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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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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了

“俗話說的好,驕兵必敗。”陳晨在辦公室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點在桌上:“星空啊,不是我打擊你,但你這成績還沒到狂傲的地步呢,你這從總分排名連前三百都沒進去,現在居然還逃課!”

黎星空雙手背在身後,第一節課已經開始了,他現在居然破例專門來辦公室挨訓,陳晨手指下壓,變為一掌拍下去:“這一逃就是一整個下午,行徑說是惡劣都不為過。”

說著說著,陳老師把自己氣夠嗆。

黎星空道:“老師,說是惡劣太嚴重了,況且我也算是是被人綁架的。”

“綁架?”陳晨笑一聲:“門口那保安都看的清清楚楚,你是用腿跑出去的。”黎星空:“那保安沒說我還有同夥...不是,反正另一個人是越夜,他領著我出去的。”陳晨果然停頓了下,越夜不是他班上的學生,就算是,也沒法緊管著,問道:“他帶你出去幹嘛?”

黎星空眼眸垂了下:“他讓我幫忙。”

“你幫他忙?”陳晨下意識疑惑:“你跟他很熟嗎?”

黎星空覺得他說這話有歧義:“老師,就算是外班同學也可以做朋友啊。雖然我是幫他幫,但你要怪就怪他吧。”

“可他是alpha”陳晨先不管誰對誰錯的,轉回到性別上:“你應該註意跟他的距離。”

黎星空被這話弄的很不耐煩,目光到處打轉,轉到門口看見抱著一沓練習冊,正要擡手敲門喊報告的鹿原。

鹿原也瞧見他了,瞬間把手放下,報告也不喊了,門也敲了,走進來路過他,把練習冊放到旁邊女老師的桌上。

黎星空想往那邊移,又忍住了。陳晨看他視線不知道盯在哪一處,連焦都沒聚,斥道:“你聽見沒有?”“聽見了。”黎星空這才應了聲。

陳晨覺得自己沒法再多說什麽了,嘆了口氣,囑咐道:“總之以後的心思往學習上放,不要想亂七八糟的。”

“知道了。”

陳晨終於揮揮手:“出去,回去上課。”

待黎星空走後,那個女老師探出了頭:“陳老師,這就沒了?他逃了一下午課怎麽著也要找家長吧?”

陳晨看了眼門口,黎星空已經不見蹤影了:“越夜早就來過一趟,解釋緣由說責任在他。你說我還能找家長嗎?”

那女老師聞言笑了:“真行,這群孩子還挺講義氣,把事攬自己身上。不過越夜的話,就算全包攬了也不見得能怎麽樣。”

“可不是。”陳晨開始翻開作業批改。

女老師把空白卷子往右手邊一遞:“給,告訴班長讓他好好管紀律帶著全班上自習,我一會就過去了。”

鹿原接過,應道:“好。”

走廊空曠寂靜無人,還是下五樓方便,黎星空慢悠悠的走,這節語文,中途一半再回去上課也聽得懂,不著急。

下到四樓後,身後才傳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踏踏踏”的就跟蹦一樣下了樓梯。

黎星空就跟有感應似的,回頭張望過去,在拐角間,看見了下半張臉型。一認出那個人影是誰後,黎星空立馬別過頭,裝作沒看見,無異常的走著。

從插兜的雙手一摩挲,又變成交疊盤在胸前。

鹿原叫他:“等等。”

黎星空沒停,也沒回頭,只是慢了腳程的下樓。

鹿原已經追上了他,樓梯間狹窄,兩人並排走著能肩碰到肩:“我昨天下午直到放學都沒見到你,是因為你逃課了?”黎星空手還端著,沒太熱情道:“嗯。”

“你為什麽幹這事”鹿原道:“是越夜吧,不然給你十個膽子也不敢逃課。越夜也是,不知道你成績有多爛麽,還帶你幹這事。”

鹿原義憤填膺的讓黎星空摸了摸耳垂:“你別說他了,不關人家的事,他是為了幫我...”

“幫你不務正業?”鹿原不解這個思路:“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事情要幫一下午,還非要出校?”

什麽事情?你還問我什麽事情?黎星空暗暗瞪了一下鹿原,沒太大動作,但還是被他看見了,鹿原道:“你瞪我幹嘛?難不成還跟我有關系啊...”他一頓,想起來什麽:“行了,我猜不到,你說吧。”

黎星空不想瞞著鹿原,但主要這事也跟他有關,只能道:“他非說我心情不好,要帶我散心,但其實根本沒有,我好著呢,昨天本來還想著去慶祝自己分上來了。”

鹿原哼笑一聲,慶祝到逃課,好樣的:“拙劣的謊言,你現在居然瞞著我。”

黎星空本來想辯解,嘴一張又合上,下巴一擡:“咱倆前幾天剛掰,怎麽就不能瞞你?”

鹿原笑了:“瞧你那樣。掰什麽,我昨天可是去找過你的。”

黎星空知道這是他先服軟了,這事他也會去仔細想了想,他們兩人理對半砍,各自都持有對錯性,此時也不端著了,手放下,問:“找我幹嘛?”

“我昨天去對面那家雜貨鋪,看見款新上的曼陀羅風鈴,你不喜歡風鈴麽,我就買了。”

其實長大之後,他對鈴鐺聲音的興趣就漸漸沒那麽濃了,黎星空突然發現時間真是能改變很多東西。

“哦,你昨天跟喬志穎就是去雜貨鋪了啊”黎星空道:“那你是專門去那給我買東西的,還是順便陪他一起去買的。”

鹿原沒有立馬說話,在想為什麽黎星空總能問到重點,且讓他啞口無言:“哪種回答你能滿意,我就回答哪個。”

黎星空樂了:“你這是什麽話,朋友之間要誠實。”

“誠實?”鹿原看了看他,說:“那你先把逃課之後幹了什麽,為什麽逃課實話實說。”

“我說的是實話啊,他真的是看我心情不好才帶我出去的,但我沒有心情不好,所以這就沒法解釋”黎星空眼神飄忽不定:“至於幹了什麽,就是,我彈了鋼琴。”

他從小不學無術,雖然會彈鋼琴,但也只是蹭課蹭來的,技術根本不達標,只是當時那首《稻香》恰好練過而已,會彈的曲目也就幾首。

“算了”黎星空擺擺手:“不管怎樣,我還是原諒你了。”

鹿原只看他一眼,嘴角扯上去:“你記住了,下次該你主動和好了,我要是能輕易原諒你,我就不姓鹿。”

黎星空滿不在乎:“那怕什麽,大不了我心胸寬廣一點,以後都不和你鬧脾氣不就好了。”

“呦”鹿原稀奇:“就你這個小心眼還能心胸寬廣呢?不過說真的,你以後註意點,要不是這次越夜幫你打點了,叔叔阿姨可能就要來一趟了。”

“我知道”黎星空當然知道,逃課對於他這種不惹事的學生嚴重性有多高,只提醒兩句怎麽可能:“越夜帶我出去的,怎麽可能不幫我把後續會出現的麻煩解決掉,所以我根本沒擔心。”

鹿原警覺性的眼瞇了瞇,說道:“黎星空我提醒你”

“嗯?”他轉頭看鹿原,見他也瞧著自己,道:“如果你對越夜沒興趣也沒感覺,就不要仗著他恃寵而驕。”

.......黎星空被說的停住腳:“有,有嗎?”

沒有吧,他都懷疑這個詞是不是這麽用的了。

鹿原聳聳肩:“果然,當局者迷。你說你這樣的戀愛白癡,教起別人倒是一套一套的,結果自己這,迷的都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戀愛這東西當然是別人的才最好玩,反正又不是自己上場,可不就信手拈來麽。”

軍師又不會打仗。

黎星空然當沒被煙霧彈迷了眼,也找的到東南西北,因為無論哪個方向,目標總是不變的。

這不,周六日該早起早起,該上課還要上。

“早。”李水澤今天來的很早,正坐在位子上吃面包,前兩節課他可都是踩著點到的。

黎星空坐在他旁邊的空位,也打了聲招呼:“早啊,六日同桌。”

李水澤笑笑,問候道:“吃了嗎?沒吃我這還有。”

“還有?”黎星空沒客氣:“那你給我吧,我正好沒吃飽。”他低頭的時候正好看見李水澤面前的題集攤開著放:“其實你成績不錯的吧?”

黎星空接過李水澤給的面包,繼續說:“課外班第一次開課的時候老師就讓做了試卷,我看你做題的樣子就知道你不只是底子好。”

李水澤歪了下頭,很疑惑:“做完對答案的時候,你沒看見我用紅筆劃了多少個差麽?”

“不是理科成績”黎星空解釋:“是整體,而且還不是簡簡單單在班上靠前,全校比排名你是不是也在前面?”

李水澤沒謙虛,點點頭道:“那你看人很準了,我也就理科不太好,尤其數學是最拖腿的那個。”

黎星空道:“附中競爭挺激烈的吧?”

別看它名次比不過一中,但也是陵城重點高中,常年排在一中後面位居老二,附中的校長和教導主任就跟瘋魔了般,一段時間就考一次試,試卷做到手軟。

學生也跟著這樣的狀態卷的亂七八糟,一個班裏義氣是什麽根本不知道,只有你超過我,我贏過你的敵人。

李水澤道:“還好吧,主要我也是一心撲在學習上,也不管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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