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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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祝雲奚回覆說她三日後有空。
盛雲聽想著去探望病人得帶點禮物，便向葉碎要了些銀錢，準備得空出門去買些東西。
盛雲聽走在街上，東瞧瞧西看看，面上興致盎然，但雙手空空蕩蕩。
“老板，這個多少錢？”她指著一個藍玉簪子問攤主。
攤主正在向另外一位姑娘推薦首飾，沒空閑搭理盛雲聽，瞟了一眼便回道：“五靈石。”
好貴，盛雲聽撇著嘴收回了手，心中默默吐槽。
一只手從她身後探出來，拿起那只簪子，在原位留下五顆靈石，“這只簪子我們買了。”
盛雲聽回頭，霍宵捏著簪子朝她微微一笑。
盛雲聽沒管他，一把搶過簪子，趁攤主還沒反應過來把它放回原位，順手收起靈石：“不不不，不買，他開玩笑。”
說著，盛雲聽拽著霍宵離開首飾攤。
“你買它做什麽？錢多燒的？”盛雲聽皺眉瞅著霍宵，十分不理解他的做法。
“你不是很想要嗎？”霍宵無措地眨了眨眼。
“我哪裏想要了？我就是問問。”說著，她似乎是註意到了什麽，問霍宵：“你什麽時候跟著我的？”
霍宵楞了下，結巴著道：“就、剛剛。路過看見你，就跟上去了。”
盛雲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拍拍霍宵肩膀，“我就是出來逛逛，你忙你的吧。”
霍宵皺眉，“你為什麽總是對我說你忙你的吧？”
“嗯？”這給盛雲聽問住了，看了看天上的日頭，不確定地回道：“你不是……在龍象軍當值嗎？”
“我既然能來找你，便是沒有公務。”霍宵道。
“哦。”盛雲聽尷尬地四處亂瞟，“那你下班了就回家歇著吧。”
霍宵沈沈盯著盛雲聽，半天，終於無奈地嘆口氣，伸手推了她後背一下，道：“我陪你逛一會兒。”
盛雲聽那句不用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手腕就被霍宵牽住了，嚇得她一下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霍宵動作很輕，可以說是只虛虛環住她的手腕。
盛雲聽知道自己稍微一甩就能掙開，但她卻一動不敢動，目光落在那只白瓷般的手上，由他牽著自己往前走。
耳邊人□□談聲嘈雜，卻都避開了盛雲聽的耳朵。
她被霍宵牽引著，一言不發，腦子裏全是五百年前從高天之上墜下時霍宵的眼。
“對不起。”
霍宵忽然道歉。
抓著自己的手驀然松開，盛雲聽恍若驚醒，“什麽？”
“是我唐突了，還請盛姑娘見諒。”
盛雲聽還是沒明白，“唐突了什麽？”
街道上熙熙攘攘，他倆人停在路中央，又都長得如珠似玉，不由引人註目。
霍宵欲言又止，最後道了一聲盛姑娘見諒，拉著她的手腕沖進一家店鋪。
一進門就火速放開她的手。
這下盛雲聽明白了。
但這事說不說都有些尷尬。
盛雲聽不覺得唐突，但這真就這事解釋的話反而顯得有些暧昧。
兩個人各看一邊，盛雲聽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被凍住了，僵硬得不得了。
好在掌櫃的很快出來。
“二位客官想買點什麽？”熱情的話語如同火焰般融化了盛雲聽越發僵硬的身體。
她馬上接話道：“送禮，您有推薦的嗎？”
老板立刻從貨架上取下一盒茶葉，打開推到盛雲聽面前：“給您推薦這盒六安瓜片。看二位衣著貴氣，我也不跟您繞圈子了，這盒六安瓜片是貢茶級別，您聞這味兒，您再看這茶形，都是上品。”
盛雲聽看了一眼：“茶葉？”
茶葉她不太懂啊。
她擡頭把店鋪仔細打量一圈，最後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霍宵。
相比普通人盛雲聽，霍宵的一舉一動確實矜貴清雅。
只見他走過來，拿起掌櫃推薦的茶葉看了看，然後低頭問盛雲聽：“給誰送禮？”
“雲奚師姐。”
霍宵沈默了一下，將茶葉還給掌櫃，“多謝，我們再看看。”
說完，便引著盛雲聽離開茶鋪。
“盛姑娘，送禮這事交給我如何？”走出茶葉店幾步，霍宵放慢腳步，邊和盛雲聽並肩而行邊問道。
“嗯？”盛雲聽沒想那麽多，下意識反問：“是我送的太便宜了嗎？”
霍宵搖頭：“不是，皇家的規矩比較多，且現在……有些爭執，盛姑娘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這話基本是白話了，盛雲聽了然，順從道：“那就麻煩你了。”
霍宵無所謂一笑，“還要繼續逛嗎？”
盛雲聽想說不逛了，卻在擡眼時看到一幢高塔，話到嘴邊拐了個彎：“那個樓是什麽？怎麽那麽高？”
霍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浮屠塔，每年元宵節祈福的場所。”
“能上去嗎？”
“可以上到六層，六層以上只有皇室成員和大祝能上。”
“大祝？”
“主持祭祀的人，賜國姓為官職。”
“哦哦。”盛雲聽點頭。看來祭祀在人間是很重要的一件事，都能直接賜國姓。
“一般情況下聖上即為大祝，只是如今聖上身體抱恙，所以只好另選專人主持祭祀。”霍宵向盛雲聽解釋。
“聖上身體不好嗎？”盛雲聽瞇起眼回憶那天在朝堂上拜見他時的情景，感覺他還挺健康的。
霍宵含糊地應了一聲，盛雲聽心裏便有了大概。
她轉頭眺望，看著高塔若有所思，“浮屠塔……”
坊市一般在酉時關市，但隨著年關將近，坊市關閉時間也延後許多，此舉方便了百姓備年貨。
盛雲聽看著亮起的燈籠，心中十分感慨：“快要過年了呢。快要過年了。”
霍宵不明白她話中之情，只好應和著回答：“是，快過年了。”
盛雲聽側頭，就著燈火打量霍宵。
霍宵註意到她的動作，不敢回視，只有不停撲閃的眼睫暴露他內心的慌亂。
“霍宵。”
霍宵終於能轉過頭，看向盛雲聽。
他靜靜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盛雲聽目光從他臉上落在他胸膛，“你知道在我身邊會難受，為什麽還來？”
盛雲聽想的很簡單，她搞清楚霍宵的具體想法後就能制定具體對策。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得盡快開始行動。
然而霍宵支支吾吾，吭哧半天都沒給出答案。
盛雲聽擡眼看他，目光釋放最大誠意鼓勵他說出原因。
霍宵看著盛雲聽澄澈的雙眼，欲言又止。
答案顯而易見，但她不知道。
“因為……”霍宵手已經不自覺握成拳，屏住呼吸，緊盯著盛雲聽的眼睛硬邦邦回道：“我想克服自己這個問題。”
盛雲聽恍然大悟。
確實，直面困難才能解決困難！
是她把他想的太弱不禁風了！
“那你現在克服得怎麽樣了？”她問。
“……”霍宵噎住，“還行。”
盛雲聽點點頭，“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有時間。”霍宵立刻答應，“明日散值後我去找你。”
“你知道我那時候在哪嗎就說來找我。”盛雲聽失笑。
霍宵也笑了，半真半假道：“不管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你。”
盛雲聽挑眉，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找不到就等著挨笑話吧。
路邊有一個賣糖人的攤子。
盛雲聽打老遠就註意到了。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終於走到攤子前面，盛雲聽拿下一個吹好的大公雞問道：“師傅，這個多少錢？”
“二十文。”小攤販回道。
霍宵又要掏錢，被盛雲聽制止：“這點錢我還是有的。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請你。”
霍宵猶豫了一下，也拿了一個大公雞。
盛雲聽給了小販四十文錢，兩人繼續在大街上散步。
“說起來，我有件事挺好奇的。”盛雲聽一小口一小口嗑著糖人，像小兔子吃草。
霍宵在旁邊悄悄看著她吃，越看越想捏一捏她的臉。
“什麽事？”
“為什麽我感覺不到你的靠近？”盛雲聽回憶著這幾次的遇見，按道理說以霍宵的修為，她不會意識不到，就算很模糊，也應該有點感覺的。
霍宵笑，故作高深地湊到盛雲聽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你猜我在龍象軍裏是幹什麽的？”
盛雲聽想了下，試探地回答道：“探子頭頭？”
霍宵笑得更厲害了，眼睛彎彎，燈火映在裏面，像折射光的鉆石，“差不多，我在龍象軍唯二兩個暗部任職，司暗殺。”
盛雲聽楞了一下，“暗殺？”
“噓。”霍宵示意她小點聲。
盛雲聽趕緊住嘴，用眼神問他真的嗎？
霍宵認真地點了下頭。
盛雲聽朝他豎起大拇指，心道：牛逼啊大哥。
如此說來，怪不得她感覺不到霍宵的靠近，這是人家的看家本領。
“明天見。”棠生院外，霍宵向盛雲聽道別。
“明天見。”盛雲聽朝他揮手道別，轉身向院子走去。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後。
霍宵低頭看著手裏吃了一半的公雞，隨手施了個法術後遞給旁邊不知何時出現的人，“幫我放回我房間。”
“是。”黑衣人接過糖人，跟在霍宵身後往外走。
“那邊怎麽樣了？”霍宵問。
“一直盯著，今夜無事。”
“好，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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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雲聽想著去探望病人得帶點禮物，便向葉碎要了些銀錢，準備得空出門去買些東西。
盛雲聽走在街上，東瞧瞧西看看，面上興致盎然，但雙手空空蕩蕩。
“老板，這個多少錢？”她指著一個藍玉簪子問攤主。
攤主正在向另外一位姑娘推薦首飾，沒空閑搭理盛雲聽，瞟了一眼便回道：“五靈石。”
好貴，盛雲聽撇著嘴收回了手，心中默默吐槽。
一只手從她身後探出來，拿起那只簪子，在原位留下五顆靈石，“這只簪子我們買了。”
盛雲聽回頭，霍宵捏著簪子朝她微微一笑。
盛雲聽沒管他，一把搶過簪子，趁攤主還沒反應過來把它放回原位，順手收起靈石：“不不不，不買，他開玩笑。”
說著，盛雲聽拽著霍宵離開首飾攤。
“你買它做什麽？錢多燒的？”盛雲聽皺眉瞅著霍宵，十分不理解他的做法。
“你不是很想要嗎？”霍宵無措地眨了眨眼。
“我哪裏想要了？我就是問問。”說著，她似乎是註意到了什麽，問霍宵：“你什麽時候跟著我的？”
霍宵楞了下，結巴著道：“就、剛剛。路過看見你，就跟上去了。”
盛雲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拍拍霍宵肩膀，“我就是出來逛逛，你忙你的吧。”
霍宵皺眉，“你為什麽總是對我說你忙你的吧？”
“嗯？”這給盛雲聽問住了，看了看天上的日頭，不確定地回道：“你不是……在龍象軍當值嗎？”
“我既然能來找你，便是沒有公務。”霍宵道。
“哦。”盛雲聽尷尬地四處亂瞟，“那你下班了就回家歇著吧。”
霍宵沈沈盯著盛雲聽，半天，終於無奈地嘆口氣，伸手推了她後背一下，道：“我陪你逛一會兒。”
盛雲聽那句不用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手腕就被霍宵牽住了，嚇得她一下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霍宵動作很輕，可以說是只虛虛環住她的手腕。
盛雲聽知道自己稍微一甩就能掙開，但她卻一動不敢動，目光落在那只白瓷般的手上，由他牽著自己往前走。
耳邊人□□談聲嘈雜，卻都避開了盛雲聽的耳朵。
她被霍宵牽引著，一言不發，腦子裏全是五百年前從高天之上墜下時霍宵的眼。
“對不起。”
霍宵忽然道歉。
抓著自己的手驀然松開，盛雲聽恍若驚醒，“什麽？”
“是我唐突了，還請盛姑娘見諒。”
盛雲聽還是沒明白，“唐突了什麽？”
街道上熙熙攘攘，他倆人停在路中央，又都長得如珠似玉，不由引人註目。
霍宵欲言又止，最後道了一聲盛姑娘見諒，拉著她的手腕沖進一家店鋪。
一進門就火速放開她的手。
這下盛雲聽明白了。
但這事說不說都有些尷尬。
盛雲聽不覺得唐突，但這真就這事解釋的話反而顯得有些暧昧。
兩個人各看一邊，盛雲聽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被凍住了，僵硬得不得了。
好在掌櫃的很快出來。
“二位客官想買點什麽？”熱情的話語如同火焰般融化了盛雲聽越發僵硬的身體。
她馬上接話道：“送禮，您有推薦的嗎？”
老板立刻從貨架上取下一盒茶葉，打開推到盛雲聽面前：“給您推薦這盒六安瓜片。看二位衣著貴氣，我也不跟您繞圈子了，這盒六安瓜片是貢茶級別，您聞這味兒，您再看這茶形，都是上品。”
盛雲聽看了一眼：“茶葉？”
茶葉她不太懂啊。
她擡頭把店鋪仔細打量一圈，最後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霍宵。
相比普通人盛雲聽，霍宵的一舉一動確實矜貴清雅。
只見他走過來，拿起掌櫃推薦的茶葉看了看，然後低頭問盛雲聽：“給誰送禮？”
“雲奚師姐。”
霍宵沈默了一下，將茶葉還給掌櫃，“多謝，我們再看看。”
說完，便引著盛雲聽離開茶鋪。
“盛姑娘，送禮這事交給我如何？”走出茶葉店幾步，霍宵放慢腳步，邊和盛雲聽並肩而行邊問道。
“嗯？”盛雲聽沒想那麽多，下意識反問：“是我送的太便宜了嗎？”
霍宵搖頭：“不是，皇家的規矩比較多，且現在……有些爭執，盛姑娘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這話基本是白話了，盛雲聽了然，順從道：“那就麻煩你了。”
霍宵無所謂一笑，“還要繼續逛嗎？”
盛雲聽想說不逛了，卻在擡眼時看到一幢高塔，話到嘴邊拐了個彎：“那個樓是什麽？怎麽那麽高？”
霍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浮屠塔，每年元宵節祈福的場所。”
“能上去嗎？”
“可以上到六層，六層以上只有皇室成員和大祝能上。”
“大祝？”
“主持祭祀的人，賜國姓為官職。”
“哦哦。”盛雲聽點頭。看來祭祀在人間是很重要的一件事，都能直接賜國姓。
“一般情況下聖上即為大祝，只是如今聖上身體抱恙，所以只好另選專人主持祭祀。”霍宵向盛雲聽解釋。
“聖上身體不好嗎？”盛雲聽瞇起眼回憶那天在朝堂上拜見他時的情景，感覺他還挺健康的。
霍宵含糊地應了一聲，盛雲聽心裏便有了大概。
她轉頭眺望，看著高塔若有所思，“浮屠塔……”
坊市一般在酉時關市，但隨著年關將近，坊市關閉時間也延後許多，此舉方便了百姓備年貨。
盛雲聽看著亮起的燈籠，心中十分感慨：“快要過年了呢。快要過年了。”
霍宵不明白她話中之情，只好應和著回答：“是，快過年了。”
盛雲聽側頭，就著燈火打量霍宵。
霍宵註意到她的動作，不敢回視，只有不停撲閃的眼睫暴露他內心的慌亂。
“霍宵。”
霍宵終於能轉過頭，看向盛雲聽。
他靜靜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盛雲聽目光從他臉上落在他胸膛，“你知道在我身邊會難受，為什麽還來？”
盛雲聽想的很簡單，她搞清楚霍宵的具體想法後就能制定具體對策。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得盡快開始行動。
然而霍宵支支吾吾，吭哧半天都沒給出答案。
盛雲聽擡眼看他，目光釋放最大誠意鼓勵他說出原因。
霍宵看著盛雲聽澄澈的雙眼，欲言又止。
答案顯而易見，但她不知道。
“因為……”霍宵手已經不自覺握成拳，屏住呼吸，緊盯著盛雲聽的眼睛硬邦邦回道：“我想克服自己這個問題。”
盛雲聽恍然大悟。
確實，直面困難才能解決困難！
是她把他想的太弱不禁風了！
“那你現在克服得怎麽樣了？”她問。
“……”霍宵噎住，“還行。”
盛雲聽點點頭，“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有時間。”霍宵立刻答應，“明日散值後我去找你。”
“你知道我那時候在哪嗎就說來找我。”盛雲聽失笑。
霍宵也笑了，半真半假道：“不管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你。”
盛雲聽挑眉，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找不到就等著挨笑話吧。
路邊有一個賣糖人的攤子。
盛雲聽打老遠就註意到了。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終於走到攤子前面，盛雲聽拿下一個吹好的大公雞問道：“師傅，這個多少錢？”
“二十文。”小攤販回道。
霍宵又要掏錢，被盛雲聽制止：“這點錢我還是有的。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請你。”
霍宵猶豫了一下，也拿了一個大公雞。
盛雲聽給了小販四十文錢，兩人繼續在大街上散步。
“說起來，我有件事挺好奇的。”盛雲聽一小口一小口嗑著糖人，像小兔子吃草。
霍宵在旁邊悄悄看著她吃，越看越想捏一捏她的臉。
“什麽事？”
“為什麽我感覺不到你的靠近？”盛雲聽回憶著這幾次的遇見，按道理說以霍宵的修為，她不會意識不到，就算很模糊，也應該有點感覺的。
霍宵笑，故作高深地湊到盛雲聽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你猜我在龍象軍裏是幹什麽的？”
盛雲聽想了下，試探地回答道：“探子頭頭？”
霍宵笑得更厲害了，眼睛彎彎，燈火映在裏面，像折射光的鉆石，“差不多，我在龍象軍唯二兩個暗部任職，司暗殺。”
盛雲聽楞了一下，“暗殺？”
“噓。”霍宵示意她小點聲。
盛雲聽趕緊住嘴，用眼神問他真的嗎？
霍宵認真地點了下頭。
盛雲聽朝他豎起大拇指，心道：牛逼啊大哥。
如此說來，怪不得她感覺不到霍宵的靠近，這是人家的看家本領。
“明天見。”棠生院外，霍宵向盛雲聽道別。
“明天見。”盛雲聽朝他揮手道別，轉身向院子走去。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後。
霍宵低頭看著手裏吃了一半的公雞，隨手施了個法術後遞給旁邊不知何時出現的人，“幫我放回我房間。”
“是。”黑衣人接過糖人，跟在霍宵身後往外走。
“那邊怎麽樣了？”霍宵問。
“一直盯著，今夜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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