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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跟他說你不想嫁給一個廢物”(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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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跟他說你不想嫁給一個廢物”(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寫著寫著感覺不對勁……思考了下,謝厭這樣真的有點像那種無能狂怒只會欺負老婆的……(來自親媽的嫌棄( _ )

前世的後續應該還有一章,謝厭還沒有死啦,被子彈打死會不會太便宜他惹…

給大家看和人貼貼的小貓樓月

-----正文-----

樓月覺得謝厭很奇怪。

他被關在類似莊園的地方——拉開厚重的窗簾,還能看到院裏子盛開的大片玫瑰,他沒有光腦,沒有出過房間,但是莫名感覺這裏的布局很熟悉。

每天有固定的人送食物進來,偶爾還順帶著消遣娛樂的東西。謝厭會在傍晚的時候過來,也不說話,就莫名其妙盯著他看好久,又在樓月被看得全身炸毛的時候走掉。

好在Alpha沒再對他有什麽侵犯性的舉動。沒有操他,也沒有叫別人操他。

不知道過了幾天,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豢養的觀賞寵物一樣,樓月實在受不了這種日子了。謝厭沒做什麽,他的膽子也大了一點。起碼不是一看見人就渾身發抖。

結果謝厭這天進來的渾身酒氣,身上的軍裝也沒來得及換下,上面的配飾勳章在燈光映射下流動著冰冷色澤。樓月好不容易攢起來對峙的膽子一下子全沒了。

他看見臨近半夜闖進來的謝厭,瞬間嚇得清醒,剛打開燈,整個人就被壓在床上。Apha的膝蓋頂進他腿間,姿態強硬,樓月穿著薄軟的睡裙,被他的衣服硌得生疼,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可憐兮兮發出嗚咽。

“嗚…”

求饒的話還沒說出來,謝厭一手鉗住他兩只手腕壓在頭頂,臉上浮著醉酒的薄紅,眼裏沒了平時的陰翳,他垂眼看了樓月一會兒。

漂亮的Omega剛從被窩裏鉆出來,渾身散發著溫軟馥郁的甜香,鼻尖濕紅,剛剛清醒腦子還是懵懵的,頭發也亂糟糟翹起來幾簇。

他穿著柔軟貼身的睡裙,圓潤的眼睛睜大,一動不動看著自己…在謝厭看來,就好像是等待丈夫回家時被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懵的妻子。

是屬於他的Omege。

壓抑這麽久的欲望徹底爆發。

樓月無意識張著嘴巴,唇瓣水潤,隱約可見裏面粉軟的舌尖。謝厭呼吸很粗,急躁地拱在Omega身上,舌頭纏住那截粉嫩的舍尖吮吸,親吻強勢肆意,樓月被吻的快要喘不上氣,口水止不住從唇角流出來。Alpha另一只手摟住他的腰按揉,侵入的舌頭還時不時舔著他的上顎,模仿性交的動作在喉嚨處抽插,細細密密的酥麻感瘋狂蔓延上湧。樓月嗚咽著,感覺腺體又熱又腫,好像又要發情…他不停顫栗發抖,逼穴咕嘰咕嘰開始湧出淫液。

空氣灼熱,彌漫著腥甜淫靡的氣息。

“好難受、再親親嘛,要親親…”

謝厭松開他,樓月腦子混沌發暈,情欲上頭,內褲完全被湧出來的淫液浸濕了,酥麻的瘙癢陣陣翻湧,他忍不住想絞緊腿,又被膝蓋頂開,只能貼在上面扭腰蹭動,淫液沾在謝厭身上拉扯出粘稠的絲線。

發現Alpha不親自己了,樓月委屈的哼唧幾聲,黏黏糊糊摟住他的脖子貼上去撒嬌。

謝厭呼吸粗重,換了個姿勢,樓月跨坐在他身上,他拍了拍Omega的屁股,低罵了句騷貨,眼神幽幽像頭狼犬,重新咬住那瓣唇肉廝磨。

“嗯啊、嗚…”樓月乖巧地張著嘴巴,一邊呻吟一邊扭著腰騎在Alpha身上磨逼,玫瑰味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郁,謝厭粗喘著,損傷的腺體疼痛清晰。他眉心一跳,下一秒,不討人喜歡的信息素控制不住洩出來。

舌尖傳來刺痛,剛剛還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Omega一下子白了臉,樓月雙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他,表情慌亂,驚懼道:“謝厭…”

謝厭瞇著眼,擡手捏住樓月的下巴,語氣森冷:“怎麽,看見是我,不高興了?”

想起宴會上碰見的Alpha,謝厭聲音更冷了,指尖愈發用力,“把我當誰了,季懷玉、樓執瀟,還是你那個沒用的未婚夫?”

“好痛。”樓月眼睛紅通通的,淚水啪嗒啪嗒往外掉,熟悉的、排斥的信息素針一樣刺在身上,聽到未婚夫三個字反而楞了一下,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已經和戚越池訂婚了。

這樣的反應在Alpha看來就是心虛,帶著醋意的惱怒愈演愈烈,謝厭表情兇狠,“看見根雞巴就發情,戚越池知道你那麽騷嗎,嗯?”

“訂婚沒幾天就坐在別的Alpha身上磨逼,以後不知道要給他戴多少綠帽子。”

莫名其妙的話砸上來,樓月還沒來得及反應,謝厭又松開他,在床邊的櫃子裏摸出幾支抑制劑往自己腺體裏打。

樓月不知所措縮在床角,身上的睡裙亂七八糟沾著各種液體。謝厭打完抑制劑,抓住那截細白伶仃的腳腕把往後躲的Omega拖回來。

“說話。”

說、說什麽啊?

樓月被他喜怒無常的表情弄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在那股刺激的信息素消散了什麽,謝厭胯下的性器還硬著,高高隆起,他腦子裏也想不到別的,下意識就覺得Alpha是想讓他口交,勉強撐起身體湊近,去解謝厭的皮帶。

謝厭楞了一瞬,扣住他的手腕,薄唇下壓,冷臉開口:“就這麽饞雞巴?”

樓月抿住嘴巴,鼻尖很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要掉不掉掛在眼角,委屈巴巴:“不是要我口交嗎。”

老是這樣。

明明他已經很聽話了。

還要一直兇他。

謝厭:“誰要你——”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他下顎微微繃著,拿出光腦點了幾下,塞到樓月懷裏,態度冷硬:“取消了。”

“什、什麽?”

謝厭瞇眼,冷笑:“把你和戚越池的婚約取消。”

“跟他說你不想嫁給一個廢物,讓他同意。”

光是戚越池還不夠,謝厭神情陰戾,繼續說:“把季懷玉刪了,跟樓執瀟說你不回去了,那也不是你的家,那個叫江疏的也刪了。”

樓月徹底懵了:“你到底要幹嘛啊。”

“以後你就住在這,跟我——”訂婚。

大概是知道樓月不會同意,謝厭沒說剩下那兩個字,冷冰冰強硬要求Omega以後就待在這裏。

“憑什麽?!”兔子急了都咬人,聽見謝厭的話,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樓月渾身都在發抖,他聲音還帶著哭腔,眼睛紅了一圈,雖然努力兇巴巴的,但其實沒什麽氣勢,“我不要!”

把他關在這裏還不夠,居然還要他主動和那些人斷掉聯系,本來就沒有人來找他了,戚越池現在好歹和他有婚約,說不定會來救他的。如果真的像謝厭說的這麽做,他們肯定徹底不會管他了。

謝厭居然比以前還要過分,把他關在這裏,故意麻痹他,到時候肯定還會把他送給別人玩弄。

樓月吸了吸鼻子,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又重覆一遍:“我不要。”

“你說什麽?”謝厭冷著臉,長睫下斂,掩住眸中的陰翳,沒有別的表情,甚至顯得格外平靜,下顎緊繃,氣勢陰戾瘆人。“樓月,你再說一遍。”

他死死盯著那張淚水糊濕的漂亮臉蛋,平常一見到自己就應激發抖的Omega為了那個所謂的未婚夫,為了那些Alpha,跟只炸毛小貓一樣朝自己呲牙哈氣。

樓月以前就喜歡和戚越池混在一起,不知道被那個廢物操過多少次了,稍微碰一碰下面就不停噴水,簡直騷透了。

剛才還一副想舔雞巴的騷樣。

裝模作樣的騷貨。

樓月這次沒有順著謝厭的意思改口或者求饒,明明害怕的要命,渾身開始冒冷汗,心臟跳的快要撞出胸口,他還是咬著牙,嗚咽著說,“我不要,戚越池、我不會和他——啊!”

他話還沒說完,謝厭就欺身壓上來抓住他,Alpha俊美的臉上一片森寒,他掐住樓月的脖子,眼裏滿是怒意,“樓月,我是不是讓你過得太舒服了,你才有這個膽子和我作對。”

“喜歡戚越池?哈,我讓他看看我怎麽操你的怎麽樣,不知道到時候他還會不會要一個被我玩爛的婊子。”

原本就亂七八糟的睡裙撕裂,皮膚裸露在空氣中,樓月胡亂掙紮著,他不停在哭,又急又氣,也很害怕:“放開我、不要…別碰我!”

樓月根本掙脫不了一個Alpha的桎梏,熟悉的無力感包裹身體,他手腳冰涼,哭聲跟只剛出生的貓崽似的細弱。

其實都是一樣的,不管是求饒還是反抗,謝厭都不會放過他,都只會越來越過分的折磨他。

明明已經重來過一次,結果卻還是這樣。

之後呢?等謝厭玩膩了他,或者哪天不高興了,就會把他丟給手下。

被當成性奴一樣淫虐的記憶在腦海裏來回切換,混亂間樓月忽然摸到床頭擺放的臺燈,這裏的布局真的和他的房間好像,Omega也就遲疑了幾秒,不知道那裏來的膽子,也沒考慮過後果,擠出力氣拿起燈就往謝厭身上砸。

零星的玻璃碎片飛濺,謝厭強行註射了超劑量的抑制劑,腺體強烈的刺痛原本就蔓延骨髓,他恍惚了一瞬,感受到額角流下的粘膩液體。“嘶——”

樓月尖叫出聲,慌亂間又用力砸了一下,手腕抖個不停,謝厭臉上沾了血,眼底冰冷陰寒,原本就森然的臉色更加駭人可怖,活脫脫的惡鬼。他捂著額頭,啞聲喊了句樓月,手背青筋暴起。樓月嚇得心驚膽戰,不知道他怎麽回事,推開謝厭就跌跌撞撞往外跑。

身後是Alpha暴戾壓抑的叫喊。

他什麽都顧不上了,憑著本能不停往外逃,也不敢回頭看,沒有穿鞋子,腳心傳來絲絲縷縷的痛感。

等真跑到外面的時候,樓月都還感覺極其的不真實。

他茫然在走在陌生空曠的地方,大口喘息,汗液和眼淚混在一起,衣服破破爛爛掛在身上,狼狽又無措,迎面忽然看見有人往他這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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