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韓深灼背著林立成穿過莊園的回廊，晚風吹動廊下的燈籠，暖黃的光在石板路上晃出細碎的影。懷裏人的呼吸輕輕落在他頸間，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連發絲蹭過皮膚都帶著軟乎乎的癢。他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份安穩，直到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才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鋪著軟墊的床榻上。

床品是幹凈的淺灰色，帶著淡淡的陽光曬過的味道，旁邊的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相框 —— 是初中時兩人在操場邊的合影，照片裏的韓深灼還帶著少年的青澀，卻已經悄悄把胳膊搭在林立成身後。林立成揉了揉眼睛，伸手拽住韓深灼的衣角，把人拉到床上，打了個帶著花香的哈欠：“到家了嗎？”

“到了，想睡就睡會兒。” 韓深灼躺在他身側，指尖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發，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要抱。” 林立成翻身，自然地纏上韓深灼的手臂，將臉埋進他溫熱的掌心，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韓深灼無奈地笑了笑，低頭看他 —— 懷裏人皮膚白皙，側臉線條柔和，連睡著時都帶著點依賴的模樣。只是腰間那圈束縛的痕跡還隱約可見，剛才被拽著躺下時，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這點細微的疼，卻在看到林立成的瞬間化成了軟意。

他深吸一口氣，側身貼著林立成躺下，目光落在他細膩的臉頰上，忍不住俯身親了親。溫熱的觸感讓林立成睫毛顫了顫，他睜開眼，伸手摸著韓深灼的臉，指尖蹭過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有點紮手，卻帶著讓人安心的真實感。

“痛嗎？” 韓深灼捉住他的手，低頭看了看被胡茬蹭紅的指尖，忍不住含進嘴裏輕輕舔了舔，濕熱的觸感讓林立成渾身一顫。

林立成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逗勾得清醒了些，看著韓深灼眼底的笑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唇齒相依間，滿是彼此的氣息，直到呼吸有些急促，他才推開韓深灼，沒好氣地捏了捏他的臉頰：“韓深灼，你這只‘狗狗’怎麽這麽會撩人？跟誰學的？”

韓深灼眼睛一亮 —— 這話裏的縱容，他再熟悉不過。他立刻湊上前，像只討賞的大型犬，蹭了蹭林立成的頸窩：“跟主人學的，太愛主人了。”

林立成被他蹭得發癢，笑著推了推他：“解開吧。”

這話像道特赦令，韓深灼立刻伸手解開腰間的束縛，緊繃的感覺散去時，他長舒一口氣。隨即俯身將林立成抱起來，讓他雙腿纏在自己腰間 —— 這是他最喜歡的姿勢，能把人完完全全護在懷裏，感受彼此的溫度。

就在這時，“咚咚咚” 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韓母的聲音隔著門傳來：“臭小子，媽進來啦！”

兩人都沒反應過來，門已經被推開。韓母端著托盤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韓深灼褲子還沒完全提好，林立成正纏在他腰間，頓時僵在原地，趕緊用手擋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裏偷瞄：“那個…… 我看你們沒去吃晚飯，就把飯送過來了。”

她尷尬地站在門口，半天沒敢動，最後把托盤往門邊一放，語速飛快地說：“我放這兒了，你們繼續，繼續啊！”

“阿姨，我們沒幹嘛！” 林立成立刻從韓深灼身上滑下來，快步走過去接過托盤 —— 裏面是三菜一湯，還有兩碗冒著熱氣的米飯，都是他中午說喜歡吃的菜。

韓母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反而松了口氣，笑著拍了拍他的手：“阿成啊，以後就改口叫媽媽，別見外。”

林立成楞了楞，隨即小聲應道：“好，媽。”

“那你們忙，媽先走了！” 韓母像是怕打擾他們，轉身就走，關門時還不忘偷偷叮囑，“晚上蓋好被子，別著涼！”

門關上的瞬間，房間裏陷入一片寂靜。林立成拿著托盤，尷尬地站在原地，轉頭就瞪了韓深灼一眼。韓深灼則一臉委屈 —— 到嘴的 “福利” 飛了不說，說不定還得受罰，只能蔫蔫地走過去，幫林立成把飯菜端到書桌上。

“過來吃飯。” 林立成把碗筷擺好，擡頭就看見韓深灼耷拉著腦袋，像只被雨淋了的大狗，忍不住又氣又笑，“別裝了，快吃。”

韓深灼這才拿起筷子，卻沒什麽胃口 —— 滿腦子都想著早點離開莊園，回金市就能有二人世界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返程。韓母拉著林立成的手，眼眶紅紅的，舍不得松開：“阿成啊，回去要是忙不過來，就跟媽說，媽讓老韓給你派兩個人過去。記得常回來，媽給你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林立成心裏暖暖的，又有些愧疚 —— 他總覺得，是自己 “搶走” 了韓深灼，讓韓母少了兒子的陪伴。他輕輕拍了拍韓母的手：“媽，我會常回來的，您和爸也要照顧好自己。”

一旁的韓深灼徹底成了 “透明人”，看著母親對林立成的親近，委屈地撅著嘴：“媽，我才是您親兒子啊！”

“知道知道。” 韓母瞪了他一眼，語氣卻軟了下來，拉過他小聲叮囑，“在外面要聽阿成的，不許欺負他。你們男孩子那事兒，媽也懂，你精力足歸足，可別沒節制，要是阿成不願意，就…… 就鎖著你，別委屈了他。”

林立成耳朵瞬間紅透 —— 他哪能不知道，韓母肯定是看到了床頭櫃上的束縛帶。他趕緊別過臉，假裝看窗外的油菜花，心跳卻快得不行。

韓母又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塞給韓深灼：“這是我和你爸在金市給你們買的婚房，你之前那小破房，配不上我家阿成。記住了，要是你敢跟阿成分手，家裏的財產你一分都別想拿，凈身出戶！”

“媽！” 韓深灼拿著文件袋，哭笑不得，“我是您親兒子啊！”

“親兒子也得守規矩！” 韓母叉著腰，又轉頭對林立成笑，“阿成，要是他欺負你，就給媽打電話，媽收拾他！”

車子開出莊園時，韓父韓母還站在門口揮手，直到看不見影子，韓深灼才笑著說：“媽剛才跟你說什麽了？”

林立成看他一眼，故意逗他：“媽說，讓我看好你，別讓你在外頭亂搞。”

韓深灼立刻舉手保證：“絕對不會！我只對主人有反應，對別人硬不起來！”

林立成被他直白的話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這狀態，我真怕你憋壞了。”

“可不是嘛！” 韓深灼立刻委屈起來，“昨晚憋了一晚上，早上又急著走，就是想趕緊回金市……”

“你急著走，就是為了這個？” 林立成挑眉。

韓深灼沒說話，只是把車停在路邊的油菜花田旁，可憐巴巴地看著林立成：“還不讓用手，主人這是想憋死我。”

林立成看著他眼底的渴望，最終還是心軟了。他俯身過去，解開韓深灼的褲子……

陽光灑在油菜花田上，越野車在花海旁輕輕晃動。等車子再次啟動時，太陽已經升到半空，韓深灼臉上滿是滿足的笑意，時不時側頭看一眼身邊閉目養神的林立成，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到金市時已是晚上，車子停在一片安靜的別墅區前。林立成睜開眼，疑惑地問：“這是哪兒？”

“爸媽給我們買的婚房，先帶你看看。” 韓深灼下車，小心翼翼地將林立成抱下來 —— 早上在車上折騰了一陣，又坐了一天車，他怕林立成累著。

林立成攬著他的脖子，看著眼前的獨棟別墅 —— 白色的外墻，帶著庭院，門口的路燈亮著暖黃的光，比宜城叔叔家的別墅還要精致。他忍不住問：“你家到底是做什麽的？”

“就是種點地，養點東西。” 韓深灼笑著避重就輕，刷卡開門後，單手抱著林立成，彎腰幫他脫掉鞋子，又在他額頭啄了一下，“有你在，真好。”

林立成沒好氣地揪住他的耳朵：“想讓我活久點，就少折騰我，節制點！” 他現在確實覺得身心疲憊，只想好好休息。

“知道了主人。” 韓深灼趕緊討饒，把他放在柔軟的沙發上，“你先休息會兒，我出去買吃的，很快回來。”

“家裏的衣服什麽時候去拿？” 林立成躺在沙發上，晃了晃腿 —— 沙發軟得像雲朵，讓他瞬間放松下來。

“吃完飯我去拿，先拿些常用的過來。” 韓深灼幫他蓋好毯子，又摸了摸他的頭，才轉身出門。

韓深灼離開後，林立成起身打量著別墅 —— 客廳寬敞明亮，裝修是簡約的中式風格，墻上掛著一幅山水畫，和韓家莊園的風格很像。廚房是開放式的，廚具一應俱全，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他走到二樓臥室，推開窗戶就能看到庭院裏的小花園，月光灑在草坪上，格外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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