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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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呵呵。”孟頌的手還搭在尤克儉的太陽穴上,聽到尤克儉這句話,按摩的力度加重了一些,沒有正面回答尤克儉的問題,“怎麽想養孩子了?”

“當然不想,我還小。我以為你和崔哥一樣,畢竟你們年齡大了。”尤克儉理直氣壯地說,打了個哈欠,“差不多了,我困了。今天真的很累了。”尤克儉感覺自己還是需要盡早完成一下出國這個kpi,再不出國,他真的感覺自己會累死在這倆夫夫的手裏的。

兩個人沖洗完,就出去準備睡覺了。不過,宿舍的床還是太小了,躺下兩個這樣高大的男人,還是有點太過於擁擠了。尤克儉側身躺在裏面,孟頌就這樣緊緊地貼著他,“還好你體溫沒那麽高。”尤克儉連轉個身都有點困難。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孟頌起碼繼承了原著中的冬暖夏涼的體質。

孟頌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就好像要把鎖住一樣,尤克儉被摟得有點喘不過氣。一個可能是孟頌確實比崔覺力氣大,第二個可能就是這張床真的太小了,“不是說累了嗎?”尤克儉才堪堪閉上眼睛,小小地調整了一下他的睡姿,孟頌就貼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竊竊私語。

“睡覺,再搞這些,你滾去睡地上。”尤克儉一巴掌胡在孟頌的臉上和拍蚊子一樣,本來兩個人這樣睡就很擁擠燥熱了,孟頌還不知道在搞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尤克儉真的累了,就這樣又熱又擠的環境中睡著了,而且感覺還被一只巨大的章魚包裹住了一樣。

尤克儉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醒的,反正不是自然醒的,因為他感覺很難受,但是說不出來哪裏難受。他艱難地睜開眼睛,就知道為什麽了。孟頌的胸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

尤克儉咬了一口,孟頌也迷迷糊糊地醒來了,看起來還是個要餵奶的動作,被尤克儉一巴掌扇了。尤克儉難得反思了一下自己,為什麽在孟頌身邊總是這麽暴躁,是他的問題嗎?那肯定是孟頌的問題。

“來一發?”孟頌蹭了蹭尤克儉,“不留痕跡。”尤克儉剛想說不來,就被孟頌堵住了嘴,尤克儉已經開始懷疑孟頌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齡了。他想和孟頌談點學術,孟頌和他談怎麽來,他和孟頌談點游戲,孟頌和他搞play,比崔覺還要更過分。起碼崔覺還是會和他說點正經事情。

雖然尤克儉這樣想著,但是他得承認,孟頌的一些技術確實比崔覺更厲害,讓他明明心裏不想,但是行為上還是有所反應的。不過鑒於這張床確實太小了,所以孟頌還是收斂了一些。

活動完之後,尤克儉的手摸著孟頌的胸,看了眼時間,九點半,沒想到起那麽早。尤克儉又有點昏昏欲睡了,“你不會發燒了吧,昨晚淋雨。”孟頌看尤克儉這幅無精打采的樣子,本來還準備逗一逗尤克儉的。

現在趕緊起床去找溫度計,尤克儉的嗓子還有點啞,“怎麽可能,我身體很好的。”尤克儉還想起床給孟頌炫耀一下,結果頭暈暈沈沈。

孟頌一量,嗯,發燒了,“怪不得那麽熱,發燒了。”孟頌看尤克儉躺在床上,臉有些紅,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

“去醫院了。”尤克儉感覺自己睡得昏昏沈沈,聽到孟頌這句話,一下子睜開眼,“不會吧!”

不管尤克儉說什麽,孟頌起床把尤克儉收拾了一下,就帶著尤克儉去醫院了。在路上還遇到了一些熟人,他們倒是很驚訝尤克儉怎麽會和孟頌一起,孟頌禮貌地打了招呼,就開車送尤克儉去醫院了。

“餵。”崔覺看到別人發過來的消息,孟頌背著尤克儉,皺了一下眉,打電話給孟頌,“小魚怎麽了?”

“感冒了,現在在醫院。”孟頌很難得看到這麽乖乖坐著又聽話的尤克儉,他有一瞬間懂了為什麽,崔覺之前一直說著把尤克儉當弟弟的話。想到這裏,孟頌又冷笑了一聲。

“誰啊。”尤克儉拖著嗓子靠在孟頌身上,玩著孟頌的衣服,他感覺自己有點燒得昏昏沈沈,而且孟頌身上這個味道太像尤克勤了。就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溫和的味道,該怎麽形容,尤克儉摟著孟頌的脖子,鼻子像小狗一樣到處聞來聞去。

孟頌第一次面對這麽積極的尤克儉,低下頭湊到尤克儉的耳邊,咬著尤克儉的耳朵,笑著,“聞什麽呢,和小狗一樣。”

“怎麽樣。”崔覺本來想趕過去的,看到上午安排的密密麻麻的會,又放棄了,準備過會趕過去。不過,要是嚴重的話,他還是不放心讓孟頌和尤克儉在一起,“幾度。”

“低燒,地址發你了。你下午過來吧。”孟頌的脖子被尤克儉的手死死地摟著,說話都有些不清楚,“好了,就這樣吧,叫號了。”

“怎麽那麽粘人。”孟頌的手拍著尤克儉的背,尤克儉帶著白色的口罩,就露出上半張臉,還紅彤彤的,額前的劉海也有點濕了。孟頌還給尤克儉買了一個退燒貼,貼在尤克儉的額頭上,看起來有點楚楚可憐的樣子。孟頌沒忍住,親了一下尤克儉的耳垂。

“變態吧。”尤克儉閉著眼睛感受到耳垂被什麽東西蹭過去,一睜開眼,就看見孟頌一臉憐憫地看著他,給尤克儉嚇了一跳。尤克儉狠狠掐了一下孟頌的腰,“老實點。剛剛是不是有人電話打過來。”

“你心心念念的崔哥,不過來了。你也沒那麽重要嘛。”孟頌撥了撥尤克儉的劉海。

“神經病。”尤克儉不知道孟頌在發什麽瘋,聽起來有點酸酸的,但是又好像在嘲笑什麽,而且孟頌和變態一樣就這樣蹭著他,在醫院這種大庭廣眾之下。他感冒了有點乏力,只能擰一下孟頌,讓他正常一點。

“好了好了,我錯了。”孟頌看尤克儉又生氣又惱怒的樣子,還是湊近尤克儉安慰著尤克儉,“你剛剛聞什麽。”

“那個沐浴露像我哥用的。”尤克儉的手摸著孟頌的手臂,冰冰涼涼的,還有孟頌身上的味道都讓尤克儉又熟悉又有些陌生,“孟頌,我好想他啊。”

尤克儉這句話,讓孟頌陷入了不知道奇怪的糾結,“你把我當你哥唄。反正崔覺也是這樣。”

尤克儉聽到孟頌這句話,下意識側頭看了孟頌,不知道怎麽說,其實現在感覺不太像了,至於哪裏不像尤克儉也說不出來。不過要是太像了,還是有點讓他有些心裏過不去。所以,尤克儉最後還是說了一句,“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尤克儉還是有私心,他不希望任何人像他哥哥,也不希望任何人可以取代他哥哥。所以,他輕聲在孟頌耳邊呢喃著,“你要做你自己,好嗎?孟頌。”尤克儉的聲音輕輕地,又有點沙啞,又好像是夾著嗓子在孟頌的耳邊像誘惑人的精怪一般。

孟頌的耳朵被尤克儉的聲音環繞著,他有些恍惚,做自己?他是什麽樣的,他想去看尤克儉的眼睛,想看看尤克儉到底是怎麽想的時候。

“請32號尤克儉進入301診室。”孟頌還來不及仔細看,就被剛睜開眼的尤克儉抓了個正著,尷尬地帶著尤克儉走進了診室。

“發燒了嗎?”醫生剛擡起頭,就發現是認識的,不過,不是尤克儉孟頌認識他,而是他認識他倆。

“低燒。”尤克儉剛準備開口,孟頌就已經把體溫還有癥狀都描述給醫生聽。

醫生開了個化驗,就讓孟頌帶著尤克儉去做驗血了。“怎麽還要抽血。”尤克儉嘟嘟囔囔,本來以為掛個吊水就完事了,沒想到還要抽血。

“你還怕這個?”孟頌牽著尤克儉的手,生怕尤克儉這樣半閉著眼睛走路就這樣走睡著了。

“神經。”尤克儉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孟頌交流,孟頌就是又抽象,又有點哄小孩子一樣,讓尤克儉有些無語。

“你以前生病呢?”孟頌覺得尤克儉真的生病之後和小孩子一樣,還帶點無理取鬧,“崔覺不來陪你嗎?”

“陪啊,我都成年了,崔哥還覺得我和小孩子一樣。我真的。”尤克儉想到這個,“你和崔哥說,別來了。你們倆都來,搞的我是要s......”尤克儉那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孟頌堵住了。

“別在醫院說這種話。”孟頌把尤克儉帶到抽血的地方,難得嚴肅地看著尤克儉,卻老實地把手捂在尤克儉的眼睛上。

“把我當小孩子呢?”尤克儉本來還準備拿出手機看一下時間,結果眼睛被孟頌的手捂住了,他一下子想起了一個詞,男媽媽。

孟頌看了眼報告要出來的時間,還是先把尤克儉帶出去吃飯了。“你不去上班嗎?”尤克儉坐在副駕駛座,看孟頌一直有消息的手機,掃了一眼,都是看起來是什麽工作的群消息。

“我要是把你扔在醫院,崔覺可不會放過我。”剛好紅燈,孟頌停下車,才回答了尤克儉的問題。但是尤克儉並不相信這個答案。

“你待會回去工作吧,我看你事情還挺多的。”尤克儉指了指孟頌的手機,打了個哈欠,靠在車窗上,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下。

“怎麽急著讓崔覺來陪你?”孟頌起步的速度一下子高了上來,晃得尤克儉有點腦子疼,他不知道孟頌發什麽瘋,“想他了?剛剛還說我身上味道像你哥。沒良心的家夥。”

無理取鬧,尤克儉腦海裏就浮現出四個字,真的是無理取鬧,“隨便你怎麽想。”尤克儉也懶得搭理孟頌,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尤克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孟頌已經停了車,帶他去吃中飯,然後,就和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揉了揉他的頭,問他,“晚上吃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無奈][星星眼]小小更新過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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