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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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緊跟便見，黎妃“撲通”跪地，膝行到父皇跟前，大聲控訴起來：“陛下~！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啊！也不知七公主在平兒跟前，說了臣妾多少壞話，竟讓平兒一醒來，便不認臣妾了！陛下，親兒子不認臣妾，搞得我們母子相見不相認，何其殘忍哪！這讓臣妾這個做母親的，心裏得多難受啊？”巴拉巴拉……
太後：……
要不是事先知道小七這丫頭的品行，聽黎妃這般說，小七還真不是個東西了！
夏帝則全程面無表情，邊聽邊點頭。
老大醒了！真是喜事一樁，此事都是小七功勞，黎妃還來鬧小七，言行無狀，心狠手辣，真是不知好歹，也不知小七有沒有被欺負？
黎妃邊哭邊瞧陛下的反應，不由心中暗喜：陛下，這是信了她的話了。太好了！
下一瞬，便見陛下大步走到小七身邊，上下打量著問：“小七，還好嗎？方才黎妃有沒有傷著你？”
黎妃：……
我傷著了，誰倒是過來關心關心我？！
太後也道：“小七放心，你品行高潔，黎妃emmm……，我們心裏都是有數的！”
黎妃：……
我品行怎麽了？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太後和夏帝眼看小七完好無損，便不再搭理黎妃，均來到榻前，慰問起大皇子來。
太後一臉慈愛：“好孩子，你終於醒了。”
陛下感慨萬千：“傻孩子，萬不可再做傻事了。再遇到什麽難事，一定要跟父……”
不等他絮叨完，大皇子掏出耳中棉絮，冷眼打斷道：“好吵，你們又是誰？”
太後：……
夏帝：……
二人一臉受傷，皆扭頭去看小七。
這，這，咋回事啊？
黎妃一見，頓時來勁了，當即插話道：“陛下，這下你相信臣妾了吧？就是小七搞的鬼，嚶嚶嚶……她……”又哭訴了一遍。
沒人鳥她。
黎妃：……
小七嘆了口氣，將眾人拉到殿外，把大皇子醒來後的情況具體說了一下，最後幽幽感慨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很六親不認！”
眾人一聽，都盯著她，疑惑問：“那他咋認你的？”
小七：……
半晌，才難以啟齒道：“他把我當成伺候的宮女了。”
太後：……
夏帝：“哦。”
這下心裏平衡多了。
額，不對，反應過來的夏帝，當即露出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樣：“豈有此理！”
小七連忙拉住他，安撫道：“父皇息怒，大皇兄也是……病情需要。”
夏帝當即點頭，怒氣一收，作無奈老父親狀，拍著她的手道：“哎，委屈你了。”
小七：……
你演我呢？
*
因大皇子自殺一事，黎氏一族皆被夏帝遷怒，近日行事，愈發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太子一見，可不願放過這個蠶食黎氏的好機會！
這不，趁熱打鐵，沒過兩日便召小七來東宮商量了。
太子一見小七來，當即便開門見山道：“小七，今日找你前來，便是有些事兒拿不定主意，想聽一聽你的建議。”
“太子哥哥，請講。”
“如今，黎氏一族正處蟄伏，不敢有大動作，正是本太子蠶食他們的好機會。只是該從何處下手，太子哥哥想聽一聽你的看法。”說著，太子目光一凝，深深地看著小七，又道：“太子哥哥針對你大皇兄的母家，小七不會不幫太子哥哥了吧？“
”太子哥哥多慮了，孰是孰非，小七還是分得清的。“小七沒有絲毫猶豫道。
嘖，太子哥哥又開始多疑了。
天天這樣，您老也不嫌累！
太子哥哥微微挑眉，不知可否。
小七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太子哥哥這是要看她接下來的表現了。
小七當即答道：”太子哥哥若想蠶食黎氏一族，我認為，政治滲透其實是一個不錯的法子。太子哥哥可以以利益或把柄策反黎氏陣營中的邊緣人物或中層骨幹，將其培養成自己的“暗棋”，助其擔任財政、軍隊等關鍵職位，以填補己方權力真空。“
太子聞言，不禁眼前一亮：”不錯！繼續說。“
”這第二招，就是壟斷資源！太子哥哥可以擴大控制鹽鐵、糧食等戰略資源，以官營的方式，削弱黎氏的經濟實力，對於其中支持或依附黎氏勢力的商賈、地主課以重稅，迫使其倒戈。“
太子聽得眼神愈發亮了：”好！過幾日本太子就著手鹽鐵官營事宜。小七，還得是你！又幫了太子哥哥這麽多！“
小七被誇，心裏美滋滋，面上卻不在意地擺手道：“這算什麽，還有最厲害的招兒沒用呢！”
“哦？”太子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快說，就別吊太子哥哥胃口了。”
“古往今來，這最厲害的招兒還得是輿論操控。汙名化對手，通過制造謠言或誇大黎氏的歷史汙點，或貪汙或謀逆，在民間掀起輿論風波，去其民心。與此同時，塑造己方道德優勢，到處宣揚太子哥哥才是正統，才是真正的一國之本，百姓們自然會真心擁護您。”
太子一聽，當即拍案叫絕：“哈哈，這個主意實在太妙了！小七，有你這樣的軍師在身邊，他日收覆其他國家，也是指日可待！”沈吟片刻，又道：“對了小七，關於……”
“七公主，您在嗎？七公主……”殿外，突然一陣喧嘩，叫嚷聲不斷。
太子話被打斷，頓時沈了臉。
劉原怎麽回事？不知道他和七公主在聊要事嗎？
怎滴放任無關緊要之人如此放肆吵鬧？
“何人喧嘩？”太子不得不出聲問。
劉原恭敬來回：“回太子殿下的話，是承乾殿的人，他……哎哎，你怎麽闖殿啊？”不等劉原稟報完，
一道身影便自行撲了進來，一個滑跪便來到了小七身前。
太子目光一厲：“放肆！不等通報闖殿，驚擾七公主，來人，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來人正是安然。
他一聽要打板子，趕緊向太子磕頭，討饒。
在小七的勸解下，太子這才不情願地放過了這狗奴才。
安然一見事態轉危為安，趕緊向小七說明來意：
“七公主，奴才今日之所以冒死闖殿，實在是家裏那位……太鬧騰了，他不吃不喝，非吵著要見您，要不，公主您就隨奴才去看看吧。”
太子冷哼：“沒看到本太子和小七有要事在商量嗎？七公主怎麽可能跟你……”話說一半，小七突然大驚，叫道：
“你說什麽，大皇兄鬧絕食？那可不行，我現在就去看看！”
太子：……
他訝然不已，睜大眼望著小七：“小七，你……”
小七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太子哥哥要忽悠，於是，她先發制人道：
“太子哥哥，對不起，我得先走了。大皇兄一天沒吃了，我很擔心，他剛醒來，誰都不認識，只當我是身邊的人，我得去看看他，太子哥哥，你能理解的，對嗎？”
太子：……
他還能說啥？
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捏著鼻子咬著牙回道：“……當！然！”
這個可惡的家夥，鬼門關溜一圈，竟然學會了要死要活地爭寵，還真是怎樣都不能小瞧了他！
自小七離開後，太子是看誰都不順眼。
他的氣兒不順，底下的人也跟著倒黴。
一連多日，劉原都被折騰得要嗝屁了。
一連多日，劉原都被折騰得要嗝屁了。
終於熬不住，這日私下裏找到七公主，說明來意，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肺腑之言：”七公主，實在不行，您也經常去看看太子殿下。依奴才來看，他也離不開您哪！“
小七：……
沈默了三秒，忍不住問：“太子哥哥朝你發火了？”
劉原：……
知道還問！
小七也沒指望劉原回答，自顧自又道：“沒辦法，本公主這邊確實抽不開身，大皇兄實在離不了人。”
劉原張了張嘴，想說點啥，最後還是閉了嘴，苦著一張臉，躬身告辭。
小七一見，劉原流浪狗似的就要走了，心中到底是有些不忍，又碎碎念道：
“哎，你先別走啊！都求到本公主這裏了，我當然知道你這段時日過得不容易，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方才就是開玩笑逗逗你，你還當真啦？”
劉原猛然回身，既驚又喜：“七公主，你的意思是……”
小七點點頭，笑瞇瞇道：“放心，雖然本公主不能時時探望太子哥哥，但靠你傳遞一些紙條，上面寫一些太子哥哥喜歡聽的諫言，還是可以滴！”
“多謝七公主救命之恩！“劉原當即一整衣袖，齜著牙，朝小七作了一個深深的揖。
他就知道，七公主能一碗水端平，不偏袒任何一位皇子！
拿著“尚方紙條”，回到東宮的劉原心情甚好，那是一改之前的頹然！
他瞧著太子眉頭緊鎖，批閱著奏折，當即也不怵了，還頗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他當即化身”溫柔解語花“，端著茶水走上前，笑問：“太子殿下，您這是又遇到難題了？”
太子：……
他不禁幽幽擡頭，一眨不眨地盯著劉原那張賤臉：“方才不見你人兒，去哪了？”
劉原一聽，當即便要解釋：“哦，奴才去…… ”
“好了，別說了，本太子不想聽！”太子連忙打住，真受不了他的廢話連篇。
劉原：……
大殿再次陷入一陣沈寂，只餘”嘩嘩“翻閱奏折之聲。
不知太子殿下看到了什麽內容，竟忍不住拍案怒起，長嘆一聲：“一人計短，二人計長，若是小七在，本太子何至於…… ”他閉了閉眼，再次坐了回去。
劉原聽到殿下談及七公主，便想借縫插針，進獻一下紙條。
於是，接著話茬繼續道：“是啊，若是聰慧、能幹的七公主在，再加上殿下您的英明領導，什麽問題還不都是手拿把掐、迎刃而解！”劉原不遺餘力，繼續說著七公主的好話，完全沒care到太子黑沈的臉色，繼續又說：“其實，來的路上，奴才遇見七公主，她給了我……”
話未說完，便被太子冷喝打斷：“不要在本宮面前提她！”
劉原不死心，他馬上就能遞出紙條了，哪舍得半途放棄：“殿下，七公主她給我……”
“啪！”
太子重重合上手中奏折，眸中殺機盡顯：“你聽不見本宮說的話，是嗎？出去！”
劉原：……
滾就滾，你別後悔！
哼～
再說小七這邊。
盡管她日日陪著大皇兄，可大皇兄依然每日郁郁寡歡。
尤其最近幾日，他總用一種充滿控訴的眼神瞧著她。
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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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妃邊哭邊瞧陛下的反應，不由心中暗喜：陛下，這是信了她的話了。太好了！
下一瞬，便見陛下大步走到小七身邊，上下打量著問：“小七，還好嗎？方才黎妃有沒有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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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和夏帝眼看小七完好無損，便不再搭理黎妃，均來到榻前，慰問起大皇子來。
太後一臉慈愛：“好孩子，你終於醒了。”
陛下感慨萬千：“傻孩子，萬不可再做傻事了。再遇到什麽難事，一定要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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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帝：……
二人一臉受傷，皆扭頭去看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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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妃一見，頓時來勁了，當即插話道：“陛下，這下你相信臣妾了吧？就是小七搞的鬼，嚶嚶嚶……她……”又哭訴了一遍。
沒人鳥她。
黎妃：……
小七嘆了口氣，將眾人拉到殿外，把大皇子醒來後的情況具體說了一下，最後幽幽感慨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很六親不認！”
眾人一聽，都盯著她，疑惑問：“那他咋認你的？”
小七：……
半晌，才難以啟齒道：“他把我當成伺候的宮女了。”
太後：……
夏帝：“哦。”
這下心裏平衡多了。
額，不對，反應過來的夏帝，當即露出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樣：“豈有此理！”
小七連忙拉住他，安撫道：“父皇息怒，大皇兄也是……病情需要。”
夏帝當即點頭，怒氣一收，作無奈老父親狀，拍著她的手道：“哎，委屈你了。”
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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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大皇子自殺一事，黎氏一族皆被夏帝遷怒，近日行事，愈發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太子一見，可不願放過這個蠶食黎氏的好機會！
這不，趁熱打鐵，沒過兩日便召小七來東宮商量了。
太子一見小七來，當即便開門見山道：“小七，今日找你前來，便是有些事兒拿不定主意，想聽一聽你的建議。”
“太子哥哥，請講。”
“如今，黎氏一族正處蟄伏，不敢有大動作，正是本太子蠶食他們的好機會。只是該從何處下手，太子哥哥想聽一聽你的看法。”說著，太子目光一凝，深深地看著小七，又道：“太子哥哥針對你大皇兄的母家，小七不會不幫太子哥哥了吧？“
”太子哥哥多慮了，孰是孰非，小七還是分得清的。“小七沒有絲毫猶豫道。
嘖，太子哥哥又開始多疑了。
天天這樣，您老也不嫌累！
太子哥哥微微挑眉，不知可否。
小七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太子哥哥這是要看她接下來的表現了。
小七當即答道：”太子哥哥若想蠶食黎氏一族，我認為，政治滲透其實是一個不錯的法子。太子哥哥可以以利益或把柄策反黎氏陣營中的邊緣人物或中層骨幹，將其培養成自己的“暗棋”，助其擔任財政、軍隊等關鍵職位，以填補己方權力真空。“
太子聞言，不禁眼前一亮：”不錯！繼續說。“
”這第二招，就是壟斷資源！太子哥哥可以擴大控制鹽鐵、糧食等戰略資源，以官營的方式，削弱黎氏的經濟實力，對於其中支持或依附黎氏勢力的商賈、地主課以重稅，迫使其倒戈。“
太子聽得眼神愈發亮了：”好！過幾日本太子就著手鹽鐵官營事宜。小七，還得是你！又幫了太子哥哥這麽多！“
小七被誇，心裏美滋滋，面上卻不在意地擺手道：“這算什麽，還有最厲害的招兒沒用呢！”
“哦？”太子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快說，就別吊太子哥哥胃口了。”
“古往今來，這最厲害的招兒還得是輿論操控。汙名化對手，通過制造謠言或誇大黎氏的歷史汙點，或貪汙或謀逆，在民間掀起輿論風波，去其民心。與此同時，塑造己方道德優勢，到處宣揚太子哥哥才是正統，才是真正的一國之本，百姓們自然會真心擁護您。”
太子一聽，當即拍案叫絕：“哈哈，這個主意實在太妙了！小七，有你這樣的軍師在身邊，他日收覆其他國家，也是指日可待！”沈吟片刻，又道：“對了小七，關於……”
“七公主，您在嗎？七公主……”殿外，突然一陣喧嘩，叫嚷聲不斷。
太子話被打斷，頓時沈了臉。
劉原怎麽回事？不知道他和七公主在聊要事嗎？
怎滴放任無關緊要之人如此放肆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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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原恭敬來回：“回太子殿下的話，是承乾殿的人，他……哎哎，你怎麽闖殿啊？”不等劉原稟報完，
一道身影便自行撲了進來，一個滑跪便來到了小七身前。
太子目光一厲：“放肆！不等通報闖殿，驚擾七公主，來人，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來人正是安然。
他一聽要打板子，趕緊向太子磕頭，討饒。
在小七的勸解下，太子這才不情願地放過了這狗奴才。
安然一見事態轉危為安，趕緊向小七說明來意：
“七公主，奴才今日之所以冒死闖殿，實在是家裏那位……太鬧騰了，他不吃不喝，非吵著要見您，要不，公主您就隨奴才去看看吧。”
太子冷哼：“沒看到本太子和小七有要事在商量嗎？七公主怎麽可能跟你……”話說一半，小七突然大驚，叫道：
“你說什麽，大皇兄鬧絕食？那可不行，我現在就去看看！”
太子：……
他訝然不已，睜大眼望著小七：“小七，你……”
小七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太子哥哥要忽悠，於是，她先發制人道：
“太子哥哥，對不起，我得先走了。大皇兄一天沒吃了，我很擔心，他剛醒來，誰都不認識，只當我是身邊的人，我得去看看他，太子哥哥，你能理解的，對嗎？”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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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惡的家夥，鬼門關溜一圈，竟然學會了要死要活地爭寵，還真是怎樣都不能小瞧了他！
自小七離開後，太子是看誰都不順眼。
他的氣兒不順，底下的人也跟著倒黴。
一連多日，劉原都被折騰得要嗝屁了。
一連多日，劉原都被折騰得要嗝屁了。
終於熬不住，這日私下裏找到七公主，說明來意，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肺腑之言：”七公主，實在不行，您也經常去看看太子殿下。依奴才來看，他也離不開您哪！“
小七：……
沈默了三秒，忍不住問：“太子哥哥朝你發火了？”
劉原：……
知道還問！
小七也沒指望劉原回答，自顧自又道：“沒辦法，本公主這邊確實抽不開身，大皇兄實在離不了人。”
劉原張了張嘴，想說點啥，最後還是閉了嘴，苦著一張臉，躬身告辭。
小七一見，劉原流浪狗似的就要走了，心中到底是有些不忍，又碎碎念道：
“哎，你先別走啊！都求到本公主這裏了，我當然知道你這段時日過得不容易，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方才就是開玩笑逗逗你，你還當真啦？”
劉原猛然回身，既驚又喜：“七公主，你的意思是……”
小七點點頭，笑瞇瞇道：“放心，雖然本公主不能時時探望太子哥哥，但靠你傳遞一些紙條，上面寫一些太子哥哥喜歡聽的諫言，還是可以滴！”
“多謝七公主救命之恩！“劉原當即一整衣袖，齜著牙，朝小七作了一個深深的揖。
他就知道，七公主能一碗水端平，不偏袒任何一位皇子！
拿著“尚方紙條”，回到東宮的劉原心情甚好，那是一改之前的頹然！
他瞧著太子眉頭緊鎖，批閱著奏折，當即也不怵了，還頗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他當即化身”溫柔解語花“，端著茶水走上前，笑問：“太子殿下，您這是又遇到難題了？”
太子：……
他不禁幽幽擡頭，一眨不眨地盯著劉原那張賤臉：“方才不見你人兒，去哪了？”
劉原一聽，當即便要解釋：“哦，奴才去…… ”
“好了，別說了，本太子不想聽！”太子連忙打住，真受不了他的廢話連篇。
劉原：……
大殿再次陷入一陣沈寂，只餘”嘩嘩“翻閱奏折之聲。
不知太子殿下看到了什麽內容，竟忍不住拍案怒起，長嘆一聲：“一人計短，二人計長，若是小七在，本太子何至於…… ”他閉了閉眼，再次坐了回去。
劉原聽到殿下談及七公主，便想借縫插針，進獻一下紙條。
於是，接著話茬繼續道：“是啊，若是聰慧、能幹的七公主在，再加上殿下您的英明領導，什麽問題還不都是手拿把掐、迎刃而解！”劉原不遺餘力，繼續說著七公主的好話，完全沒care到太子黑沈的臉色，繼續又說：“其實，來的路上，奴才遇見七公主，她給了我……”
話未說完，便被太子冷喝打斷：“不要在本宮面前提她！”
劉原不死心，他馬上就能遞出紙條了，哪舍得半途放棄：“殿下，七公主她給我……”
“啪！”
太子重重合上手中奏折，眸中殺機盡顯：“你聽不見本宮說的話，是嗎？出去！”
劉原：……
滾就滾，你別後悔！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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