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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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螃蟹,十三香小龍蝦。”尤克儉本來還無精打采地靠在孟頌身上,聽到這句話一下子來了精神,開始在孟頌的耳邊碎碎念。

“感冒了,吃點,高質量蛋白質。”孟頌感覺尤克儉又有點恢覆活力的樣子,揉了揉尤克儉的頭,又摸了摸尤克儉額頭上的退燒貼,有點不夠冰涼了,“還熱嗎?”

尤克儉被孟頌揉得頭有點發昏,擰了一下孟頌的手臂,“有點,所以不能吃嗎?”尤克儉轉頭看著孟頌,想看看孟頌是不是故意耍他玩。

“所以,不做十三香,今晚都是清蒸螃蟹,清蒸小龍蝦,你要吃什麽作料,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孟頌看手臂上留下的紅印子,“你是小狗嗎?喜歡到處在別人身上留印子。”

“噓,低聲些。”尤克儉看孟頌越說越過分,手臂壓在孟頌的肩膀上,還好孟頌早上和他去了醫院,還帶著口罩,起碼說話聲音還沒有很大。

尤克儉走了幾步,又累了,靠在孟頌身上,“還要走多久。”看起來馬上就要蹲在地上做一個小蘑菇了。

孟頌從兜裏掏出退燒貼,撕開,貼在尤克儉的額頭上,“還走得動嗎?我背你?”孟頌說到這裏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要,我走得動。”尤克儉猛地拉住孟頌的手,往前走了兩步,摸了摸額頭上的退燒貼,孟頌看起來不像個正常人。不過,不愧是能細水長流搞定崔覺的人,伺候人的本事真的一等一。尤克儉舒服得摸了摸額頭,確實得換新的了。

孟頌和尤克儉也很快就吃了飯,尤克儉再次認識到了孟頌的貼心。他只是在吃飯的時候略微咳嗽了幾聲,吃完飯的時候,孟頌已經買好了冰糖雪梨湯給他,“喝不了奶茶,喝一下這個將就一下。”

尤克儉呆呆地接過這個這個,沒忍住又咳嗽了兩聲,然後孟頌就拿出了新的口罩。“好了,換口罩吧,待會病菌這邊出來又被你咽下去了。”尤克儉覺得,其實孟頌真的挺男媽媽的,尤克儉喝了一口冰糖雪梨湯。孟頌品味還可以,看起來點外賣水平還不錯。

“你就這麽照顧崔覺的嗎?”尤克儉有點困倦地靠在車窗上,側身看著孟頌,也算稱得上前凸後翹,在往上看看孟頌的側臉,其實和他哥還不像,孟頌的臉還要更加棱角分明一點。

尤克儉的這句話輕飄飄地落在孟頌耳朵裏,就好像,在疑問什麽,又好像在試探什麽。孟頌開車的時候恍惚了一下,哦,尤克儉還在車上,註意安全。

孟頌想回答什麽,卻不知道從何談起,等他想好,想說什麽的時候,已經能聽到車裏尤克儉平緩的呼吸聲。孟頌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算了,總有機會說的。

尤克儉就感覺自己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手裏還捧著孟頌點的冰糖雪梨湯,他醒來的時候,東西已經放在了杯架上。尤克儉還想打趣孟頌什麽,結果嗓子痛,一出聲就和被毒啞一樣。

“好了,別說話了,晚上給你燒點別的喝,真可憐和小鳥叫不出聲一樣。”孟頌看尤克儉揉揉眼睛想說什麽,一張口就嘶啞,也不忍心讓他繼續說了。

尤克儉跟著孟頌去拿報告,好的,很正常,不是細菌感染也不是病毒性感染,只是一個普通的支原體感染。

“沒什麽事,就是支原體感染,應該很快就好了。”孟頌拿完藥回來,發現尤克儉在打電話,走過來,就猜到應該是崔覺。

“回家吧,小儉。”尤克儉聽到聲音擡起頭,還真是孟頌,怎麽聲音突然那麽夾,那麽溫柔,真是奇了怪了,“藥拿好了。回家休息吧。”

“好。”尤克儉掛了電話,“咳咳,崔哥說晚上不回來了,他臨時有事要去隔壁省一趟差。”

孟頌聽到這個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崔覺居然回去出差,真是難得,不知道哪邊給他絆住了。他本來還想讓他哥給崔覺找點事做做,沒想到,他還沒吱聲,崔覺就已經被人弄走了。

“好。”孟頌就這樣帶著尤克儉回去了,把尤克儉送回房間以後,孟頌看了看他哥的消息,還是決定給崔覺再添火加油一把。

他剛給他哥發消息,系上圍裙準備去燒點東西給尤克儉喝,就被他哥的電話轟炸了。孟頌點開電話,“餵,哥,怎麽了?”

“你老實和我說,你到底看上的是崔覺,還是崔覺的那個尤三。”他哥的語氣聽起來太嚴肅了,但是孟頌聽到尤三這個詞還是沒忍住回了一句,“哥,他有名字,叫尤三不好聽。”

“你不會真看上那個尤三了吧?尤...什麽克。”孟頌聽他哥驚慌失措的語氣,打開免提,繼續給梨削皮,可惜了,生病了,孟頌漫不經心地想著。所以,今晚到底是誰樓上還是樓下。

“尤克儉。”孟頌補上了尤克儉的名字,已經把削完的梨放在板子上,切塊。

“啊對,小尤,你看上他了?還是,想報覆崔覺。”孟哥還是願意想點正常可能思路行得通的一條路。

“我不知道。我把他當弟弟啊。”孟頌切完梨,繼續準備下一樣水果,不緊不慢地回答他哥的話,他也確實不知道,但是確實是當弟弟。

“你在幹嘛呢?”孟哥聽到刀的聲音,不知道他弟在幹嘛。

“燒止咳湯啊。”孟頌理所當然地撥開一個橘子,還要加點什麽呢?孟頌窸窸窣窣地在廚房裏找冰糖。

“你沒咳嗽啊,崔覺感冒了?”孟哥一懵,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弟果然還是愛著崔覺,都要報覆崔覺了。

“孟哥,還有沒有退燒貼,好像有點熱。”孟頌還在廚房找冰糖,就看見尤克儉赤著腳,穿著短褲睡褲,白色背心,一臉病懨懨的樣子從玄關走過來,時不時還咳嗽兩聲,“咳咳,你廚房在幹嘛?吃飯還早吧。”

尤克儉在樓下床上躺了好久,感覺好熱而且頭好暈,摸了摸孟頌走之前給他換上的退燒貼,好像又是熱熱的。還是孟頌貼著舒服,起碼涼快。尤克儉就這樣被熱醒以後,又上樓來找孟頌。

太熱了,讓他連拖鞋都不想穿了,就這樣赤著腳在瓷磚上走來走去。

“體溫上升了?”孟頌剛找到冰糖,剛準備回他哥的話,就看見尤克儉的眼睛睜不開的樣子,“可能吧,好熱。”尤克儉看孟頌打開冰箱,就湊到冰箱旁邊吸著冷氣。

只是尤克儉沒有涼快多久,孟頌就關了冰箱,撕下冰箱貼,給尤克儉摸了摸額頭,然後從房間找到溫度計塞到了尤克儉的咯吱窩下面。“你好涼快啊,孟哥。”尤克儉剛貼上孟頌就摸著孟頌的手臂。

“哥,改天說。”孟頌突然想到他哥的電話還開著,關了電話,轉身抱著尤克儉,“這樣貼嗎?”孟頌玩著尤克儉的胳膊,軟軟的,不像在球場上打得那麽猛的樣子。

“這,算了。”尤克儉雖然有點腦子不太清醒,但是還是意識到這樣在廚房有點太奇怪了。他夾著體溫計就晃晃悠悠地坐到沙發上面,不知道孟頌在廚房忙些什麽。

尤克儉拿起手機想刷點什麽,算了太困了,還是閉一下眼睛。孟頌搞完材料,開始燉湯的時候,過來看看尤克儉的體溫計,38攝氏度。燒得還真有點高,人也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看起來乖乖的。

孟頌坐在尤克儉旁邊,摟著尤克儉,端詳著尤克儉的相貌,他一直很好奇,明明都說他像尤克勤,但是尤克儉和尤克勤又是親兄弟。那麽為什麽他和尤克儉看起來毫無相似之處。

他的手指輕輕在尤克儉的臉上滑動,猛地想起他哥問他的話,他笑了一聲,鬼迷心竅地低下頭親了一口尤克儉的臉。尤克儉感覺有什麽人在親他,以為又是崔覺,下意識摟住了孟頌的腰,把孟頌往懷裏摟,拍了拍,“別鬧,崔哥。”

孟頌本來還有些意亂,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又清醒了,“我是誰?”孟頌的手搭在尤克儉的手上,湊近又問了問,明明知道尤克儉應該半夢半醒,還是強行問了。

“唔,”尤克儉沒有回答,只是把頭靠在孟頌的肩膀上,腿翹在孟頌的腿上,整個人都要爬到孟頌身上一樣。孟頌托起尤克儉,咬著尤克儉的耳朵,“我是誰,你不說話我就要留印子了。”

“你是誰?”尤克儉又重覆一遍孟頌的話,“不知道。”

“我是孟頌。”孟頌親著尤克儉的側臉,果然發燒的情況下,體溫偏高真的臉也燙燙的。而且現在的尤克儉還是任人宰割的狀態,真是難得。孟頌一邊親著一邊想,要是含著冰塊去弄會不會更不一樣。

“嗯。知道了。”尤克儉感覺臉上有蚊子一直在騷擾他,他一巴掌排下去還沒有拍死,又拍了一巴掌,終於蚊子離開了。他又抱上了旁邊的抱枕,而且這個抱枕還挺涼快的。

“真是,一句都不願意多叫。”孟頌被尤克儉的手扇了兩下,沒忍住咬了尤克儉的耳垂一下,嗯,這下真的留下印子了。不過,尤克儉的頭發還有點長,這個牙印也若隱若現。

孟頌就這樣被尤克儉抱著,感覺自己也要睡著了,但是他的手機還在計時那邊的雪梨湯,所以他拿出手機,艱難地回覆他哥。

“你給那個人燒雪梨湯?你瘋了嗎?”孟哥當時掛了電話之後就感覺世界太荒謬了,又想起了那場驚世駭俗的婚禮迎親。真是沒有選好黃道吉日。

“你幫我絆一下崔覺,讓他晚點回來。”孟頌想起了正事,偷情,當然要在別人哥哥不在的時候偷情了。當然,如果回來了,也挺刺激的。孟頌一直覺得自己挺有道德的,但是現在,他不是那麽確定了。

至於崔覺,那就只能說聲抱歉了。畢竟,他是尤克儉心裏的好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康康]想寫點生病的小偷情,這幾章應該都是嫂夫偷吃。嫂子急啊。[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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