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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何止(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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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何止(32)

玄清坐在床邊,一旁大夫正在給文殊診治,文殊側臥在床上,昏睡中時不時咳幾聲,片刻後大夫收回手,玄清問道:“如何?”

大夫道:“這位大人肺氣不足、痰濁壅滯,不宜見風多動,應臥床靜養。”

玄清微微頷首打了個收拾,韓真帶他下去開藥方,玄清坐到文殊身旁,低頭看他,文殊睡夢中仍蹙著眉頭,一手捂著前胸,頗為難受的樣子。

韓真回到房裏,說道:“陛下,已在煎藥了。”

玄清回頭看他,說道:“準備一下,明日朕要帶皇叔回宮。”

韓真一楞:“這……陛下不回護國寺了嗎?”

“你找人告訴太皇太後,就說朕得到了皇叔的消息,要回去處理,請她主持剩下的祭祀。”

韓真躬身道:“是。”

“再叫李宣回去把摘玉殿收拾出來,皇叔以後住那裏。”

摘玉殿偏僻幽靜,附近有假山遮擋,是個藏人的好地方,韓真不知如何評價,只得道:“是。”

玄清看了他一眼,道:“回京後交了你的虎符,在家思過。”

韓真抿了抿唇,道:“是。”

“出去守著。”

韓真行了一禮,退出房間。

玄清伸進被子握住文殊的左手,他很清楚應該如何對付文殊,敲碎他的脊梁,折斷他的翅膀,讓他在日覆一日的幽禁裏磨掉曾經的心氣,玄清有些猶豫,他很懷疑如果真的這樣做他最終得到的會是什麽。

但確定的是,如果不這樣做他什麽也得不到。

在這件事上他清晰的感到自己無能為力,就好比下棋,文殊願意讓他的時候,他可以贏多輸少,文殊不願意的時候他只能輸,身為天子,主動權不在自己手裏的感覺實在太差了。

他想了很久,最終厭倦的嘆了口氣,他還是不想把事情做絕。

文殊夜裏醒過來,玄清正在一旁的榻上假寐,房中並無旁人,文殊口渴得很,卻不願叫他,勉力坐起身想要下床。

玄清聽到動靜睜開眼,問道:“要什麽?”

文殊頓了頓,靠回床上不看他,玄清下榻倒了杯溫水坐到他床邊,說道:“喝水。”

文殊並不應聲,玄清道:“皇叔難道一輩子不跟朕說話?”

文殊道:“臣無話可說。”

玄清對這個回答沒什麽反應,只說道:“朕明日帶皇叔回宮,日後皇叔就住在摘玉殿裏,朕每天都會過來看你。”

文殊很生氣,但他病的沒力氣爭辯,甚至氣都提不上來,只有深深的無力和失望,然後他覺得很可笑,玄清和他的父親是兩個極端,都陷在一個情字裏。

或許只有徹底斷了他的念頭才能讓他做個正常的皇帝。

玄清看他神色,問道:“皇叔依然無話可說嗎?”

文殊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啞聲道:“我不知道你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我從沒教過你這些。”

玄清默了一會兒,說道:“朕也不知道朕為什麽……這麽喜歡你。”

過了片刻他又道:“皇叔不想說話也好,省的再同朕吵,”他放下杯子,站起身道:“你早點休息吧。”

說著離開了房間,文殊按著額頭嘆了一聲。

翌日,韓真準備好文殊的馬車,玄清同他一起坐車回京,禁軍隨行的速度很快,僅僅一天一夜就回到了皇城,文殊的馬車直接趕進了宮中,到摘玉殿時已經又是清晨了。

摘玉殿裏已經收拾一新,殿外的院子也打理過了,雖比不得王府的花園,但有竹林環繞,幽靜清心。

殿中只有李宣和兩個小內侍,文殊一天都沒有休息好,下車時差點摔跤,被玄清抱進殿中,幾乎沾上床就睡著了。

摘玉殿非常偏僻,玄清之前幾乎沒來過,此時四下看了看,說了些要添置的東西,又讓李宣給文殊安排了太醫和小廚房,忙完這些就有內閣的人來找他,玄清雖然有些累,但不得不去。

夜裏他回到摘玉殿用晚膳,外間已擺好了一桌菜,但文殊不在,玄清走到裏間,他正靠在床頭喝藥,文殊已換了以前常穿的素色睡衣,墨發披在身後,兩個內侍守在床邊,這兩人都是啞巴,見到玄清沈默的行禮。

李宣打了個手勢,兩人又退了出去。

玄清坐到他床邊,接過給文殊漱口的溫水,等他喝完時遞給他,文殊偏過頭沒有理會。

玄清放下碗,向李宣道:“出去。”

李宣躬身退了出去,玄清捏著文殊的下巴逼迫他看自己,文殊剛喝過藥的嘴唇還是潤的,同他冰冷的神色極不相稱,玄清抹了抹他的唇瓣,既然到這一步了,就沒什麽不能做的了。

玄清扯松了他的衣帶,文殊一驚,道:“你幹什麽?!”

玄清伸手進他的衣服裏摸到他的腰肢,文殊一顫,盡力要躲也躲不掉了,玄清欺身上前,輕聲道:“皇叔覺得朕讓你住在這裏是為了幹什麽?”

文殊病中沒多少力氣,自是擋不住他,玄清輕而易舉的將他壓在身下,脫了自己的衣服後又脫掉了文殊的褲子,文殊抵著他的肩膀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玄清埋進他的肩窩裏,在他皮膚上吹氣:“當然是幹你啊。”

說著伸指進文殊的內穴,文殊身子一緊,他盡力推著玄清,但是沒什麽用,他喉嚨疼的厲害卻咳不出來,玄清略做了擴張就挺身進去,然後抱著文殊抽插起來。

起初他控制著節奏,讓文殊不至於太難受,後來就顧不得了,文殊斷斷續續的咳著,玄清抱的太緊了,他喘氣都有些艱難,有些缺氧的眩暈,下身的沖擊讓他本能的抓緊了玄清的後背。

玄清覺得自己好像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得到他的回應,他很高興,吻住了文殊的耳垂。

他越進越深,不知到何處時文殊的身體突然一抖,不自覺的呻吟起來,玄清於是不斷刺激這裏,不過片刻,文殊就有些撐不住了,他的聲音開始透出一絲情欲,玄清仿佛安慰一樣親著他的面頰,但下身卻沖的更猛烈了。

突然文殊的內壁夾的很緊,夾的玄清都輕喘起來,他伸手捏住文殊,幫他在前面紓解,文殊的呻吟變得好像在哭,沒一會兒他射出來,濺在玄清的小腹上。

玄清嘶了一聲,重新抱緊他,節奏又加快了些,過了一會兒他也射出來,文殊哈了一聲,好像被燙到。

玄清抱著他緩了片刻,只覺得滿心滿眼都是文殊,他吻住文殊光滑的肩膀,文殊的皮膚比尋常男子都要細膩一些,也更容易留下痕跡。

玄清撐身起來,他還沒結束,但文殊好像已經累極了,昏昏欲睡的樣子,玄清將他翻過來,摳弄他溢著白濁的後穴,文殊抓緊了床單,本能的喘著氣音。

玄清又等了一會兒,環住他的腰,再次進入他的身體,這次文殊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由得玄清抱著他抽動。

這次反而更久一些,文殊的穴道已經很濕潤,水聲十分清脆。

結束時文殊已經沒多少反應,玄清出來後不久就睡著了,玄清略略擦了擦他的下身,讓他平躺在床上。

文殊的衣襟全散開了,裸露在外的皮膚淌著汗液,還有一些淤青和紅痕,他偏著頭,似乎想把臉埋進枕頭裏,但他翻不了身,神色似乎有些痛苦,顯然還沒從身體的刺激裏緩過來。

玄清慢慢的伏在他身上,細細密密的吻他的面頰,然後貼在他胸前蹭了蹭,窗外的竹林隨風搖晃,落在地上的光影好像碎掉的月亮。

玄清歇夠了,從文殊身上起來,披了件裏衣叫李宣準備熱水,然後抱著文殊去浴池洗澡,他沒伺候過人,不知道怎麽清理,又不想讓別人來,結果弄的疼醒了文殊。

文殊伏在浴池邊,瞇著眼看他,他眼裏好像有水光,玄清心情很好,對他笑了笑,洗幹凈後將他抱出來擦幹,床上已經換過被褥,再躺進去時被窩幹燥清爽。

文殊躺在裏側,玄清平躺在他身邊,過了一會兒他似乎睡著了,文殊睡不著,玄清在身上留下痕跡似乎隱隱發燙,他的身體好像被這些痕跡劃分的四分五裂,他睜著眼,但是眼前一片黑暗。

他所期望的在今晚徹底熄滅了。

他心裏的恨意好像苦澀的毒液流遍全身,文殊撐身坐起,摸到玄清的金簪,玄清合眼躺在他面前,似乎沒有察覺,文殊攥著簪子猛的刺下,卻在玄清頸前分毫間停住了。

玄清睜開眼平靜的看著他,文殊手裏的金簪遲遲落不下來,他的痛苦和糾結翻江倒海,但沖不垮玄清的平靜,玄清袒露著全身的弱點,好整以暇的等他,片刻後他脫力的垂下手,背過身坐著,手裏的簪子依然攥的很緊。

文殊撐著身體,沈默的落下兩行清淚,他明白在那一瞬間阻擋他的並不是皇權,而是十幾年的時光,這是他看著長大的小孩,是他曾經一心一意保護過的孩子,他不忍心,怎麽能忍心。

玄清坐起身,從背後抱住他,抽走了他手裏的簪子,然後輕柔的吻了吻他落著紅痕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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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牙口好,沒事喜歡咬皇叔,建議皇叔把指甲留長,給他掐出幾條血痕來哈哈哈

把事情做絕的話玄清會給文殊換個身份,對外宣稱襄王已死,但他下不了決心,還是想和文殊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想文殊心甘情願喜歡他。

我覺得我應該寫的挺明顯的,這段肉是玄清在取悅文殊,所以他會找文殊的點,也在乎文殊的感受,他希望文殊就算不喜歡他也能喜歡和他do

之後應該還有幾章肉吧,希望能寫出不一樣的感覺,我真的是正經人,我平時寫文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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