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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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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番外三

◎婚禮◎

尚禧暖和黎錫然正式結婚是在第二年, 婚訊一經傳出,幾乎令整個滬上沸騰。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黎錫然包下了滬上所有商廈的大屏廣告,連續播了一周兩人的婚紗照。

阮頌宜、喬曦和一眾滬上名媛齊聚在尚家送嫁的前夜。

有人甚至刷到各大小區的菜鳥驛站自動取貨櫃廣告屏, 都是他們兩人的結婚照。

“你老公, 真的就是結婚皆的顯眼包。”

“黎董有種恨不得昭告全天下,明天他要娶暖暖的嘚瑟勁。”

這群富二代們, 原本對黎錫然的印象僅是超會做生意的商人, 也是各個家長口中的教育案例。

她們混跡在時尚珠寶圈, 各種娛樂俱樂部,唯獨和生意場隔著壁壘。

第一次對黎錫然有其他印象, 還是因為尚禧暖失戀墜馬。

無情冷漠的商界上位者,溫潤儒雅的背後是疏離。

對於大小姐無疾而終地暗戀,也只能安撫一句,沒有人的人生會一帆風順, 他大約就是尚禧暖唯一吃得一點苦。

也因此, 單是黎錫然三個字,就像是與他們兩個世界的存在。

所以當尚禧暖和黎錫然的戀情傳遍滬上時, 這群富二代先是存疑, 連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也只抱著大小姐玩一玩不當真的想法。

直到尚禧暖畢業, 黎錫然當眾求婚。

在相遇多年的同一天訂婚。

再一晃,便是他們的婚訊。

向來情緒收斂的人, 愛恨都不顯露的人。

居然也有幼稚的, 秀恩愛的招。

“不愧是黎董, 就沒見過比他還會秀恩愛的人。”一周的廣告屏, 他起碼要提前半年開始協商包攬。其中是否需要疏通各方關系, 所有意想不到的,要應對的突發情況。砸出去的錢,反而是不值得一提的。

“所以黎董能娶到我們大小姐,也是有點別人沒的本事在身上的。”

小姐妹們你一言我一語,最後又看向抱著手機傻笑的人,“暖暖,全滬上那麽多追你的人,你當初怎麽就喜歡上黎董的?”

尚禧暖楞了下,“有人追我嗎?”

在她的記憶裏,似乎也只有喻嘉樾追過她。自從她畢業後,喻嘉樾就繼續深造讀博。

後來無論是她訂婚,還是結婚,喻嘉樾也只是托人送來禮物。

至於其他追求者,她連聽都沒聽過。

“大小姐真是高坐明堂,眼裏只看得到願意看到的人。”

她愛情的萌芽,也確實只存在僅她所見的視角裏。

“你還沒說,怎麽就喜歡上黎董的。”那個光是聽名字,就不像一個世界的人。

尚禧暖抿了抿唇角,回道:“其實,我對他就是見色起意。我就沒見過比他長得還好看的男人,又漂亮又聰明...”

特別那雙眼睛,琥珀色裏凝結著碧玉。

就像神秘又幽深的深海,他是住在海底誘漁船沈淪的海妖。

僅那一眼,她甘願做虔誠的信徒。

“就因為帥,沒別的了?”

尚禧暖又想了想,臉上立刻溢滿幸福的笑容,“原本是因為他長得帥,後來我才發現,在我喜歡他的所有因素裏,帥只占了一點點的比重。”

她愛他的成熟擔當,溫柔細膩。

-

比起尚家小姐妹八卦兩人的感情,前去宛宮一號暖房的一眾公子哥就多了些許的酸。

尚大小姐一直是滬上最具代表的一顆明珠,凡是在公開場合遇到她,在座的不少人都曾去搭訕過。

只是尚禧暖璀璨的同時,也像一朵請勿高攀的高嶺花。

傳出大小姐因為黎錫然失戀墜馬時,不知多少人憤憤不平,明裏暗裏嘲諷黎錫然。

他們恨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又嫉妒尚禧暖眼中不曾看到過自己。

現如今,滬上最貴的千金公主真的要嫁給黎錫然,就連那些祝福,都多了嫉妒和羨慕得酸溜溜。

再看黎錫然,捏著撲克牌,坐在牌局中央。

他眉宇被香煙燃燒的白霧籠罩,恣意中溢滿幸福,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黎董呦,你現在簡直就是全民公敵。”公子哥們半是玩笑的,說出真心話。

“全民公敵?什麽意思?”他瞇著眼眸,連笑都是散漫又優雅的。

“娶了我們滬上最貴的千金公主,不是全民公敵,是什麽?”

黎錫然慢悠悠抽出三張牌丟在桌上,“能被大小姐相中,我也覺得很榮幸。”

也有黎錫然的好友,為他解釋道:“也不能怪大小姐看中老黎,瞧瞧這張男人看了都心動的臉,再想想老黎哪裏對大小姐不是豪擲千金。”

言外之意便是,他的愛拿得出手,更願意為了大小姐不眨眼地花錢。

再看在座的不少公子哥,部分人直到現在還靠著家裏過活。

黎錫然隨隨便便送大小姐的首飾,就是他們一個月的生活費。

“如果這樣說,那確實是和黎董比不起。誰也不會將自己的辦公室分給大小姐一半做書房,這舉動放在現在也依舊炸裂。”

“怎麽就只記得黎董為大小姐的各種豪擲。大小姐才是為愛雪中送炭,整整千億的投資,這舉動放在現在也依舊炸裂。”

“老黎,那之前你們訂婚下聘,新聞傳的千億彩禮,是真是假?”

聞言,黎錫然只是笑顏繾綣,手裏握著的牌不知何時只剩下五張。

面對上家丟出來的炸彈,他只不緊不慢抽出一對大小王,丟在了牌桌中央。

“娶公主千億不夠,我用了整個黎家做聘。”他看了一眼牌桌,明知不會再有任何人去跟牌,然後悠悠地亮出了手中僅存的一張梅花3,“誰敢跟牌,我不介意再附贈一份聘禮。”

黎錫然分明是笑著的,但話音落下後,剛剛那群公子哥皆是閉上了嘴。

他黎錫然娶尚禧暖,不是為了雪中送炭的恩情,也不是因為大小姐背後的勢力。

那些浮於表面的美麗,也不足以支撐愛的發生。

他只是因為那個女孩燦爛得像太陽,單是站在她身邊,就覺得淒苦的人生,好像也沒有那麽難過。

-

翌日,淩晨五點。

滬上的天空只泛出微茫的魚肚白。

尚禧暖被蕙姨叫醒,說是造型團隊已經到了。

她其實一整晚都沒睡著,即使和黎錫然日夜相處了多年,但真正到了要嫁給他為妻的日子,心臟還是會克制不住地悸動。

“暖暖。”喬曦在她化妝的中途敲門,手裏提著精致的食盒,“你老公囑咐我,千萬給你準備早餐。”

尚禧暖笑得甜蜜,伸手去撫摸喬曦隆起的孕肚,“謝謝嫂子,嫂子小外甥,也謝謝我老公。”

喬曦抿著笑,邊拆吸管外包裝,“不用謝,舅媽。”

姐妹倆相視一笑。

如果再回到初相識那天,估計誰也不會相信,在未來的某天,她們成了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阮阮和伴娘們正在客房準備堵門游戲,怕我洩密,還不告訴我。”喬曦坐在一邊,和她聊著天。

尚禧暖捧著熱豆漿暖手,“她們也不告訴我,說怕我腦子一熱,漏題給黎錫然。”

“那完蛋了,我舅這次有難了。”

“就看阮阮會不會手下留情了。”

伴娘團,也就阮頌宜和黎錫然見過面,還因為總在黎安酒店辦畫展,有不少交情。

“不會,阮阮勁頭最大,像是不打算再找我舅談畫展的事。”

尚禧暖差點笑噴。

“或許,她是覺得,以後找老板娘更好談。”

黎安酒店,早在一年前,確實已經歸尚禧暖所有。

“不,她是覺得,找我這個老板更好談。”哼,黎錫然才是老板娘。

-

上午十點,華杉路傳來百鳥朝鳳的嗩吶聲。

一瞬間,大小姐的臥室門和通往花園的陽臺門全部被反鎖起來。

不到十分鐘,黎錫然邁著大步,帶著伴郎團從花園饒進庭院。

原本還敞著的窗簾,在黎錫然還沒來得及看到尚禧暖時,遮得嚴絲合縫。

“老婆,我來娶你了。”黎錫然站在門外,大聲朝屋內喊道:“開門呀!”

阮頌宜作為首席伴娘,負責控場。

她站在門旁,拍了拍門板道:“哪有那麽容易就把我們大小姐娶走的,先回答我們伴娘團的問題,全部答對了,才能進門。”

黎錫然:“好,沒問題。”

尚禧暖一身秀禾旗袍,坐在床邊,對她們準備的堵門流程一無所知。

“我們也不故意刁難你,都是一些關於暖暖的快問快答。”

“好。”

阮頌宜拿著題卡,問道:“第一次和暖暖相遇的時間和地點。”

她們出的問題不是難題,基本都是關於尚禧暖的。

黎錫然手臂撐在門上,回道:“八年前的春天,在尚家的花園裏。”

那是他們共同的回憶,甚至為了紀念這天,兩人訂婚的日子也是初遇那天的日期。

聽到回答後,阮頌宜回頭和尚禧暖確認。

她點了點頭,進入到了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暖暖最喜歡的花是什麽?”

“玉蘭。”

喬曦都笑了,陪在尚禧暖身邊道:“阮阮才是叛徒吧,這些題目簡直就是放水。”

不要說黎錫然不會回答錯誤,全滬上都知道大小姐最喜歡玉蘭花。

不管是尚公館,還是宛宮一號,幾乎將適宜滬上氣候的玉蘭品種種植齊全了。

“非常好,黎董!”阮頌宜繼續道:“那你第一次見到我們暖暖時心理活動是怎樣的?”

這時全場安靜了下來,等待黎錫然的回答。

因為這是連尚禧暖都很少會去問的問題,她永遠記得自己初見時的心動,卻也好奇那個春日,對黎錫然又有怎樣的悸動。

“第一次見暖暖...”這個問題,連帶黎錫然也被帶回到那個初遇的春日。

他還記得,尚禧暖那天穿了一條水藍色碎花短裙,於春日正灑水的草坪出現。

光影將水霧變幻出一道彩虹,她是那樣的摩登,鮮活又狡黠。

比春日更盛。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的視線很難不被吸引。

特別大小姐一點不扭捏,徑直走到他身邊後,直接便拿出一張滬上往年的高考試卷,往他面前一攤。

話音是清甜的,同時又多了些許的高傲,問他是不是尚老爺子找來的家教。

他明艷舒麗的五官,他突然想到了上午剛撞見董事辦前臺實習生工作時間偷看電影的事。

森綠唯美的布景,緩緩展開影片名稱《洛麗塔》。

她素面朝天,純美得正如那個女主角一般。

靠近時,他發現女孩裙擺上都是玉蘭的印花圖案。

而她剛剛,就像突然在玉蘭花園中出現的精靈。

“漂亮得無法用言語描述,但就像是,我的春天來到。”

他人生飄了二十多年的暴雪,因她一笑,漫山融化成山泉水,此後盡是爛漫的花海。

“暖暖,這個回答,你還滿意嗎?”阮頌宜一臉姨母笑,看向尚禧暖道。

“滿意,繼續吧。”只要是黎錫然,她都滿意。

阮頌宜回過頭,繼續道:“現在,快速說出對暖暖的十個稱呼!”

喬曦扶額,“叛徒,叛徒實錘。”

當初尚澹去娶她的時候,單是攔門,就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黎錫然高聲,“老婆,夫人,太太,寶貝,娘子,梓潼,親愛的...”

尚禧暖的小心臟在此刻都像是炸出了煙花,“他平時也沒叫過這麽肉麻的稱呼。”

門外,黎錫然還在繼續,“心肝,甜心,哈尼,我的生命!”

尚禧暖緊緊捏著秀禾裙角,臉頰更是羞得通紅。

她的房間內,或坐或站滿了親朋好友,花園裏更是站滿了長輩。

平日裏,就是當著旁人做出親密舉動,她都覺得不好意思,更不要說像剛剛那樣。

“阮阮,快進行下一項。”她真的光是想象外公,舅舅舅媽的表情,頰側就已盛開緋紅的霞雲。

阮頌宜繼續,“最後一項,給新娘唱一首歌。”

門外先是安靜片刻,然後沒有任何伴奏的,黎錫然開口唱道:“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在我腦海裏,揮散不去...”

大小姐微怔,《情非得已》這首歌,早在今日,黎錫然曾給她唱過一次。

那個時候她因為訂婚傳聞失戀,難過至極時選擇和朋友們一起去沙漠畢業旅行。

黎錫然追著一起過去,在煙花漫天後,站在沙漠的星空下,為她唱了這首歌。

只是正在氣頭上的她,回了一首《小半》。

到如今,她還記得最後一句歌詞是:時間風幹,你我再無關。

那晚,也是黎錫然少有的失控,無論是聲音還是看向她的神情,都像是壓抑著翻騰的危險氣息。

只不過今日裏,他再唱這首歌,莫名的連聲音都更加溫柔繾綣。

“暖暖,我愛你!”黎錫然唱完,然後用更大的聲音,朝著屋內喊道。

她眼眶都濕潤了,對著看向她的阮頌宜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門了。

但花園的陽臺門剛被打開,人群便蜂擁而至。

黎錫然走到她床邊時,看到她一襲秀禾裝扮,眼睛一同紅了起來。

這一刻,無論是尚禧暖,還是黎錫然,都是又幸福又感動。

他話音哽咽地,單膝跪地,說道:“老婆,我來娶你了。”

終於,他們要成為彼此相伴一生的人。

是昭告天下的,合情合法的。

阮頌宜克制著感動,繼續控場流程,“先不要著急,想娶走我們暖暖,還需要拿到婚鞋。”

這個時候,伴娘才捧上一個水晶盒,裏面鎖著尚禧暖的婚鞋。

“我們也為難你。”阮頌宜拿出一張黑色二維碼,“這個是暖暖的支付寶收款碼,你轉到暖暖滿意的賬目,就給你鑰匙。”

黎錫然無奈地笑著搖頭,然後低聲說道:“你們肯定沒和我老婆商量這一關卡,我家所有的錢都在暖暖那裏。”

早在訂婚時,他就將自己所有的財產都交給了暖暖。

阮頌宜自是不知,立刻看向尚禧暖,“真的?”

大小姐撓了撓頭,幾分羞澀道:“他現在都是用的,我的副卡。”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會吧,身價堪比珠穆朗瑪峰的黎董,用老婆副卡?”

黎錫然只滿眼都是尚禧暖,還很是驕傲的回,“是身價堪比珠穆朗瑪峰的尚千金。”

他只要做個駙馬,就足夠了。

“太甜了,太寵了,我已經不好意思再拿著鑰匙不給黎董了。”阮頌宜遞上信封,“往後,可千萬千萬要繼續如此寵愛我們大小姐。”

像是一場神聖的交接儀式,黎錫然鄭重點頭,“放心吧各位,暖暖珍貴如我的生命。”

-

婚宴儀式結束,已是深夜。

尚禧暖踩著高跟鞋走了一天,送賓客時,黎錫然就讓喬曦先送她回宛宮一號。

“真沒喝醉?”喬曦扶著她坐到梳妝鏡前。

“放心吧,酒都被你舅舅攔了下來。”尚禧暖身上濃濃的酒味,都是黎錫然的。

今天所有人都鬧了一天,尚禧暖拉著喬曦手,“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懷著孕肯定比我還要累。”

喬曦撫了撫隆起的孕肚,“那好,我和尚澹先回去,你休息一會兒就先睡,我舅還不知道要被磨多久。”

黎家沒有什麽長輩,喬曦的外公也只送來新婚賀禮。

大小事情,還是喬曦的媽媽出面主持。

黎錫然勢必要被一些賓客,拉著不放。

不過既然是大喜的日子,她也能理解。

“好,晚安。”

送喬曦和尚澹離開,尚禧暖便直接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等她出來時,正見黎錫然推門。

“你回來了?”她話音裏還有幾分不可思議。

黎錫然也是一楞,反問,“新婚之夜,老婆大人覺得,不該回來?”

他神情裏帶著微醺的醉意,邊說話邊朝她走來。

一同逼近的,還有濃郁的煙酒味。

尚禧暖皺了皺眉,然後便見黎錫然停下腳步。

“我只是以為你還要應酬很久。”

“寶貝兒,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再重要的應酬都要靠邊。”

說這話時,黎錫然帶著幾分流裏流氣。

“那你不抱抱我?”大小姐看著他,雙手抱胸,眼神裏也帶著幾分渴求。

黎錫然襯衫半解,隱隱約約間露出胸膛的肌膚。

還有便是他今天的發型梳了個背頭,到此刻,散下幾縷發絲在額角。

帥中還帶了些色氣,尚禧暖剛在酒店時就多看了他幾眼。

“你不喜歡煙酒味,我先去洗澡換衣服。”黎錫然說道。

尚禧暖聳了聳肩,讓開浴室門,“好,那我等你。”

路過他時,大小姐纖細的手指,還鉤挑了下他頰側。

“老公,別讓我久等哦。”

黎錫然脖頸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要不,一起洗?”

尚禧暖躲開他手臂,“誰要和你一起洗,我已經洗好了。”

黎錫然挑眉,推開浴室門,邊解襯衣衣扣,邊像個狐貍精一樣道:“我洗澡可沒有反鎖門的習慣,你最好不要在中途闖進來。”

大小姐笑著翻了個白眼,“我才不稀罕!”

只不過就在黎錫然剛進去五分鐘後,尚禧暖按下浴室門把手,闖了進去。

昏黃的燈光下,氤氳著水霧。

她在剛踏入時,就被黎錫然拽到淋浴下。

“不是不稀罕?”尚禧暖背脊貼在冰涼的瓷磚上,手臂環著黎錫然熾熱的腰間。

奪息的吻,激蕩的水聲,還有起伏的喘息,如一場交響樂。

“確實不稀罕,我只是擔心你洗澡的時候摔倒,特地來保護你一下。”

尚禧暖穿著艷紅的綢制睡裙,水流淌過,玲瓏盡顯。

黎錫然低罵了聲“艹”,手臂穿過她腿彎,侵城掠地的,“欠收拾。”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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