毆打與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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毆打與家暴
越夜捂著小腹，半彎著腰慢慢悠悠從出租車上下來，雖然蹙著兩眉，但表情說不上是痛苦，薄唇甚至噙著笑。
司機看他那樣，搖了搖頭，感嘆道：“這小子看著挺酷，沒想到還是個妻管嚴。”
變速桿拉動，出租車就一溜煙的駛離了兩人面前。
黎星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想伸手去扶他吧，五指剛張開就又停下了，改為觀察他的臉色。瞧越夜面上也不慘白，才有底氣些，道：“有那麽疼嗎，別裝，我沒使勁。”
“給你科普一下”越夜稍微直起點身子：“達到一定的傷害程度，就叫家暴...”
“叫毆打！”黎星空截斷他的話：“你要是能好好說話，我也不至於在車上就動手。”怎麽著也要找個沒人的犄角旮來，往他腦袋上一蒙，來上一拳。
越夜攬過他的肩膀，把黎星空身體往右一掰。當浩瀚的海水與天際相連，形成海天一色的場景時，星空這才聞到了鼻息間夾雜著海腥味的風。
太陽剛剛西沈，天中的一半與海中的一半融合形成完整卻又不同的落日。橙紅色的餘暉，如輕紗般灑落在海面上，將整個絢麗的景色鉆進了黎星空的眼中。
有些時候連震撼都難得。
黎星空收了收那動容的表情：“為什麽要帶我來看海。”
海邊風大，越夜和他被吹的發絲亂晃，越夜雙手環在胸前：“心情平靜了嗎？”黎星空挑了下眉，他們站在高處，前面用石頭壘積起的道路欄趴著一只蟲，一動不動。
沙灘上還有嬉戲打鬧，朗聲大叫的人群，無論是歡笑還是海浪，都層層疊疊，一浪拍過一浪。可越夜偏說‘平靜’，但沒錯，是的，黎星空平靜了。
越夜轉過身，替他攏了下衣領：“覺得心煩，覺得有沒法過去的事，都是你見過的場面太少，這世界很大，哪怕是死亡在這個世上也是平凡，最常見，最不值一提的。”
黎星空看著他淩亂翻飛的頭發，呆呆的問了一句：“那什麽是重要的？”
越夜回視著他，沈默許久，等耳邊的風吹了一個來回，才回答：“等你以自己為中心，邁開腳步走完一個圓，就可以了。”
黎星空想想道：“不論大小？”
“嗯，不論大小。”
世界之大，美麗又讓人驚嘆的地方那麽多，當你看見了就會知道，如果只把自己困在一隅之地，安安抽泣抱怨，才是浪費光陰，在痛苦中等待死亡到來。
所以，要敞開心扉，在前路上奔跑，時間永遠會流逝，哪怕是重新到來的青春，時針與分針也永遠前進。
黎星空看著眼前的浪花一朵朵，微笑道：“不就是海嘛，萬一我早就看過了，覺得沒什麽新奇的，該煩還是得煩。那怎麽辦？”純純找茬。
越夜瞇著眼：“對付你的辦法不多了去，能放松心情的辦法出來這種溫和的，不還有它的反義詞。”
黎星空剛還沒聽懂，什麽反義詞，那溫和的反義詞，不就是...激進？黎星空腦子裏的第一反應就是蹦出來個——極限運動！
越夜盯著他，笑的壞，伸手一指天空中一朵暗淡的雲彩，又指了指海面，道：“帶你從這跳下去，別說煩心事了，腦子裏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沒了。”
黎星空雖然沒看過海，但也是去過游樂園的，過程都不到過山車，一個大擺錘就直接把他勸退了。游樂園？全是一堆刑具，還有什麽可樂呵的。
從前有人問他，如果談戀愛，跟男朋友去哪約會比較好，黎星空第一個就把看電影劃掉，游樂園安上去。原以為就他這麽鬧騰的性子，去蹦蹦跳跳的地方總比去電影院這種禁錮且無聊的地方好。
可當他全程用尖叫下了大擺錘後，就果斷拋棄了這種想法。無聊總比驚嚇好。
高空蹦極之後，別說亂七八糟的，魂也沒了。
黎星空撇撇嘴：“你怎麽這麽多鬼點子啊，你這是良苦用心的幫我，還是喜歡嚇唬我？”
“先不說我是不是良苦用心”越夜戳了下他的額頭：“你講點良心好不好，我要是想嚇唬你，直接帶你來著幹嘛？你看看這附近，有什麽過分的活動嗎”他說完停了下：“對了，這裏好像是有可以潛水...”
黎星空果斷道：“我不要下海！”
越夜笑出聲，摸了把他的頭：“你怎麽膽這麽小？看上去不像啊。”
“因為我看上去就不像海王”黎星空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越夜：“你知道我第一眼見你，覺得你想什麽嗎？”
越夜嘖了下：“什麽意思？我像海王嘍？”
黎星空搖了搖頭：“不止，我現在給你備註的都是‘渣男’。”
這句話是開玩笑的，黎星空沒有喜歡給人隨便備註綽號的習慣，但他現在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在心裏是怎麽評價越夜的。
越夜扯著嘴角，都懷疑是不是喧囂太大聽錯了，他偏著頭，擡起的手忽地被抓住放下。
越夜低頭看那只手比他的小很多，指甲蓋裏的肉也粉，黎星空及時道：“但現在可不會這麽想了。”
越夜長的周正，漫不經心起來別有一番風趣：“那你現在怎麽想。”
黎星空不答，看他兩秒道：“謝謝你”越夜一聽以為他要由衷地煽情，還頗有興趣等著他記著他的人情好好感謝一番，便聽黎星空接著道：“雖然你浪費了我的上課時間，說不定還要有一次逃課的懲戒，但是我現在確實好多了，很輕松。”他伸了個懶腰。
......越夜：“前綴其實可以不用這麽多。來都來了，還想這麽多，你第一次逃課？”
“那當然了”黎星空毫不猶豫道：“我以前雖然成績不好，但很省心的。”
“省心？”越夜端倪著他：“什麽事都不說，就自己在那憋著就是省心？”
黎星空不說話了。說的話，又向誰去說呢？父母不會理解，朋友...跟鹿原鬧崩之後，他就沒朋友了。
這難道不就是成長麽，長大了就要學會把事情自己消化掉，然後再把所有事情不耽誤的完成。
“難受嗎？”越夜又問：“什麽都不說，自己默默承受的滋味好受嗎？”
黎星空搖了搖頭，暗暗瞥了眼旁邊人。他是在煽情嗎？越夜明明聲音淡淡，可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麽黎星空會喉嚨發痛。
越夜心軟了，雙手捧住他被海風吹涼的臉揉了揉：“所以，就算以後我沒能找到你，也可以來找我陪你一起去發洩。”
黎星空被沙粒迷了眼，他的視線裏一片漆黑，看不見景，瞧不見人，唯有耳裏隨著風舞動的聲音，一字不落的傳進來。
天空變得越來越暗，星星開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嘭嘭嘭——”
是什麽在鼓動，發出刺耳的聲響？
直到打碟的電音出現，黎星空再次睜眼，扭頭看向沙灘上投射出來的彩色光輝。哦，原來是鼓啊。
一群人圍在那裏，遠遠的看上去就很熱鬧的樣子。
黎星空揉了揉眼，把越夜的手從他臉上拽下去，拉住他隨著那個方向一路而下：“走，去湊熱鬧去。”
“吃飯了嗎就去湊，不餓啊？”
“不餓，玩的時候哪會感覺到餓啊，快走。”
海灘的那一處人頭攢動，嘈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要沖破雲霄。黎星空緊緊地拉著他，擠過人群，來到了最前排。
人群中央空出了一塊地方，站著四個人，他們背著吉他和貝斯，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與激情。
“呼啦”一聲——主唱對著話筒輕輕吹了一口氣，那清冽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大聲叫喊著：“各位，咱們晚上好啊！接下來為大家帶來的歌曲——周傑倫的《稻香》。”
這一聲呼喊，如同點燃了整個海灘的熱情之火。人群的歡呼聲和掌聲如潮水般湧起，淹沒了海浪的聲音。
主唱的笑容燦爛，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他再次握住話筒，說道：“本來今天想開開心心的讓大家體驗音樂的快樂，但很可惜每個事情都註定有遺憾和意外，我們本來因該還有一個鋼琴手，但沒能有幸到場”
星空的目光投向貝斯手身後，那裏果然擺放著一架電子鋼琴，然而面前卻空無一人。
“俗話說高手在民間，有沒有哪位朋友想要毛遂自薦，上場嘗試一下的？”
場內安靜，眾人面面相覷，只是笑笑。
終於，有幾個人輕輕地搖了搖頭，小聲地對周圍朋友說：“我不會……”他們的聲音如同蚊蠅一般，仿佛生怕引起別人的註意。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效仿，輕輕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能力上場。一時間，沒有人輕易自薦。
投射燈還在閃著光變換，越夜只覺在這一瞬在黎星空臉上看見了什麽，只瞧他回頭沖自己粲然一笑。
越夜還沒來得及明白，接著就見黎星空舉起手。
“我會，我來。”
一道響亮又自信的聲音——
黎星空收斂笑容，在一片為他加油鼓勁的掌聲中，從容淡定的走上去。
他站定在電子鋼琴前，擡眼看了看。烏泱泱全是人，不禁感慨:原來在中央能看的那麽清楚。
黎星空輕輕呼出一口氣，讓自己穩定心神，別那麽緊張。
樂隊三人沖他禮貌一笑。
主唱回頭沖他說:“準備好了嗎？”
星空點頭。
“嗯。”
三、
二、
一、
“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跌倒了就不敢繼續往前走，為什麽人要這麽的脆弱墮落。
請你打開電視看看，多少人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我們是不是該知足，珍惜一切就算沒有擁有。”
這首歌還真是前後呼應，曾幾何時，黎星空因為別人的言論自我懷疑，陷入內耗，影響心態與對身邊人的態度。
老天還是眷戀他，讓他再重來一次的時候變得不在一樣。
不過星空想，就算別人沒有出現，就算沒有再一次的機會，他也會用時間證明，他沒錯。
黎星空確實不應該在抱怨中消耗自己的時間，他本來就是從揮霍中走來的，他應該感恩，應該珍惜失而覆的機會。
他明明那麽幸運。
此刻沙灘上喧鬧不止，滿是鮮活的樣子。
他對他的喜歡從來不用更加確定，可這一刻，他卻更加地想要他屬於自己。
燈光流轉，剎那間，越夜聽不見周圍的喧囂。只聽他的鋼琴鳴奏波動他的心弦。
唯他，在他眼裏閃著光芒的存在。那光芒四射如同初見他時那般。
裹挾在人群裏的越夜，穿著一中配色單一的校服，但越夜也足夠惹眼。他的碎發被風揚起，露出淩厲的眉眼，依舊溫柔的註視他。越夜的眼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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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想伸手去扶他吧，五指剛張開就又停下了，改為觀察他的臉色。瞧越夜面上也不慘白，才有底氣些，道：“有那麽疼嗎，別裝，我沒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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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夜攬過他的肩膀，把黎星空身體往右一掰。當浩瀚的海水與天際相連，形成海天一色的場景時，星空這才聞到了鼻息間夾雜著海腥味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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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連震撼都難得。
黎星空收了收那動容的表情：“為什麽要帶我來看海。”
海邊風大，越夜和他被吹的發絲亂晃，越夜雙手環在胸前：“心情平靜了嗎？”黎星空挑了下眉，他們站在高處，前面用石頭壘積起的道路欄趴著一只蟲，一動不動。
沙灘上還有嬉戲打鬧，朗聲大叫的人群，無論是歡笑還是海浪，都層層疊疊，一浪拍過一浪。可越夜偏說‘平靜’，但沒錯，是的，黎星空平靜了。
越夜轉過身，替他攏了下衣領：“覺得心煩，覺得有沒法過去的事，都是你見過的場面太少，這世界很大，哪怕是死亡在這個世上也是平凡，最常見，最不值一提的。”
黎星空看著他淩亂翻飛的頭發，呆呆的問了一句：“那什麽是重要的？”
越夜回視著他，沈默許久，等耳邊的風吹了一個來回，才回答：“等你以自己為中心，邁開腳步走完一個圓，就可以了。”
黎星空想想道：“不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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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敞開心扉，在前路上奔跑，時間永遠會流逝，哪怕是重新到來的青春，時針與分針也永遠前進。
黎星空看著眼前的浪花一朵朵，微笑道：“不就是海嘛，萬一我早就看過了，覺得沒什麽新奇的，該煩還是得煩。那怎麽辦？”純純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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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空剛還沒聽懂，什麽反義詞，那溫和的反義詞，不就是...激進？黎星空腦子裏的第一反應就是蹦出來個——極限運動！
越夜盯著他，笑的壞，伸手一指天空中一朵暗淡的雲彩，又指了指海面，道：“帶你從這跳下去，別說煩心事了，腦子裏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沒了。”
黎星空雖然沒看過海，但也是去過游樂園的，過程都不到過山車，一個大擺錘就直接把他勸退了。游樂園？全是一堆刑具，還有什麽可樂呵的。
從前有人問他，如果談戀愛，跟男朋友去哪約會比較好，黎星空第一個就把看電影劃掉，游樂園安上去。原以為就他這麽鬧騰的性子，去蹦蹦跳跳的地方總比去電影院這種禁錮且無聊的地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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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夜扯著嘴角，都懷疑是不是喧囂太大聽錯了，他偏著頭，擡起的手忽地被抓住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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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夜長的周正，漫不經心起來別有一番風趣：“那你現在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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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夜：“前綴其實可以不用這麽多。來都來了，還想這麽多，你第一次逃課？”
“那當然了”黎星空毫不猶豫道：“我以前雖然成績不好，但很省心的。”
“省心？”越夜端倪著他：“什麽事都不說，就自己在那憋著就是省心？”
黎星空不說話了。說的話，又向誰去說呢？父母不會理解，朋友...跟鹿原鬧崩之後，他就沒朋友了。
這難道不就是成長麽，長大了就要學會把事情自己消化掉，然後再把所有事情不耽誤的完成。
“難受嗎？”越夜又問：“什麽都不說，自己默默承受的滋味好受嗎？”
黎星空搖了搖頭，暗暗瞥了眼旁邊人。他是在煽情嗎？越夜明明聲音淡淡，可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麽黎星空會喉嚨發痛。
越夜心軟了，雙手捧住他被海風吹涼的臉揉了揉：“所以，就算以後我沒能找到你，也可以來找我陪你一起去發洩。”
黎星空被沙粒迷了眼，他的視線裏一片漆黑，看不見景，瞧不見人，唯有耳裏隨著風舞動的聲音，一字不落的傳進來。
天空變得越來越暗，星星開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嘭嘭嘭——”
是什麽在鼓動，發出刺耳的聲響？
直到打碟的電音出現，黎星空再次睜眼，扭頭看向沙灘上投射出來的彩色光輝。哦，原來是鼓啊。
一群人圍在那裏，遠遠的看上去就很熱鬧的樣子。
黎星空揉了揉眼，把越夜的手從他臉上拽下去，拉住他隨著那個方向一路而下：“走，去湊熱鬧去。”
“吃飯了嗎就去湊，不餓啊？”
“不餓，玩的時候哪會感覺到餓啊，快走。”
海灘的那一處人頭攢動，嘈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要沖破雲霄。黎星空緊緊地拉著他，擠過人群，來到了最前排。
人群中央空出了一塊地方，站著四個人，他們背著吉他和貝斯，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與激情。
“呼啦”一聲——主唱對著話筒輕輕吹了一口氣，那清冽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大聲叫喊著：“各位，咱們晚上好啊！接下來為大家帶來的歌曲——周傑倫的《稻香》。”
這一聲呼喊，如同點燃了整個海灘的熱情之火。人群的歡呼聲和掌聲如潮水般湧起，淹沒了海浪的聲音。
主唱的笑容燦爛，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他再次握住話筒，說道：“本來今天想開開心心的讓大家體驗音樂的快樂，但很可惜每個事情都註定有遺憾和意外，我們本來因該還有一個鋼琴手，但沒能有幸到場”
星空的目光投向貝斯手身後，那裏果然擺放著一架電子鋼琴，然而面前卻空無一人。
“俗話說高手在民間，有沒有哪位朋友想要毛遂自薦，上場嘗試一下的？”
場內安靜，眾人面面相覷，只是笑笑。
終於，有幾個人輕輕地搖了搖頭，小聲地對周圍朋友說：“我不會……”他們的聲音如同蚊蠅一般，仿佛生怕引起別人的註意。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效仿，輕輕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能力上場。一時間，沒有人輕易自薦。
投射燈還在閃著光變換，越夜只覺在這一瞬在黎星空臉上看見了什麽，只瞧他回頭沖自己粲然一笑。
越夜還沒來得及明白，接著就見黎星空舉起手。
“我會，我來。”
一道響亮又自信的聲音——
黎星空收斂笑容，在一片為他加油鼓勁的掌聲中，從容淡定的走上去。
他站定在電子鋼琴前，擡眼看了看。烏泱泱全是人，不禁感慨:原來在中央能看的那麽清楚。
黎星空輕輕呼出一口氣，讓自己穩定心神，別那麽緊張。
樂隊三人沖他禮貌一笑。
主唱回頭沖他說:“準備好了嗎？”
星空點頭。
“嗯。”
三、
二、
一、
“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跌倒了就不敢繼續往前走，為什麽人要這麽的脆弱墮落。
請你打開電視看看，多少人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我們是不是該知足，珍惜一切就算沒有擁有。”
這首歌還真是前後呼應，曾幾何時，黎星空因為別人的言論自我懷疑，陷入內耗，影響心態與對身邊人的態度。
老天還是眷戀他，讓他再重來一次的時候變得不在一樣。
不過星空想，就算別人沒有出現，就算沒有再一次的機會，他也會用時間證明，他沒錯。
黎星空確實不應該在抱怨中消耗自己的時間，他本來就是從揮霍中走來的，他應該感恩，應該珍惜失而覆的機會。
他明明那麽幸運。
此刻沙灘上喧鬧不止，滿是鮮活的樣子。
他對他的喜歡從來不用更加確定，可這一刻，他卻更加地想要他屬於自己。
燈光流轉，剎那間，越夜聽不見周圍的喧囂。只聽他的鋼琴鳴奏波動他的心弦。
唯他，在他眼裏閃著光芒的存在。那光芒四射如同初見他時那般。
裹挾在人群裏的越夜，穿著一中配色單一的校服，但越夜也足夠惹眼。他的碎發被風揚起，露出淩厲的眉眼，依舊溫柔的註視他。越夜的眼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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