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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贈玉63.16% 我王妃可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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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贈玉63.16% 我王妃可厲害了

直到將不便於被人聽見的話說完, 沈嫣與齊景軒才上了馬車,往沈家而去。

車上,沈嫣將從雅風苑得來的彩頭拿出來, 取出其中那個千裏眼,將其它的往齊景軒面前一推。

“見者有份, 一人一半, 王爺選些你喜歡的。”

齊景軒見她要送給自己, 忙擺手:“不用不用, 這都是你贏來的,我怎麽能拿”

沈嫣笑道:“若非王爺帶我去雅風苑, 我又哪裏能得來這些。王爺別客氣, 挑些吧。”

齊景軒卻說什麽也不肯收, 將那裝得滿滿的木匣又給沈嫣推了回來。

沈嫣想了想, 從中取出一枚墨玉玉佩, 道:“那這個給王爺吧。”

齊景軒正要拒絕, 就聽她道:“聽顧三公子說王爺之前多次想將這玉佩從他那裏拿去, 如今給了王爺,王爺也可在他面前顯擺顯擺。”

聽她這麽一說,齊景軒才要推拒的手一頓, 朗聲大笑:“對, 沒錯,我可得跟他顯擺顯擺。”

說著伸手接過玉佩, 當即掛在了自己腰間, 還得意地晃了晃。

一想到顧三回頭看見這玉佩時牙疼的表情,他就覺得渾身舒爽。

………………

馬車一路嘚嘚駛到楊柳胡同,待到胡同口不便進去,這才停下。

齊景軒下了車, 陪沈嫣一道走回沈家,將她送至門前時一眼看到對門的老張家,想起中午在面館裏聽到的那些話,氣得牙癢癢。

沈嫣順著他的視線敲過去,沒忍住又勾起了唇角,勸道:“那些話不一定是張叔他們傳出去的,王爺你別跟他們生氣。”

“我知道。”

齊景軒鼓著腮幫子道。

流言蜚語這種東西,有時是源頭上就是歪的,有時則是傳著傳著的過程中扭曲了,根本無從查證。

再說了,就算查證了真是老張家說的又如何人家不過說他如廁臭,他難道就能把人抓起來打一頓不成

但齊景軒覺得若非老張家閑得無聊跟人提起他如廁的事,別人也不會關註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所以還是有些生氣。

他冷哼一聲,道:“以後再也不借他家凈房了,我換一家!”

沈嫣聞言卻是抿了抿唇,道:“那王爺還不如一直借用張叔家的。”

“為何”

齊景軒問道。

沈嫣猶豫片刻,垂眸低聲:“若是去了別人家,又傳出……那豈不是坐實了你……很臭。”

中間那幾個字她要麽一帶而過,要麽只從唇縫裏擠出細弱蚊蠅的一點聲音,但齊景軒還是聽明白了。

他大窘,一時間越發生氣了。

這種事怎麽還說不清了那他以後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背上如廁很臭的名聲了

以前別人提起他這個皇子最多說他無能或是紈絝,現在……

齊景軒想想就覺得要氣炸了,氣的跺腳,偏又無可奈何。

沈嫣強壓下唇邊笑意,道:“王爺晚上還是別睡在這裏了,回府去吧。春日蚊蟲……”

“不要!”

話還沒說完,齊景軒便直接打斷。

“我就要睡在這,直到咱們成親為止!”

他可是記得的,前世沈家半夜起了一場大火,眾人把火撲滅後就發現沈嫣不見了,再找到她時她已經投井了。

雖然不知那場火是意外還是人為,但只要他住在這,一旦起火定能第一時間發現。

到時候別人負責救火,他就寸步不離地盯著沈嫣,決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沈嫣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不再直接勸說,而是反問:“王爺是擔心我自盡或是別人殺了我之後將我偽裝成自盡,是不是”

齊景軒點頭,又搖頭:“我擔心你忽然死了。”

不管是自盡還是被人殺了,或是因為別的什麽意外,總之他不能讓沈嫣死。

沈嫣聞言微怔,有些不解,但還是道:“我已經決定嫁給王爺,今日還與王爺一起在眾人面前露了臉,王爺覺得我現在像是會自盡的樣子嗎”

齊景軒沈吟片刻,看著她平靜中隱含笑意的神情,搖了搖頭。

沈嫣頷首,又道:“同樣的,幕後人知道了今日之事,明白再想利用我來給王爺定罪已是不可能了,此時再對我動手是多此一舉,即便他心中恨我壞了他的好事,也不會選在這種時候殺我,對不對”

齊景軒思索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所以說,我現在其實很安全。至於其他可能發生的意外……有周太醫守著,想來都能應付。若是周太醫應付不來的,那王爺留在這也無用,對嗎”

“可是……”

“王爺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想法子將那幕後之人找出來,一旦弄清了是誰在陷害你我,咱們就都安全了。”

那可不一定。

齊景軒心裏這麽回了一句。

前面幾次他每一次醒來都是在沈嫣身邊,而每一次沈嫣死了他都會完蛋。

雖然造成這一切的的確是那個陷害了他們的人,但他總覺得事情可能沒這麽簡單,他的命就是跟沈嫣綁在一起了,沈嫣要是有個什麽不好,那他也好不了。

齊景軒不知道怎麽跟沈嫣說這些,只能道:“那……那我以後白天來,晚上回王府。”

沈嫣見他終於肯聽勸,笑著點頭:“好。”

“那你能不能答應我,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要出門”

說完見沈嫣皺了皺眉,怕她不願意,忙又道:“我每日一早就來,不管你去哪我都能陪著你,不會耽誤你的事的。”

沈嫣實在不解他為何對自己如此緊張,雖然覺得實在沒什麽必要,但怕自己若不答應,他怕是晚上還會睡在自家門口,只能道:“好。”

齊景軒見她應允,總算松了口氣,咧嘴笑了笑:“那你回去吧,今晚就別出門了哈,想去哪裏我明日陪你一起去。”

沈嫣點了點頭,略施一禮便轉身進了家門。

院門關上前,齊景軒還在殷殷叮囑:“今天可千萬別出門了哈,也別……別有什麽想不開的,記得萬事有我呢,不管遇到什麽難處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解決的!”

沈嫣頷首,清秀容顏漸漸消失在門縫中。

………………

待院門徹底合上,齊景軒有些失落地站在原地。

他今天玩的還挺還開心的,要是能早些跟沈嫣成親就好了。

到時候既能每日親自盯著她不讓她出事,還能多個合得來的玩伴,多好。

他嘆了口氣,正想著要先去尋尋誰的晦氣,就聽一旁下人問道。

“王爺,這美人榻要搬回王府嗎”

齊景軒不明所以:“搬回去幹嗎”

下人也有些莫名:“您剛才不是跟沈小姐說晚上不住這裏了嗎”

那這美人榻和一應被褥還放在這裏做什麽

齊景軒沒好氣瞪他一眼:“你沒聽本王說白日還要來嗎搬回去了本王白日用什麽”

下人聞言訥訥地哦了一聲,不再多話。

齊景軒也不再搭理他,留了兩個人在楚家門口守著,叮囑他們若是看到沈嫣出門,一個立刻去告訴他,另一個跟上沈嫣,務必保證她的安全。

交代好之後他就向胡同口走去,決定今天就開始按沈嫣說的去做,四處找茬去。

人還沒走到巷子口,忽見一熟悉的錦袍男子走了進來,正是徐槿瑜。

徐槿瑜原地站定,臉上掛著揶揄的笑:“可以啊,聽說你今日帶著沈小姐在雅風苑大殺四方……不對,是沈小姐帶著你大殺四方,你得意的都快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說到這個,齊景軒確實得意,還將自己腰間玉佩晃了晃。

“那是,你是沒瞧見,我王妃可厲害了,連顧三寶貝的不行的墨玉玉佩都贏過來了,還有雙陸特別喜歡的那個千裏眼,現在也是她的了。”

徐槿瑜的視線並未在那玉佩上多做停留,反而是將齊景軒那張笑開花的臉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遍,眉梢微挑。

“一口一個我王妃,你這是真把沈小姐當自己人了”

他還以為齊景軒在雅風苑那麽說是為了彰顯自己跟沈小姐的關系,讓世人知道沈家已經同意將沈小姐嫁給他了,但現在私下裏他還是這麽說,說的還挺開心,看上去倒真像是心悅沈小姐已久,如今抱得美人歸,得償所願了。

可作為齊景軒多年好友,他實在不知道這兩人在前日之前有什麽交集。

齊景軒擺弄著玉佩擡著下巴道:“那當然,我們都要成親了,本就是自己人。”

“我王妃可厲害著呢,你是沒瞧見,她今天在雅風苑那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把顧三他們殺的片甲不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爺爺告奶奶……”

“行了行了,”徐槿瑜無奈打斷,“我在外面已經聽了很多了,不必你再多說了。我來是有正事要與你說的。”

聽他說有正事,齊景軒這才收起玩笑的語氣,肅容道:“怎麽了是查出什麽了嗎”

徐槿瑜點頭,又搖頭:“查出點頭緒,但沒什麽用。”

“林平和翠玲都死了,死前什麽有用的都沒交代。”

“那幾個潑皮被送到衙門打了頓板子,交代說讓他們散布沈小姐流言的是一個行商。”

“我讓人按照他們交代的樣貌特征去尋找那個行商,卻發現他已經出城了。”

“昨兒個派出去的人總算沿途找到他,今日將人帶了回來,但審問之後發現他也不過是個收錢辦事的。”

“他這次來京城賣貨,東西賣的差不多了就準備離開,臨走時有人找到他,說讓他去尋幾個潑皮無賴,到楊柳胡同附近散布有關沈小姐的流言。”

“那行商見對方給的銀子多,想著反正自己當天就要出城了,就算回頭出事也找不到他頭上,既能掙一筆銀子又不必承擔後果,就按那人交代他的去做了。”

“我們問他給他銀子的是什麽人,他卻說那人帶著帷帽,看不清相貌,只知道身材中等,是個男人。”

可這天下身材中等的男人多了去了,這要怎麽找

“陛下已經將這行商帶進宮了,不知道能不能再審出些有用的。”

徐槿瑜說道。

成安侯府即便是權貴世家,也是不能隨意對普通百姓動用私行的。

齊景軒同樣如此,所以他即便知道那幾個潑皮不是好東西,也只能把人送進衙門打頓板子,不能自己把人關起來審。

不然保不齊幕後人會不會趁此機會殺了那幾個潑皮,然後把臟水潑到他身上,說他自己做了醜事還不讓人說。

但皇帝就不必擔心這些了。

有了那幾個潑皮的證詞,這行商汙蔑沈嫣的罪狀板上釘釘,而汙蔑沈嫣是為了逼死她好給齊景軒定罪,那就是謀害皇子。

即便沒有確切的證據,這種人抓了審一審又如何。誰為了這麽一個毫無來頭的行商著急跳腳,那就是做賊心虛,正好一起查一查。

齊景軒經歷過八次了,早知道會是這麽個結果,道:“沒事,現在最緊要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不必著急。”

說完又問:“那個姓梁的書生呢查到了嗎”

說到這個徐槿瑜就覺得有些奇怪,蹙眉看他一眼,問道:“那日參與鬧事的學生有十幾個,你怎麽知道有問題的就一定是姓梁的”

齊景軒輕咳一聲:“我那日看那些學生裏有一個格外的賊眉鼠眼,就多瞅了兩眼,聽見有人喚他梁兄。”

徐槿瑜顯然不信,嗤了一聲道:“你就扯吧,你讓我去查那姓梁的時連對方身量如何長什麽模樣都說不清,只說姓梁,現在卻說他賊眉鼠眼”

齊景軒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道:“哎呀問這麽多作甚,反正你就說查沒查到吧。”

徐槿瑜見他不願多說,只當有什麽不便訴之於口的緣由,也就不再多問,回道:“那日鬧事的學生裏有兩個姓梁的,我都查了查。”

“這兩人都是清源書院的,一個叫梁冠,一個叫梁成繼,兩人都住在書院的學舍,沒有在外租房。”

“其中這個叫梁冠的是個愛熱鬧的性子,進出都喜歡呼朋喚友,近半月來從未單獨出過門,白日不是在書院讀書就是與好友一同出門飲酒作樂,晚上則在學舍睡覺。”

“他住的學舍是四人間,所以晚上也有人可以給他作證。”

“至於那個叫梁成繼的……他性子比較孤僻,平日不大與人來往,那些鬧事的學生都說他平日看著不聲不響的,沒想到也是個硬氣的,這次竟然也跟著去靜坐示威了。”

“我讓人打聽了一下他的家世,聽說他家境清貧,家中人口也很簡單,只有一老母和一幼弟。”

“前段時間他收到家書,說是老母病重,急需一筆救命的銀子。”

“為了這筆銀子他近來沒日沒夜地抄書,身上但凡稍微拿得出手的東西都去當了,可即便如此也沒能湊出二兩銀。”

“這兩人中若誰最有可能被人暗中收買,那應該就是這個梁成繼了。”

他說到這嘆了口氣,道:“可如今對他的所有懷疑都只有你一句話而已,其他半點實證都無,實在是不便動手。”

這個梁成繼是個讀書人,且已有了秀才功名,平日裏成績也十分不錯,頗受師長器重,只待過了鄉試便是舉人老爺了。

這種人若是沒點真憑實據就要拿人,書院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若是偷偷把人抓了,書院也必定會報官。屆時動靜鬧得太大,怕是不好收場。

齊景軒皺眉,擺弄玉佩的手指停了下來:“他若真被收買,那收買他的人定然是從他母親入手,你試過跟他談談他母親嗎”

“試了,沒用。”

徐槿瑜道。

“我試探著問了問他母親的情況,表示如有需要可以資助一二,但他卻直接拒絕了,說是與我非親非故,不能要我的銀子。這也是我覺得你說的梁姓書生就是他的原因之一。”

“他母親辛辛苦苦將他養大還供他讀書,如今他母親身患重病,有人願意伸出援手,他就算有所擔憂,也不該拒絕得如此幹脆。”

“除非……有人在此之前就提出出錢給他母親治病,而且還以此威脅過他,若是他說出什麽不該說的,他家中母親弟弟都不安全,所以他才三緘其口。”

“他近日來依舊四處籌措銀子怕也只是做做樣子,為了不引人懷疑罷了。”

“那就讓人去趟他老家,”齊景軒道,“既是用他母親收買威脅他,對方肯定會跟他母親有所接觸,還得時不時給他送來他母親弟弟的消息才行,不然如何保證他一直不開口。”

“你派人去看看,若他母親弟弟還在,就將他們接到京城來。若是不在,那一準兒是被人接走了。”

“帶著這麽一老一小不好藏身,接走他們的人定會留下些蛛絲馬跡的。”

屆時再尋著這些蹤跡找下去,他就不信什麽都查不出來。

徐槿瑜頷首,道:“已經讓人去了,不過……你別抱太大期望。”

“那行商交代買通他的人戴著帷帽,我懷疑跟梁成繼見面的人也是如此,興許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若當真如我猜測這般,那他們現在定然不會再去管梁成繼的母親和弟弟。”

“反正即便梁成繼交代了,也只能說出跟那行商一般無二的話,沒有半點用處。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多此一舉帶走他的母親弟弟來威脅他。”

“梁成繼現在還什麽都不敢說,不過是因為還沒有家裏的消息罷了。一旦發現家人沒事,他的嘴應該很好撬開。”

“只是撬開後說出的消息有沒有用……就不清楚了。”

齊景軒眉頭緊鎖,只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實在煩人。

他知道徐槿瑜已經盡其所能把事情做到最好了,若非這件事將成安侯府也牽扯了進去,以侯府向來不愛摻和朝政的做派,他怕是無法動用這麽多人力物力來幫他。

他沒有強求侯府一定要在短時間內給他個交代,只道: “等去他老家的人回來再說吧。”

說著轉開話題,問道:“你知道趙十三和方狗他們在哪嗎或者楊德郞許芝麻……”

齊景軒掰著手指頭報了一串人名,把徐槿瑜嚇得不輕。

“你……你要幹嗎”

兩人相識多年,他自然知道這些分明都是齊景軒的仇家。

這個時候找他們做什麽還是要找這麽多。

齊景軒想到沈嫣對他說的那些話,鬥志昂揚起來,擡頭挺胸道:“爺現在很不痛快,自然是要去找找他們的不痛快!”

說罷大步向前走去,誓要將京城攪個天翻地覆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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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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