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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武神又不是小白臉,你占我便宜沒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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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武神又不是小白臉,你占我便宜沒夠?

感受到手心溫熱的觸感,木蘭目光流轉,嘴角立馬掛上了甜蜜蜜但有點裝的笑,很是親近的挽上哪咤的胳膊。

“嗯嗯,我們倆感情可好了,就得時時刻刻都在一起!”

“戀愛甜蜜期嘛,你們懂得!”一個wink,雖然這裏的人不是很了解,但是秒懂。

哪咤臉上本來沒啥表情,突然伸過來兩根手指,在他嘴邊往上輕輕一推。就變成一個笑臉。

好家夥,倒反天罡第一人!

“你們結婚了?”那村裏人眼神仍然直勾勾的,讓人很不舒服。

“結不結的不重要,先談著唄,總要先享受點戀愛的甜蜜!”假裝女朋友這事無所謂,但是結婚這話可不能隨便說,雖然不至於言出法隨,但是她要是說了,只怕下一秒月老祠裏就能收到消息,好家夥,真把這煞神叼自己窩裏,天庭不得爆個大新聞!

誰讓三太子太出名怎麽辦呢?

那聽的村裏人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很好看,具體表現臉都有點青黑了。

一個個躁動一臉強忍著的不滿。甚至還有人低低的說了聲,“傷風敗俗!”

????木蘭?對別人的感情這麽有占有欲?

唰的一下,哪咤的手中出現一沓跟扇子一樣的鈔票,“借住,夠嗎?”

“夠夠夠!”有錢能使磨推鬼,一看到錢,幾個人眼唰的就亮了,這下子臉也不黑了,氣也不喘了,都是真真切切的高興。

趕緊往裏迎著倆人。

木蘭無語,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剛踏進村子的第一步,木蘭心頭一緊,這地方不對,踏進的來的瞬間村子好像自成一個空間,隔絕又密閉。

人一緊張,手就不老實,這不就捏到了哪咤的胳膊肉,邦邦硬。

“你肌肉竟然練的這麽好?”一邊驚奇一邊又捏了兩下。

“習武之人都是這樣,何足掛齒?況且我是武神又不是小白臉,倒是你,占我便宜沒夠?”

“我哪是占你便宜,現在我可是女朋友,這叫行使自己正當權利!”理直氣壯。

“趙公明知道你平時···這樣嗎?”

“知不知道的,我又不占他便宜!”

哪咤沈默,合著他就是那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我們住在哪裏呀?”木蘭問旁邊的村民。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非常慢的反應了一會兒,這才指了指旁邊的一個院子,“住他這吧,人員緊張,空房子不多!”

木蘭打眼一瞧,嘿咻~這不是熟人的地界嘛!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反正這院子木蘭再熟悉不過,因為這是飛燕的家。

“今別喝酒了,村子裏來了個兩個後生,在你家住住!”說話的人好像那德高望重的村長,只是這人說話,目露兇光,時不時看著木蘭哪咤還偷偷摸摸的別過臉舔舔嘴唇。

“呸,愛在哪住在哪住,別擋著老子喝酒!”那人本來是這樣說著,但是一擡眼醉眼朦朧,看著門口的哪咤和木蘭,瞳孔卻突然睜大,眼神瞬間帶點色迷迷,“中中中!”

“住哪都中!!!”

“實在不行,正屋也行!”

靠!木蘭又揪了揪哪咤的手腕,用眼神告訴他,“快看,這才叫占便宜!”

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實點!”門口的村裏人無語的踢了他一腳,然後轉過身對著木蘭哪咤,只說了一句話。

“天黑別出門!”

天快黑了,日頭已經快沈底,另一邊的月亮升起來。

只剩下天邊幾層薄薄的雲霞,還留著最後一抹光暈。

打在眾人的臉上,一半光明,一半陰影,對比分明。

“好呀,多謝啦!”

這些人看起來倒是也很好打發,或者說,他們的腦子目前好像只能支撐起單線的思想,在木蘭說完這句話之後,一個接一個,排著隊的回了自己的屋子中。

哇哦~還會排隊。

“色中惡鬼!”哪咤嫌惡的看了一眼,直接一腳將人踹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哪咤,你反應這麽大,不會是因為你比我好看,剛才這家夥調戲可能是你不是我吧!”

“木蘭!”哪咤突然對著木蘭表情相當之柔和的笑了一下,搞得木蘭一聽到點名,整個人都有種不好了感覺。

“你好像很喜歡看我變臉!”

“哪有?天地良心啊!”兩個指頭往上舉,怎麽看都是要發誓的樣。

“這東西你沒有我知道!”

“呃~~~別這麽直白嘛!”

“哦,你喜歡我這事,瞞得可真辛苦!”

“啊?!!!”不是,三太子,這話可不能亂講啊。“我跟那小蔥拌豆腐一樣,清清白白!”

“或者,你想,假戲真做?”哪咤突然湊近木蘭。

兩人的距離無限貼近,鼻尖幾乎碰上鼻尖,嚇得木蘭這只敢說嘴不敢真上的姑娘,登時就是一個猛子後退,兩手把哪咤往前一推。

“我勒個來財,哪咤,你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

這反應大到能把人推一個趔趄。

“哈哈哈哈哈,看把你嚇得!”

“好啊,哪咤,你竟然誑我,好你個家夥,哼等我報仇!”一看哪咤雙手抱胸,一臉自得的模樣,木蘭瞬間秒懂,他是故意的。

“哦,我等著!”

糟糕,人間不過個把月的時間,哪咤已經徹徹底底的被帶壞了。

至於被誰帶壞的,她拒絕思考這件事。

後知後覺的臉有些熱,本來心裏還挺不平衡,但是下一秒看見表情大大方方好像沒啥異樣,但是耳垂卻紅的快要滴血的哪咤,看來他也不是和表現的那樣得心應手。不知怎得,木蘭的心裏有點癢,像被輕飄飄的羽毛掃過,想撓。

搖了搖頭,將腦子裏那一絲絲的綺麗思緒搖散,木蘭貼著墻邊,圍著屋子轉了一圈,屋子裏的布局,和夢中一模一樣,有點斑駁掉皮的墻角,堵著一圈揉成一團的塑料袋子。

邊緣處還擺著一堆看起來用不上的瓶瓶罐罐。

“這家夥,真是又窮又懶,這麽多年還是這樣!我記得飛燕小時候還往瓶子裏插點小野花,那可能是她唯一的樂趣了!”木蘭有些唏噓。

記得夢中的時候,小燕子去山上采蘑菇,回來的路上把兩朵最完整的蘑菇放在小木人前,摘兩朵最好看的小花,帶回來插在這小瓶子中,她說,“以前媽媽就會這樣!”

每當這時候,木蘭就知道,小燕子想媽媽了。

“等等,哪咤,夢裏小燕子一直供奉著太子爺的小木人,所以供奉著你的小木人是真實存在的嗎?”木蘭突然想起這個點。

“正常情況來說,是沒有!”哪咤斟酌著,“但是,現在是不正常的情況!”

“嗯?”所以現在是有?還沒待想完。

“木蘭,你來!”

就見到哪咤站在窗邊朝著木蘭招招手,一只手挑起窗簾,示意她跟著往外看。

木蘭快步走上前去,只見蒙著一層灰的玻璃,依稀能從裏面見到外面的景象。

天徹底黑了下來。

外面仍然很安靜,風聲和蟲鳴一絲都沒有,安靜的詭異,但是剛才被踹到在地踹暈了的飛燕爹,卻在兩人的視線中,一點點好似被什麽肉眼難以看見,不可名狀的生物一點點吞噬一樣。

從腳到腦袋,一點都沒有剩下,全部泯滅在這無聲的沈默中。

“這是?”

“詭異?不可名狀?克蘇魯?三體人?”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哪咤不解。

“哦,串臺了你這種老神仙不懂。”木蘭隨口回覆。

哪咤: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小看了。

“出去看看?”

“嗯!”

這倆達成共識倒是快,看一眼一點頭,兩人就默契的往前走,絕對不帶猶豫的,和操心的老姚斟酌的老大一點都不一樣。

遙遠的昆侖山南部山脈之下,仨人看著巍峨的高山,老姚忙著測算數據,白瑜聯系當地的審批官員,而趙公明則是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玄壇?!!!”擔心。

“沒事,”趙公明擺擺手,“估計有人在罵我!”

打開門的那一剎那,月光明晃晃的照地上,遠遠的掛在天上像個圓盤。

“這年頭,連點基本法都不管了?”木蘭無語住。

“怎麽說?”

“誰家好人太陽剛落下去,月亮就掛半空了!還這麽亮?今天又不是十五,月亮就成圈圈了?”

“唔,是該問問太陰星君這事!”哪咤接話茬。

“太陰星君是嫦娥仙子嗎?”

“不是!”

“昂昂,那嫦娥仙子管啥的呀?”

“養兔子!”哪咤頓了一下,“兔頭兔肉兔月餅很不錯!”

“哇塞~還有這口味?”驚奇。

“嗯,下次請你吃!”

“行哇!”

兩個人旁若無人,邊說邊走。

絲毫沒有註意天上的月亮好似被來回扯了一樣,圓月變成了彎月,默默的下移,從天空的正中間移掛到天邊的一側。

哪咤挑眉。

木蘭勾了勾他的手指。

兩人走到村子中央,每家每戶都緊挨著,也看不出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兩個人幹脆就從第一家開始看起。

雖然家家門戶緊鎖,但是這倒是難不住這倆人,輕輕一跳,就躍過高墻,透過玻璃往裏面看去,白天還說話的村民,一個個平躺在床上,好像睡得很死。

有種地震都叫不醒的美感。

一連好幾家看過去都是這樣。

“這裏不對勁!”這次是哪咤先說。

“對,因為沒有女人!”木蘭沈重的說,這可太不對了,她在夢裏的村子,是有女人的存在的,聽飛燕說過,這裏的女人是被鐵鏈子鎖起來的一代。

“不用想了,女人來了!”哪咤突然拉著木蘭的胳膊,兩人跳到一棵樹上。

兩人視線所及之處,只見從村尾那頭的遠方,幾十個女人臉上帶著邪惡的笑意,手裏拿著大鐵鏈子,嘿嘿嘿的沖進了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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