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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誰教你這樣的”(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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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誰教你這樣的”(腿交)

【作家想說的話:】

謝厭:想結婚(異想天開)(白日做夢)(自欺欺人)

老婆們七夕快樂呀!(小狗叼玫瑰)(搖尾巴)(帥氣漂移)(踹飛其他小狗)(絆倒)(站起來繼續搖尾巴)

狡辯一下嗚嗚,前兩周和家裏人有事去了趟外省,因為一路上暈交通工具狀態不太好,實在沒辦法碼字

-----正文-----

Omega喉嚨裏發出短促的驚呼,臉都嚇白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倉皇往後蜷縮躲避。

睡夢中揮之不去的夢魘似乎又成為了現實,接連高潮的下體傳來連續不斷的酸麻感,媚肉抽搐痙攣,不停噴湧的淫液莫名讓樓月想到了流產時的詭異感覺。

他都分不清這是什麽時候,自己是在哪裏。落在星盜手裏的時候,在睡夢中被突然侵犯已經是他習慣的事情。

他們從來不會顧及Omega的感受,反抗和掙紮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明明滲著白精的紅腫逼肉還沒恢覆,Alpha就會掰開他的腿輪流肏進去。

樓月本來不應該掙紮的,大概是因為又夢到了粘膩的鮮血,他睜著眼睛,淚水洶湧,全身都在發抖,“別碰我了…好痛啊…”

Omega的小腿不知道踢到了哪裏,謝厭悶哼一聲,輕輕松松就握住了那截伶仃漂亮的腳踝。

白而薄的踝骨處稍稍用力,就留下兩道潮紅的指印。

謝厭蹙眉,放輕了力度,將人拽到了自己身下。

剛才還掙紮不停的Omega好像一只嚇傻了的兔子,一動不敢動,水潤的唇瓣緊緊咬著,慘白的要命,又滲出一點血色。

謝厭手指撚住他的下頜,語氣有點冷,“不是說了讓你別咬嗎。”

樓月睫毛顫抖,蓄在眼眶裏的淚水像是串了線的珍珠往下落,恐懼地哆嗦了一下,立馬松開了嘴巴,“對不起…”細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像是幼獸瀕死的嗚咽。

謝厭呼吸粗重,空氣中的玫瑰味很濃很香,還有股淫靡的腥甜。樓月漂亮的臉上濕漉漉的,明明剛才還被舔得不停噴水,扭著腰把逼往前送,騷浪到極點。

結果一睜眼就馬上變成這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謝厭垂著眼看他,難以掩蓋的躁郁煩悶:“怎麽這麽怕我?”

他回帝星前就調查過樓月。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貓。

哪怕真假少爺的醜聞已經在帝星上層之間流傳得沸沸揚揚,他還是我行我素,也一直在針對江疏。

本來以為樓月見到自己,也會是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又或是已經忘記了他。

可樓月表現出來的是對他極度的恐懼。

謝厭擡手撚去他眼尾的淚珠,粗糲的指腹在眼角留下紅痕,樓月哆嗦了一下,沒回答,反而驚恐地閉上眼。

兩人之間貼得很近,謝厭另一只手還壓在樓月後頸處,對Omega來說完全是被侵犯的姿態。他忽然想起回帝星第二次見到樓月,漂亮的Omega剛被綁架過,赤身裸體,渾身遍布暧昧的痕跡。

謝厭下意識就把樓月的應激反應歸結於那次綁架。

他聲音滯澀,緩緩放開了Omega的腺體。

“我不碰你。”

樓月顫了一下,以為謝厭是想到別的什麽手段折磨自己,過了很久才敢睜開眼,他抿了抿嘴巴,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嗚…我會、會聽話的,不要這樣對我了…”

“那個Alpha做了什麽?”

謝厭忽然打斷他,樓月怔怔擡頭,沒明白他的意思,Alpha盯著那雙水潤茫然的眼眸,幾秒後煩躁地“嘖”了一聲。

樓月瞬間回神,看見他隆起弧度的胯部,瞳孔一下子縮緊。

Omega的大腿很軟很嫩,白乎乎的腿肉交疊在一起的時候刮出淡淡的粉痕,香膩的腿肉微微溢出來一點。

謝厭把人抱了起來,膝蓋頂進樓月緊緊並攏的腿縫,他呼吸十分粗重,不耐道:“夾那麽緊幹什麽,都不知道被操——”剩下的話在看清樓月驚懼的表情時倏地頓住,謝厭聲音低下去,“用腿總行吧。”

脹硬猙獰的性器“啪”一下打在軟肉上,留下道蜿蜒粘膩的腥膻腺液。感受到腿間炙熱粗硬的巨物,樓月抖了下,又下意識夾緊了些。馬眼處不斷吐露腺液,肥嘟嘟的肉蚌翕合,隱約可見裏面艷熟的媚肉正在饑渴絞動,嫣紅腫硬的陰蒂濕淋淋露在外面,夾在腿縫間的陰莖抽動一下,龜頭擦過那顆肉蒂,電流般的觸感瞬間流竄過全身,樓月圈著謝厭的脖頸,逐漸發出嬌媚的喘息輕哼,無意識對著人撒嬌。

“嗚…啊、好燙…好大,輕一點嘛…”

謝厭掐著他的腰,微微弓著背,肌肉線條飽滿而流暢,他埋在Omega的肩窩處,像是吸貓一樣汲取那股馥郁甜膩的花香,頂胯的動作幅度漸漸大了起來。

粗碩的性器在腿肉間來回抽插,龜頭時不時頂著那顆紅膩吐汁的肉蒂研磨,或是抵進酸軟流水的逼肉中,腥甜的淫液瘋狂從甬道內溢出來,密密麻麻的瘙癢不斷蔓延而上,樓月的呻吟綿軟又放蕩,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主動往謝厭身上貼。

饑渴難耐的逼肉痙攣顫抖,緊緊吸住擦過的龜頭不放,樓月顫著大腿,發絲濡濕站在臉色,眼睛裏泛著霧氣,“好癢…小逼好癢、想被操…嗚嗚好難受…”

“騷貨。”謝厭聲音嘶啞,狠狠往裏頂了下,陰莖重重壓在濕膩軟紅的逼肉上,“看見雞巴就發情的婊子,不是怕我嗎?嗯?”他手掌粗魯揉捏著樓月綿軟的臀肉,摸了一手濕滑腥甜的淫液。“怎麽現在自己貼上來了。”

肥軟濕嫩的蚌肉輕輕顫著,樓月夾著那根粗硬的性器,貼在謝厭身上不停亂蹭,“唔、好舒服…好癢…”

一副被調教熟透的艷色,謝厭心中止不住的躁郁翻湧,他揉捏著Omega的臀肉,雞巴極速在樓月腿縫中抽動起來,嫩肉被磨得泛出血絲,絲絲縷縷的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逼穴中的癢意。

逼穴中淌出的粘液滴在雞巴上,混雜著腺液,空氣中一片淫靡騷甜的氣息,樓月腰肢酸軟戰栗,腿根發麻,雞巴插在水艷香膩的腿肉間,又脹大了幾分,粘膩的水澤被磨得泛出細沫,咕嘰咕嘰發出情色的聲響,樓月感覺自己的腿都快沒知覺了,破皮的撕痛愈發明顯,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厭才悶哼一聲,對著樓月靡艷熟軟的腿心射出大灘腥膻濃稠的白精。

Omeg息素濃郁至極,樓月臉上一片潮濕迷離,瞳孔失焦,茫然呢喃著“難受”。謝厭來之前已經打了好幾針抑制劑,在強烈的刺激下,傷殘的腺體突突跳動,疼痛不止,信息素控制不住往外溢。

熟悉的血腥氣縈繞而上,樓月啜泣出聲,像只頭腦混沌的小貓,擡頭舔舐著Alpha冷硬的下顎,舌尖粉嫩濕軟,很是討好,“不要兇我了…嗚嗚、我會聽話的…我不跑了…不要這樣對我了,我知道錯了…”

黏糊糊的哼喘很軟很嬌。

也很可憐。

謝厭心臟又開始莫名刺痛,不知名的寒意從頭到尾纏上來,他潛意識不想接受樓月是在對自己求饒。

Alpha擡起樓月的下巴,長睫下斂,漆黑的眸中寒光粼粼,翻湧著不自知的怒意,“誰教你這樣的?”

樓月小聲嗚咽著,不懂他為什麽又生氣了,眼中蓄滿淚花,鼻尖也是濕紅的,只能無措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謝厭胸口很悶,他捏了下樓月軟乎乎的雙頰,又沒頭沒腦問了句:“你知道我是誰嗎?”

樓月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的,帶著不自知的嬌:“謝、謝厭。”

聽到自己的名字,謝厭額角跳動,腦海中的劇烈疼痛伴隨著刺耳的嗡鳴聲,紛亂覆雜的畫面來回閃動,最後頂格在樓月閉著眼躺在床上,手腕處是蜿蜒不止的鮮血。

他呼吸一滯,急躁地去摸樓月的手腕,感受到溫熱皮肉下的血管跳動,那股心悸才有所緩解。

陷入發情熱的Omega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謝厭抱著他去拿抑制劑。

打了兩針才控制住瘋狂外溢的玫瑰信息素。

他輕輕碰了碰樓月的臉頰,上面有道被掐出來的紅痕。

想要報覆的念頭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

謝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他盯著樓月熟睡的面容,鬼使神差地低喃。

“戚越池現在不如我了,你——”

——

巡航機能窺見謝厭的私人住宅。

每一扇門窗都拉上了厚重的簾子。

蘭斯關掉光屏,淡金色的眼眸冷冰冰瞇起,流露出不悅的神色。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應該是見過樓家那位小少爺的。

在哪個宴會,樓月跟在樓執瀟身後,漂亮又矜貴,端著酒杯的侍從眼睛都看直了,不當心把酒潑在小少爺的衣服上。樓月驚呼一聲,眼睛睜大,轉身就看見了拿著半杯酒站在他身後的蘭斯。

“你沒有長眼睛嗎?!”

Omega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他不知道眼前的金發Alpha是誰,氣勢洶洶朝人哈氣,“我的衣服都臟了!”

“樓月。”樓執瀟喊他名字,剛才還兇巴巴的小貓一下子沒了聲。

樓執瀟將人拉回自己身後,低聲向蘭斯道歉。

躲在後面的樓月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麽,從樓執瀟的態度中隱約發現蘭斯身份不一般後,表情就有點慌了,圓潤漂亮的眼睛裏水霧霧的,被人領著去換衣服,時不時回頭望過來。

蘭斯挑眉看他。

猝不及防和他對視的樓月倉皇移開眼,腳下不穩,差點又要摔一跤。

好蠢。

回憶戛然而止。

揮之不去的煩躁積在胸口,蘭斯突然覺得。

就算要拉攏謝厭,也沒必要送過去一個這樣一個Omega。

脾氣看上去就大,又不聰明,笨呼呼的,還得罪過謝厭。

說不定沒幾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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