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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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真是瘋了。你別後悔。”孟頌看了看他哥猶豫很久發過來的消息,就劃走了消息,他哥一向心軟。只是孟頌看到他哥發來的下一句,“要離婚嗎?”他只給他哥回了幾個省略號,其實也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因為他也不知道。不過,他覺得他哥最近狀態不太好,老是喜歡說別人瘋了。他還是讓他嫂子帶他哥去醫院看看比較好。

孟頌一邊想著,一邊手把玩著尤克儉的手,尤克儉的手還真是關節分明,骨骼明顯。孟頌摩挲著尤克儉的大拇指的繭,在想要不要搞點什麽藥,給尤克儉去一去這個繭。

“唔,咳咳,孟哥。”尤克儉感覺有點冷了,睡得也有點不太踏實,半夢半醒地就醒來了,就看見孟頌在端詳他的手。他也懶得收回手,就這樣靠在孟頌身上,“在燒什麽。”他老感覺自己問過這個問題了,但是好像又忘了,真是燒糊塗了。

“止咳的湯湯水水。怎麽醒了。哪裏不舒服嗎?”孟頌低頭看尤克儉,拿手背試了試尤克儉的溫度,好像有點降下來了。

“有點冷,”尤克儉打了個寒顫,都怪孟頌非要下雨天搞那些亂亂七八糟的事情,尤克儉想著張口在孟頌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嘶,”孟頌沒有被咬疼,反而有點興頭上來了,抽出手理了理尤克儉的頭發,“小儉,不是說不愛留印子嗎?”雖然在逗尤克儉,不過孟頌還是把沙發上一旁的空調毯,蓋在了尤克儉身上,逗歸逗,總不能又把人折騰感冒加重了。

“哼。”尤克儉聽完閉著眼,懶得搭理孟頌,聽孟頌現在講話總有一種變態的感覺。但是靠在孟頌身上還是很舒服的,孟頌的肌肉不緊繃的時候,不失彈性和豐滿感。

“不如這裏留印子。”尤克儉閉著眼聽到孟頌這個話,都不知道孟頌在幹嘛,但是當那個東西戳著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孟頌在幹嘛了。孟頌微微往後開,衣衫半開,用胸肌逗著他。

“神經病,”尤克儉雖然罵了一句,但是還是咬了一口,然後,才恍恍惚惚想起來,“臟。”尤克儉又準備起身漱漱口,真是燒昏頭了。他是燒昏頭了,孟頌是騷昏頭了。

尤克儉剛起身,孟頌就把之前已經微涼的溫水遞給了尤克儉,另一杯直接從肩膀的地方倒了下去,還故意兩邊都倒了點。又不是直楞楞地倒下去,而是將杯子做了一個四十五度的傾斜,保證每個水滴都能完整地從他想要的路徑上通過。

尤克儉有點看呆了,不是,孟頌到底是什麽職業。尤克儉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你有兼職嗎?”

“以前沒有,現在可能吧。”孟頌就這樣倒完兩杯水後,又躺回到沙發上保持原來的姿勢。只是現在襯衫被打濕了,就這樣半透不透地掛在腹肌上。孟頌雖然比不上崔覺白,但是也是膚色比較白凈的,現在這樣有點水淋淋的。

不過,尤克儉覺得自己有時候也挺不解風情的,“不難受嗎?別待會我感冒好了,你又感冒了。我不會照顧人。”尤克儉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往後退了退。他是個病人,病人的情緒波動應該小一點。

“聽說發燒了更熱,我體會過了,如果你能體會,當然也挺好的。”孟頌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差不多了,要換小火了。他的水沒有滴在沙發上,所以尤克儉還是躺在沙發上,懶得聽孟頌說這些瘋話。

孟頌回來的時候,尤克儉已經靠著在玩手機了,只是孟頌的手裏端著一個碗過還冒著氣。尤克儉不知道孟頌要幹嘛,但是他看著孟頌就感覺沒有什麽好事。

“來玩?”孟頌彎腰讓他看清了碗裏的東西,是冰塊,尤克儉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是,他準備溜走。

“我感冒了。”尤克儉咳嗽咳了兩聲,然後看著孟頌但是孟頌已經坐在他沙發前的地毯上了,看著就不對勁。尤克儉心有點癢癢,身體也懶得跑,畢竟運動有點太累了,還能跑到哪去。他想看看孟頌能搞出什麽花頭。

尤克儉靠在沙發上,腿翹在孟頌的肩膀上,孟頌也這樣任由他架著。然後,那個碗就這樣放在沙發上。尤克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孟頌,他好像從未這麽清晰認真地看著孟頌的臉。或許這次可以好好回答孟頌那個問題了。

眉毛?不像,眼睛,眼尾有點像,鼻子,有一點,嘴巴很像。神韻也不像,尤克儉的手指勾起孟頌的臉,孟頌的手沒有閑著。尤克儉咳了兩聲想撇過頭,“待會喝點湯。”孟頌面不改色地這樣仰頭看著尤克儉用手在胸上放了幾塊冰塊,剛從冰箱拿出的冰塊,顯然有點太涼了。

讓孟頌沒忍住悶哼了一聲,尤克儉輕輕笑了一聲,“我覺得,你以後,如果從事什麽副業的話,應該也挺賺錢的。”尤克儉的臉上還帶著病態的潮紅,耳朵也紅彤彤的,耳尖還有孟頌留下的小印子。讓被迫擡頭看他的孟頌微微有些反應,孟頌就這樣托著冰塊,安撫著尤克儉。

尤克儉喘息著,還伴隨著幾聲咳嗽聲,冰塊的溫度確實有點太涼了,孟頌還拿走了幾塊,就這樣的溫度,尤克儉還想往後退。可惜被孟頌的胸夾住了,除了喘息聲,也就只有開著門的廚房的竈臺上那個,在上下跳動地瓷蓋子的聲音。廚房已經有水蒸氣彌散開,尤克儉的手抓著孟頌的手,孟頌往前傾,要壓在尤克儉身上卻壓不上去。

尤克儉恍惚間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感官出問題,為什麽這樣也能聽到還是感知到孟頌加快的心跳聲,真奇怪。尤克儉低下頭看著孟頌,孟頌身上還有他咬下的痕跡,鎖骨上還有一顆未完全融化的冰塊托著。其他地方已經都是冰塊化了的水,或者說是冰水混合物。

下午外面的雲散開一束陽光射進來,就這樣夕陽照在孟頌的側臉上,讓那張本來有點相似的臉上,打上了光影,變得有些陌生了。尤克儉把手搭在孟頌的臉上,在孟頌俯身喘息的剎那,就這樣放過了。雖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看起來還有點故意的感覺。

“舒服嗎?”尤克儉不解地問著孟頌,還輕輕咳了一聲,見孟頌不說話,他用手指找了個幹凈的地方挑起孟頌的臉。倒是看起來有幾分可憐的樣子,尤克儉笑了笑,從旁邊拿起餐巾紙擦了擦臉頰,“好玩嗎?”

尤克儉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所謂的賢者時刻,讓他有一種超脫的感覺,可能真的有些背德的感覺,又可能,真的他太無聊了。尤克儉草草擦了擦,就把餐巾紙扔在了一旁。

他也在無意間打翻了那個冰碗,裏面的冰塊還沒完全用完也沒完全融化,就這樣打飯在孟頌的腿上。碗隨之滾落在地上,有毯子墊著也不至於摔碎。

“需要幫忙嗎?”尤克儉難得好心地問了一句,不過看起來廚房可能更需要幫忙。尤克儉看孟頌的樣子,腳提了提孟頌的腿,“嗯?啞巴了?”

“好。”孟頌還在想他哥那句你瘋了?那句就好像現在纏繞在他的耳邊,問他,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不是一次,也不是兩次,是第幾次了?真是瘋了。他猛地想起那句,自己做三,傾城之戀。

他微微仰頭看著尤克儉,“幫你按摩一下腿。”尤克儉本來還想把孟頌拉起來的,聽到孟頌這句話,腳踩了下去,“也行,腿麻了。”尤克儉夾在孟頌身上的另一條腿也被孟頌放了下來,孟頌一邊喘息一邊給他按摩腿。

“廚房管不管了。孟師兄?”尤克儉惡劣地按著孟頌的肩膀,看著廚房還是有點擔心,唔,看起來有點玩過頭。

“下次給你買個腳鏈。”孟頌鬼使神差地覺得尤克儉的腳脖子上差點什麽,尤克儉的腳後跟的跟腱生得格外地漂亮,那根跟骨健碩筆直,又帶著骨感的美感。跟腱的肌肉也很漂亮,就是缺了一根鏈子,該是什麽顏色呢。

孟頌還沒想好,尤克儉就又踩了一腳。“師兄。”尤克儉疑惑地看著還在喘息的孟頌,又問了一下。

“好。”孟頌還是只應了一個好字。

尤克儉碾了幾下之後,孟頌靠在茶幾上,尤克儉看著孟頌的八塊腹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果然,都是基因決定。”

“我去看看,湯,你歇著吧。”尤克儉看孟頌這個樣子,揮揮手,讓他靠在茶幾上休息。然後去關了火。

“哎,賢夫良夫,崔哥娶了你真的有福了。”尤克儉打開瓦罐看了看裏面在燒的東西,切的都挺好看的。孟頌還真挺男媽媽的,尤克儉舀了一碗,回頭看了眼孟頌。

還是給孟頌也舀了一碗。希望孟頌不要感冒,不然,沒人給他燒飯了。尤克儉端著碗就出來了。孟頌休息完,擡頭就看見尤克儉赤著腳在瓷磚上走來走去,“喝吧。別說我沒伺候你。”尤克儉把東西放在茶幾上,自己的也放在旁邊,“我不喝。”

孟頌看尤克儉還臉色慘白的,有點後悔剛剛玩了那個,抿了抿嘴,拿起勺子,吹冷準備餵給尤克儉,“喝了去睡覺吧。我待會燒好飯就叫你。睡樓上好了。”

“嘖,現在搞這麽體貼?”尤克儉看孟頌的樣子,不知道孟頌搞得和哄小孩子一樣幹嘛,有點太變態了。尤克儉拿過勺子,“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個詞叫男媽媽。孟媽媽?你想當我媽嗎?”

孟頌聽到這話一懵,看著尤克儉。尤克儉難得有空和孟頌嘮,“睡你房間,算不算登堂入室,這不好吧。你這不會之前是婚房吧?”

尤克儉挑眉看著孟頌,孟頌微微皺眉,聽到登堂入室這個詞,下意識又想起了他哥那句,“你不會要去做三吧。”

作者有話要說:

[無奈]嫂夫開始思考做三這個永恒的話題了[好運蓮蓮]

沒有做三的受,就像喝湯沒有勺子,雖然能喝到湯,但是不能細細品味湯的鮮。[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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