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見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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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銳宵並不知道趙去疾口中的男人是誰,但能看上去趙去疾還是恨的,不知怎麽,腦子裏突然3D循環播放一句話——
沒愛過能恨成這樣?
倒不是他覺得趙去疾之前說是第一次的事是在騙他,這也怪他自己心思敏感,像是電視劇大家批判的皇帝一樣,總有被害妄想癥,覺著這個要背叛自己,那個在欺騙自己......
他擡眼,對上趙去疾的眼神,對方無奈地嘆氣:“是我姐姐曾經談過的男友,辜負了我姐姐,差點一蹶不振。”
張銳宵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趙去疾的這副模樣,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為趙唯欽發怒的畫面,包括趙去疾應該有的表情——明明他沒有見過趙去疾暴怒到想殺人的狀態。
趙去疾愛姐姐、愛家人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他好奇,是什麽樣的事情能讓趙去疾恨起來?
這個平常什麽事都表現淡淡的人,很少會有生氣的情況出現,而曾經他生動的模樣並不是展現給自己看的,說不清是什麽情緒籠罩著他。
張銳宵深吸一口氣,拿過進店就看到的另外一瓶只剩一般的飲料。
是趙去疾的。
但他此刻就想這麽做。
——
考完最後一科英語是在周五的下午六點過一刻,張銳宵收拾好了東西就在教室等著去洗手間清洗打完籃球臟了手的趙去疾。
昨天午休,覆習過後兩個人討論了一下去哪裏DIY戒指。
他們敲定目的地是津城,原因很微妙—— 這地界兒離張父最近忙著巡視的區域隔很近,可能隨便在街上晃兩步,就能撞見正忙升職巡視的張父。
還有個原因是張銳宵突然來了興致,想趁周末來個自駕游,加上津城離京市又不遠,周五下午出發,天黑前準能到。
他剛滿十八歲拿到駕照,暑假悶到現在,還沒正兒八經自己開車出去玩過,都是在本地有急事開過幾次。
趙去疾聽完直接皺眉,盯著他反問:“你真上過路?高速上突發狀況能應付嗎?”
末了又補一句,“我很惜命。”
張銳宵被問得一噎,找了個方案:“走國道。”
趙去疾瞥張銳宵一眼,慢悠悠拋出倆字:“租車?”
張銳宵點頭,又苦笑著攤手:“我家人的車可不敢碰,定位一查一個準,怕是車還沒出小區街道,就被截下來了。”
這時趙去疾撐著腦袋歪向他,眼睛亮晶晶的,話卻繞起彎:“我姐車多,找她要鑰匙倒是容易……但——”
尾音拖得老長,臉上那猶猶豫豫的神態,在趙去疾臉上可不多見,他瞬間警鈴大作,直覺這後半句準不是啥順耳話。
果然,趙去疾下一句就拋過來:“要是路上出事,車主責任大不大啊?是全責嗎?”
張銳宵瞬間懂了,趙去疾學會旁敲側擊了?
他忙不疊解釋:“我真能行!雖說沒出過省,但市區裏我自己開過不少回,上周還送我媽去加班呢,你信我一回成不?”
趙去疾表情沒咋變,慢悠悠接話:“我知道你能開……但考完試,你不累啊?”
話裏全是“你別硬撐”的意思,跟犯賤一般,把稱為“張銳宵的好勝心”的泡沫全部戳破。
張銳宵瞬間炸毛,伸手就揪趙去疾領子,像只炸毛的小貓,佯怒嚷嚷:“你這是看不起我?”
動作看著兇,指尖卻收著勁,鬧著玩的意味更重。
趙去疾被逗得眼尾都彎了,伸手搭上張銳宵手背,輕輕拍了兩下,像哄小孩:“沒沒沒,不敢不敢,我是說真的,我姐有司機呀,咱們不用自己費勁開,多省心。”
張銳宵撇嘴:“你要是不想和我去的話,也沒關系。”
“自駕!”
趙去疾一拍桌子:“我有德國駕駛證,等我轉一下,我開車去。”
得了便宜的張銳宵將視線回到一天沒來學校,去交通處辦理駕駛證的趙去疾,此刻他額頭上滴著汗,滴水的雙手垂在身側,靠著教室前門門框。
“走吧。”
趙去疾朝他揚眉。
他笑著跟上。
校門口停著的奔馳是趙去疾說從趙唯欽的車庫開過來的車,穩穩當當地停著,張銳宵看到是京A的牌照,雖然自己從未去了解過趙唯欽這個人,但是對趙去疾的家境有點好奇了。
似乎並非一個“有錢”可以涵蓋的。
“我想看看芬裏爾,現在回去夠時間嗎?”
趙去疾點頭:“當然,那小可愛整日就在落地窗前睡覺,還叼著它的毯子過去,我姐下班還會給我父親打電話炫耀芬裏爾呢。”
“你家裏是做什麽的?”
坐上車,張銳宵把這個問題像問“趙去疾吃飯沒有”一樣帶過去,話落在地上的聲音並不大。
趙去疾想了一下:“爸爸經商,媽媽經商,姐姐經商。”
他簡單地說了一下,往上的並沒有說清楚,他也不知道如何去說,沒必要說。
他是一個富二代,德國來的富二代。
他的人生就如同他的小名一樣——圓滿。
張銳宵幾乎不可察地嘆了聲氣,直視面前的路,居然湧上心頭的是自卑。
其實要單單說家庭是不足以張銳宵自卑的,只是這個人擁有幸福的家庭,完美的性格,所有人都愛他,所有人!
車子是在門口停下的,接待的門童接過趙去疾手中的戒指,兩個人往電梯處走去。
張銳宵上次跟他一起來這裏,還是第一次發生的那一天。
電梯裏沒有任何的改變,燈光映出兩個人的身影,都被拉得長長的。
刷卡進門,張銳宵跟著趙去疾換鞋,還沒出玄關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說得是德語,他聽不懂,可下一秒趙去疾確實用普通話回答的:“過來看芬裏爾,和第一個發現它的人類。”
這個形容,張銳宵竟然是無法反駁的。
他往前走,再往前走,確實是看到了窩在沙發裏的女人。
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不過和趙去疾長得不像。
女人朝他打招呼:“你好,小帥哥。”
趙去疾嘖了聲,有些煩躁:“閉上你的嘴。”
然後向自張銳宵解釋了一句:“趙唯欽,我姐姐。”
女人朝他點頭,然後問趙去疾:“你不是說今天晚上要去津城嗎?你給我車撞了回來換車?”
趙去疾推了一把張銳宵的肩膀:“臨走之前,看看我的女兒。”
隨後他指了一個角落給張銳宵看。
落地窗前鋪著長長的毛絨地毯,與墻壁成90度的角落裏窩著一只小貓,搭著身上的毛毯,睡得四仰八叉。
張銳宵去看芬裏爾了,趙去疾坐到趙唯欽的旁邊,想抽煙來著,卻被趙唯欽一腳踢開:“你沒看出你的小夥伴很不知所措嗎?你這會兒應該去陪他看芬裏爾,我馬上就回屋。”
趙去疾斜眼看過去:“你這麽通人情?”
趙唯欽送肩:“你喜歡就好啊,我沒有什麽要求。”而且趙去疾的性子,她乃至全家有意見也是打水漂的,全家人對趙去疾也不會有任何意見,除非他糟踐他的性命。
趙去疾垂下眼睫,起身往張銳宵的位置走去,身子完全遮住了張銳宵的:“它已經醒了,姿勢都變了,這會兒正在裝可愛呢。”
張銳宵擡頭看,趙去疾正低著頭,視線對視,好好的姿勢卻因為張銳宵的擡頭有些變味。
趙去疾往前走了一步,膝蓋微微彎曲貼著他的背,張銳宵立馬懂了,推了他一把:“你註意一點。”
趙去疾沒動,低頭問他:“有好久沒有過了吧?你還記得什麽感覺嗎?今晚去覆習一下?”
三連問徹底把張銳宵的臉皮撕下,他閉上眼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趙去疾沒有真的在姐姐趙唯欽面前說出這些話來。
趙去疾故意逗他:“我沒忘,你要聽嗎?”
張銳宵站起身,想捂住趙去疾的嘴巴,卻在起身的那一刻視線滑過趙去疾的肩膀,沒有看到剛剛還在沙發上的趙唯欽。
“姐姐呢?”
他的手往前掐了一下。
趙去疾悶哼一聲往後躲,垂眼看著身下不該此時有的、但被張銳宵故意帶起來的反應,這一處並不是好地方,趙唯欽還在她房裏躺著。
他深吸氣,沒想做什麽,但是看到張銳宵震驚的表情,含著笑朝他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往下帶:“怎麽這個表情?是太久沒和它見過面忘了樣子嗎?”
張銳宵搖著頭推趙去疾的肩膀。
“沒事,今晚就見。”
張銳宵覺著真不該招惹他的。
就算是他站在津城的酒店落地窗前也是這麽覺得的。
手撐在玻璃上,有些沒力氣了,靠著腰間的那只強有力的胳膊站著,但腳好像落不到實處,往後退卻又被迫往前走,如此反覆。
“你挺有勁,中午我在你吃的什麽?居然兩次冒出頭都那麽快?”
趙去疾拍了下張銳宵裸露在外的胳膊:“你的形容詞還挺生猛。”
說完就起身去收拾房間,扯下剛剛洗完澡後腰上圍著的浴巾,當著張銳宵面套褲子,後者的腦袋現在枕頭和被子之間,看著面對著自己的趙去疾。
趙去疾的膚色算白皙,就算是他天天打籃球的,紫外線對他好像也不抵用,腹肌在他的動作之間被擋住又出現,他嘴裏叼著剛剛點燃的事後煙快燃到煙嘴。
張銳宵笑著撐起身,跪坐在床上,向招狗一樣把趙去疾又招過來床邊,拿走他嘴裏的煙抖掉煙灰,又含到自己嘴裏吸了一口朝趙去疾吐煙圈,但自己吐出煙霧後被嗆到後咳得渾身發抖。
趙去疾挑眉,褲子還沒有拉上,松垮垮地掛在腰間,他笑著推倒張銳宵,把人翻過去拍背:“別睡了唄。”
張銳宵扭頭看窗外,天已經擦亮,他已經沒力氣了,立馬擺手拒絕:“你去收拾。”
趙去疾撈過手機把約的餐廳時間給改了,張銳宵瞪大眼睛看他:“你想瘋了?”
“你勾的。”
張銳宵認命倒在床上,享受著要命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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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眼,對上趙去疾的眼神,對方無奈地嘆氣:“是我姐姐曾經談過的男友,辜負了我姐姐,差點一蹶不振。”
張銳宵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趙去疾的這副模樣,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為趙唯欽發怒的畫面,包括趙去疾應該有的表情——明明他沒有見過趙去疾暴怒到想殺人的狀態。
趙去疾愛姐姐、愛家人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他好奇,是什麽樣的事情能讓趙去疾恨起來?
這個平常什麽事都表現淡淡的人,很少會有生氣的情況出現,而曾經他生動的模樣並不是展現給自己看的,說不清是什麽情緒籠罩著他。
張銳宵深吸一口氣,拿過進店就看到的另外一瓶只剩一般的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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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原因是張銳宵突然來了興致,想趁周末來個自駕游,加上津城離京市又不遠,周五下午出發,天黑前準能到。
他剛滿十八歲拿到駕照,暑假悶到現在,還沒正兒八經自己開車出去玩過,都是在本地有急事開過幾次。
趙去疾聽完直接皺眉,盯著他反問:“你真上過路?高速上突發狀況能應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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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銳宵被問得一噎,找了個方案:“走國道。”
趙去疾瞥張銳宵一眼,慢悠悠拋出倆字:“租車?”
張銳宵點頭,又苦笑著攤手:“我家人的車可不敢碰,定位一查一個準,怕是車還沒出小區街道,就被截下來了。”
這時趙去疾撐著腦袋歪向他,眼睛亮晶晶的,話卻繞起彎:“我姐車多,找她要鑰匙倒是容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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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趙去疾下一句就拋過來:“要是路上出事,車主責任大不大啊?是全責嗎?”
張銳宵瞬間懂了,趙去疾學會旁敲側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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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銳宵瞬間炸毛,伸手就揪趙去疾領子,像只炸毛的小貓,佯怒嚷嚷:“你這是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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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銳宵撇嘴:“你要是不想和我去的話,也沒關系。”
“自駕!”
趙去疾一拍桌子:“我有德國駕駛證,等我轉一下,我開車去。”
得了便宜的張銳宵將視線回到一天沒來學校,去交通處辦理駕駛證的趙去疾,此刻他額頭上滴著汗,滴水的雙手垂在身側,靠著教室前門門框。
“走吧。”
趙去疾朝他揚眉。
他笑著跟上。
校門口停著的奔馳是趙去疾說從趙唯欽的車庫開過來的車,穩穩當當地停著,張銳宵看到是京A的牌照,雖然自己從未去了解過趙唯欽這個人,但是對趙去疾的家境有點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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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裏是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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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去疾想了一下:“爸爸經商,媽媽經商,姐姐經商。”
他簡單地說了一下,往上的並沒有說清楚,他也不知道如何去說,沒必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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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銳宵幾乎不可察地嘆了聲氣,直視面前的路,居然湧上心頭的是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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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是在門口停下的,接待的門童接過趙去疾手中的戒指,兩個人往電梯處走去。
張銳宵上次跟他一起來這裏,還是第一次發生的那一天。
電梯裏沒有任何的改變,燈光映出兩個人的身影,都被拉得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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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形容,張銳宵竟然是無法反駁的。
他往前走,再往前走,確實是看到了窩在沙發裏的女人。
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不過和趙去疾長得不像。
女人朝他打招呼:“你好,小帥哥。”
趙去疾嘖了聲,有些煩躁:“閉上你的嘴。”
然後向自張銳宵解釋了一句:“趙唯欽,我姐姐。”
女人朝他點頭,然後問趙去疾:“你不是說今天晚上要去津城嗎?你給我車撞了回來換車?”
趙去疾推了一把張銳宵的肩膀:“臨走之前,看看我的女兒。”
隨後他指了一個角落給張銳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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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銳宵去看芬裏爾了,趙去疾坐到趙唯欽的旁邊,想抽煙來著,卻被趙唯欽一腳踢開:“你沒看出你的小夥伴很不知所措嗎?你這會兒應該去陪他看芬裏爾,我馬上就回屋。”
趙去疾斜眼看過去:“你這麽通人情?”
趙唯欽送肩:“你喜歡就好啊,我沒有什麽要求。”而且趙去疾的性子,她乃至全家有意見也是打水漂的,全家人對趙去疾也不會有任何意見,除非他糟踐他的性命。
趙去疾垂下眼睫,起身往張銳宵的位置走去,身子完全遮住了張銳宵的:“它已經醒了,姿勢都變了,這會兒正在裝可愛呢。”
張銳宵擡頭看,趙去疾正低著頭,視線對視,好好的姿勢卻因為張銳宵的擡頭有些變味。
趙去疾往前走了一步,膝蓋微微彎曲貼著他的背,張銳宵立馬懂了,推了他一把:“你註意一點。”
趙去疾沒動,低頭問他:“有好久沒有過了吧?你還記得什麽感覺嗎?今晚去覆習一下?”
三連問徹底把張銳宵的臉皮撕下,他閉上眼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趙去疾沒有真的在姐姐趙唯欽面前說出這些話來。
趙去疾故意逗他:“我沒忘,你要聽嗎?”
張銳宵站起身,想捂住趙去疾的嘴巴,卻在起身的那一刻視線滑過趙去疾的肩膀,沒有看到剛剛還在沙發上的趙唯欽。
“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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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去疾悶哼一聲往後躲,垂眼看著身下不該此時有的、但被張銳宵故意帶起來的反應,這一處並不是好地方,趙唯欽還在她房裏躺著。
他深吸氣,沒想做什麽,但是看到張銳宵震驚的表情,含著笑朝他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往下帶:“怎麽這個表情?是太久沒和它見過面忘了樣子嗎?”
張銳宵搖著頭推趙去疾的肩膀。
“沒事,今晚就見。”
張銳宵覺著真不該招惹他的。
就算是他站在津城的酒店落地窗前也是這麽覺得的。
手撐在玻璃上,有些沒力氣了,靠著腰間的那只強有力的胳膊站著,但腳好像落不到實處,往後退卻又被迫往前走,如此反覆。
“你挺有勁,中午我在你吃的什麽?居然兩次冒出頭都那麽快?”
趙去疾拍了下張銳宵裸露在外的胳膊:“你的形容詞還挺生猛。”
說完就起身去收拾房間,扯下剛剛洗完澡後腰上圍著的浴巾,當著張銳宵面套褲子,後者的腦袋現在枕頭和被子之間,看著面對著自己的趙去疾。
趙去疾的膚色算白皙,就算是他天天打籃球的,紫外線對他好像也不抵用,腹肌在他的動作之間被擋住又出現,他嘴裏叼著剛剛點燃的事後煙快燃到煙嘴。
張銳宵笑著撐起身,跪坐在床上,向招狗一樣把趙去疾又招過來床邊,拿走他嘴裏的煙抖掉煙灰,又含到自己嘴裏吸了一口朝趙去疾吐煙圈,但自己吐出煙霧後被嗆到後咳得渾身發抖。
趙去疾挑眉,褲子還沒有拉上,松垮垮地掛在腰間,他笑著推倒張銳宵,把人翻過去拍背:“別睡了唄。”
張銳宵扭頭看窗外,天已經擦亮,他已經沒力氣了,立馬擺手拒絕:“你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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