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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吳邪我要用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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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吳邪我要用錢了

“什麽時候去北京?”

“瞎子那兒得想個招,他得多久能適應?”

“不知道。一起去。”

“不成,頭一回小花還好說話,這以後不可能還讓我們參與。”

“扣住瞎子,讓解雨臣自己過來。”

“你是說,靠這個色誘花兒爺?”

“你覺得他不行?”

“只要瞎子意識正常,確是把梨花帶雨的名器,一旦打上封門釘,可就成大松貨了。”

“也可以讓他更緊。”

“不成不成,這樣不好。”

“好不好你要問解雨臣。”

“你這可太欺負瞎子了,回頭他給小花吹枕頭風,就不好玩了。”

“解雨臣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可我以為,你跟瞎子不是這種關系。”

“我沒有推他去。”

“是,他自己跳出來選了花兒爺,可不代表我們能拿這個事兒去從中獲利啊?”

“當初在我和你的事上,他們就沒有從中獲利?”

“至少他沒有拿我威脅你,也,也沒有用你來釣我。”

“真的?”

“好吧,就算是有,可不涉及床上的事,也不敢來強的,這是雷區啊!”

“那是因為他打不過我,解雨臣也不是吳家的對手。”

“行!那扣住瞎子之後呢?釣小花離開解家,把婷婷推上當家之位,再著手營救張家人?”

“只要讓瞎子勸解雨臣點頭配合。”

“那要是瞎子唱反調呢?他說不定主張殺光張家人。”

“他不敢。而且解雨臣不像你,為了解家坐上統領之位,他還是會跟你站在一起。”

我懷裏抱著的不是個乖巧男孩,而是一個沈甸甸的腹黑男人,把人性都看透了,我們幾個之間玩上一局,多半只能是平手,前半局瞎子看似占盡上風,後半局還得還些回來,總之都能互相扯平才算完。

經過這次借助物質化的大戰,悶油瓶確有所獲,我們家院子裏就此多了只猴子,就是坎肩在山下見過的那只,如今堂而皇之給扣在了我們院子裏。

瞎子是張家故意安排給他的,這點直覺也是對的。瞎子的背後還有一根看不見的線,有人通過他的共振感應產生共振感應,也就是說,只要悶油瓶帶著他,就永遠抓不到幕後的推手。這種感應不需要特別的人來實現,有時只是一只看起來像動物的妖魔鬼怪,湊近到瞎子所在的地界,就能知道他想做什麽,在做什麽。

有意思的是,這回悶油瓶連瞎子一塊兒驅離了,用物質化反觀世事,抓到了這只不受物質化感染的猴子,當時這猴子直往後山瞎子所在之處跑,被縛妖繩扣在了半路上。而瞎子一逃出生天,也是立刻撲往猴子所在之處,兩者之間的聯系昭然若揭。

悶油瓶抓了只真猴子,脖子上帶著物質化銅塊兒,馴化引導一下,讓其直奔山下。

物質化會不會對背後之人造成影響我們不得而知,只是院子裏這只旱猴子還有許多需要研究的地方,不能殺,又不能放,只能先鎖在這兒。

瞎子這幾天老過來蹭氣氛,說是他那兒被猴子吵得不行,其實這猴子安靜地嚇人,成天蹲墻角,肚子裏發出低沈悶吼,至少我的耳朵聽不清這麽低的音頻,離遠些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這玩意兒,殺了算了!吵吵個沒完!”

“它和你心心相印啊!上山來就只四處找你,你出了洞也徑直找它。”

“它一刻不停地在挑釁瞎子,讓老子去跟他幹一仗!”

“打狗還得看主人,咱得先找著它主人呀!”

“吳邪,你他媽指桑罵槐!”

我拿著自己烙的餅坐在沙發上邊吃邊看電視,悶油瓶陰沈沈坐在餐桌旁。

“好吃麽?給我來點!”

“好吃,但上火,你那小屁股回頭拉不出來再叫屎撐破了。”

“我操,老子還在長身體,吃完全吸收,給我來一個。”

我掰半個給他,這貨喜歡裝人樣兒,這一點需求我還得配合他,不想揭穿。

悶油瓶也在跟外面的東西溝通,不是瞎子那種具象有意義的溝通,是屬於一種氣場上的壓制。如果他壓不下那只鬼,這東西就會在我們家鬧個天翻地覆,反之,我們才可以利用它。

“你們什麽時候動身?”

“不知道,得看外頭的動靜。張家人現在大部分在解家控制下,看看其餘的人是怎麽個動作,我們貿然去了北京,平白給花兒爺施壓。”

“想一網打盡,單靠花兒爺可不行。”

“嗯,但他們也未必敢輕舉妄動。”

“你想讓啞巴在那些人之間建立起?”

“救人的時候,幫手總還是要有的。”

“藏人部也抓了?”

“抓了。但不敢轉運,就地關押。”

“他們最要緊,讓瞎子去下藥。”

“你不能露臉。”

“給他們摻在食物裏。”

“別瞎起勁兒,聽花兒爺安排。”

“張海客失魂癥快要發作,留著他撐下場面吧。”

“集體失憶太過蹊蹺,最好是能區分一下,能誘發失魂癥的是最好,不然就得給個目標引誘他們去到容易造成失憶的地方。”

“這個藥得瞎子來配,他們跟啞巴不同,鬧不好就成血屍了。”

“有沒有可以激化麒麟血作用的藥?”

“哪有這種神藥。”有這種藥,張家早該玩完了。

“失魂癥是年齡的節點標志,經歷一次,就老化一點。”悶油瓶不讚成。

“行,那還是從屍鱉丹下手,只是個人血液濃度的區別,對用藥有嚴格的要求。”

“用青銅鈴。”

“青銅鈴是張家的東西,老九門裏無人能操縱,到時怕是撇不幹凈。”

“可以讓他們永遠忘記。”

說到這裏,我有些詫異,青銅鈴只有悶油瓶會操作,並且也沒有這麽大的規模,普通人操作只能讓對方陷入幻境。

“那樣......可就是連根拔起了。”這一來意味著張家剩餘的地位和資源,他全部放棄了。我原本打算的是讓他們暫時遺忘,在合力對抗解家的過程中,團結在族長身邊,並且一點點轉嫁他們的勢力,然而悶油瓶倒是不在乎。

“咯咯咯,你還為這點東西心疼,吳家收編掉張家,你還不是吃不光用不光?”

“張家還是張家,他們跟九門不同,得找個適合的路讓他們走下去。”

“青銅鈴造成的影響需要三到五年才能逐步消退。”

“擔心什麽,吳邪有錢,幹糧尿片應有盡有,咯咯咯咯咯…”

這貨擠在中間兩頭損,倒是把我們之間一些言下之意說敞亮了。

“那找個地方,集中進行恢覆。”

說白了,悶油瓶點個頭,剩下的抓人,建造張家族地,吃喝拉撒一應供給,這些瑣事全由我包幹。不過如今他肯點這個頭,我已經該燒高香笑醒了,花這些個錢換來一支精銳力量,也不虧,就算是虧,那也得掏。

“嘖嘖嘖,吳老爺不愧是財大氣粗,啞巴還不來讓你家老爺快活快活。”

“不敢當,跟花兒爺不能比,掌管家族兢兢業業五十載,論財力勢力,解家都是名副其實的頭把交易,還是你,這根枝兒撿得是高。只是要說到你憑什麽套住了人家,那我就更要甘拜下風了,哈哈哈。”

“瞎子是以真心換真情,不像你倆,床上操完床下還使絆子,要我說,這還是性生活不協調的緣故。”

這貨血液稀少,臉紅倆字兒已經與他無緣。

“照這麽說,你去了北京,可是打算讓花兒爺隨便快活了?”

“瞎子做人簡簡單單,不像你們這麽累。”

“行!我記著了,往後你就盡量簡單,麻煩事兒交給我們。”

我想瞎子和小花相處之間不會像我跟悶油瓶這樣,這貨起碼比悶油瓶不要臉好幾個檔次。

我們倆之所以經常互相絆倒,一是因為家族走向問題,二是也確實因為悶油瓶性格上更為孤僻,凡事不願意麻煩別人。

晚上把瞎子趕回籠,我正在跟黎簇開視頻會議,冷不丁屏幕黑了,悶油瓶靠過來往我腿上一坐。

“嗯?”我們家的電路倆人都熟,悶油瓶對電流敏感,因此我把每個接口都做了安全截斷,這倒是方便了他,把總線開關一按,我這兒就全斷了。

腦子裏還裝著跟黎簇說了一半的事兒,有些事兒你就不能說一半,說一半兒你的伏筆沒能變成圈兒,就很可笑了。

“讓你快活快活。”不過悶油瓶一句話就讓我把黎簇丟出了腦海。

“再歇兩天,別整得前列腺發炎。”身體內的無菌性炎癥一旦犯了,就算是悶油瓶也得安安靜靜調養上很久。

我動了動腿,有點兒麻,“你是不是重了?”

我已經不止一次感覺到他的分量變化,只是不敢相信,因此總當作自己的錯覺。

悶油瓶好像很開心聽到自己胖了,在我腿上顛幾下,還撲我肚子上使勁兒壓了把,“你肌肉軟了。”

原來不是他奇跡般地長胖,是老子太久不鍛煉,更弱雞了。

“回頭你得幫我定個訓練課程,不然抱不動你了。”

這貨在我小腹上坐著壓了又壓,我算是感覺出來了,這肌肉一軟,感覺大概像坐在棉墊子上。他再一倒,把椅背一放,整個人撲在我身上,屁股扭來扭去調整位置,一點兒不嫌棄我。

“喜歡我再胖一點?”

“嗯。”

“可胸肌力量不夠,沒法兒抱你睡覺。”

“那你在上面。”他不光喜歡平壓我,也喜歡被我平壓,只要是能夠胸貼著胸,他都喜歡。

“不行,我在上面就看不見你邊睡邊淌口水了。”

我調侃他,他口輪閘肌比別人有力,側腦袋睡也不會壓變形,根本不會漏口水出來,但不跟他耍點兒無賴,我又做不到。

“而且你趴我身上睡,要是看見你吃手指我也能幫你拉出來,晨勃了我好幫你擼正位置,做什麽美夢要打滾,我面積也夠大。”

通常這時候悶油瓶都沒話接,今天不知道哪句戳中他笑點,笑了起來。

“笑什麽,你都不知道,抱你一晚上我有多操心。所以你得督促我,幫我練。”

“嗯。”

說練就練,第二天早上我就在院子裏提著兩桶水開始舉平紮馬步。瞎子端個小凳子坐一邊可勁兒騷擾,又是吹口哨,又是拍我小腿,等悶油瓶一過來,他立馬笑嘻嘻坐回去,嘴裏振振有詞,“不行不行,吳邪你這樣不行,師傅不瞅著你就偷懶,這是馬步嗎?”

最近這貨老是跑出來,似乎不願意一個人呆屋裏了。

“瞎子怎麽總跑過來?”

“他在盯梢。”

“你是說那猴子?”

“那是旱猴子,靈長類生物屍化後形成的,也可以算是種粽子。”

“用它可以感知瞎子的動向,反之瞎子也可以感知它的目的?”

“對。所以我們之前的行動無論多周密,一定會撲空。”

“恐怕不光是用粽子來捕捉粽子,其他法術也可以,只要瞎子在你附近,你就容易被行家發現。”

“嗯。”

說練就練,第二天早上我就在院子裏提著兩桶水開始舉平紮馬步。瞎子端個小凳子坐一邊可勁兒騷擾,又是吹口哨,又是拍我小腿,等悶油瓶一過來,他立馬笑嘻嘻坐回去,嘴裏振振有詞,“不行不行,吳邪你這樣不行,師傅不瞅著你就偷懶,這是馬步嗎?”

最近這貨老是跑出來,似乎不願意一個人呆屋裏了。

“瞎子怎麽總跑過來?”

“他在盯梢。”

“你是說那猴子?”

“那是旱猴子,靈長類生物屍化後形成的,也可以算是種粽子。”

“用它可以感知瞎子的動向,反之瞎子也可以感知它的目的?”

“對。所以我們之前的行動無論多周密,一定會撲空。”

“恐怕不光是用粽子來捕捉粽子,其他法術也可以,只要瞎子在你附近,你就容易被行家發現。”

“嗯。”

“你們倆過去總在一起?”

“我在他身上下了咒,他得回來找我。”

“這種體質的東西都必須下咒?”

“要對他的行為負責,否則就不該任其游蕩在世間。”

“聽著你像是他的鏟屎官。人喊寵物貓寵物狗的主人為鏟屎官,形容那些要為自己養的寵物擦屁股的人。”

悶油瓶搖搖頭,表示他倆不是彼此打發寂寞的依存關系。

“門外那東西它還會跑回前主人那兒去嗎?”

“不會。它不是寵物,也沒有記憶。”

“那你會殺了它?”

“它走不出院子。”

等跟悶油瓶混熟了,會發現他也單純,如今不用太怎麽思考那些令人憂郁的生命哲學課題,他成天地就是做做泥瓦匠,木工水電工,再不然就去山上巡邏一圈,帶點兒中草藥回來曬幹收著,總之什麽都信手拈來。

相比之下,我就是在家做飯吃飯,想不胖太難。

“我跟黎簇那頭對接了一半。”我拍拍他,小夥子竟然當作沒看到,不肯起來。

“我開視頻啦?”

“開音頻。”

“我得開視頻。”

“音頻。”

“不開視頻,人家那頭看不到我的表情,不安心。”

“音頻。”

“餵,黎簇啊,我這兒設備忽然壞了,我跟你說的事兒,細節上等明天再細說。”

悶油瓶耍無賴的話,通常是一點兒回旋餘地都沒有,“說吧,這好好兒的怎麽突然要抱抱?”

“你打算把基地建哪裏?”

“沒想好。”

“我來找。”

“可以。”

“藏海花養殖區,可以嗎?”

“那地方,人不好上去。”

“嗯。”

難怪這貨要撲上來給我“快活快活”,原來是要我給張家下血本兒。

“行,知道了,我安排。”

悶油瓶緊緊盯著我。

“怎麽了?”

小夥子打算用眼神給我壓力,一聲不吭。

“來,動一下,腿麻了。”

我搖晃大腿,這貨一個使勁兒,不讓我動。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這是!”我給他瞪得不舒服起來,湊上去亂拱。

“吳邪,你,有多少錢?”

“嗯?”我醒悟過來,”你還跟我客氣?”

“一馬歸一馬。”

張大族長明白得很,家族的財產再多,也不是哪個人能夠獨自調用的,尤其占用額度很大的時候,一個不好,底下就要反。

“我這不是正跟黎簇吩咐呢嘛。”

悶油瓶還是試圖用眼神與我溝通。

“要很多錢,”我搞不明白他的心情,只好自言自語,”我知道,洗去那麽多人的過去並找到地方定居生活,要很多錢。但這也是最省心的,永絕後患,我答應你了,人力物力,我去調。”

沒說到點子上,他還是不搭腔。

“墨脫那塊兒建族地確實是難,但那塊兒因為我們也有走貨去印巴的線,我讓花兒爺勻給我就行。”

“嗯。”

“還有問題嗎?”

每當悶油瓶的心思不能說出口的時候,就是我一定要追究到底的地方,以前一個不當心漏了過去,事實上不是他不說,而是已經沒法說得清。

他不是個會零零碎碎跟你叨叨的人,就是看看你,試圖你能自己頓悟了說出來,這還是好的,要不是我倆熟,他一準走開自己面對去了。

可這僵局總得打破,不往遠了想不成。

“你覺得,自己下不了手?要我也學學使青銅鈴?”

搖頭。

“給他們洗腦的時候,你要跟我分開,你怕我在那時候出事兒?”

小夥子還是盯住我看,眼裏多了些東西,看來這點他還沒想到。

我腦子轉了起來,結合他說過的那幾句話,“讓你快活快活”,”你有多少錢”,”一馬歸一馬”......

“你......”

一想到他最可能說不出口的事,我沒來由一團火從肚子竄上大腦。

“你想現在先跟我談好酬勞?”他腦子裏永遠有一本進出的賬,我可是領教好幾回了。

“嗯。”

“那我倒是想洗耳恭聽了。”

耳朵洗好也沒用,因為人家一直也沒打算跟我說。

“還是說,你想讓我給你白幹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事情如果不好做,不如不做。”

“做!白幹就白幹!”

“如果將來張家的事都要經過我,那就不得不說清楚。也許你是願意,不代表別人和你一樣。張家恢覆後,也要找到一條適合於我們的路,是加入吳家倒鬥,還是做別的,我沒有想好,不如先問問你的意思。”

話就是得我自己問到點兒上,他才能打開閥門把事兒倒出來,叫他自己跟我談,他不習慣得很。

論理,我出人出力出錢,收編養著張家全族,他們應該為我去掏些明器回來以正視聽。論情,悶油瓶說不願意,我也得順著他。因此他說,先問你的意思,而實際上,他應該是有了自己旁的打算。

“不倒鬥。你也好,你的人也好,都屬於我,我要有了這麽一支勢力,我還怕什麽?所以我養,而且養得起。”

我以為這下說到點子上了,沒想到還是被他瞪著。

“怎麽,白拿的你又不安心?”

“這些人一直以張家為自豪,我不能讓他們出事。吳邪,把你的打算告訴我。”

“你放心,九門中誰要真想與我為敵,那他一定會死在利益的車輪下。解家正如日中天,婷婷跟我不對盤,小花與我這樣鐵瓷的哥們兒,尚且要急白了頭。自然了,說是不求回報,可這話也就是咱倆在房裏說說,是個人都明白,我這麽做一定有好處,畢竟我也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悶油瓶的不安也有道理,也許他已經能習慣白拿我的,可這事兒牽扯甚廣,白拿別人的,說好聽了叫幫忙,說難聽的那就是巧取豪奪。他不願搶占別人的東西,可也不相信免費的滿漢全席,因此要我先給他透個底。

“他們記憶清除的那一天,就算是我吳家的人了,誰不願意占有那麽大一支有生力量?即便是有反水的,出盡百寶威逼利誘,也都是針對我,這些張家人絕對安全。”

張家這批牛人一旦失憶,他們自身的價值在盜墓團夥中本就是無價的,恐怕我還得絞盡腦汁不讓人家來勾引他們,而不是保護他們。

也許我說的有道理,悶油瓶軟了下來。他練縮骨有個後遺癥,一旦徹徹底底放松身體,恨不能慵懶成一灘的時候,許多骨頭就開始散架,真正意義上的軟,貼合我的走勢,融化了一樣粘著我。

無論多少次,我都不敢在這時候搬動他,又想他多懶散一會兒,只能是陪睡當靠墊兒。

“做嗎?”

“不做。”

開玩笑,剛討論完酬勞,若是這會兒沒忍住老二的沖動,我那不求回報的高姿態不就瞬間成了肉欲的傀儡?

“你平時睡覺也不散架呀?”

“嗯,這樣舒服。”他的意思是,這麽散架其實就像在伸懶腰,睡著的時候還反而攤不開。

“有一次算一次,次次我都不敢碰你。”

“沒事。”

“還是慌。”

“你怕把韌帶掰斷?”

“真不會痛?”

“這樣拉開膝關節和髖關節,我就跟你一樣高了。”

“我雖然個子高,可在你這兒都是點頭哈腰的,你還不滿意,非要那麽整?”

“我一直在喝你的口水。”

悶油瓶心情是真好,一句話讓我笑得肚子痛,無論身高還是體位,接吻的結果確實如此。

“以後我就坐著或躺著,永遠讓您居高臨下潑撒甘露。”

我想抱他上來就地演習,手插胳肢窩下面一提,只兩個肩膀帶手臂上來了,把我嚇得趕緊放回去,還小心揉了揉。

“操,趕緊的,拼裝回去,你這樣讓我想起些不好的回憶。”

很快身上的肉體開始蠕動,伴隨輕微的“哢哢”聲,再次上演變形金剛。

“你真是......剛柔並濟,說的就是你麽?”

“做嗎?”

“真不做!今晚想都別想!”

悶油瓶擡頭看過來,“為什麽?”

“不是說了,得讓你的前列腺休息休息,回頭得了炎癥小便都不利索。”

“還有呢。”

“沒了。”

他不說實話,我也跟著找借口。如果他真想做,隨便怎麽都能把我搞硬,偏只是口頭上問我。

“那口交?”

“成吧,你坐桌上去。”

“我幫你口交。”

“為什麽?”

“要不要?”

這下輪到我瞪著他,“你非要讓我快活?”

悶油瓶笑起來,“你在緊張什麽?”

“你從來不這麽問我。”

小夥子盯著我臉足有兩分鐘,最後笑了,攀上來在我耳邊說,“吳老爺,對我就那麽滿意?”

“滿意,很滿意,老爺我現在操心的是如何補腎固本,否則真是要被你掏空了。”

我一把托起他屁股,站起來往房裏走,“今晚休戰,讓爺也歇歇。”

然而走出幾步,“你也太重了,”白天練得兩只手酸痛得不行,走半道兒上就給他摔了下來。

話講完還沒準備好表情,眼前一花,悶油瓶把我扛了起來,三兩步就跟我在床上摔成一團。

“可不興來強的啊!我跟你說,違背小雞雞主人的意願,也算強奸。”

悶油瓶確實在扒我褲子,但沒讓我勃起,我因為剛談完所謂的酬勞問題,心裏不太願意跟他做。

不過他看起來就理所當然了,有點兒強買強賣的任性。

“不進去。”

“不行不行!我不要!誒呀,少俠快饒了我吧!”

扒光後悶油瓶低頭開始親,從下巴沿左胸一線下來,那嘴唇軟軟嫩嫩,也沒個胡渣,關鍵是動作還輕,像只小貓在舔似的,軟得我心被揪住。

“啊!別搞我,求你了!快放開!老,人家還是第一次!”

這貨是軟硬隨心,尤其嘴上那點兒柔功,可以讓你完全不磕到他嘴裏硬的地方,一條舌頭舔到身上,若有若無,好像很弱很弱。

過去他拿這招給我口交,我真是一動都不敢動,有種在強奸嬰兒的錯覺,生怕一動彈,他這條小舌頭就要給我撞斷似的。

“你哪兒學的這些功夫。”

“練過口技。”

“口技?”

“口中藏兵的功夫。”

這貨果然武裝到牙齒了,“那你怎麽知道拿來對付我?”他對我的屁眼下手可沒那麽輕,這顯然是故意賣軟。

“不喜歡?”

“太嫩了,都舍不得操你。”

“你這樣射得很快。”

“像在操小孩兒似的,不快點好像會幹死他一樣。”

“你不喜歡嫩的?”

“老頭兒才喜歡小屁孩兒呢!老子喜歡野小子,喜歡看野小子被操得翻白眼大叫。”

這話一出口,他那邊一桿槍一下子跳了起來,硬了。

“要是那小子平日裏還上天入地拽得不行,結果在床上給幹得失禁求饒,那就更叫我喜歡了。”

他常把情緒悶心裏頭,我說這種話他也只會聽著暗爽。

“我屬於哪種?”

“你還好意思裝嫩?”

我把他放倒壓上去,悶油瓶每到這時候就會乖乖配合,一動不動讓我隨便給他擺姿勢,我手在他胸腰一側來回揉,嘴親他額頭面頰,讓他安定下來。

“今天不做,早點睡。”

他內心不太有那種淫邪的想法,只要我不去撩撥他,他的欲火很容易熄滅,腦袋偏過一邊幹脆地準備醞釀睡意。

【作家想說的話:】

甜甜的一章

悶姐姐套路太深,看你看你看你除非你求饒否則我就一直

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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