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觀影-過往設定4:還要繼續這樣自我遺棄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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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觀影-過往設定4:還要繼續這樣自我遺棄下去嗎？
景元並非墨守成規、安於現狀之人，這點符玄在當年諫言方壺之戰時就已知曉。
彼時她作為一個小小的蔔者，提出“要令帝弓垂跡示現”這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想法，卻未得到任何嗤笑。
但這次不是面對無可挽回的戰爭，他們本不必執行風險最大的決策。
“你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留在這裏，把這些看完。”
——這不僅是景元對初浮的強制命令，更是景元對自己的壓力與逼迫。
就像當年他面對那則諫言平淡回應說：“若事情因此失控，我作為進言呈辭者，會擔負全部的後果。”
彼時自己是被保護的存在，但此時......
符玄不由得向初浮看去，他像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發來請求幫助的目光。
看上去一切都好。
可感官藥物的提升沒有選擇性，除去視力聽力以外，還有嗅覺、味覺、觸覺。
前兩者暫且不論，但最後一項......說不定只是有人從他旁邊路過，帶動的氣流都能引起他一陣顫栗。
望著那雙和景元潛藏情緒不同，卻又極為相似的眼眸，符玄為之氣結道，“罷了，你們的決定又何須本座多言！”
無論出於誰的考量，他們都是在決定共度難關。
沒能得到任何支持的初浮垂下腦袋，再不見任何情緒。
一時間，會議室內只剩下持續播放的記錄影片。
“初浮，擡頭去看。”景元再度開口，命令的言辭因放緩的語速而顯得柔和些許，“這就是你堅持至今的源動力，不是嗎？”
“沒有！”他用壓過影片的聲音極力反駁，“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景元垂眸遮掩一瞬，極為自然的行為讓符玄未能看清他眼中是否帶有同樣的不忍，只聽他輕問道，“還要繼續這樣自我遺棄下去嗎？”
——在過去，你已經遺棄了多少自我？在未來，你會把現在的自己拋棄嗎？
“我沒有！”初浮下意識回答，隨後才讀懂其中的意味，在短暫的沈默後低聲道，“不會的，景元，我會一直是我。”
取巧的回答。符玄抱臂看他對神策將軍使用這般小伎倆，不出意外地迎來沈默的註視。
“......我知道了。”初浮在僅僅三秒的對視時間裏便妥協下來，乖巧道，“我會全部看完的。”
——與先前的強烈反抗截然不同。
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設定而已，看了就看了，總好過讓景元一直為你擔心！
可是......明明你都已經應了下來，為什麽他們一個兩個還是這樣的憂慮目光？
還有哪裏不對嗎？一起說出來都可以改的，不用為玩家擔心啊！你在心中吶喊著，終於見景元揉著眉心嘆道，“不要偽裝，初浮。”
偽裝什麽？你下意識想著，隨後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
說沒有是遮掩，答應下來又是偽裝，這活動一定是來搞事的！
介於你先前的澄清都未能得到對應效果，這次你壓下反駁的話語，露出一個最值得信任的笑容，應聲道，“好的。”
景元顯然沒信你，甚至再度發出一聲嘆息。
怎會如此，難道是你發自真心的笑容不夠治愈嗎？你用左右食指抵在唇角向上戳動，滿目疑惑地思考著。
可惜你身前並未擺有鏡子，自己拿玉兆去看又顯得太過突兀，因而只能遺憾收手放棄。
或許就跟你以為自己開朗活潑，但在別人看來卻是高冷那掛一樣有一點點誤差吧。
你最後猜測著，卻見畫面中的059學著影片內容做出同等的戳動動作。
這什麽情況？！你心中一驚，看059將嘴角的笑容定格在指定角度，顯得格外......偽人。
......你笑起來應該不是這個樣子吧？不，不可能！要真這樣你早就嚇壞無數羅浮民眾了！
你心中稍定，又陡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所以景元該不會是因為你笑得過於正常，才覺得你是在偽裝吧？
......原來這場活動的主旨是揣摩與表演啊。
問題不大，區區扮演游戲，你直接拿捏！
接下來只要表達出自己的痛苦，然後一點點轉為積極向上的樣子就好了！
你暗自肯定著，繼而擡頭去看畫面後續。
【很難說059的行為究竟是學習還是向往，但無可改變的事實是：他被發現了。
如此判定其實也並不準確，畢竟059未曾隱藏什麽，他只是像尋常人一樣選擇重播，然後拖動進度條。
——像尋常人一樣。
這樣的行為引來藥王秘傳的高度重視，一派聲稱這十分危險需要控制與矯正，一派堅稱藥王秘傳費盡心力培養的不是單純的兵器。
於是，針對059自行重播影片的行為會議開了足足兩個時辰。
最終他們落定的結果是：留待進一步觀察，但需要嚴懲。
嚴懲的內容未被放出，唯有一雙血汙的眼睛出現在鏡頭下，它的中心藏著未被熄滅的微光。】
......怎麽突然就熱血而堅定起來了！那這還用不用表現痛苦啊？！
不然，抄個作業？你拿餘光去看其他人，有模有樣地將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擺出一副同樣凝重的樣子。
反正你同樣沒有這段記憶，在不知後續走向的情況下有同等態度是很正常的。
更何況景元剛剛瞥了你一眼，卻也沒說什麽，證明你的反應完全正確！
你美滋滋想著，看劇情繼續向下推進。
【自那以後，059再未有過任何自發行為。營養液、服藥、學習，還有偶爾到來的懲罰......一天又一天。
直至某次懲罰過後，他帶著滿身的血色套上最幹凈的實驗服，眸中積蓄的熔金煉火再不作任何掩飾。
他沒有武器，只能徒手進行殺戮。而後是玻璃碎片，扭曲斷裂的欄桿......
在對內的防禦系統開啟時，他已有了一把用至微鈍的長劍。
這可真是奇怪。他踏著比自己更多的粘稠走到最後一扇門前。
原來想要離開這麽容易，為什麽自己之前沒有想過呢？
他甩了甩手中的權限卡貼近，卻只傳來錯誤的滴滴聲。
如此兩次，他收回那張權限卡，並未再進行任何嘗試。
他可以肯定自己一直以來的觀察與記憶沒有出錯，這張卡足以打開大門，但現在......看來是整個實驗室都被鎖死了。
怪不得一路殺過來竟無一人逃離，原來並非是他們有為“理想”而犧牲的無畏。
那麽接下來，該應對誰呢？059回身看向唯餘屍體的甬道，耐心等待著未知存在者入場。
可在這場等待的最末，唯有劇烈爆炸所生成的火光與無盡的血雨。
世界化為無盡的純黑，只剩不知多久後傳來的模糊對話。
“果然，最後一具實驗體也已報廢，實驗就此終止，不必再繼續了。”
“那魁首大人，我們還要把實驗體送往那邊嗎？”
“......連資料一並送去吧，如果他們還能把人送回來，就隨便找些蒔者試試。”】
竟然還有團滅藥王秘傳實驗區的戰績！
可惜059顯然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什麽，要是換作你親自來，殺人是次要的，毀掉裝備才是主要的，說不定還能看到藥王秘傳滿臉肉痛的表情。
這樣一來，就算被引爆體內的芯片也值了！
你遺憾搖頭，卻猝不及防地聽景元說：“就目前展現出的武力來看，他似乎要比現在的你高不少。”
......21力速怎麽啦！你憤憤不平地給自己找補道，“這不是炸了嘛，有點後遺癥很正常。”
更何況就連魁首都說059已經報廢，那出現點瑕疵不更正常嘛！
不辨情緒的視線持續留存，景元似乎還想說什麽，但再度亮起的屏幕畫面打斷了他的開口。
【再度睜開眼時，059發覺自己被釘死在什麽上面，動彈不得，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頭頂刺目的燈光，還有......隨腳步而逐漸步入視野的長耳人。
“又見面了，景元將軍。”那人笑得很是開心。
以為自己可能獲救的059顯然不願冒名景元，甚至只因這人可能認識景元便下意識帶上了敬稱，“您認錯了，我只是......唔！”
未說完的話語阻隔於明顯的忍痛氣息，在受限的視角下，無從得知他在經歷什麽，唯有持續不穩的氣息依舊留存。
那人扔掉了手中不曾翻開的資料，湊近過來，冰冷道，“給你一個忠告，不要提及自己的編號。”
畫面似乎跳過了很多很多，再度亮起時，就連氣氛都顯得格外松散。
新接手的蒔者除了實驗目的與道聽途說外什麽都不知曉，甚至不解道，“修補實驗體這種事咱藥王秘傳也能做，何必專門送走？”
“聽說是實驗體需要一道足以直達死亡的限制，可能還有其他方面的考量。”
“算了，一具基本不會再醒來的殘缺實驗體，就當是省心省力的維護工作嘍。”
在六十個培養艙內，僅有編號059的存在閉目浸泡於營養液中。】
這幾名蒔者和你載入游戲時所見一模一樣，如果劇情再推進下去......不會吧！！
你呼吸一滯，不禁生出了逃跑的想法，卻在尚未實施之時就被景元按住肩膀定在原位。
這時你才發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而你在最初的凝重後看得專註，完全沒留意他們是什麽態度。
......退一萬步來講，你就不能一步抵達積極向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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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並非墨守成規、安於現狀之人，這點符玄在當年諫言方壺之戰時就已知曉。
彼時她作為一個小小的蔔者，提出“要令帝弓垂跡示現”這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想法，卻未得到任何嗤笑。
但這次不是面對無可挽回的戰爭，他們本不必執行風險最大的決策。
“你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留在這裏，把這些看完。”
——這不僅是景元對初浮的強制命令，更是景元對自己的壓力與逼迫。
就像當年他面對那則諫言平淡回應說：“若事情因此失控，我作為進言呈辭者，會擔負全部的後果。”
彼時自己是被保護的存在，但此時......
符玄不由得向初浮看去，他像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發來請求幫助的目光。
看上去一切都好。
可感官藥物的提升沒有選擇性，除去視力聽力以外，還有嗅覺、味覺、觸覺。
前兩者暫且不論，但最後一項......說不定只是有人從他旁邊路過，帶動的氣流都能引起他一陣顫栗。
望著那雙和景元潛藏情緒不同，卻又極為相似的眼眸，符玄為之氣結道，“罷了，你們的決定又何須本座多言！”
無論出於誰的考量，他們都是在決定共度難關。
沒能得到任何支持的初浮垂下腦袋，再不見任何情緒。
一時間，會議室內只剩下持續播放的記錄影片。
“初浮，擡頭去看。”景元再度開口，命令的言辭因放緩的語速而顯得柔和些許，“這就是你堅持至今的源動力，不是嗎？”
“沒有！”他用壓過影片的聲音極力反駁，“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景元垂眸遮掩一瞬，極為自然的行為讓符玄未能看清他眼中是否帶有同樣的不忍，只聽他輕問道，“還要繼續這樣自我遺棄下去嗎？”
——在過去，你已經遺棄了多少自我？在未來，你會把現在的自己拋棄嗎？
“我沒有！”初浮下意識回答，隨後才讀懂其中的意味，在短暫的沈默後低聲道，“不會的，景元，我會一直是我。”
取巧的回答。符玄抱臂看他對神策將軍使用這般小伎倆，不出意外地迎來沈默的註視。
“......我知道了。”初浮在僅僅三秒的對視時間裏便妥協下來，乖巧道，“我會全部看完的。”
——與先前的強烈反抗截然不同。
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設定而已，看了就看了，總好過讓景元一直為你擔心！
可是......明明你都已經應了下來，為什麽他們一個兩個還是這樣的憂慮目光？
還有哪裏不對嗎？一起說出來都可以改的，不用為玩家擔心啊！你在心中吶喊著，終於見景元揉著眉心嘆道，“不要偽裝，初浮。”
偽裝什麽？你下意識想著，隨後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
說沒有是遮掩，答應下來又是偽裝，這活動一定是來搞事的！
介於你先前的澄清都未能得到對應效果，這次你壓下反駁的話語，露出一個最值得信任的笑容，應聲道，“好的。”
景元顯然沒信你，甚至再度發出一聲嘆息。
怎會如此，難道是你發自真心的笑容不夠治愈嗎？你用左右食指抵在唇角向上戳動，滿目疑惑地思考著。
可惜你身前並未擺有鏡子，自己拿玉兆去看又顯得太過突兀，因而只能遺憾收手放棄。
或許就跟你以為自己開朗活潑，但在別人看來卻是高冷那掛一樣有一點點誤差吧。
你最後猜測著，卻見畫面中的059學著影片內容做出同等的戳動動作。
這什麽情況？！你心中一驚，看059將嘴角的笑容定格在指定角度，顯得格外......偽人。
......你笑起來應該不是這個樣子吧？不，不可能！要真這樣你早就嚇壞無數羅浮民眾了！
你心中稍定，又陡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所以景元該不會是因為你笑得過於正常，才覺得你是在偽裝吧？
......原來這場活動的主旨是揣摩與表演啊。
問題不大，區區扮演游戲，你直接拿捏！
接下來只要表達出自己的痛苦，然後一點點轉為積極向上的樣子就好了！
你暗自肯定著，繼而擡頭去看畫面後續。
【很難說059的行為究竟是學習還是向往，但無可改變的事實是：他被發現了。
如此判定其實也並不準確，畢竟059未曾隱藏什麽，他只是像尋常人一樣選擇重播，然後拖動進度條。
——像尋常人一樣。
這樣的行為引來藥王秘傳的高度重視，一派聲稱這十分危險需要控制與矯正，一派堅稱藥王秘傳費盡心力培養的不是單純的兵器。
於是，針對059自行重播影片的行為會議開了足足兩個時辰。
最終他們落定的結果是：留待進一步觀察，但需要嚴懲。
嚴懲的內容未被放出，唯有一雙血汙的眼睛出現在鏡頭下，它的中心藏著未被熄滅的微光。】
......怎麽突然就熱血而堅定起來了！那這還用不用表現痛苦啊？！
不然，抄個作業？你拿餘光去看其他人，有模有樣地將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擺出一副同樣凝重的樣子。
反正你同樣沒有這段記憶，在不知後續走向的情況下有同等態度是很正常的。
更何況景元剛剛瞥了你一眼，卻也沒說什麽，證明你的反應完全正確！
你美滋滋想著，看劇情繼續向下推進。
【自那以後，059再未有過任何自發行為。營養液、服藥、學習，還有偶爾到來的懲罰......一天又一天。
直至某次懲罰過後，他帶著滿身的血色套上最幹凈的實驗服，眸中積蓄的熔金煉火再不作任何掩飾。
他沒有武器，只能徒手進行殺戮。而後是玻璃碎片，扭曲斷裂的欄桿......
在對內的防禦系統開啟時，他已有了一把用至微鈍的長劍。
這可真是奇怪。他踏著比自己更多的粘稠走到最後一扇門前。
原來想要離開這麽容易，為什麽自己之前沒有想過呢？
他甩了甩手中的權限卡貼近，卻只傳來錯誤的滴滴聲。
如此兩次，他收回那張權限卡，並未再進行任何嘗試。
他可以肯定自己一直以來的觀察與記憶沒有出錯，這張卡足以打開大門，但現在......看來是整個實驗室都被鎖死了。
怪不得一路殺過來竟無一人逃離，原來並非是他們有為“理想”而犧牲的無畏。
那麽接下來，該應對誰呢？059回身看向唯餘屍體的甬道，耐心等待著未知存在者入場。
可在這場等待的最末，唯有劇烈爆炸所生成的火光與無盡的血雨。
世界化為無盡的純黑，只剩不知多久後傳來的模糊對話。
“果然，最後一具實驗體也已報廢，實驗就此終止，不必再繼續了。”
“那魁首大人，我們還要把實驗體送往那邊嗎？”
“......連資料一並送去吧，如果他們還能把人送回來，就隨便找些蒔者試試。”】
竟然還有團滅藥王秘傳實驗區的戰績！
可惜059顯然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什麽，要是換作你親自來，殺人是次要的，毀掉裝備才是主要的，說不定還能看到藥王秘傳滿臉肉痛的表情。
這樣一來，就算被引爆體內的芯片也值了！
你遺憾搖頭，卻猝不及防地聽景元說：“就目前展現出的武力來看，他似乎要比現在的你高不少。”
......21力速怎麽啦！你憤憤不平地給自己找補道，“這不是炸了嘛，有點後遺癥很正常。”
更何況就連魁首都說059已經報廢，那出現點瑕疵不更正常嘛！
不辨情緒的視線持續留存，景元似乎還想說什麽，但再度亮起的屏幕畫面打斷了他的開口。
【再度睜開眼時，059發覺自己被釘死在什麽上面，動彈不得，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頭頂刺目的燈光，還有......隨腳步而逐漸步入視野的長耳人。
“又見面了，景元將軍。”那人笑得很是開心。
以為自己可能獲救的059顯然不願冒名景元，甚至只因這人可能認識景元便下意識帶上了敬稱，“您認錯了，我只是......唔！”
未說完的話語阻隔於明顯的忍痛氣息，在受限的視角下，無從得知他在經歷什麽，唯有持續不穩的氣息依舊留存。
那人扔掉了手中不曾翻開的資料，湊近過來，冰冷道，“給你一個忠告，不要提及自己的編號。”
畫面似乎跳過了很多很多，再度亮起時，就連氣氛都顯得格外松散。
新接手的蒔者除了實驗目的與道聽途說外什麽都不知曉，甚至不解道，“修補實驗體這種事咱藥王秘傳也能做，何必專門送走？”
“聽說是實驗體需要一道足以直達死亡的限制，可能還有其他方面的考量。”
“算了，一具基本不會再醒來的殘缺實驗體，就當是省心省力的維護工作嘍。”
在六十個培養艙內，僅有編號059的存在閉目浸泡於營養液中。】
這幾名蒔者和你載入游戲時所見一模一樣，如果劇情再推進下去......不會吧！！
你呼吸一滯，不禁生出了逃跑的想法，卻在尚未實施之時就被景元按住肩膀定在原位。
這時你才發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而你在最初的凝重後看得專註，完全沒留意他們是什麽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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