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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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在占新荀找蔣持春之前,蔣持春先發制人的又找了鄺琦,也就是隔天,她不知道從哪裏查到鄺琦的號碼,給鄺琦打電話,說:“哥,你能陪我去墮胎嗎?我自己不敢。”

鄺琦也是笑了,她說的煞有介事,鄺琦想占新荀也許還在忙,就沒跟他說,而是答應了蔣持春的請求,看看她到底在耍什麽把戲。

蔣持春把鄺琦約到一個處偏僻的診所,電線桿上貼著治療陽/痿的小廣告,鄺琦想這裏也太偏了,但蔣持春沒有膽量約他去大醫院也是情有可原,設若她真的是失足少女,那麽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地方似乎是她們的絕佳選擇。

鄺琦跟著蔣持春上樓,這棟樓裏像是沒有人出入,鄺琦剛要問她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就看到樓道裏亮起的燈牌,只有診所兩個字是亮的。

“我有點害怕,要不你去敲門…”蔣持春小聲。

鄺琦過去推那道半掩的門,裏面的光很古怪,並不明亮,甚至是幽冷的。他剛要扭頭,頸上一痛,蔣持春甚至沒把註射器從他脖子上拔掉。他失去意識的倒地。

蔣持春手在顫,不等她去綁地上的鄺琦,冷不丁的,她的口鼻被人掩上,她見識到了什麽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看清身後的占新荀,跟著陷入短暫的昏迷。

這間診所已經荒掉了,還沒被人盤下來,蔣持春也是聽她同學提到這裏的。什麽醫療事故,棄嬰,鬧鬼的傳聞。占新荀撳開燈,他把鄺琦抱到床上,鄺琦一時還醒不了。

不過,他給蔣持春下的藥就沒那麽猛了。

蔣持春是被他用涼水潑醒的,她驚呼一聲,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冷白的燈將室內照的毫無溫度可言,她哆嗦了下,驚恐道:“你要幹嘛。”

占新荀坐她對面,說:“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

“我只是想給他一個警告。”蔣持春仍不覺得自己錯了,她說:“他就不怕他的工作單位知道他是一個惡心的同性戀嗎。”

“礙你什麽事了。”占新荀特別不能理解她,他已經很生氣了,因為如果今天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跟蹤她的話,不知道鄺琦會受到什麽傷害。“那你喜歡我這個惡心的同性戀又算什麽?”

蔣持春瘋狂搖頭,說:“你不是,你不是那樣的!”

占新荀道:“我是。你以為你做的很好嗎?那天在楊樹後面,如果不是我給鄺琦打電話,他發現你你又要怎麽在他面前偽裝?告訴他你懷了我的孩子?還是要怎麽汙蔑呢。你的手段應該不只是往他門口丟死老鼠這麽簡單吧。畢竟,你可是害我接不到家教兼職的人。”

把一個人的名聲搞壞實在太簡單了。

“那是他應得的,誰讓他跟你在一起。”蔣持春揚聲道:“他不配!”

占新荀揭開他腳邊籠子的遮擋布,蔣持春這才看到裏面的蛇,她還以為剛才是自己幻聽了。占新荀說:“害怕嗎。”

蔣持春嘴唇都發白了,顫抖著說:“不怕。”

“不怕正好,它很親人的,把它放你身上,跟你玩一玩吧。”占新荀說的慢條斯理,蔣持春緊張過了頭,眼淚不自覺的掉下來。占新荀斥道:“你也知道害怕了,你那樣跟了他一個月,和籠子裏的東西有什麽區別?”

她恐懼道:“放我走,你這個變態,神經病!”

占新荀拿出那條蛇,它繞在他手臂上,蔣持春怕得要死,她開始大聲喊救命,一邊口不擇言的罵占新荀心理畸形,不正常,有病。

“還要喜歡我嗎?”占新荀問。

蔣持春涕淚橫流道:“神經病才會喜歡你!你也不過如此!真的很樂色!”

“不然呢。”占新荀把蛇收回籠子裏,蔣持春怔住,他的反問如此簡短,甚至不含任何辯解。

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男人罷了,能有什麽不同呢。

他用刀子把綁蔣持春手的麻繩割開,她繞過那個籠子,奪門而出。占新荀還要善後,還蛇,帶鄺琦回家。他相信蔣持春不會再喜歡他了,她想起他也只會做噩夢罷了。更何況現在她的家裏,她媽正在讀她那三封神經質的道歉信,和她袒露心聲的錄音。

鄺琦醒來已經是後半夜了,他窩在占新荀懷裏,占新荀睡得很沈,他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摸黑把占新荀叫醒。占新荀開了床頭燈,睡眼惺忪的看他,問他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鄺琦疑惑道:“我怎麽在家?”

“我把你帶回來的。”占新荀揉著眼睛,想要抱鄺琦,鄺琦搖了搖頭,問他蔣持春呢。占新荀:“她不會再出現了。”

鄺琦想到俗套的英雄救美,他說:“你救我了?”占新荀眼梢有一抹光,還沒邀功呢,鄺琦嘖道:“沒你也沒那麽多事。”占新荀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蹭了又蹭。

“蔣持春說你配不上我。”占新荀輕聲‘告狀’。

鄺琦立刻:“胡說,這話怎麽不當我面說!誰說我配不上!”

占新荀親鄺琦的耳朵,說:“我說的,我配不上哥哥。你有沒有嫌我煩?”

“哪兒跟哪兒。”鄺琦摸著他的黑發,氣勢弱了,低聲說:“喜歡你還來不及。”鄺琦想問他是怎麽找過來的,又是怎麽解決掉蔣持春的,他的話太短促了,鄺琦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一頭霧水的被他抱在懷裏睡覺。

鄺琦並不困,藥效過了,他反而精神抖擻,甚至有些興奮。他說:“這麽抓馬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經歷。如果有一天我被綁架了,綁匪問你要五十萬的贖金,你會救我嗎?”

占新荀:“你只值五十萬?我不信。”

鄺琦:“五十萬已經很多錢了好嗎,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賺到五十萬。”此時二零零三年即將步入尾聲。

他是個沒有野心的人。占新荀說:“我要拿著五百萬救你。”

鄺琦笑著說占新荀神經,占新荀把他裹進懷裏,膩歪道:“哥哥是無價之寶,我有多少,就要給多少。哥哥是我的全部。”

鄺琦眼窩一熱,他吻上占新荀,唇齒交纏,心也跟著軟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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