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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垂釣 釣魚?不,釣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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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垂釣 釣魚?不,釣王侯。……

搭建的木屋分作東西兩院,偶爾楊戩會過來與她一起修煉,但繁蕪還有要事在身,需要避開他。

她往臉上塗了些脂粉,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虛弱的模樣。

繁蕪躺在床上裝病,她臉色蒼白,“咳咳……為師好像感染了風寒,徒兒你可否為我尋些草藥回來?”

這樣拙劣的借口,其實騙不了任何人。

不過,楊戩關心則亂,輕輕幫她攏了攏被子,“師父註意身子,我去為你尋藥。”

他沒多問,面容平靜,只是動作快了不少。

楊戩快速瞬移,去找靈草了。

趁著他不在,她快速喬裝改扮成姜太公的模樣。

轉瞬間,繁蕪化作一個古稀老人的模樣,她一個鯉魚打滾,直接從床上爬起來。

她身著一襲白色素袍,面容也變成了一個瘦削的老先生模樣。

繁蕪站在鏡前,端詳自己的模樣。

她佝僂著背,頭發花白,眉毛稀疏,雙眼渾濁,臉上布滿皺紋,長出了雪白的胡須。

她假扮玉鼎真人整整三年,一直維持的模樣都是青年模樣,還是第一次化身成老人模樣。

繁蕪微微挑眉,“這是我?”

隨著身份的變換,她的聲音也變得嘶啞無力。

【商周時期的風水養人,你看,她快二十五歲了,還是很年輕。】

【哈哈哈……樓上說完話,舔一口自己的嘴唇,會中毒吧?】

【女鵝,想看……想看無字天書。】

繁蕪主打一個有求必應,手掌平攤,意念一轉,手中變換出一個卷軸。

卷軸平躺在她的掌心,上面閃爍著五彩斑斕的白光。

沈甸甸的手感,以及上面蘊藏的法力,都足以證明它的重要性。

她也有些好奇,傳說無字天書能占蔔未來,那麽……是否能看到她將來的命運呢?

繁蕪往無字天書中註入法力,下一刻,無字天書緩緩展開……

好奇的人不只是她,還有許多彈幕。

繁蕪的視線幾乎要被彈幕覆蓋……

【上面寫什麽了?(探頭探腦)】

【急急急!急需翻譯,上面寫了什麽啊?抓耳撓腮,感覺螞蟻在身上爬~】

【+1】

【+999】

……

【網站要求發評需實名認證,未實名用戶評論僅自己可見。】

【啊啊啊,樓上說了什麽?看不到,我今晚都要睡不著了。】

繁蕪頭頂冒出問號,這彈幕說什麽了?

怎麽內容還加密的啊?

無字天書緩緩展開,因為註入法力漂浮在半空中,閃耀著一層白光。

白光刺眼,繁蕪微微瞇著眼,卻什麽也看不清……上面空空如也。

繁蕪:?

繁蕪低聲喃喃自語:“空的?”

繁蕪微微皺眉,內心有些困惑不解。

是因為她不是本尊,所以才看不到天書上的內容嗎?

【無字天書,主打一個無字。】

【這麽叛逆的嗎?我命令你現在就給我顯現原形!】

【真·無字?】

【如果無字天書真的能讓女主預知未來就好了……】

繁蕪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一個字,上面銀白光乍現,有些刺眼,她看不了太久。

但是,她太想預知未來了,忍不住找彈幕“商量對策”。

繁蕪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假裝自言自語,“也不知道誰能看到這無字天書上的內容……”

【報告!開卷考試!這題我會!】

【涉及劇透,敲鑼打鼓,請無關人等速速退避!清源妙道神君,他看得見。】

清源妙道神君,是將來楊戩飛升天庭之後,得到的法號。

【男主!】

繁蕪看到了彈幕給出的答案,如果找楊戩,幫她看無字天書上的內容,有利也有弊。

好處是她看不到的東西,能讓他告訴自己。

弊端是……她很有可能因此掉馬甲!

回想起如今漸漸長大,玉樹臨風的少年,沒有人喜歡被人蒙在鼓裏,甚至她還欺騙利用了他,整整三年之久。

繁蕪自動腦補了火冒三丈的少年,她打了個寒顫,她可不想被他用神斧劈成兩半。

這件事還是往後放一放吧……

繁蕪雙手結印,使用瞬移法術,她低聲道:“渭水河畔。”

下一秒,她手裏握著魚竿,出現在河邊。

渭水滔滔奔流,河水伴著白色的浪花,拍打在岸邊。

河水夾雜著鹹濕氣息,悄悄鉆入她的鼻子。

這裏其實離他們居住的山並不遠,就在山的背面。

繁蕪忽然出現,她有些心虛,忍不住四處張望。

但幸運的是,她並沒有引起旁人的註意。

她環顧四周,前來垂釣的不止她一人,還有不同年齡的百姓和孩童。

繁蕪忍不住驚嘆:“……好多人。”

這麽多一起釣魚的人,遠遠看去,層層疊疊的人,直接排成了一長串,她真的能夠成功釣到西伯侯姬昌嗎?

這麽多人,就算西伯侯本真來了,她也未必能一眼認出對方。

不過,來都來了。

豈有無功而返的道理?

【渭水河畔,姜公垂釣,願者上鉤。】

【河裏的鱅魚最好吃,剁椒魚頭,那叫一個香的嘞。】

【黃河鯉魚做成紅燒鯉魚也好吃!yami!】

【嘶哈……懷念當初的烤魚了,雖然我沒吃到。】

【女鵝都已經修仙辟谷了,唉,好可惜,懷念那個吃嘛嘛香的阿蕪。】

繁蕪默默咽了一下口水,什麽都沒說。

可惡的彈幕,不要拿美食來誘惑她啊……

她還有要事要辦呢。

此時的繁蕪,就是一個尋常老人的模樣,站在人堆裏,也沒有任何人註意她。

繁蕪單手握著一根短竹竿,上面系著

一根長長的細麻繩,麻繩末端虛掛著一個小魚鉤,上面沒有放任何的魚餌。

因為她壓根兒沒帶。

為了不ooc,她保持魚竿距離河面足足三尺遠,魚鉤不入水,靜靜地等待魚兒“上鉤”。

她心裏忍不住吐槽:這要能釣到魚才有鬼了!

過了好半天,邊上好心的釣魚佬忍不住開口提醒:“哎喲,老人家,您這樣哪能釣到魚啊?”

繁蕪假裝耳背,“咳咳……什麽?釣上來了?”

她的聲音蒼老,一聽就知道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釣魚佬見她年紀大了,提高了聲音,又說道:“您這樣就算釣一輩子,魚兒也上不了鉤啊。”

繁蕪為了“釣西伯侯”的計劃不被人打亂,無奈地笑了笑,裝作聽不清的模樣,自言自語道:“啊……不想活的魚兒,自然會跳上來的,順其自然就好。”

享受釣魚的過程,畢竟前來垂釣的,一大群人十有八九都是空軍回家。

釣魚佬瞇著眼,往她的魚鉤望去,才發現,她的魚鉤居然是直的?!

直的魚鉤?

這怎麽釣!

難不成,要等瞎了眼的魚兒跳上來找死?

釣魚佬酷愛釣魚,熱衷於此,哪怕天天空軍回家,他也樂在其中。

釣魚佬心癢癢,卻不好直接上手,怕打擾老人家釣魚。

他撓了撓頭,實在忍不住說:“老人家啊,您這垂釣啊,魚鉤需要入水才好讓魚兒看見。這魚鉤呢,該是彎的才好。釣魚啊,這彎鉤上,最好掛點新鮮的小魚,或者是蚯螾。”

蚯螾,就是後世所說的蚯蚓。

繁蕪聽他絮絮叨叨地說著,人對於自己熱愛的事物,總是充滿熱情,一提起來就如同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對方一片好心,她也不好生硬的拒絕。

“就比如這個,肥嘟嘟的,河裏的魚兒都愛吃。”話音剛落,釣魚佬從泥地理裏摳了一個蚯蚓,獻寶似的遞到繁蕪眼前。

繁蕪餘光一撇,就看見一個一指長的黑棕色蟲子在不停蠕動,甚至愈發地靠近她。

繁蕪瞳孔地震,下意識後退,她指尖顫抖,嚇得渾身僵硬,險些松開了握著釣竿的手。

她害怕蟲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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