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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上鉤 什麽叫惡人自有惡人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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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上鉤 什麽叫惡人自有惡人嬤!

看著往自己眼前湊的蚯蚓,那條蚯蚓還活著,在釣魚佬的手裏蠕動。

繁蕪臉上樂呵呵的笑容僵住,要不是為了不otoc,她都想抱著魚竿跑路了。

【此時,一名害怕蟲子的小女孩輕輕地碎掉了。】

【生活再苦,也要保持微笑。】

【在缺德地笑和心疼女鵝中,選擇了一邊心疼女鵝,一邊缺德地笑。】

【女鵝:這是工作,我要穩住。沒事噠沒事噠。】

【哈哈哈……功德-1-1。別太離譜,請生活善待二旬老人。】

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彈幕……

繁蕪忍不住閉上眼,只覺得兩眼一黑,她默默後退兩步,和釣魚佬保持距離。

她擺了擺手,一副固執的模樣,就像是老頑固一樣,低聲咳嗽兩聲:“咳咳……無需多言,老朽有自己的節奏。”

“老人家是來玩的吧?”釣魚佬樂呵呵地笑了笑,默默收回蚯蚓,把它掛在自己的魚鉤上,用力一揮桿,將釣線甩了出去。

繁蕪沒否認,對方就當她默認了。

釣魚佬是個話嘮,坐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說:“咱來這釣魚啊,釣的是一個樂趣,這魚兒上不上鉤呢,就順其自然了。就算今日和魚兒沒有緣分,倒也無所謂。改日再來就是了。”

繁蕪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對方的話。

她既不是來玩的,也不是來釣魚的,純粹是想要引起旁人的註意。

最好能讓西伯侯知道這裏有一位垂釣苦等他的“七旬老人”。

這樣,她就不用握著魚竿,在河邊釣空氣了。

一名身穿棕色麻布窄袖衣衫的樵夫,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挑著兩捆柴木,從河岸邊緩緩走過。

他皮膚黝黑,是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

樵夫路過繁蕪身後時,忍不住停下腳步,駐足望向距離河面整整三尺高的魚鉤。

樵夫瞪大了雙眼,一臉驚訝,詫異地問:“這也能釣到魚?”

【他來了!他來了!】

【oi!敲鑼打鼓!oi!二號徒兒已登場!】

繁蕪看見彈幕,沒忍住笑意,心道:這不就釣到了嘛?

樵夫放下扁擔,快步走向繁蕪,大聲地說道:“老人家,這魚鉤不入水,如何能釣到魚?您這樣鐵定是不行的。”

【不行?誰不行?!(狗頭)】

【來人,把這條河給我包起來,送給女鵝!(霸總口吻)】

【來了來了,雞凍人心的時刻到了!】

繁蕪並未回頭,而是慢慢悠悠地反問:“你是何人?何必管我的閑事?”

她端著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樣,仿佛是一位隱居的世外高人。

她話語有些冷漠,樵夫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老老實實地交代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名樵夫,名喚武吉。只因路過看見老人家的魚鉤是直的,實在難以垂釣,想著幫您一下……”

繁蕪楞了一會兒,對方態度這麽友善?

她記得書裏寫對方一出現,就笑話姜太公不會制作釣鉤。

她在文獻和相關的文藝作品中看到武吉登場的初印象,都不算很好。

可今日初見,對方好像也沒有書中描述的那樣……因釣鉤笑話老人家。

武吉忍不住問:“難道您不想釣到魚嗎?”

繁蕪一只手握著魚竿,一只手撫須,悠哉悠哉地說道:“不為錦鱗設,只釣王與侯。”

【我去超市裏想買女鵝,可是沒有看見唉,一問老板才知道,裝起來了~】

【這話一出,不得給武吉整的one楞one楞的?】

【前兩句是,寧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

“可您這樣是釣不到魚的!”武吉緊皺眉頭,實在不解。

對方釣魚,居然不想著魚兒上鉤?

這老人家不會是吹河邊風吹久了,傷到腦子了吧?

什麽王啊、猴的?

他聽不明白。

武吉撓了撓頭,誠心發問:“您說的我實在不明白,可否請老人家詳細作答?”

繁蕪知道,武吉就是向西伯侯轉述姜太公垂釣的人,她神神秘秘地說道:“我於此地垂釣,並非求魚兒上鉤,只是為了靜待有緣之人。”

【哦吼!女鵝釣我!姐姐殺我!】

【有緣之人?我在勾勾口口城656萬本小說中精準地挑中了這本衍生爛尾文。啊,怎麽不算有緣分呢?】

【茍作者,我打小看著你的文長大,也算相伴數載,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啊?!良心呢,天理呢,王法呢?】

很快彈幕開始歪樓了。

【傻叉作者,你就仗著我不會寫文吧,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麽叫惡人自有惡人嬤!】

……

“有緣之人?”武吉忍不住問,“誰啊?”

繁蕪搖頭晃腦,神神叨叨地說:“天機不可洩露。”

隨即,他忍不住自戀地想:難不成是釣我?

繁蕪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一只手握著魚竿,隨意的晃動了兩下,像是在甩一根逗貓棒。

她的動作慢吞吞的,晃動魚竿的幅度也不大,她在有意識地模仿七旬老人的舉止。

繁蕪樂呵呵地笑道:“不管你信與不信,老朽與魚兒有心靈感應,彼此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羈絆。”

繁蕪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平靜地說道:“若是魚兒想上鉤,它自然會來的。”

她像是一個順其自然的老人,靜默地面對著命運的饋贈。

旁邊的釣魚佬點頭附和道:“對啊對啊,常言道,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這釣魚呢,講究一個緣分,偶爾空軍回家也實屬正常。”

武吉一副熱心腸,看著他衣衫襤褸,實在不像是富貴人家有閑情雅致在此垂釣。

武吉內心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提醒:“可您這樣釣不到魚,難不成你還指望魚兒瞎了眼,自個兒飛上岸嗎?”

武吉看著常常一窩蜂的人頭,都是前來釣魚的人,吐槽道:“您看看旁邊那些個兒釣魚的,有幾個真釣到了?彎鉤尚且難釣,更何況是直鉤呢?”

【愛釣魚的小孩子悄悄心碎。】

【空軍釣魚佬:你禮貌嗎?】

“小夥子,你這樣說話就難聽了啊。”旁邊的釣魚佬內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

武吉發現當面蛐蛐人不好,他黝黑的臉龐微微泛紅,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我也沒說錯話。”

彼時一片陰雲的天空,忽然天光乍現,一道白色的光芒從雲縫中柔柔的灑落河面河水波光粼粼,河面上折射出七彩斑斕的光芒,美輪美奐,恍若神跡。

而柔和的白色光亮,緩緩地照射在繁蕪的身上,與他銀白色的長發交相輝映,單看背影,便覺得老人家是飽經滄桑的世外高人。

下一秒,一條魚兒躍出河面,迅疾如閃電,飛快地咬住了繁蕪的直魚鉤。

繁蕪眼睛猛然瞪大,這是怎麽回事?

劇本裏也沒說有這一趴呀。

【不造啊……她喊著什麽羈絆,然後魚兒一股腦的就沖上岸了!】

【這一幕好像之前原小說沒有出現?難道是我記憶出錯了?】

【樓上沒記錯,我也沒見過這一幕。】

很快,千百條鯉魚躍出水面,形成一道魚躍龍門的奇觀。

甚至還有魚兒飛躍到了河岸邊,直直的砸向繁蕪的懷中!

繁蕪:……還有意外收獲?

【女鵝回頭,你看一群釣魚佬,他們都盯著你瞧呢。一大群人,一秒紅溫……】

【本人熱愛釣魚多年,破防了。(嗚嗚)】

【啊!這是來自大自然的饋贈啊!】

釣魚佬見此盛況,楞了許久,最後幹巴巴的說出一句:“……這渭水河,是您家開的魚塘啊?”

【千百條魚一起飛躍出河面……這樣的盛況,除了觀潮時,只怕很難看見吧。】

【翻了一下原文,今天貌似是魚躍龍門,化身成龍的日子。】

【釣魚佬:一秒紅溫。】

【啊不是,這新手光環,我當初初學釣魚的時候怎麽沒有擁有?】

而此時,楊戩抱著一堆新鮮的草藥,緊趕慢趕地回到了木屋。

卻發現,院子裏除他以外,再無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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