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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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吃飯，你鄭姨燒了糝湯。”
袁媛說著敲了下門，然後很快地離開，在裏面睡正香的宋盈鐘猛地睜開眼坐起來，雙手撐著後面的枕頭，“知道了。”
洗漱的功夫，鄭廷燦已經站在家門口，鄭好和她說話的功夫，袁媛已經到後面，整個人都非常淡定，母親講的這些話她自己都心裏有數，所以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聽進去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兒，是吧。”袁媛適當地潑冷水，而鄭廷燦則是一本正經開口：“姨，媽，我說到做到，不該做的事情都沒有做，而且我們知道該做什麽，不是三歲小孩了，不需要擔心。”
鄭好嗯了聲，“有這個決心就好，別到時候鐘鐘撲倒你，你又把持不住。”
鄭廷燦聽得是面紅耳朵也紅，自家媽媽和宋盈鐘學著也開始說這些話，是一點兒好的都沒學，“你少和她學這些沒頭腦，不適合。”
“滾一邊兒去，平時對你太好了，現在給我蹬鼻子上臉了。”鄭好笑罵道，對他這句話很不滿，不過也沒有說別的，畢竟宋盈鐘已經等待許久。
返校這天中午就要到校，早飯吃完兩人就收拾回去的東西，其實也就一個書包和新的換洗衣物，宋盈鐘不喜歡衣服潮濕的感覺，但L市這段時間都下雨，衣服幹不透就不喜歡，連帶著以前的衣服都扒拉出來。
一個大箱子放進去，宋盈鐘猛地關上後備廂的門，打開後門坐進去，“劉叔，你開車吧。”
從家去誠信中學這一路還是沒有人說話，到了校門口宋盈鐘還以為母親因為這件事而生氣，鄭廷燦下車拿行李，她才把門打開，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
“鐘鐘，媽媽並不反對你談戀愛，但是註意分寸。”
“我知道的。”宋盈鐘笑道，胸口的大石就算是落下，異常的愉快，連行李都願意自己拿，鄭廷燦瞧她這麽開心，跟在後面忍不住伸手碰她後腦勺的高馬尾，別人都喜歡剪短發，現在流行的內扣，她不行，還是喜歡紮高馬尾，尤其是晚上學習，必須到頭頂，不然人會不清醒。
“喲，今天怎麽那麽開心，你這有點不對勁啊。”唐悅的調侃聲並未影響到她的情緒，興高采烈地把桌面整理好，為了接下來的晚自習做準備，“那可不，現在我是要向好學生靠齊，沒有忘記夏老師給我定制的目標。”
宋盈鐘說得坦然，不過心裏事兒不比唐悅少，就像今日破天荒地弄了個粉色架子，一看就不是她自己買的，這個也就只有張平和她自己看得上。
“這個夾子花了多少錢？”宋盈鐘問道，嚇得唐悅以為她看上了，“很貴的，你不可以買。”
宋盈鐘嘿了聲，裝腔作勢一板一眼道：“什麽意思，就允許你一個人戴，那幹脆把市面上的粉色發夾全都買光，不允許別人買。”
唐悅被說得只好捂住她嘴巴，一臉服氣地看著她，“你真的是氣死我了，怎麽哪來那麽多話，平時和鄭廷燦沒話說，現在就來折騰我是吧？”
宋盈鐘心情好自然活潑點，不過返校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廣播，趁著休息的時間去接水，恰好看見一個女生朝著夏紈蔚跑過去，兩個人緊緊擁抱，話也是說個沒完沒了。
“你真的是，我都要打死你了，這麽多年才碰上面，以前的交情都沒了，就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見面是嗎？”
“都快十年了，過去得真快，我都要結婚了，你去嗎？”
夏紈蔚搖搖頭，把她臉頰上的臟東西拿掉，“不去了。”
劉蓉嘆了口氣，把手中袋子放到臺子上，側身盯著她說：“蔚蔚，如果你要是還放不下，就再試一試，首先我發誓，這次來沒有和他說，而且他這個大忙人最近在無名，其次我是覺得挺可惜的，就這樣錯過一輩子，真的不甘心嗎？那時候的喜歡既然到現在都還有，為什麽不再嘗試一下，我不是偏向他，是因為看著他一點點地變化，之後沒有別的人。”
夏紈蔚神思恍惚，像是回到了那一天，光是想一想就會難過，過去了十年，可她還是過不去自己的這一道坎，讓她再栽一個跟頭是不願意了，所以她有心躲避。
夏紈蔚眉眼帶笑，“不了，我覺得自己快要放下，喜歡可能也算不上了，就是對自己的傷害還是存在，所以不願意再回頭，而且我也下定決心不想要再做那個猶豫不決的人，下定決心地朝前看，同樣也拿得起放得下，我和他就只能這樣，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愛，但不會有結尾，也挺難忘的，不是嗎？”
“總是勸我回頭看一看，好馬不吃回頭草，你不也這麽掛在嘴邊？不用勸了，惡語傷人六月寒，這還沒到六月就已經變冷了。”
“行了啊，你今天要是專門來說這件事咱就沒什麽好說的，反正都過去了，糾結有沒有結果不重要。”
劉蓉捏著她臉頰肉，心疼又想哭，“靳鴻衡這傻逼玩意，就算他活該一輩子找不到歸宿到處流浪。”
“別這麽咒他，說不定他也會找到更好的，只是你以後別學著他說那些罵人或者傷人心的話，要是自己經歷過就不會再說了，所以你也得註意。”夏紈蔚的手搭在她肩膀上，餘光註意到宋盈鐘抱著水杯呆楞楞的，側頭溫柔道：“還不趕緊回去，不怕上課遲到？”
宋盈鐘傻了兩秒，哦了聲快步離開，聽到了大瓜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正好晚自習還沒開始，她放下水杯戳著唐悅的後背，一臉神秘開口問：“猜猜我聽到了什麽。”
唐悅放下筆回頭問：“你聽到了什麽了？”
“你知道為什麽夏老師單身嗎？”問題一出瞬間就沒有興趣，不過後面的話還是被她講出，“夏老師受過情傷，她自己說的。”
唐悅這下子就來勁了，詫異道：“不會吧，我們夏老師長得漂亮，怎麽會有人瞎了眼幹壞事。”
鄭廷燦眼珠一轉，他就知道劉蓉來一定會說這件事，早早地就行媽媽那裏得知，畢竟表姑以前一直都是委婉地拒絕，不希望見面，但在軟磨硬泡下，她還是接受劉蓉的到訪，只是又提到這件事會讓人反感。
兩個女生也只是猜想，宋盈鐘把註意力放在他這個表侄子身上，靈機一動問：“燦燦，你知道嗎？”
別人的八卦鄭廷燦不說，所以他就算知道也開口，畢竟是長輩的事情，講出去總覺得良心不安，“不知道。”
宋盈鐘嘟嘴不說話，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八卦就這樣戛然而止，不過讓她大嘴巴地去問還是做不到，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後來也沒有人再提。
返校的學業給宋盈鐘帶來一點點的壓力，尤其是唐悅在張平的教學下，現在也是在穩步上漲，兩個人幾乎勢均力敵，就看最後這一年的時間。
“你這是比成績比上癮了，把我當成對手了？”唐悅正納悶這件事，宋盈鐘理直氣壯道：“對啊，我要不停地給自己找目標，一個月超過一個，這樣就會有成就感，要是指定鄭廷燦，就和拋油的飛機緩緩下降，沒了心氣是一樣的，所以我要慢慢走，不能跨太大步。”
唐悅見她分析得有頭有尾，還是忍不住打擊她，“鐘鐘，你要是能夠進步到全市前一百，我就給你買想要的筆記本電腦怎麽樣？”
宋盈鐘才不那麽幼稚，這個賭註已經沒有那麽吸引她，擡著下巴傲嬌道：“才不，考試是為了自己，又不是為了你的電腦，這個錢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唐悅呦呵一聲，對此很是稀奇，托著自己的下巴問：“你這是怎麽了，竟然開始說人話。”
“搞得我不是人，說的不是人話。”宋盈鐘撇嘴道，她和唐悅兩人的嘴巴是一個比一個會說話，尤其是調侃別人的，但要是碰到大事兒都不敢吱聲，都是典型的窩裏橫。
班主任站在門口已經多時，只不過她並沒有在意這些，剛回學校大家開心是正常的，畢竟分數考得好，他們也就開心許多。
“看一下黑板，關於你們下學期的一些考試，會比高二多很多，你們也需要抓緊時間將自己的專註度提升上去，後面你們住校就不是半個月回去一次，是一個月，也會根據情況延長，成績理想的話，你們回去的次數多一點，可要是不理想，那就少回去，話就說那麽多，把我的卷子拿出去，認真上課聽講。”
宋盈鐘也沒廢話，手從鄭廷燦掌心抽出，隨後拿著筆提前寫下正確答案，老師都還沒有開始講，就已經知道錯誤的地方在哪裏。
“宋盈鐘，上來把這道題寫一下。”
面對老師的要求，宋盈鐘從開始擔心怕自己寫錯，到現在鎮定自若站在講臺上，是跨越了自己不自信的最大困難，現在她可不會膽怯這樣一點點小事兒，下面鄭廷燦欣慰地註視她後腦勺，突然體會到表姑說的養成系是什麽意思，看著她成長為更好的樣子就是最大的成就。
“厲害呀，這麽快就做出來了，看來我還是得加把勁才能把你趕上。”唐悅邊說邊和她碰拳，做題其實也沒有想象的無趣，高中生活夾雜著苦和累，不過沒有關系，她之前都已經撐下去，又怎麽會覺得這剩下的時間難熬。
宋盈鐘挑眉得意道：“沒白學，你不懂我現在的心情，那就是打遍無敵手沒有可怕的。”
唐悅笑呵呵問：“你可別這麽說，到時候老天爺給你栽跟頭看怎麽辦。”
“不會的，哪有那麽多離譜的事情，你怎麽總是在咒我，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宋盈鐘皺眉嚴肅道，掐著唐悅的手背兇巴巴，“你果然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鄭廷燦見兩人又開始聊起天，連做試卷這樣的事情都能忘記，立馬握住宋盈鐘的手腕，“寫題目了，下課再聊。”
唐悅立馬回頭拿筆，宋盈鐘則是瞪了他一眼，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肯定不爽，補貨還是學習重要，可以忽略他犯的錯誤。
鄭廷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多多少少有些害怕，這都已經妻管嚴，以後的家庭地位由此可見就是最低端。
“這個不對，我說的試一試，不要倔，解不出的。”鄭廷燦提醒道，宋盈鐘本想再堅持一下，可想到自己這是第三遍沒有結果，還是聽他的勸改變自己的思考，用別的公式套進去，結果就出來了。
宋盈鐘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麽做題困難，不僅僅是數學這個科目，在其他卷子上也會出現的一個毛病，那就是太軸，大部分時候都轉不過彎。
“看一下這道題，錯誤率還是比較高的，讓你們平時看一看課外書本不相信，結果就碰到這種題，應該拿到的分數卻沒有拿到，說你們什麽好。”
黑板上寫出來的題目，和宋盈鐘解不出來的題型差不多，所以她格外認真，眼睛粘在上面也不多看。
“別瞇眼，看不見的和我說。”鄭廷燦恰她臉頰，非常的用力，這樣才能長教訓，自從那天在商場裏給她嘗試戴一副眼鏡，就一直不喜歡別人說她近視，因為戴上去顯眼睛小，可是又坐在後面，要是黑板上的字小一點就會忍不住瞇眼，沒辦法還是買了一副，只是放在桌洞裏。
宋盈鐘不耐煩地拍開他手背，“知道，你別啰哩啰嗦，煩人得很。”
鄭廷燦收回手不再說話，和往常一樣，這是今天宋盈鐘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她莫名其妙道歉，搞得他一臉茫然，似乎知道事情經過還因為夏紈蔚享福，最起碼打他或者說他的情況由少變沒。
“我表姑真這樣說的，看來你是變性了。”鄭廷燦非得嘴巴占個上風，宋盈鐘定睛一看，立馬老實地不說話，互相制裁的場面多少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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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你鄭姨燒了糝湯。”
袁媛說著敲了下門，然後很快地離開，在裏面睡正香的宋盈鐘猛地睜開眼坐起來，雙手撐著後面的枕頭，“知道了。”
洗漱的功夫，鄭廷燦已經站在家門口，鄭好和她說話的功夫，袁媛已經到後面，整個人都非常淡定，母親講的這些話她自己都心裏有數，所以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聽進去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兒，是吧。”袁媛適當地潑冷水，而鄭廷燦則是一本正經開口：“姨，媽，我說到做到，不該做的事情都沒有做，而且我們知道該做什麽，不是三歲小孩了，不需要擔心。”
鄭好嗯了聲，“有這個決心就好，別到時候鐘鐘撲倒你，你又把持不住。”
鄭廷燦聽得是面紅耳朵也紅，自家媽媽和宋盈鐘學著也開始說這些話，是一點兒好的都沒學，“你少和她學這些沒頭腦，不適合。”
“滾一邊兒去，平時對你太好了，現在給我蹬鼻子上臉了。”鄭好笑罵道，對他這句話很不滿，不過也沒有說別的，畢竟宋盈鐘已經等待許久。
返校這天中午就要到校，早飯吃完兩人就收拾回去的東西，其實也就一個書包和新的換洗衣物，宋盈鐘不喜歡衣服潮濕的感覺，但L市這段時間都下雨，衣服幹不透就不喜歡，連帶著以前的衣服都扒拉出來。
一個大箱子放進去，宋盈鐘猛地關上後備廂的門，打開後門坐進去，“劉叔，你開車吧。”
從家去誠信中學這一路還是沒有人說話，到了校門口宋盈鐘還以為母親因為這件事而生氣，鄭廷燦下車拿行李，她才把門打開，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
“鐘鐘，媽媽並不反對你談戀愛，但是註意分寸。”
“我知道的。”宋盈鐘笑道，胸口的大石就算是落下，異常的愉快，連行李都願意自己拿，鄭廷燦瞧她這麽開心，跟在後面忍不住伸手碰她後腦勺的高馬尾，別人都喜歡剪短發，現在流行的內扣，她不行，還是喜歡紮高馬尾，尤其是晚上學習，必須到頭頂，不然人會不清醒。
“喲，今天怎麽那麽開心，你這有點不對勁啊。”唐悅的調侃聲並未影響到她的情緒，興高采烈地把桌面整理好，為了接下來的晚自習做準備，“那可不，現在我是要向好學生靠齊，沒有忘記夏老師給我定制的目標。”
宋盈鐘說得坦然，不過心裏事兒不比唐悅少，就像今日破天荒地弄了個粉色架子，一看就不是她自己買的，這個也就只有張平和她自己看得上。
“這個夾子花了多少錢？”宋盈鐘問道，嚇得唐悅以為她看上了，“很貴的，你不可以買。”
宋盈鐘嘿了聲，裝腔作勢一板一眼道：“什麽意思，就允許你一個人戴，那幹脆把市面上的粉色發夾全都買光，不允許別人買。”
唐悅被說得只好捂住她嘴巴，一臉服氣地看著她，“你真的是氣死我了，怎麽哪來那麽多話，平時和鄭廷燦沒話說，現在就來折騰我是吧？”
宋盈鐘心情好自然活潑點，不過返校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廣播，趁著休息的時間去接水，恰好看見一個女生朝著夏紈蔚跑過去，兩個人緊緊擁抱，話也是說個沒完沒了。
“你真的是，我都要打死你了，這麽多年才碰上面，以前的交情都沒了，就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見面是嗎？”
“都快十年了，過去得真快，我都要結婚了，你去嗎？”
夏紈蔚搖搖頭，把她臉頰上的臟東西拿掉，“不去了。”
劉蓉嘆了口氣，把手中袋子放到臺子上，側身盯著她說：“蔚蔚，如果你要是還放不下，就再試一試，首先我發誓，這次來沒有和他說，而且他這個大忙人最近在無名，其次我是覺得挺可惜的，就這樣錯過一輩子，真的不甘心嗎？那時候的喜歡既然到現在都還有，為什麽不再嘗試一下，我不是偏向他，是因為看著他一點點地變化，之後沒有別的人。”
夏紈蔚神思恍惚，像是回到了那一天，光是想一想就會難過，過去了十年，可她還是過不去自己的這一道坎，讓她再栽一個跟頭是不願意了，所以她有心躲避。
夏紈蔚眉眼帶笑，“不了，我覺得自己快要放下，喜歡可能也算不上了，就是對自己的傷害還是存在，所以不願意再回頭，而且我也下定決心不想要再做那個猶豫不決的人，下定決心地朝前看，同樣也拿得起放得下，我和他就只能這樣，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愛，但不會有結尾，也挺難忘的，不是嗎？”
“總是勸我回頭看一看，好馬不吃回頭草，你不也這麽掛在嘴邊？不用勸了，惡語傷人六月寒，這還沒到六月就已經變冷了。”
“行了啊，你今天要是專門來說這件事咱就沒什麽好說的，反正都過去了，糾結有沒有結果不重要。”
劉蓉捏著她臉頰肉，心疼又想哭，“靳鴻衡這傻逼玩意，就算他活該一輩子找不到歸宿到處流浪。”
“別這麽咒他，說不定他也會找到更好的，只是你以後別學著他說那些罵人或者傷人心的話，要是自己經歷過就不會再說了，所以你也得註意。”夏紈蔚的手搭在她肩膀上，餘光註意到宋盈鐘抱著水杯呆楞楞的，側頭溫柔道：“還不趕緊回去，不怕上課遲到？”
宋盈鐘傻了兩秒，哦了聲快步離開，聽到了大瓜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正好晚自習還沒開始，她放下水杯戳著唐悅的後背，一臉神秘開口問：“猜猜我聽到了什麽。”
唐悅放下筆回頭問：“你聽到了什麽了？”
“你知道為什麽夏老師單身嗎？”問題一出瞬間就沒有興趣，不過後面的話還是被她講出，“夏老師受過情傷，她自己說的。”
唐悅這下子就來勁了，詫異道：“不會吧，我們夏老師長得漂亮，怎麽會有人瞎了眼幹壞事。”
鄭廷燦眼珠一轉，他就知道劉蓉來一定會說這件事，早早地就行媽媽那裏得知，畢竟表姑以前一直都是委婉地拒絕，不希望見面，但在軟磨硬泡下，她還是接受劉蓉的到訪，只是又提到這件事會讓人反感。
兩個女生也只是猜想，宋盈鐘把註意力放在他這個表侄子身上，靈機一動問：“燦燦，你知道嗎？”
別人的八卦鄭廷燦不說，所以他就算知道也開口，畢竟是長輩的事情，講出去總覺得良心不安，“不知道。”
宋盈鐘嘟嘴不說話，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八卦就這樣戛然而止，不過讓她大嘴巴地去問還是做不到，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後來也沒有人再提。
返校的學業給宋盈鐘帶來一點點的壓力，尤其是唐悅在張平的教學下，現在也是在穩步上漲，兩個人幾乎勢均力敵，就看最後這一年的時間。
“你這是比成績比上癮了，把我當成對手了？”唐悅正納悶這件事，宋盈鐘理直氣壯道：“對啊，我要不停地給自己找目標，一個月超過一個，這樣就會有成就感，要是指定鄭廷燦，就和拋油的飛機緩緩下降，沒了心氣是一樣的，所以我要慢慢走，不能跨太大步。”
唐悅見她分析得有頭有尾，還是忍不住打擊她，“鐘鐘，你要是能夠進步到全市前一百，我就給你買想要的筆記本電腦怎麽樣？”
宋盈鐘才不那麽幼稚，這個賭註已經沒有那麽吸引她，擡著下巴傲嬌道：“才不，考試是為了自己，又不是為了你的電腦，這個錢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唐悅呦呵一聲，對此很是稀奇，托著自己的下巴問：“你這是怎麽了，竟然開始說人話。”
“搞得我不是人，說的不是人話。”宋盈鐘撇嘴道，她和唐悅兩人的嘴巴是一個比一個會說話，尤其是調侃別人的，但要是碰到大事兒都不敢吱聲，都是典型的窩裏橫。
班主任站在門口已經多時，只不過她並沒有在意這些，剛回學校大家開心是正常的，畢竟分數考得好，他們也就開心許多。
“看一下黑板，關於你們下學期的一些考試，會比高二多很多，你們也需要抓緊時間將自己的專註度提升上去，後面你們住校就不是半個月回去一次，是一個月，也會根據情況延長，成績理想的話，你們回去的次數多一點，可要是不理想，那就少回去，話就說那麽多，把我的卷子拿出去，認真上課聽講。”
宋盈鐘也沒廢話，手從鄭廷燦掌心抽出，隨後拿著筆提前寫下正確答案，老師都還沒有開始講，就已經知道錯誤的地方在哪裏。
“宋盈鐘，上來把這道題寫一下。”
面對老師的要求，宋盈鐘從開始擔心怕自己寫錯，到現在鎮定自若站在講臺上，是跨越了自己不自信的最大困難，現在她可不會膽怯這樣一點點小事兒，下面鄭廷燦欣慰地註視她後腦勺，突然體會到表姑說的養成系是什麽意思，看著她成長為更好的樣子就是最大的成就。
“厲害呀，這麽快就做出來了，看來我還是得加把勁才能把你趕上。”唐悅邊說邊和她碰拳，做題其實也沒有想象的無趣，高中生活夾雜著苦和累，不過沒有關系，她之前都已經撐下去，又怎麽會覺得這剩下的時間難熬。
宋盈鐘挑眉得意道：“沒白學，你不懂我現在的心情，那就是打遍無敵手沒有可怕的。”
唐悅笑呵呵問：“你可別這麽說，到時候老天爺給你栽跟頭看怎麽辦。”
“不會的，哪有那麽多離譜的事情，你怎麽總是在咒我，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宋盈鐘皺眉嚴肅道，掐著唐悅的手背兇巴巴，“你果然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鄭廷燦見兩人又開始聊起天，連做試卷這樣的事情都能忘記，立馬握住宋盈鐘的手腕，“寫題目了，下課再聊。”
唐悅立馬回頭拿筆，宋盈鐘則是瞪了他一眼，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肯定不爽，補貨還是學習重要，可以忽略他犯的錯誤。
鄭廷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多多少少有些害怕，這都已經妻管嚴，以後的家庭地位由此可見就是最低端。
“這個不對，我說的試一試，不要倔，解不出的。”鄭廷燦提醒道，宋盈鐘本想再堅持一下，可想到自己這是第三遍沒有結果，還是聽他的勸改變自己的思考，用別的公式套進去，結果就出來了。
宋盈鐘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麽做題困難，不僅僅是數學這個科目，在其他卷子上也會出現的一個毛病，那就是太軸，大部分時候都轉不過彎。
“看一下這道題，錯誤率還是比較高的，讓你們平時看一看課外書本不相信，結果就碰到這種題，應該拿到的分數卻沒有拿到，說你們什麽好。”
黑板上寫出來的題目，和宋盈鐘解不出來的題型差不多，所以她格外認真，眼睛粘在上面也不多看。
“別瞇眼，看不見的和我說。”鄭廷燦恰她臉頰，非常的用力，這樣才能長教訓，自從那天在商場裏給她嘗試戴一副眼鏡，就一直不喜歡別人說她近視，因為戴上去顯眼睛小，可是又坐在後面，要是黑板上的字小一點就會忍不住瞇眼，沒辦法還是買了一副，只是放在桌洞裏。
宋盈鐘不耐煩地拍開他手背，“知道，你別啰哩啰嗦，煩人得很。”
鄭廷燦收回手不再說話，和往常一樣，這是今天宋盈鐘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她莫名其妙道歉，搞得他一臉茫然，似乎知道事情經過還因為夏紈蔚享福，最起碼打他或者說他的情況由少變沒。
“我表姑真這樣說的，看來你是變性了。”鄭廷燦非得嘴巴占個上風，宋盈鐘定睛一看，立馬老實地不說話，互相制裁的場面多少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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