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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觀影-過往設定3:“現在,我們決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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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觀影-過往設定3:“現在,我們決裂吧。”

不是,這些旁白都是從哪兒來的啊?!

你腦海中一會兒腦補著影片景元的日常畫面,一會兒回蕩著旁白說的什麽“太陽”、“悲傷”,感覺自己直接從無所不能的玩家變成了什麽都做不到的小可憐。

造謠,這完全是造謠!迎來諸多隱晦關切目光的你恨不得一拳把屏幕打碎。

但就算它碎了也不會影響到實際播放,更何況這是羅浮財產。

你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澄清道,“那不是我。”

沒錯,玩家載入前的過往設定和玩家本人有什麽關系!

“我沒有那樣想。”你再度補充,畢竟這旁白聽起來頗有一種求而不得的感覺。

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但上次有這種心態的還是雲升,還有上上次的乙丙......

這麽說來,對方該不會是想要離間你與羅浮之間的關系吧?

#和將軍同寢而居之人竟是藥王秘傳精心培養的實驗體!#這哪個羅浮人看了不會警惕!

——除了景元本人。

不,按這個思路繼續思考下去,倒更像是用你的身份來向景元發難。

若你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應當......你無端想到成人考的第一道考題,並開始揣測這種考題是不是都由太蔔司出題,不然怎麽能押這麽準!

將影響遏制到最低,確保不會產生過多牽連。這是你當時的回答,應用於現狀的話......將計就計,營造不和假象,引蛇出洞。

你試圖將鉆進景元掌心的手抽出,卻被用力按住,翻轉過來,落得兩個字:別怕。

......你驟然從這番行為中意識到什麽,屏息凝神。

落在身上的視線依舊存在,可周圍一片死寂,唯有景元手中傳來的暖意讓你切實意識到自己並未轉場離開。

不,再仔細感受一下就能發現,這更像是視力和聽力被壓到了最低,而非直接喪失。

——就像是把體感調整為1。

要驗證你從感受中得來的推測也很簡單。你扣住景元的手腕,報出感官藥的詳細配方,示意道,“我要吃藥。”

游戲不存在無解的難題,感官藥被定義為buff而非debuff是有理由的。

然而景元這次卻在你手心中特意寫道:初浮,我在。

雖然“你是我的眼”這類說法很浪漫,但能恢覆的時候還是讓你恢覆一下吧。

你眨眼去看他——盡管你什麽都看不到,但你知道,他會看到你。

“吃藥就能恢覆。”你進一步解釋著藥物作用:“能重新看到,也能重新聽到,沒有副作用。”

補充到如此詳細的地步,景元沒道理再拒絕你。

你倒要看看這垃圾活動到底想做什麽!

“就是因為你。”

“我的意思是說,出於你的影響。”

在這段影像之後,景元完全明白了他這句話的含量。

他由此意識到所處環境的不同,由此體會到外界生活的溫馨,也由此第一次見到,心中的向往是可以在反覆央求中實現的。

不是冷硬的拒絕,也不會觸及任何懲罰。

所以在他們尚未相見之時,初浮心中就已經落下了一顆種子。

“那不是我。”畫面外的初浮垂眸回應,平淡的態度如同在講述一道無可更改的事實。

可他緊接著又說:“我沒有那樣想。”

一退再退的話語如同於無形中肯定著前一句,如果他還會繼續,下一句應該是:“就算我這樣想過,也和現在的我毫無關系。”

景元並非不知曉自己在民眾間獲得的評價,畢竟身邊有一個會因浮羊奶而進行公關的策士長,很難會聽不到其他各類讚譽。

所以,如果能讓初浮因此而取得從泥潭中掙脫的可能,景元倒更願意稱一句萬幸。

可初浮在不作沈默之時向來直言,因而如此抗拒的撇清行為更像一種自保。

景元不由得再度看向畫面中的重播影片。所以,是他因此行為而受到了懲罰麽......

“在羅浮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景元如此說著,給初浮留下了足夠的打趣話頭。

但初浮垂著腦袋一動不動,唯有胸膛還在隨呼吸而起伏,如同墜入連情緒都需要一並隱藏起來的夢魘。

“初浮?”察覺到有些不對的景元再度開口呼喚,依舊沒得到任何回應。

幾秒後,那只手突然打算收回,如同受到刺激的蝸牛試圖將自己蜷入殼中。

如果讓他撤走,恐怕就很難再去接觸,因而景元立刻將其扣緊。

在此動作間,靈砂忽然開口提議道,“將軍或許可以給他寫字試試。”

初浮看不見是確定的事實,所以這個字自然不是寫給他看的......

別怕。景元在他掌心緩慢寫下這兩個字。

他倏地凝滯呼吸,像是終於分辨出此時身處何地般張嘴開口,報出各類藥物用量,主動道,“我要吃藥。”

......以這樣的話語來看,可能是還沒分辨出來。

因而景元特意寫下他的名字,以此來表示他確已不是過去的059,而正身處於他努力後的未來。

像是意識到這場誤會所在,他隨之解釋道:“吃藥就能恢覆。能重新看到,也能重新聽到,沒有副作用。”

聽起來更像是什麽自欺欺人的說法。

但已比對出配方效果的靈砂頷首肯定道,“以他現在的狀態來說,的確不算副作用。”

在景元示意詳解的目光下,靈砂一語點明道,“感官提升,這和他當初在丹鼎司試藥前服用的配方一致。”

雖然靈砂受制於人,沒能參與那場行動,但作為丹鼎司的司鼎,她不會在事後也一無所知,甚至可以說,她因此而主動追尋了更多。

“不行。”符玄第一時間給出抗議,“他那時候是怎麽試過來的,大家都在報告上看過,總不能他說沒有就真的沒有。”

話是這麽說,但在場之人都清楚,沒有肯定的事靈砂不會輕易出口。

然而馭空也點頭支持道,“他沒必要再去看一遍已然忘卻的過往。”

說到“忘卻”這個詞時,馭空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

如果初浮真的有徹底遺忘,現在也不會是如此反應。

靈砂沒有直接表態,只側面應道,“他口中的恢覆只是通過對應刺激強行將感官提升至正常水平,並不是真的恢覆。”

所以,一旦藥效過去,他就會重新回歸目前狀態。

最重要的是,沒人知道影片後續還有什麽,倘若他心中的陰影加深,封閉自我,屆時就算用藥物維持感官也已毫無用處。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景元看著他暗淡的眼眸,又看向他挺直的脊背,最後還是向靈砂頷首示意道,“有勞靈砂司鼎前去配藥。”

“職責所在。”靈砂起身回應,並未談及任何可能。

作為親定選擇之人,景元已然背下最多的重量。

像是有所察覺般,初浮疑惑地偏頭收攏指節,將胳膊晃了晃,重覆道,“我要吃藥。”

不行。景元於心中回應,卻還是在他手中寫道:好。

沒關系的,就像自己帶他看那些幻戲一樣,不會有事的。

視力、聽力......你在靈砂的指引下一一反饋,成功得到一切正常的鑒定結果。

完全活過來了!

你滿足看遍會議室的每個角落,最後重新落定到景元身上,“果然還是這樣更好!”

景元隨你的行為而流露出真切笑意,卻在你下一句後驟然冰封凝視過來,“你說什麽?”

如此快速轉變的態度讓你心虛一瞬,小聲重覆道,“現在,我們決裂吧。”

在這樣的恐怖氣勢下,在場所有人都移開了目光,你甚至聽到有誰還嘆了口氣,如同見慣了你這樣惹景元生氣的行為。

“假裝!只是假裝!”你急切解釋著,同時也是向其他人給出計劃,“無論幕後黑手的目的在我還是在你,總不會跳過我的。”

“所以你是要我放你在這種情況下孤身離開,以身為餌?”景元接下了你的後續。

你就知道他一定會明白你的計劃!你連連點頭,卻聽他輕呵道,“別說是成人考,就是策士考你也過不了。”

......成人考只是個意外,肯定是星槎交通一類的題錯的多了點,畢竟有傳送在手的你很少去考慮交通。

但你不敢這麽回,因為現在的景元看起來簡直可以說是超級生氣——換作平時的景元,怎麽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留在這裏,把這些看完。”景元語帶強硬地說著,完全是不讓你插手任何行動的意思——就連調查都絕不可能允許。

“景元......”符玄有些不忍地為你求情。

然而景元絲毫不受影響地堅持道,“如果他用藥只是為了做這種事,我不會同意。”

本站在你這邊的符玄當即反水道:“不,我不是說這個。”

——又或者,她其實根本就不在你這邊。

而景元似乎知曉符玄的真正意思,先一步回應道,“我不會放他繼續潛逃,我會把他徹底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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