袋。

再進去的時候,可以感覺到他的狀態下降,之前是年輕力壯的男孩子,這會兒是勞累過度的上班族,夾起來沒那麽有力了。他的某種欲望的消減,使得我的射精沖動像洪水一樣卷上腦門,小小邪一震,熱度起來了,底下湧起熟悉的脹痛,由睪丸發起的主導性行為,讓我只知道用力挺屁股。

換做普通人,持續吸緊腸道,感受前列腺沖動長達四十多分鐘的話,早就累癱了,他還能迎合我實打實的沖擊,漸漸隨欲望恢覆了收縮。我知道他前面硬了,物質化影響下,他的感受是多方位的。他可能會想,吳邪下一秒會撞進來,半秒內思維幻想我已經撞到底,後半秒我切實到達,以至於我一插,他感受的可能有兩到三下。又或者他才覺得我滾燙地插進去,然後我又真的滾燙地插了進去,那種立體的溫度沖擊成倍湧動,讓他一下子就硬了起來。

從他叫床節奏上,我可以很明顯感受到他的錯覺疊加,我故意在某些節點上出入,節奏把握在他幻想的節奏之間,使他感覺到的我的節奏整整快了一倍。

悶油瓶回手來抓我的手,我一把握住,提他起來,手攔住他胸口,讓他翹起屁股挨操。

他真的爽的時候,喜歡我抱著他,而不是只有性器官跟他相連,但追求速度的話,面積再貼多點兒我就動不快了,因此這樣的程度算是最佳。

從後面看,小夥子腦袋一仰一仰,渾身線條流暢,骨節清秀,屁股間啪嗒啪嗒泥濘狼狽,腰微微扭轉,好看得不像話。

他叫的節奏正如我所料,是前所未有的速度,手緊緊抓住我。

“你不會是要射了吧?”前列腺都在跳了,我這純粹是調侃而不是疑問。

“太快了,啊啊啊!”小夥子說這話語氣嗚咽,說完直接噴發,但噴了幾下,沒了,還在不停地叫。

“吳邪,吳邪!啊啊啊啊!”我沒料到他還能被打斷射精,或者說,因為後面的刺激導致射精間隙擴大,每一股精液噴出的間隙很明顯。

我本來想單純跟他奔向終點,一看他這樣,腦子疑惑間冷靜了幾分,仍舊在這個無與倫比的節奏上深捅他後半段直腸。

悶油瓶這些年來少有地失控了,掙開我的手,轉過來跟我緊緊貼住,屁股夾緊扭轉間幾乎把我絞斷,手用力抱著我,在我耳邊一聲聲浪叫,自顧自在射精,量很大,一發發打在我大腿上。

這一波射精夾緊本來是要搞死我的,只是他那一扭,我也是骨肉質地,真是差點兒就扭錯位了,扯得疼不說,心裏頭一陣發慌,也就沒能射出來。

我有點兒火起,團起他腰身,一邊吻他一邊按他在床上屁股朝天猛操。我在奔向終點,本來就原始動物,容不得小兄弟生命安全受到威脅,完全忘了他剛射過。

迷糊間,悶油瓶拍開我腦袋,抱住了擡頭到我耳邊認真放肆地叫床,我只感覺他似乎又硬了,比我還激動地迎合,胡天胡地地猛插一陣後,我腦子一白,開始了長達五分鐘的射精。

不過即便我射再多,也都是在套套裏,他也感覺不到。倒是他,跟我一起又射了一大堆,射在自己脖子附近,整個人是真狼狽極了。

我對今天被半物質化的他不能更滿意,說的話也中聽,撐著身子看了他好幾分鐘,腦子裏回想他那句話,“我想象不出更好的你”,真的太中聽,中聽得我心裏頭酸疼起來。

悶油瓶雖然狼狽,但並沒有虛脫,擡手巴拉我,要我貼緊他。

“去浴缸裏膩歪成麽?這裏太黏糊了,你先去泡著,我換了四件套就來。”

一天一夜間,又一套四件套被丟下窗戶,這回還有個問題,我得把床墊兒搞幹,最好還能除個味,把悶油瓶畫的“地圖”給抹消掉。

“回頭我們換個棕墊睡把,不睡席夢思了。”近些年席夢思易長蟲成為常識,許多家庭不再用這東西,然而悶油瓶有驅蟲的本領,在這小地方,席夢思依然是高端家具主流,因此我們也是這麽布置。

悶油瓶懶得理我,側身面朝墻壁。

越這樣越勾引我騷擾他,我粘上去整個人撲在他背後,手一攏,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真想開發一款只有做愛時候起效的物質化藥物。”

他有點兒累了,愛答不理的,背蹭蹭我,眼睛縫兒越睜越小,意思是他想瞇一會兒,還要我抱住了睡。

我給他掰過來面朝我,整個人就著水裏的浮力窩在我身上,我自己上半身靠躺在皮墊上,他整好在我胸口位置,於水面之上露出個腦袋。

泡浴缸還是很舒服的,悶油瓶也這麽覺得,人一舒服就會有些小動作去表現,有時候他自己都沒發覺,比如他就會時不時地動動腳掌去劃下水,勾勾腳趾伸展一下局部地區,在我看來,這些小動作特別鮮活實在,是個活生生的他。

【作家想說的話:】

重新整理了這章,除了騷,說不出評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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