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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演戲是本職工作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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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演戲是本職工作1.0

謝清讓的想法相對是好猜的, 從她幾次詢問這枚戒指的含義以及這戒指是在和她分手後才出現的時間點來看,蘇晏禾好像知道了答案。

“你這表情是猜到了?”謝清讓眼看著蘇晏禾的表情從略帶困惑到了然,她往她身邊蹭了蹭繼續問。

“你猜呢。”蘇晏禾反問回來。

嘿, 這人。

謝清讓倒抽了口氣,她讓自己的白眼翻得極大, 而後是明顯克制後的平和語氣說:“是我在問你呢, 蘇晏禾你好過分啊。”

“我幹什麽了嗎?怎麽就被控訴了呀?”蘇晏禾挑眉, 明知道謝清讓此刻不是真的不高興但也有點小別扭, 但還是故作不知地逗弄她的情緒。

“你!”謝清讓齜牙, 伸手指著她。

蘇晏禾擡了擡眉毛, 沒說話。

“有本事你就一輩子不告訴我!”謝清讓本來沒有生氣的, 但是蘇晏禾這個態度……她什麽態度啊!自己都毫不保留地告訴她一切了, 她怎麽還在遮遮掩掩的啊!人家分手都是因為溝通不順暢,自己這麽能溝通一個女的,都這麽問了,還不告訴!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討厭悶葫蘆,討厭鋸嘴的葫蘆!

“你是在生我的氣嗎?”蘇晏禾被她驟然升騰怒氣搞得一怔, 反應過來後, 偏頭看著她, 仿佛質問的語氣詢問。

“你是在質問我嗎?”謝清讓回頭就看到了蘇晏禾這張過分漂亮也過分認真的臉,她氣不打一出來, 語氣冷了下來, 瞪著蘇晏禾反問。

“清讓, 你在遷怒我。”蘇晏禾微微瞇著眼睛, 灰藍色的雙眸在此刻顯得極為深邃, 她下了結論。

遷怒嗎?好像是。

這些天她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隨時要爆炸的炸藥桶。只需要一個薩拉熱窩刺殺,她就會徹底地炸開。只是她沒想到,蘇晏禾會成為刺殺斐迪南大公的兇手。

“對。我快憋死了!”理不直氣也壯的謝清讓又上線了,“我們吵一架吧!”

這個展開屬實是不按照劇本來,蘇晏禾下意識地就想要笑,可笑容還沒有徹底露出來,就看到了謝清讓怒氣沖沖的一雙眼睛。沒有辦法,她只能配合著她。

蘇晏禾翹起了腿,她半倚在座椅上,神情帶著漫不經心的怠慢,淡道:“我剛從聖地亞哥回來,你就要和我吵架嗎?謝清讓,你當我是什麽?”

上來就要上難度嗎?謝清讓沒想到蘇晏禾接的這麽快,她楞了瞬間,而後再度冷著臉,聲音也冷了下來:“生你的氣難道不能和你吵架?你把我當狗一樣逗!”

“你不是狗嗎?”蘇晏禾看著謝清讓,臉色冷得仿佛外面的寒風。

謝清讓的思緒一下子就亂了,她用手手動在兩個人中間打了個板,喊了cut。

“你這人怎麽突然人身攻擊啊!”謝清讓哼哼唧唧的,控訴蘇晏禾。

剛才還冷冽的氣氛頓時消散,蘇晏禾歪了下頭,開口:“這算人身攻擊嗎?這不是事實嗎?”

“你信不信我咬你!”謝清讓再度齜牙。

蘇晏禾撇嘴,她笑了下,再次摟上了謝清讓的肩膀,輕聲哄著:“別氣了。這戒指沒有什麽含義的,就是提醒我是我。我不會把你誤以為這戒指是什麽我在分手前想要送你求婚的或者什麽代表咱們感情的烏龍當回事的。”

這話不說謝清讓說要咬她的話只是嬌嗔,說出口後就變成了現實。

眼看謝清讓撈起自己的胳膊就下了口,蘇晏禾感到疼痛,發出了低低的一聲“嘶”。

聽到聲響,謝清讓松開了蘇晏禾的胳膊,臨撤口前還不忘舔了舔自己留下牙印的地方。她哼了一聲,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看嘛,我說出來你咬我,不說你還生氣。談戀愛真的好難哦。”謝清讓咬的並不重,蘇晏禾也不在意被她咬個牙印出來,甚至她的潔癖在此刻都好像消散了一樣,她根本沒有理會自己的胳膊,轉而拉著謝清讓的衣角,輕聲抱怨。

謝清讓微微皺眉,回過頭來:“哼!那你別和我戀愛!”

“那不行。”蘇晏禾不幹,她再度把謝清讓抱在懷裏,感受到她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後長舒了口氣,又道,“今天的感嘆號超標了,我們一路安靜一會,好嗎?”

“呵呵。”謝清讓冷笑,想要掙脫蘇晏禾的懷抱,動了動卻發現根本松不開,遂放棄。她哼哼唧唧地窩在蘇晏禾的懷裏,樣子看起來勉強極了。

蘇晏禾只是垂眸看著終於卸下那股勁的她,笑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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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逆襲2》開機那天,正值三月初,鄴城乍暖還寒。北方的風沙十分有眼力見地繞開了鄴城,從周末才能到的冀省吹拂而去,天色明媚,眾人的心情也無比的愉悅。

秋旻印象還有華盈影業與鄴城文化三方出品,領銜主演是三位久負盛名的影後視後,這就決定了這場開機儀式註定是記者雲集,耀眼奪目的。

臨時舞臺上謝清讓穿著劇組定制的沖鋒衣站在辛年的身邊,她的身側正是蘇晏禾。不同於之前《嫡妻》開機時蘇晏禾代表觀景集團前來,這次她們兩個人是同一個劇組的演員。哪怕神情克制著,可她的眼裏還是流露出了喜色。

這怎麽能不說是並肩呢?

同樣穿著黑色軟殼的蘇晏禾瞥見了身側謝清讓若隱若現的笑容,她的眼睛裏面也含著笑意,似是春雪消融。

前作的票房成績優秀,主演們氛圍好,出品方也很有信心,只要不出大差錯,就註定這電影從現在到上映都會受到關註。

因為行程緊湊,這場開機儀式並沒有主演的采訪環節,就是辛年也只是簡單地回答了記者的兩個提問,就與謝清讓蘇晏禾等人一道離開了現場,前往了機場。

一般劇組拍攝都是會按照場地的安排,打亂劇本順序。但辛年這人是個不走尋常路的,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她不缺錢,所以她要按照順序拍。

鄴城的春天依舊能凍死人,而劇本前期是謝清讓在海邊做打漁女的鏡頭,為此全劇組在幾天前都跑到了景致金融的莊總私人讚助的島嶼上了,只有部分核心成員留在鄴城開機。

為什麽不換個地方開機呢?

答:找了專門的大師算過時間和地點。

只要有金融業和娛樂業存在的一天,玄學這門行當就永遠不會失業。

坐在飛機上,辛年還在和人對接,她忙得團團轉,倒顯得坐在相鄰座椅上的蘇晏禾和謝清讓過分閑適了。

但要說她倆真的是看起來的這麽閑適嗎?倒也不是。

謝清讓對許家的出手怎麽可能會不引來報覆,哪怕是親生的,在動了人家的寶貝耀祖的情況下,也會受到攻擊。在知道秋旻印象是獨立於觀景存在的情況下,許家動用了人脈試圖壓制玩家2的拍攝資源,並且企圖在審核部門做文章,用“不符合價值觀”、“談及器官買賣”等會被和諧的緣由來壓下進程,甚至原定談好合作的某省拍攝,突然出現了拍攝審批流程被卡的問題。

這些問題讓辛年幾欲暴走,她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突然出手搞她們,但她清楚有人能夠解決得了這件事情。所以在問題發生的第一時間她就告訴了蘇晏禾,而蘇晏禾二話不說找了莊亦清,問她能不能借海島拍攝,得到肯定回答後,這才找到了景曇賣慘。

明知道孩子不是真的難過,也明知道孩子根本不會把許家的反撲當回事,可看著孩子委委屈屈的神情,再瞥見跟著孩子一起來的開朗的小女朋友也變得垂頭喪氣的,景曇還能有什麽話說呢?當然是站起來殺人啊。

可比景曇動作更快的是許一寧。

很久之前蘇語漾交給謝羽的那份文件,本來是用來堵住這兩口子的嘴,讓他們別再軟禁謝清讓了。可現在卻被他堂而皇之地利用了起來,攻擊他的本家、他的哥哥弟弟們。巨額資產來歷不明、政商勾結與利益輸送、侵吞國家資產、海外洗錢、違法二胎等一系列的材料被送到了組織的案頭。身為許家棄子的人掀了許家的桌子,最熱衷湊熱鬧撿漏的景晨迅速出手,不動聲色地就又吞下了一部分產業,試圖中立的人們在發現景晨出來撿漏、許桑華的親信被調離,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一時間老太太從德高望重變成了年老糊塗的代表。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到落地謝清讓還沒有反應過來。在等待接駁車的時候,她忽地開口感慨:“幸虧我爹和老太太關系不好,要不然,嘖…”

聯想下許家同輩那幾個酒囊飯袋,謝清讓面露鄙夷。

“歹竹出好筍。”景曇的原話是這麽說的,蘇晏禾將這句話說給了謝清讓。

謝清讓聞言大笑,可不是嘛。這世界上那麽多拎不清的爹,那麽多神志不清的爹,那麽多不知所謂的爹,可她的親爹卻清醒得很,選擇了他們的小家,選擇了正確的路。

辛年沒給兩個人太多時間膩歪,到了拍攝地點,謝清讓就直接被抓去化妝了,而蘇晏禾則是來到造型室,遲遲地將自己的頭發染成白金色。

莊亦清的海島環境十分優越,和劇本上那個環境惡劣的島嶼實在搭不上。辛年和編劇商量了一下,當場將劇本進行了更改,巫致的成長環境瞬間就從亞馬遜叢林的廝殺變成了天堂島的世外桃源。臨時修改劇本不是辛年第一次幹了,劇組內的成員都已經習慣了——除了謝清讓。

她欲哭無淚地拿著新劇本看了起來。

小小的改動導致的結果就是,巫致前期看起來真的很像個傻子,尤其和關音比起來。

謝清讓坐在位置上揣摩了下變動後角色應該有的變化,她的眼神也逐漸從冰冷銳利變得天真懵懂,來到定點後,辛年喊了開始。

大大的魚叉拿在手上,巫致目光緊鎖游動的魚兒,在陽光微微偏移之際,魚叉插入了魚兒的鰓下。她興奮地轉過頭來,舉著魚叉上的魚,盯著鏡頭。

若是電視劇的話應該可以了,但辛年還是搖搖頭,示意再來一條。

調整了狀態,謝清讓再度叉魚、穿透,再次來一條。

重覆了五六次後,在她感覺到有點疲累之際,她又一次叉中了機靈的魚。這份成功的激動感染了她,她的眸色亮得驚人,一雙眼睛就演出了極致的喜悅,在這個瞬間,她額角的汗水低落。

“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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