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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咤你吃火鍋,會吃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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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咤你吃火鍋,會吃藕嗎?

“嗯···”

“呃···”

這豪邁的動作,附帶著臉上邪惡的表情,一時之間,木蘭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幅場景。

“大家都半死不活的,這也不一定是什麽壞事,哈哈是吧哪咤?”看著哪咤瞅過來的眼神,木蘭幹笑兩聲。

“你開心就好!”

“啊不是,我開心啥?!”

“走,下去看看!”

“哦!”木蘭這時候也不反駁了,因為她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兩個人從院墻處伸出個腦袋,黑燈瞎火的,很有鬼鬼祟祟的氛圍感。當然這一點,本來想直接蹲墻上絲毫不怕被別人發現的哪咤是被木蘭強迫的。

清淩淩的月光好像在地面灑下一層白霜。

本來在屋中熟睡的男人則是被一條又粗又長的鐵鏈子拽了出來,捆著腰在院子裏拉磨。

而那女人則是手裏拿著大剪刀,在男人拉磨轉一圈轉到跟前的時候,一剪子向上剪去,有時候剪到肩膀,有時候剪到腰,有時候戳到下面的乒乓球,有時候剪到腿上的肉。

剪一下,面前的人跪一下,跪完又爬起來繼續。

哪咤眨巴了一下眼,在看見剪刀戳到某些特殊位置的時候,飛快地抿緊了唇,然後手就要擋住木蘭的視線,還沒捂上,就被木蘭擋開。

甚至木蘭還小聲跟他說一句,“哪咤,不用擋,這些生理知識上學都教,難道你不懂?”

“要不該天我教教你?”

“······”倒反天罡,沒認錯的話,木蘭是個姑娘吧,趙公明那家夥到底怎麽教的?

再往其他家看去,還有拿著鞭子在抽打的,上面沾著一片晶瑩的白。

有在院子裏像青蛙一樣吃草的,不吃?身後人虎視眈眈不吃好像不太行。

······

“看出什麽問題?”

“男人在挨揍,女人站起來了?”木蘭嘻嘻哈哈。

“嗯?”

“別著急別著急,”一看見哪咤的腦袋又要有歪過來警告的眼神,木蘭立馬挺直腰板正經幾分,一只手捏著哪咤下巴幫他回正腦袋,“沒有血!”

“不管是抽打鞭笞還是剪傷的身體,受到傷害都沒有血跡的出現!”

哪咤把木蘭的手扒拉開,悶悶的“唔”了聲。

“的確是這樣。”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以至於眉頭都皺了起來。

“看你的表情,是想出點啥門道了?”

“趙公明沒有同你講解過這些?”哪咤答非所問。

“我老大就算講了,也得我碰上才知道呀!”木蘭雙手一攤,“這年代,我至少分得清什麽是僵屍,什麽是行屍,捉的了鬼打的了妖,難道這還不厲害嗎?”

這倒也是,哪咤點頭,自從建國之後,從前作惡的妖鬼已經有大半都被鎮壓,現在末法年代,能為禍一方造成大患的就更少了。

說到這,她突然卡殼了一下,“等等,我記得這裏有個僵屍!”

說著,也不再管這一家一戶裏面的男女,究竟誰打過誰,反正說來說去,因果不息,都是報應。

拉著哪咤兩腿一邁就往前跑,哪咤那頗具藝術的高馬尾都甩出一個漂亮利索的弧度。

月亮緊緊的跟在背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在私奔呢!

一口氣倆人就跑到了村尾的神婆家,木蘭記得當時自己的神光游蕩到這裏的時候,那個被符咒貼起來的院子裏房,裏面是個糯米缸,港中缸中坐著一妙齡女僵屍。

門沒有關,兩個人直接就進去了,只是空空蕩蕩的院子裏房竟然也是門戶大開。

沒有黃符,沒有大缸,甚至連糯米都沒有,一眨眼,仿佛是木蘭的自己臆想的幻覺。

她正準備邁步進去仔細探查一下,卻被哪咤攔住,“不用過去,這裏面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

“僵屍本來也算不上活物!”

“沒有任何修行的痕跡了!”哪咤搖頭,在他的視線中空蕩的房間,沒有任何可以隱藏的東西。

“劈啪”很小的一點聲響,卻讓兩個人同時看向了木蘭之前略過一眼並未註意的正屋。飄逸的白紗無風自動,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傳來,由淺淡到濃郁,出現的有些突然。

哪咤隨意一甩手,腕間原本刻著蓮花的金鐲子就已經甩了出去,在那面空白的墻上甩過又回來。

香氣淡了。

“哪咤,你把她打跑了!”

“是她太膽小!”

“你竟然甩墻都用大金鐲子?”真有錢啊,比財神下屬還有錢,這合理嗎?

“想要?送你?”

“哼,我自己會買!”木蘭給了一個傲嬌的眼神。

雖然還是插科打諢,但是木蘭心裏卻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預感在之前查到方覺明供奉邪佛的時候,她也有過。

“跑的極快!認識我?”

“認識你?雖然哪咤我也知道你超火的,但是這裏的人迷信的只信神婆,又不是你的信仰之地,怎麽可能認識你?等等,好像真有一個認識你的!”木蘭原本還在說笑,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下去了。

因為她想起來了,的確有個人認識哪咤。

連招呼都沒打,就有意識的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沒關系,哪咤總能跟上來。

樹密葉厚,在那除了她倆,無人知曉的地方有間小木屋。

她停住腳步,盯著這小木屋,忽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伸手一掏,掏出一個潦草的小木頭人。

木頭人的胸膛上刻著歪歪扭扭的三個字。

“太子爺!”

“我被刻畫的這麽醜都沒嘆氣,你嘆什麽氣?”哪咤不想承認這個木頭人是自己,但是這裏面有他的一縷氣息,是他拉木蘭神光出記憶的媒介,確實是他,毫無疑問。

“哪咤,你之前有感受過這裏人虔誠的祈求嗎?”

“沒有!”哪咤搖頭,他作為護衛神,最喜歡管閑事,懲惡揚善,若此地有人求,他見到會來的。

“是呀,你沒有!”

“所以,這個小木人是怎麽來的呢?”那只會是她這個變數帶來的。

可她這個變數是什麽時候出現的?自然是只有飛燕腦海中的那段記憶。

“欸,哪咤,我就是心裏有點難受!”木蘭搖搖頭,“雖然本來心裏就有所猜測,但是現在一步步證實心裏的猜測,還是會覺得不爽!”

這大概是木蘭最不想自己預感成真的時候了。

她手指尖輕輕戳了戳小木頭人的臉。

臉上好似被羽毛掃過一般溫熱的觸感,哪咤心念一動。

然後就又聽見旁邊人長嘆一口。

“你要不還是開開玩笑吧!懟人也行。”這樣嘆來嘆去,他都有點不太習慣。

“哪咤,我現在有個十分重要的事要去幹,你會支持我吧!”

“嗯?你要不先說一下你想幹啥!”這語氣,怎麽有點瘆人。

“我想幹一件違背別人祖宗的事!”嚴肅臉。

“請講!”

“挖墳!”

“挖唄!嗯?挖墳?挖誰的墳?”

什麽時候,好這一口了?哪咤咋不知道。

“現在?”他看看天,就算這裏不對勁,但是至少有一點是對的,就是現在這個點的確是深更半夜。

“唔,挖小燕子媽媽的墳!”

“也有可能挖出別人的墳!”摩挲著下巴,木蘭想著這裏的亂墳崗就是一個深坑,誰家死人了,就把屍體往裏面扔。

說不定骨頭和骨頭之間,比活著的時候還親密。

不過···小燕子的媽媽應該居住的是個單人間吧,如果記憶中有墳頭這事沒錯的話。

“那就走吧!”

“咦,我還以為你會念叨幾句!”木蘭還以為哪咤也跟老姚他們一樣,覺得除非必要,不要幹這事。

倒不是因為陰氣重不重的,木蘭是一株陽樹化身,不怕這個,主要是覺得趕巧遇上那執念重的,不好清理。

“我連自己墳都挖過,這有什麽可怕的?”果然是哪咤呀!

“人死了,都一個樣!”

不是木蘭這人混蛋,是她真的被哪咤勾起了賊重的好奇心。

舉手不方便,直接舉起小木頭人。

“哪咤哪咤,我有個問題好奇!”

“說,”別過了眼,“別舉著這東西,傷眼!”

“喔!”趕緊將手背在身後,“所以哪咤,你吃火鍋會吃藕嗎?”

好奇的眼神格外真誠。

“吃!”從牙縫裏擠出個字。

“但是吃的話,你這算不算同類相殘?”

“謝謝,我是蓮花化身,但不是菜藕化身!”

“哦,那也算的上是最早的藕霸!”

“難不成你是木蘭,就會隨意開花?”

“當然可以你想要啊?要我的木蘭花早說啊,送你啦!”話剛說完,一朵漂亮的木蘭花,粉底白邊,沒等拒絕就已經塞到了哪咤的手心裏。

“你···”你這家夥,知不知道植物的花不能隨便給人啊。

趙公明到底是怎麽教的?

很好,趙財神腦袋上又飛來一個大黑鍋。

木蘭現在沒空關註哪咤在想啥。

她已經走到亂墳崗的位置了,沒有用腰間的武器挖墳,畢竟彎刀一出,骨頭都能成渣。她只是站在原地,靈力外洩沿著地面往下卷起。

一根根毛綠須須延申至地下,綠油油小心的包裹著卷著一具具屍骨頂破土面。

而這唯一一個有墳包的裏面沒有屍骨,有的只是一個被拽上來的木頭箱子。

拂開面上浮土,箱子被輕巧的打開。

木蘭拿著那個小本子和卡片,有些楞神。

“西陵大學商學院02級呂希瀅?學生證?”

哪咤清亮中帶點銳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還有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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